凡煙小說

第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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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許商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緊張到扯衣擺的秦阿初。

“阿初。”許商伸手拉住她,將她帶進屋內。

秦阿初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之前在電話裏感受到的溫柔都是假的,直到現在才剛確認,許商真的千裏迢迢趕來見她了。

“怎麽了?見到我怎麽不說話?”許商聽著系統在旁邊提示溫暖值+1+1+1……

她再看著面前不聲不響的阿初,不禁笑了起來,“阿初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哪有!”秦阿初逐漸活潑了一些,她來到許商身邊,將本就很親近的距離再次拉近。

秦阿初在小心翼翼的註意著許商的臉色,要是許商和以前一樣表現出不喜和不耐煩,她就會趕在許商伸手推開她之前主動後撤。

但許商沒有任何不滿的表現, 反而笑盈盈的看著她。

“那阿初怎麽不說想我?”

秦阿初臉上又飛快染上了紅暈,她忍著臉上的滾燙溫度,對面前的許商小聲說了一句,“想你。”

“什麽?我沒聽清。”

秦阿初又加大聲音,勇氣也增長了一些。

“我說, 我想你。很想你。”

如果不是過往被拒絕的次數太多, 她會在見到愛人的第一時間撲到對方的懷裏, 好好訴說著她的想念, 而不是和現在這樣生澀又帶著疏離感的相處。

許商卻很自然的擡起手臂,將她滿心不安的女友攬入壞中。

“真好,我們這樣算不上雙向奔赴?你想我, 我也很想你。”

秦阿初恍惚感覺她聽到了劇烈而快速的心跳聲,她分不清那是誰的,好像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才讓這聲音顯得格外大了起來。

“怎麽又不說話了?見到我樂傻了嗎?”許商將手臂稍稍松開。

就這樣短短的相處, 系統提示她溫暖值已經漲到了二十多。

不知道為什麽,許商覺得鼻尖有些發酸, 秦阿初也太好哄了些,可就是這也滿心滿眼都是愛人的女孩子,最後卻落了個淒慘的下場。

在原身和白月光公開戀情以後,有狗仔扒出了秦阿初之前有一個地下戀人。

原身害怕這事會被白月光知道,於是威脅秦阿初不能把她們之前的事透露出去,並且隨便找了個藝人,捏造他和秦阿初的戀情,那個藝人見潑天富貴落到自己頭上,於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還說一些事實而非的話,讓人誤以為分手是因為秦阿初私生活混亂,所以才分了。

原身又花錢操作輿論,把這件事板上釘釘捏造成事實,從始至終大眾眼裏都沒有過許商的身影,她完美的抱住了自己一直單身等待初戀回來的形象,後來在她和白月光的婚禮上,還有人扒出了她和白月光那感人的過往故事。

分手多年,依舊等待,最終等來花開的那一天。

即便是普通人,這般癡情等候也會惹人感動,純愛戰士應聲倒地。

更何況那人是富豪榜排名頂頂靠前的人物,更是讓人感嘆這份愛情的不容易。

至於那時候的秦阿初,她早在全網黑的狀態中抑郁住院,最後在醫院被一個發狂的精神病人活生生打死了。

主線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但許商看到系統傳來的後續補充,那個發狂的精神病人是白月光故意安排的。

至於原因,因為白月光的系統說秦阿初身上有一股韌性,讓天道也為之動容,所以在秦阿初身上傾註了不少的氣運,只有她死了,才能將這股氣運搶奪過來。

“許商。”秦阿初從許商的懷抱裏退出來,她看著許商的臉,有些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麽了?好像不是很開心。”

許商驚訝於秦阿初對情緒的敏感,沒想到她居然能感覺到自己的不開心。

許商擡手揉了揉秦阿初的腦袋,她的發量很多,發質也很好,現在又卸了妝,被揉亂了頭發以後,表情茫然的看著許商。

許商心頭一軟,沒忍住笑了起來,“我就是有點累了。沒有不開心,能見到你……我已經很開心了。我今天離開公司的時候,一想到要來見你了,我都是哼著小曲離開的。”

秦阿初笑了起來,她並沒有懷疑許商的話,而是興沖沖的和許商說:“我也是。我從下午你打給我的那通電話開始,我就在期待了。你肯定不知道我見到你的時候有多快樂!”

