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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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她們在這裏住了兩日, 然後絕情谷的谷主才來找霍麟瑾。
並且以谷中接待客人的禮儀來招待了她們。
“谷中事務繁忙，怠慢了諸位，見諒。”
谷主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至少看起來很年輕。
許商估摸著她應該是依靠禦風行達到了第九重, 此後誤打誤撞自己摸索出了靈氣的運用, 最後長期的練氣可以將她的容顏保持住。
這也是為什麽她會變得如此年輕的緣故。
“谷主客氣了。”許商在她敬酒的時候，陪她喝了一杯，之後便是一些場面話。
實際上這位谷主並不怎麽喜歡這些場合, 也不太愛說話, 只是夫人不在家, 碰巧侄女帶著小夥伴來玩, 她不得不招待一下。
頗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對了, 谷主, 我朋友她受傷了。你能不能幫她看看？”霍麟瑾試探地問著。
谷主松了口氣，點頭, “嗯。”
只要不讓她坐在這裏招待小朋友，她寧願去給人看病。
“是哪位？”谷主看著許商和裘尋, 兩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重傷到需要來絕情谷醫治的人。
霍麟瑾其實也不知道內幕, 只是許商說要來治病看傷，於是她看著許商。
許商說：“我是苗域之人，來中原以後似乎與人打鬥過, 受了很重的傷, 讓我失去了記憶。我此次前來是想求谷主幫我看看，我的記憶還能否恢覆。”
“這……”谷主有些為難, “我, 十五年前那件事之後, 我中原武林與你苗域勢力如同水火, 絕情谷不能壞了盟主定下的規矩。”
許商有些意外，來的時候裘尋和霍麟瑾都沒有和她說過這件事，看來這個規矩是很久以前才定下的。
許商問她：“是什麽樣的規矩？”
“不可以救治苗域之人。否則視為武林叛徒。”
谷主又說：“武林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這件事很重大了。
許商卻笑著問她，“可是少林的和尚都救過我了，難道他們不算破了規矩嗎？”
“……少林與你們苗域，這，少林與苗域有所，當年少林高僧前往苗域開壇講法，在苗域與中原武林頗有聲望，所以這個……”
天哪，救命。夫人你什麽時候帶著孩子回來。
“總之，少林可以。絕情谷不行。”
谷主說完，低頭看著面前的才，臉上端得冷冷清清，心底已經在哭著喊夫人了，再不回來她要撐不住了。
“如此，是不是換個方式也可以？”許商問她，“我知道你們中原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習俗。如此，我嫁給你們中原人，是不是可以入中原戶籍？”
“這個……”谷主清了清嗓子，咳了又咳，她也不知道，她想回藥房了，那才是她的歸屬，而不是在這裏見兩個外人，還要和她們說話，還要回答她們的問題。
“這位，我朋友……”許商拍了拍裘尋的肩膀，“你們中原武林之人，我要是和她成親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傷？”
“這……”谷主不知道，谷主想夫人，“我可以暫且先幫你看看，或許看過之後，我也無法醫治，只能說天命如此。”
“天道之下，事在人為。”許商輕笑，話裏暗示著絕情谷一定可以，如果絕情谷不可以，那就是谷主擺明了不想給她看。
就連她找到的不守規矩的漏洞也不可以，如此絕情谷甚至比不上一群和尚。
傳揚出去，絕情谷裏外不是人。
許商覺得她把話說到這一步了，谷主應該會同意。
但谷主想了想，她繼續堅持著：“我先替你瞧瞧。你的法子行不行，有待商榷。”
只要撐住，再等兩天夫人和小憐就回來了。
穩住！
許商第一次覺得這個人很棘手，有點油鹽不進不接套路的感覺，讓人頗感無力。
“勞煩谷主先替我朋友看看吧。”霍麟瑾已經看清了許商和裘尋之間的關系，所以想著快點把她們綁定在一起，這樣她就少了一份威脅，還多了一份助力。
