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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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許商回家以後, 烏雪兒往許商身後看了看。
許商大概猜出了她的意圖，於是笑道：“你在等我，還是在等唐娜？”
“我, 我……”烏雪兒沒有說話。
許商將今天準備好的食物遞給她, 隨後道：“你先去吃飯吧。她等會就會回來。”
果然, 在許商脫下校服外套準備回地宮的時候，變成蝙蝠的唐娜飛回來了。
一回來就開始控訴許商，只不過她說的是血族的秘語, 烏雪兒根本聽不見她有在說話。
所以在唐娜飛回來之後, 烏雪兒便過來了。
“唐娜同學, 你回來了啊。”
小蝙蝠呆呆的歪了歪腦袋, 隨後變成了血族的模樣, 她齜著獠牙, 兇巴巴地說，“你幹嘛？”
“不幹什麽。就是想問問唐娜同學, 要不要來和我一起吃飯。”
“我又不吃飯！”唐娜的註意力很容易被轉移，在烏雪兒和她說話的時候, 她自然而然把許商給忘了。
就像下午的時候, 和姐妹團一起玩耍，她的姐妹團看到一個男人，於是開始討論那個男人帥不帥。
對唐娜來說根本沒有血族半點好看, 但姐妹團卻覺得那個男人驚為天人。
於是湊在一起爭論著, 最後唐娜就把許商給忘了，等她趕到車站的時候許商已經揚長而去。
唐娜陪著烏雪兒喝了一杯新鮮的鴨血, 和烏雪兒說了自己一天在學校的事情, 還說了運動會的時候她欺騙老師去校醫室躲清靜。
說到這裏, 唐娜想起來了, 許商還在生氣呢。
所以許商下午不理她，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
“怎麽了？”烏雪兒見她沈默了，以為有什麽大事發生，於是開口問著。
唐娜以拳擊掌，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不理我，原來是這樣。”
唐娜沒有再說下去，她起身準備去找許商。
碰上許商再次打扮很悶騷的要出門。
“你不會……”唐娜問。
許商點頭，“對。去見女王。”
“真辛苦。”唐娜害怕女王，所以認為去面見女王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所以對於要去見女王的許商也感到萬分同情。
許商卻是笑了笑，對她說，“那麽我不在家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照看一下我的朋友。”
唐娜回頭看著烏雪兒，隨後點了點頭：“好！沒問題。”
多爾駕車，一路上憂心忡忡。
因為今天並非女王召見，而是許商要自行去找女王。
“多爾。專心一點。”許商提醒他。
多爾連忙帶著歉意繼續恭敬地駕車。
【就這樣去找女王，不會出事吧？】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許商坐在車上，翹著腿，看著馬車外的風景，“血族還真是壓抑啊。每一處都讓人感到陰森恐怖，來了這裏一股無形的窒息感把人牢牢包裹著。”
【血族的設定就是這樣嘛，你要是不喜歡，以後任務完成了回到諸神空間，我去請金烏到你的屋子裏跳舞。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陽光普照。】
“……”許商覺得她和系統沒有任何可以交流的必要。
但系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是對許商問著：【如果計劃不成功怎麽辦？女王會不會把你扒皮抽筋啊？】
“女王表現得並不殘暴吧？為什麽你一直認為她會動不動對我扒皮抽筋？”
【傳言都是這樣啊。女王兇狠，喜怒無常。而且對血族也決不手下留情。】
“因為那是對待血族的叛徒。”
【可現在，你就是血族的叛徒啊！】
許商突然覺得，這個傻統子說得很有道理。
而她也來了興趣，決定逗一逗傻統子。
“可是我已經來了啊，現在再離開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該怎麽辦？”