“我知道!”許商當然知道,剛剛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秦阿初直接漲了五點溫暖值,她非常具象化的感受到了阿初的喜歡。

因為時間不早了,所以兩人也沒有繼續磨蹭下去,即便小別勝新婚,她們也只是飛快的收拾一下便相擁而眠了。

秦阿初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意外,根本沒想過有一天會在許商的懷裏醒過來。

她們之前也在一起睡過,那時候還是許商追求她的時候,因為有一天下大雨,她見許商不好離開,於是留宿了許商。

本以為許商在追求她,或許會有些不規矩的,但是沒想到那一晚許商格外克制收禮,在她的床上楞是睡了一條楚河漢界出來。

在追求的時候,許商的這種不越界行為,為她加分不少。

但是在一起以後,因為兩人都很忙,本就聚少離多的她們,連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都非常稀少,更別提這樣一整晚的時間了。

也因此秦阿初對於許商的同床共枕記憶只有那一次,現在猛地在柔軟溫暖的懷抱中醒過來。

她還是很恍惚,甚至悄悄掐了一把。

咦,不疼。果然是夢吧,這夢還怪美的呢。

然而旁邊的許商突然睜開眼,對上了秦阿初的視線,許商看著水靈靈的一雙眼睛無辜的看著自己,還透著滿是笑意的喜歡,許商的心又軟了幾分。

不過還問的還是要問,她伸出手去抓住了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的罪魁禍首。

“你掐我做什麽?”許商笑著問她。

秦阿初楞了楞,難以置信地看著被許商握住的手。

“我,我……”她要怎麽說啊?難不成告訴許商,她懷疑是自己做夢,所以掐了一把自己,結果掐錯了,掐到許商身上去了?

這說出來肯定是要被笑話的,於是秦阿初故作兇巴巴的說:“我手癢,不行嗎?”

“行。”許商直接抓著她的手放到的嘴邊,在秦阿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指腹已經被齒貝夾住了。

“!!!”秦阿初瞪大眼睛看著她。

距離太近,許商第一次知道瞳孔地震是什麽樣的。

許商笑著將她的手指吐出來,“我的牙也很癢。”

“……”秦阿初突然覺得面前的人好幼稚啊,只是掐了她一下就要報覆回來。

不過仔細想想,這種親密動作以前從未有過,她不僅不反感,反而很喜歡,甚至偷偷想著要是能有更多就好了。

許商伸出手將手機拿了過來,看了看時間,“六點多,你要起來了嗎?”

“我上午沒有戲,先不過去了。再睡一會兒吧。你工作那麽辛苦,昨天又坐了那麽久的車,一起睡?”

秦阿初也很缺覺,不過如果以前許商沒來,她今天上午也會去跟組學習。

但是今天她想在溫暖的被窩裏多賴一會兒。

她總算是明白醉臥美人膝,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了,要是許商能每天都陪著她,她恐怕這輩子也不想早起了。

不過兩人又睡了一會兒,等到十點多的時候,肚子都快餓癟的秦阿初終於起來了。

讓助理幫忙送來了吃的,她的食物都是特定的,給許商吃的東西是酒店提供的。

許商對比了一下自己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早午餐,再看看秦阿初碗裏的草和幾個切塊水果,不僅湧出深深地同情。

“你就吃這些?”許商問她。

秦阿初點了點頭,“我演的是一個公主,前期錦衣玉食,後期國破家亡跟著侍衛逃出去,一路流亡精神憔悴,身材也要很瘦很瘦。”

前期錦衣玉食的華貴公主形象已經在昨天晚上拍完了,今天開始她就要吃草,去慢慢展現逃亡路上的瘦弱疲憊。

“那好吧。”許商沒有勸她,因為知道她節食也不容易。

許商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一份,然後就將碗筷放下了。

“你不吃了嗎?”