裘尋沒有什麽想法，只是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的時候，耳朵突然發熱發軟，她感覺耳朵燙得嚇人。
谷主松了口氣，將許商帶到內堂，望聞問切之後，她又取來銀針。
“會有些不適，但不會疼，也不會傷害到你。不用怕。”
這些面對病人的話，她很會說，而且說起來一點都看不出她的異樣。
她樂得很悠閑自在，在診室她的臉上表情都柔和了許多。
許商突然有了個猜測。
“谷主，您該不會是害怕與外人接觸吧？”許商問她。
谷主怔住，隨後咳了咳，“莫要胡言亂語。”
“哦，那您……”
“咳。診治時禁言，莫要說話。”
許商失笑，不再逗她。
這人挺好玩的，和裘尋一樣讓人想欺負。
不過看著站在一旁拘謹不安的裘尋，許商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莫要擔心。
裘尋或許在自責。
因為她來中原以後是被裘尋抓了回去的，至於她身上的傷是不是裘尋留下的，那就不一定了，畢竟原身當時來中原沒有絲毫的裝扮和妝容的遮掩。
而中原武林的人又仇視苗域多年，會和原身起沖突是正常的。
苗域功法不高，大多是依靠蠱毒和蠱蟲，只要有心防備這些，不會中招還能反殺的中原高手比比皆是。
所以許商從未懷疑過她身上的傷是裘尋留下的。
裘尋的伸手不至於給她留下內傷，而沒有任何的外傷。
裘尋的功夫更在身手上顯現，而且她習慣了用劍。
可她蘇醒以後檢查過身上的傷勢，內傷很重，沒有半點外傷，更沒有劍傷。
由此只能判斷是裘尋抓了她，並且把她關了起來，而不是裘尋打傷她。
“谷主，怎麽樣了？”
這是裘尋問的。
許商感覺很驚奇，裘尋居然站不住過來問話了。
剛剛摘安靜的氛圍中，怡然自得地給病人看病的谷主，被問話的那一瞬間，背脊都挺直僵硬了起來。
“頭部，也就是顱內，有一個淤血，應當是這個導致你失去了記憶。”
谷主沒有縝密的醫療設備，憑著幾根針查出了淤血。
許商讚嘆地看著她。
“不過想要化開，需要用藥慢慢調理，再輔助針灸之法，約莫著需要半年才可以。”
半年。
許商估算了一下，明年二月份的武林新秀比，現在還有八個月的時間，半年的治療時間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於是她點頭答應了。
“可以。”
谷主楞了楞，“可以什麽？”
她還沒答應要診治呢。
她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等夫人回來了，再問問夫人到底要不要給許商治療。
畢竟這是事關武林和苗域的大事，她不敢亂做決定。
“谷主還有顧慮？”許商問她。
谷主點頭，“能否單獨談談？”
許商看著裘尋，然後對她說：“你先出去吧。我和谷主單獨說說話。”
裘尋不太放心，但還是出去了。
她在門外遇到了霍麟瑾，霍麟瑾趴在門邊頭聽著裏面的情況，見裘尋出來了，霍麟瑾來到裘尋身邊問著，“怎麽樣？谷主怎麽說？”
“讓我們出來等著。她們要單獨聊。”
“啊？”霍麟瑾不懂，“那是不是很嚴重啊？宮裏有人病得很重，基本上會屏退左右，然後只留下太醫和病人單獨相處。基本上預告著那個人沒救了。”
霍麟瑾很擔心，只是來看看失憶之癥，可千萬別治著治著成了無法活命的絕癥了。
“谷主似乎不想為她治療。”
如果許商在這裏，肯定會誇她，都能看別人的臉色了。
但是霍麟瑾不懂這些，她只是聽了裘尋的話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其實苗域苗女這個身份，在江湖上到哪都讓人不適應啊。別說救她了，和她走太近都不敢。不過我沒什麽問題，畢竟我是皇室成員。皇室和苗域有國家層面的往來，武林的恩怨倒還沒有對皇室影響太深。”
“該怎麽辦？”裘尋問霍麟瑾，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她面前的霍麟瑾是一個十五歲的半大孩子。
霍麟瑾認真思考著，然後說：“那要不，你就娶了她吧。她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你娶了她，她就是中原人了，是中原人了，谷主沒道理見死不救啊。對不對？”
“娶？”裘尋覺得她身上的傷勢可能加重的，否則為什麽憑空發熱了？
霍麟瑾看她這樣，想了想，“哎，我理解。也不是每個人都和我皇姑姑和谷主一樣的，女子也不一定都喜歡女子。我也不逼你，實在不行……本王也可以貢獻出自己！”