系統也很苦惱，在馬車上兜著圈子跑了起來，【怎麽辦怎麽辦？】
一邊跑一邊嘀咕，最後它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
它蹦到了許商的腿上，然後對許商說：【如果待會女王真的要為你扒皮抽筋。那我就和她同歸於盡。到時候你就拼命跑吧！】
系統開始分析它的能量夠不夠和女王同歸於盡。
【可是，我也不能直接殺了她。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殺了她我們的任務就會徹底失敗。而且……】
系統頓住，它對任務目標們的好感度也是拉滿的，恐懼歸恐懼，可它還是非常喜歡女王的。
【我只能和她同歸於盡到半殘！】
許商突然笑了起來，系統擡著淚眼汪汪的眼睛看她，這時候才明白許商又在逗它。
【你太過分了！我不理你了！】
許商拍了拍它的腦袋，“以後離唐娜遠點。”
語氣都逐漸唐娜化了。
【哼！】
玩歸玩，鬧歸鬧，到了女王寢宮外面，系統和許商都徹底安靜了。
系統對女王的恐懼來自於那些傳言，說白了是自己嚇自己。
許商對女王也有一種恐懼，來自於血族骨子裏對女王的敬畏。
然而在這種恐懼之下，許商還有一種淺淺的害怕，類似於一種……在外鬼混久了，突然見到老情人的感覺。
許商眉心跳動著，對自己著奇怪的比喻感到無奈而發笑。
“進來。”
這次的接見還是在書房。
許商進去以後，發現之前那張軟塌上的米白色毯子被換掉了，今天是一張紅色的毯子，在血族這種地方，看起來更添幾份恐怖的感覺了。
許商只看了一眼，很快她收回視線，卻不小心和女王的眼神對上了。
許商下意識避開，結果發現自己的無法動彈了。
又一次被女王的強大能力而控制住，許商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內心升起的那股隱秘的歡喜感讓她覺得羞辱不堪。
怎麽面對女王的時候，她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你要見我，有什麽事嗎？”女王問她。
也就是在問話的時候，女王對她的禁錮撤去了。
許商像是溺水人被救了一樣，上岸後輕輕喘著氣。
“回女王的話，我有件事想求您。”
女王來到她面前，打量著她的神情，許商連呼吸都放輕了。
很快她聽到面前的女人發出一聲輕笑：“說。”
“我想求女王，能不能放了我朋友？”
許商的語氣確實是帶著懇求的意味。
“理由。”
“她是我朋友。”許商也不知道這個理由夠不夠，分明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一切，可現在來到這裏，見到了女王，她總覺得大腦宕機了，她快要變得和系統傻白甜一樣蠢了。
統子不知道許商在這樣想它，此時此刻，它咬著小白手帕，萬分緊張的盯著女王和許商。
生怕許商惹怒女王，女王要給許商扒皮抽筋，作為天道出品的天道輔助系統，它已經做好了為任務者犧牲的準備。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疼。
許商說完，書房裏寂靜得可怕，靜到系統覺得女王說不定都能發現她了。
很快，還是一聲輕輕的呵笑，女王問她，“你覺得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求女王成全我。”許商彎下腰。
許商突然聽到一聲清淺的嘆息聲，最後還是那副淺淺的笑，“準了。”
“謝女王。”
許商道謝，隨後挺直了腰板。
可氣氛突然凝固住了，這件事似乎已經解決了，但沒有女王的命令，許商不敢隨意離開，更不能隨意提出要離開。
“浴室在外面，去洗個澡再過來。”
在許久寂靜之後，女王發話了。
許商楞了楞，她下意識低頭在自己手臂上嗅了嗅。
女王突然笑了，許商擡頭看向她。
這是第一次看到女王不帶任何情緒的笑，只是本能的因為覺得好玩才笑了，不同之前每一次在面具下的偽裝。
許商不由得失了神。
“我不喜歡獵鬼人的氣息，哪怕只是初級獵鬼人。”
女王說完，系統的心都要蹦得爆炸了。
如果它有心臟這種東西的話。
許商也瞬間了然明悟了。
因為放學以後她和宴辛有過接觸，而她回家以後因為急著見女王，想要早點把烏雪兒送出去，所以她只換了個衣服就過來了，她沒有和之前一樣沐浴。