“吃飽了。”許商現在的身份是霸總,所以霸總有的毛病她也有,比如胃不好,吃不了太多。

秦阿初不知道這些,不過想了想以前和許商一起吃飯的場面,許商吃得好像確實不多。

於是她非常可惜的看著許商,能吃卻吃不了,這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吃完早飯以後,秦阿初拿出了自己的劇本,她又在慢慢的鉆研。

“要不要我幫你請個老師?把演技提升一下?”許商看她很認真,卻始終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只覺得又好笑又心疼。

秦阿初楞了一下,“可以嗎?”

“可以啊。你想跟誰學?”許商問她。

秦阿初又楞了一下,好家夥,她女朋友這口氣好猖狂,她好喜歡。

別人都是老師挑學生,到她這裏好像只要她願意,她跟誰學都可以。

其實秦阿初並不知道許商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是一個比較有錢的老板,甚至都不清楚許商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

不過她們相遇的那個酒會是有門檻的,不可能有人假冒有錢人跑進去,再加上那天不少人對許商表示出了敬畏,所以秦阿初知道許商是真的有錢人,而經紀人也知道許商很有錢,而且應該在他們那個商圈裏還有很重分量的地位。

不過具體是誰,原身當初過於低調,所以流出來的信息不多。

再加上原身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把被有心人黏上甩不掉,所以她對外都聲稱自己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

而那家小公司還是她為了追人特地開的,主要經營運動器材生產,看起來還行,但又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有錢人,不算大富豪,也不算太低端。

在秦阿初的視角裏,她和許商算是門當戶對勢均力敵了。

她倆收入差不多,在各自的圈子裏的定位也差不多,所以即便是許商要求地下戀,秦阿初也會感動許商體貼自己的工作,沒有想過對方在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待這段感情。

但現在聽許商這樣說,秦阿初笑了起來,“只要能找到一個有名的大師指點我一下,我就很滿足了。哪還由得了我選?”

她覺得她們公司那個表演老師就很不錯,不過可惜的是,她身體不太好,經常無法來公司,即便來了,公司也要緊著頭部幾個臺柱子用。

她這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算頂流又不算透明的藝人,在公司裏的定位還挺尷尬的。

許商卻把她攬在懷裏,“怎麽不行了?你這麽優秀,值得最好的老師。或者說,你有沒有喜歡的大師?我幫你問問,或許剛好有人脈能搭上關系呢?”

秦阿初笑了起來,“你又不是圈裏人,哪來的這方面人脈?”

“那可不一定,你女朋友我可厲害著呢。你說說看啊。”許商不好解釋原身故意瞞起來的身世,但也不想和原身一樣蒙騙秦阿初,所以她決定慢慢揭露,至少先給女朋友一些線索,讓她自己猜測,再做個心理準備。

於是秦阿初抱了一個國寶級別的前輩,對方已經息影快三十多年了,但是屬於她的時代,那是眼下所有影迷的夢。

網上經常說,每一個行業都要發展進步,只有娛樂圈不需要,如果能倒退三十年,將引來遍地封神爭霸的盛況。

那位前輩退圈以後,網上經常感嘆,這一退連帶著娛樂圈半壁江山都塌了。

名字被報出來的那一刻,許商怔楞一瞬,隨後笑了起來。

這人脈,她還真有。

“行,交給我。”許商拍著胸脯保證肯定沒問題。

秦阿初笑了笑,沒有打擊愛人的積極性,她知道請這位前輩出山,那可真是難如登天。

許商也笑了,要是請別人,她就要思考砸多少錢才能動人心,現在不需要了。

回家跟奶奶說一聲就好了,不就是讓奶奶的關門小弟子,指點一下她老人家的未來孫媳婦嘛,她老人家肯定是樂意的。

有她奶奶開口,那位秦阿初口中重金求教也無緣一見的前輩,肯定會同意指點阿初的。

實在不行,就讓奶奶親自上吧。

畢竟,奶奶一直遺憾小姑不肯繼承她的演藝事業,明明出自儒商世家,小姑偏偏投身科研,現在也不知道在國家的哪個角落裏搞研究,和家裏都徹底斷了聯系。

至於原身許商,當初奶奶也是動過心思的,結果原身更喜歡錢權,她從小就打定主意要接手家裏的產業,不可能去做個演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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