霍麟瑾想了想，突然覺得很可以，“你覺得我怎麽樣？”
“你？”裘尋將她上下一打量，最後搖頭，“不怎麽樣。”
“啊？”霍麟瑾惱怒了，跳起來半米高，“我可是堂堂宸王，將來的皇帝！”
“哦。”
“哦？你就一個哦？你懂不懂我的身份代表了什麽啊？我家裏有皇位可以繼承啊，我真的有皇位啊！”
裘尋點頭，“我知道。所以呢？”
“算了。我跟你聊不來，我還是等許女俠出來吧。”霍麟瑾從她身邊繞開，然後來到來到門邊，繼續趴著偷聽裏面的動靜，希望能聽到一點內幕。
結果裏面好像是待著兩個啞巴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許商問過了谷主，想要治療卻是有辦法，但是在沒有理清楚能不能給她治療這件事之前，谷主是不會動手的。
“我需要等夫人回來，同夫人商議之後再做決定。”
如果是以前，她就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全憑她的新奇來辦事就好了。
可是現在不行，夫人跟了她吃苦受累，她不能讓夫人再背負罵名指責，所以她希望萬事能夠做得盡善盡美一些。
只是沒想到她的這些想法被許商理解了。
谷主突然有一種相逢故友的親近感。
“很多人不懂，但是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谷主嘆了口氣，“我也想隨性而為，可是夫人背後是皇家，皇家也需要武林的支持，四國開戰對我們的欺辱不過才過去了十多年，往事歷歷在目，夫人用命護著我周全，我又怎麽能棄她不顧呢？”
“哪怕是一絲一毫，一言一句，我也不想她受我所累。”
谷主看著許商，“你一點能夠了解的。”
“自然。”許商點頭，“感觸頗深。”
谷主嘆息。
“如此，便不叨擾谷主了，也免得谷主為難。”
許商笑著，這世上有情人難覓，她多情道入仙門，最是能夠明白谷主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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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以谷中接待客人的禮儀來招待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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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至少看起來很年輕。
許商估摸著她應該是依靠禦風行達到了第九重, 此後誤打誤撞自己摸索出了靈氣的運用, 最後長期的練氣可以將她的容顏保持住。
這也是為什麽她會變得如此年輕的緣故。
“谷主客氣了。”許商在她敬酒的時候，陪她喝了一杯，之後便是一些場面話。
實際上這位谷主並不怎麽喜歡這些場合, 也不太愛說話, 只是夫人不在家, 碰巧侄女帶著小夥伴來玩, 她不得不招待一下。
頗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對了, 谷主, 我朋友她受傷了。你能不能幫她看看？”霍麟瑾試探地問著。
谷主松了口氣，點頭, “嗯。”
只要不讓她坐在這裏招待小朋友，她寧願去給人看病。
“是哪位？”谷主看著許商和裘尋, 兩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重傷到需要來絕情谷醫治的人。
霍麟瑾其實也不知道內幕, 只是許商說要來治病看傷，於是她看著許商。
許商說：“我是苗域之人，來中原以後似乎與人打鬥過, 受了很重的傷, 讓我失去了記憶。我此次前來是想求谷主幫我看看，我的記憶還能否恢覆。”
“這……”谷主有些為難, “我, 十五年前那件事之後, 我中原武林與你苗域勢力如同水火, 絕情谷不能壞了盟主定下的規矩。”
許商有些意外，來的時候裘尋和霍麟瑾都沒有和她說過這件事，看來這個規矩是很久以前才定下的。
許商問她：“是什麽樣的規矩？”
“不可以救治苗域之人。否則視為武林叛徒。”
谷主又說：“武林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這件事很重大了。