只是這樣，女王就能知道她曾經接觸過宴辛。
許商錯愕地擡頭看著面前的女人。
她到底有多強大？
以血族的思維來思考，就算女王沒有該隱印記，原身後來成長起來了，也絕對不會是女王的對手。
“還楞著做什麽？”
女王再次開口，許商趕緊低下頭後退著離開。
在浴室裏，系統躲進許商的識海，它對著一團馬賽克說個不停。
【女王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她還會不會對你扒皮抽筋？】
“看這個情況，大概是不會了。不過後續就不清楚了，我覺得女王有點瘋。”
【什麽意思？】
“她不太正常。”
【為什麽？】
“不知道。一種自覺，總覺得她很不對勁。她看我的時候眼神很奇怪，有一種透過我砍別人的感覺。但是又不是那種懷念，而是一種說不清的……”
【恨？】
“你感覺到了？”許商頭一次對系統的敏銳感覺到驚訝。
【不是。我猜的。但是還真是恨啊？】
“嗯。”許商點頭，“確實有一種恨意，但很淺。還有更覆雜的情緒，我不太清楚。話說我對情緒的敏感度好像低了很多。這是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可能……天道問心失敗的後果？】
“或許吧。”許商嘆了口氣，“後果還挺嚴重的。我體內修為少了一半，魂體也是破損的，就連神識也少了一縷。”
【這麽嚴重啊？本系統頭一次見到天道問心失敗後這麽慘的任務者。】
“是嗎？那其他任務者是什麽樣的？”
【不知道啊。本系統只見過你一個任務者。】
“……”許商今天也是對系統感到無奈的一天。
她洗漱好以後擦幹凈身體上的水漬，結果看著面前的衣服，這是之前穿過的衣服，上面不會還沾染了所謂獵鬼人的氣息吧？
可是她也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來啊，這該怎麽辦？
“衣服在門外。”
許商在浴室裏，憑空聽到了這句話，她卻是被嚇到了。
至於系統，都直接嚇炸毛了。
【她！她她是不是偷看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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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商大概猜出了她的意圖，於是笑道：“你在等我，還是在等唐娜？”
“我, 我……”烏雪兒沒有說話。
許商將今天準備好的食物遞給她, 隨後道：“你先去吃飯吧。她等會就會回來。”
果然, 在許商脫下校服外套準備回地宮的時候，變成蝙蝠的唐娜飛回來了。
一回來就開始控訴許商，只不過她說的是血族的秘語, 烏雪兒根本聽不見她有在說話。
所以在唐娜飛回來之後, 烏雪兒便過來了。
“唐娜同學, 你回來了啊。”
小蝙蝠呆呆的歪了歪腦袋, 隨後變成了血族的模樣, 她齜著獠牙, 兇巴巴地說，“你幹嘛？”
“不幹什麽。就是想問問唐娜同學, 要不要來和我一起吃飯。”
“我又不吃飯！”唐娜的註意力很容易被轉移，在烏雪兒和她說話的時候, 她自然而然把許商給忘了。
就像下午的時候, 和姐妹團一起玩耍，她的姐妹團看到一個男人，於是開始討論那個男人帥不帥。
對唐娜來說根本沒有血族半點好看, 但姐妹團卻覺得那個男人驚為天人。
於是湊在一起爭論著, 最後唐娜就把許商給忘了，等她趕到車站的時候許商已經揚長而去。
唐娜陪著烏雪兒喝了一杯新鮮的鴨血, 和烏雪兒說了自己一天在學校的事情, 還說了運動會的時候她欺騙老師去校醫室躲清靜。
說到這裏, 唐娜想起來了, 許商還在生氣呢。
所以許商下午不理她，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
“怎麽了？”烏雪兒見她沈默了，以為有什麽大事發生，於是開口問著。
唐娜以拳擊掌，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不理我，原來是這樣。”
唐娜沒有再說下去，她起身準備去找許商。
碰上許商再次打扮很悶騷的要出門。
“你不會……”唐娜問。
許商點頭，“對。去見女王。”