許商卻笑著問她，“可是少林的和尚都救過我了，難道他們不算破了規矩嗎？”
“……少林與你們苗域，這，少林與苗域有所，當年少林高僧前往苗域開壇講法，在苗域與中原武林頗有聲望，所以這個……”
天哪，救命。夫人你什麽時候帶著孩子回來。
“總之，少林可以。絕情谷不行。”
谷主說完，低頭看著面前的才，臉上端得冷冷清清，心底已經在哭著喊夫人了，再不回來她要撐不住了。
“如此，是不是換個方式也可以？”許商問她，“我知道你們中原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習俗。如此，我嫁給你們中原人，是不是可以入中原戶籍？”
“這個……”谷主清了清嗓子，咳了又咳，她也不知道，她想回藥房了，那才是她的歸屬，而不是在這裏見兩個外人，還要和她們說話，還要回答她們的問題。
“這位，我朋友……”許商拍了拍裘尋的肩膀，“你們中原武林之人，我要是和她成親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傷？”
“這……”谷主不知道，谷主想夫人，“我可以暫且先幫你看看，或許看過之後，我也無法醫治，只能說天命如此。”
“天道之下，事在人為。”許商輕笑，話裏暗示著絕情谷一定可以，如果絕情谷不可以，那就是谷主擺明了不想給她看。
就連她找到的不守規矩的漏洞也不可以，如此絕情谷甚至比不上一群和尚。
傳揚出去，絕情谷裏外不是人。
許商覺得她把話說到這一步了，谷主應該會同意。
但谷主想了想，她繼續堅持著：“我先替你瞧瞧。你的法子行不行，有待商榷。”
只要撐住，再等兩天夫人和小憐就回來了。
穩住！
許商第一次覺得這個人很棘手，有點油鹽不進不接套路的感覺，讓人頗感無力。
“勞煩谷主先替我朋友看看吧。”霍麟瑾已經看清了許商和裘尋之間的關系，所以想著快點把她們綁定在一起，這樣她就少了一份威脅，還多了一份助力。
裘尋沒有什麽想法，只是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的時候，耳朵突然發熱發軟，她感覺耳朵燙得嚇人。
谷主松了口氣，將許商帶到內堂，望聞問切之後，她又取來銀針。
“會有些不適，但不會疼，也不會傷害到你。不用怕。”
這些面對病人的話，她很會說，而且說起來一點都看不出她的異樣。
她樂得很悠閑自在，在診室她的臉上表情都柔和了許多。
許商突然有了個猜測。
“谷主，您該不會是害怕與外人接觸吧？”許商問她。
谷主怔住，隨後咳了咳，“莫要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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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商失笑，不再逗她。
這人挺好玩的，和裘尋一樣讓人想欺負。
不過看著站在一旁拘謹不安的裘尋，許商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莫要擔心。
裘尋或許在自責。
因為她來中原以後是被裘尋抓了回去的，至於她身上的傷是不是裘尋留下的，那就不一定了，畢竟原身當時來中原沒有絲毫的裝扮和妝容的遮掩。
而中原武林的人又仇視苗域多年，會和原身起沖突是正常的。
苗域功法不高，大多是依靠蠱毒和蠱蟲，只要有心防備這些，不會中招還能反殺的中原高手比比皆是。
所以許商從未懷疑過她身上的傷是裘尋留下的。
裘尋的伸手不至於給她留下內傷，而沒有任何的外傷。
裘尋的功夫更在身手上顯現，而且她習慣了用劍。
可她蘇醒以後檢查過身上的傷勢，內傷很重，沒有半點外傷，更沒有劍傷。
由此只能判斷是裘尋抓了她，並且把她關了起來，而不是裘尋打傷她。
“谷主，怎麽樣了？”
這是裘尋問的。
許商感覺很驚奇，裘尋居然站不住過來問話了。
剛剛摘安靜的氛圍中，怡然自得地給病人看病的谷主，被問話的那一瞬間，背脊都挺直僵硬了起來。
“頭部，也就是顱內，有一個淤血，應當是這個導致你失去了記憶。”
谷主沒有縝密的醫療設備，憑著幾根針查出了淤血。
許商讚嘆地看著她。
“不過想要化開，需要用藥慢慢調理，再輔助針灸之法，約莫著需要半年才可以。”
半年。
許商估算了一下，明年二月份的武林新秀比，現在還有八個月的時間，半年的治療時間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於是她點頭答應了。