“真辛苦。”唐娜害怕女王，所以認為去面見女王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所以對於要去見女王的許商也感到萬分同情。
許商卻是笑了笑，對她說，“那麽我不在家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照看一下我的朋友。”
唐娜回頭看著烏雪兒，隨後點了點頭：“好！沒問題。”
多爾駕車，一路上憂心忡忡。
因為今天並非女王召見，而是許商要自行去找女王。
“多爾。專心一點。”許商提醒他。
多爾連忙帶著歉意繼續恭敬地駕車。
【就這樣去找女王，不會出事吧？】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許商坐在車上，翹著腿，看著馬車外的風景，“血族還真是壓抑啊。每一處都讓人感到陰森恐怖，來了這裏一股無形的窒息感把人牢牢包裹著。”
【血族的設定就是這樣嘛，你要是不喜歡，以後任務完成了回到諸神空間，我去請金烏到你的屋子裏跳舞。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陽光普照。】
“……”許商覺得她和系統沒有任何可以交流的必要。
但系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是對許商問著：【如果計劃不成功怎麽辦？女王會不會把你扒皮抽筋啊？】
“女王表現得並不殘暴吧？為什麽你一直認為她會動不動對我扒皮抽筋？”
【傳言都是這樣啊。女王兇狠，喜怒無常。而且對血族也決不手下留情。】
“因為那是對待血族的叛徒。”
【可現在，你就是血族的叛徒啊！】
許商突然覺得，這個傻統子說得很有道理。
而她也來了興趣，決定逗一逗傻統子。
“可是我已經來了啊，現在再離開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該怎麽辦？”
系統也很苦惱，在馬車上兜著圈子跑了起來，【怎麽辦怎麽辦？】
一邊跑一邊嘀咕，最後它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
它蹦到了許商的腿上，然後對許商說：【如果待會女王真的要為你扒皮抽筋。那我就和她同歸於盡。到時候你就拼命跑吧！】
系統開始分析它的能量夠不夠和女王同歸於盡。
【可是，我也不能直接殺了她。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殺了她我們的任務就會徹底失敗。而且……】
系統頓住，它對任務目標們的好感度也是拉滿的，恐懼歸恐懼，可它還是非常喜歡女王的。
【我只能和她同歸於盡到半殘！】
許商突然笑了起來，系統擡著淚眼汪汪的眼睛看她，這時候才明白許商又在逗它。
【你太過分了！我不理你了！】
許商拍了拍它的腦袋，“以後離唐娜遠點。”
語氣都逐漸唐娜化了。
【哼！】
玩歸玩，鬧歸鬧，到了女王寢宮外面，系統和許商都徹底安靜了。
系統對女王的恐懼來自於那些傳言，說白了是自己嚇自己。
許商對女王也有一種恐懼，來自於血族骨子裏對女王的敬畏。
然而在這種恐懼之下，許商還有一種淺淺的害怕，類似於一種……在外鬼混久了，突然見到老情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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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商只看了一眼，很快她收回視線，卻不小心和女王的眼神對上了。
許商下意識避開，結果發現自己的無法動彈了。
又一次被女王的強大能力而控制住，許商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內心升起的那股隱秘的歡喜感讓她覺得羞辱不堪。
怎麽面對女王的時候，她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你要見我，有什麽事嗎？”女王問她。
也就是在問話的時候，女王對她的禁錮撤去了。
許商像是溺水人被救了一樣，上岸後輕輕喘著氣。
“回女王的話，我有件事想求您。”