“可以。”
谷主楞了楞，“可以什麽？”
她還沒答應要診治呢。
她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等夫人回來了，再問問夫人到底要不要給許商治療。
畢竟這是事關武林和苗域的大事，她不敢亂做決定。
“谷主還有顧慮？”許商問她。
谷主點頭，“能否單獨談談？”
許商看著裘尋，然後對她說：“你先出去吧。我和谷主單獨說說話。”
裘尋不太放心，但還是出去了。
她在門外遇到了霍麟瑾，霍麟瑾趴在門邊頭聽著裏面的情況，見裘尋出來了，霍麟瑾來到裘尋身邊問著，“怎麽樣？谷主怎麽說？”
“讓我們出來等著。她們要單獨聊。”
“啊？”霍麟瑾不懂，“那是不是很嚴重啊？宮裏有人病得很重，基本上會屏退左右，然後只留下太醫和病人單獨相處。基本上預告著那個人沒救了。”
霍麟瑾很擔心，只是來看看失憶之癥，可千萬別治著治著成了無法活命的絕癥了。
“谷主似乎不想為她治療。”
如果許商在這裏，肯定會誇她，都能看別人的臉色了。
但是霍麟瑾不懂這些，她只是聽了裘尋的話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其實苗域苗女這個身份，在江湖上到哪都讓人不適應啊。別說救她了，和她走太近都不敢。不過我沒什麽問題，畢竟我是皇室成員。皇室和苗域有國家層面的往來，武林的恩怨倒還沒有對皇室影響太深。”
“該怎麽辦？”裘尋問霍麟瑾，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她面前的霍麟瑾是一個十五歲的半大孩子。
霍麟瑾認真思考著，然後說：“那要不，你就娶了她吧。她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你娶了她，她就是中原人了，是中原人了，谷主沒道理見死不救啊。對不對？”
“娶？”裘尋覺得她身上的傷勢可能加重的，否則為什麽憑空發熱了？
霍麟瑾看她這樣，想了想，“哎，我理解。也不是每個人都和我皇姑姑和谷主一樣的，女子也不一定都喜歡女子。我也不逼你，實在不行……本王也可以貢獻出自己！”
霍麟瑾想了想，突然覺得很可以，“你覺得我怎麽樣？”
“你？”裘尋將她上下一打量，最後搖頭，“不怎麽樣。”
“啊？”霍麟瑾惱怒了，跳起來半米高，“我可是堂堂宸王，將來的皇帝！”
“哦。”
“哦？你就一個哦？你懂不懂我的身份代表了什麽啊？我家裏有皇位可以繼承啊，我真的有皇位啊！”
裘尋點頭，“我知道。所以呢？”
“算了。我跟你聊不來，我還是等許女俠出來吧。”霍麟瑾從她身邊繞開，然後來到來到門邊，繼續趴著偷聽裏面的動靜，希望能聽到一點內幕。
結果裏面好像是待著兩個啞巴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許商問過了谷主，想要治療卻是有辦法，但是在沒有理清楚能不能給她治療這件事之前，谷主是不會動手的。
“我需要等夫人回來，同夫人商議之後再做決定。”
如果是以前，她就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全憑她的新奇來辦事就好了。
可是現在不行，夫人跟了她吃苦受累，她不能讓夫人再背負罵名指責，所以她希望萬事能夠做得盡善盡美一些。
只是沒想到她的這些想法被許商理解了。
谷主突然有一種相逢故友的親近感。
“很多人不懂，但是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谷主嘆了口氣，“我也想隨性而為，可是夫人背後是皇家，皇家也需要武林的支持，四國開戰對我們的欺辱不過才過去了十多年，往事歷歷在目，夫人用命護著我周全，我又怎麽能棄她不顧呢？”
“哪怕是一絲一毫，一言一句，我也不想她受我所累。”
谷主看著許商，“你一點能夠了解的。”
“自然。”許商點頭，“感觸頗深。”
谷主嘆息。
“如此，便不叨擾谷主了，也免得谷主為難。”
許商笑著，這世上有情人難覓，她多情道入仙門，最是能夠明白谷主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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