女王來到她面前，打量著她的神情，許商連呼吸都放輕了。
很快她聽到面前的女人發出一聲輕笑：“說。”
“我想求女王，能不能放了我朋友？”
許商的語氣確實是帶著懇求的意味。
“理由。”
“她是我朋友。”許商也不知道這個理由夠不夠，分明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一切，可現在來到這裏，見到了女王，她總覺得大腦宕機了，她快要變得和系統傻白甜一樣蠢了。
統子不知道許商在這樣想它，此時此刻，它咬著小白手帕，萬分緊張的盯著女王和許商。
生怕許商惹怒女王，女王要給許商扒皮抽筋，作為天道出品的天道輔助系統，它已經做好了為任務者犧牲的準備。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疼。
許商說完，書房裏寂靜得可怕，靜到系統覺得女王說不定都能發現她了。
很快，還是一聲輕輕的呵笑，女王問她，“你覺得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求女王成全我。”許商彎下腰。
許商突然聽到一聲清淺的嘆息聲，最後還是那副淺淺的笑，“準了。”
“謝女王。”
許商道謝，隨後挺直了腰板。
可氣氛突然凝固住了，這件事似乎已經解決了，但沒有女王的命令，許商不敢隨意離開，更不能隨意提出要離開。
“浴室在外面，去洗個澡再過來。”
在許久寂靜之後，女王發話了。
許商楞了楞，她下意識低頭在自己手臂上嗅了嗅。
女王突然笑了，許商擡頭看向她。
這是第一次看到女王不帶任何情緒的笑，只是本能的因為覺得好玩才笑了，不同之前每一次在面具下的偽裝。
許商不由得失了神。
“我不喜歡獵鬼人的氣息，哪怕只是初級獵鬼人。”
女王說完，系統的心都要蹦得爆炸了。
如果它有心臟這種東西的話。
許商也瞬間了然明悟了。
因為放學以後她和宴辛有過接觸，而她回家以後因為急著見女王，想要早點把烏雪兒送出去，所以她只換了個衣服就過來了，她沒有和之前一樣沐浴。
只是這樣，女王就能知道她曾經接觸過宴辛。
許商錯愕地擡頭看著面前的女人。
她到底有多強大？
以血族的思維來思考，就算女王沒有該隱印記，原身後來成長起來了，也絕對不會是女王的對手。
“還楞著做什麽？”
女王再次開口，許商趕緊低下頭後退著離開。
在浴室裏，系統躲進許商的識海，它對著一團馬賽克說個不停。
【女王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她還會不會對你扒皮抽筋？】
“看這個情況，大概是不會了。不過後續就不清楚了，我覺得女王有點瘋。”
【什麽意思？】
“她不太正常。”
【為什麽？】
“不知道。一種自覺，總覺得她很不對勁。她看我的時候眼神很奇怪，有一種透過我砍別人的感覺。但是又不是那種懷念，而是一種說不清的……”
【恨？】
“你感覺到了？”許商頭一次對系統的敏銳感覺到驚訝。
【不是。我猜的。但是還真是恨啊？】
“嗯。”許商點頭，“確實有一種恨意，但很淺。還有更覆雜的情緒，我不太清楚。話說我對情緒的敏感度好像低了很多。這是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可能……天道問心失敗的後果？】
“或許吧。”許商嘆了口氣，“後果還挺嚴重的。我體內修為少了一半，魂體也是破損的，就連神識也少了一縷。”
【這麽嚴重啊？本系統頭一次見到天道問心失敗後這麽慘的任務者。】
“是嗎？那其他任務者是什麽樣的？”
【不知道啊。本系統只見過你一個任務者。】
“……”許商今天也是對系統感到無奈的一天。
她洗漱好以後擦幹凈身體上的水漬，結果看著面前的衣服，這是之前穿過的衣服，上面不會還沾染了所謂獵鬼人的氣息吧？
可是她也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來啊，這該怎麽辦？
“衣服在門外。”
許商在浴室裏，憑空聽到了這句話，她卻是被嚇到了。
至於系統，都直接嚇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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