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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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還在上課的時候, 宴辛就遞了一張小紙條給許商。
許商卻沒有想要打開看的欲望。
系統反而興致勃勃地催著許商快點看看。
【這可是天運之子啊，他給你遞小紙條，你不激動嗎？】
“……我需要激動嗎？”
【雖然但是, 可是他是天運之子啊。是這個世界天道最最眷顧的男人, 你不想和他交好嗎？】
“要聽實話？”
系統有點不想聽許商說的實話, 總覺得許商那張損人不利己的嘴巴裏說不出半句好話。
但是架不住它好奇心旺盛，非常想要知道許商到底想要說什麽。
【你說吧。】
“實話就是，我不僅不想和他交好, 反而聽到天運之子幾個字, 就有一種要錘爆他腦袋的沖動。”
小白團子楞了楞一下, 然後找了個角落蹲著。
怎麽辦, 它也有這種感覺, 難道它跟這個任務者一樣腦子壞掉了嗎？
許商沒有看那張小紙條, 唐娜卻和系統一樣感到好奇，於是偷偷摸摸從許商的課桌裏拿了出來, 並且悄悄打開看了。
小白團子系統趴在唐娜身邊，看著字條上面的字。
唐娜看完有點不能理解。
她戳了戳許商, 然後靠近她耳邊小聲問著：“這是什麽意思啊？”
許商瞄了眼她遞過來的字條。
宴辛問她：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嗎？
許商跟唐娜說：“不清楚。”
唐娜很不滿意許商的話, “你跟我打啞謎是吧？哼，反正你和他肯定不止認識那麽簡單。”
“他是獵鬼人，你小心一點。”
許商善意提醒她。
唐娜聽到獵鬼人三個字, 頓時驚愕住了。
甚至直接回頭看向宴辛。
而宴辛剛好在暗中觀察許商, 猛地被前桌回頭看著，他也嚇了一跳。
不過好在男主心理素質過硬, 並沒有被她猛地看一眼而嚇得失態。
唐娜的大動靜引起老師的不滿。
“唐娜！又是你, 每天不務正業, 你父母送你來學校念書, 你就是這樣敷衍了事的？你給我出去站著！”
唐娜看了一眼禿頂的班主任，不滿地哼了哼，人類真是麻煩。
反正她缺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幹脆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甚至在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就直接拿出手機聯系她的小姐妹們一起出來玩。
氣得每天吃降壓藥來讓自己緩解壓力的班主任差點厥過去。
唐娜走後，許商終於覺得清凈了。
直到下課，宴辛想要和許商好好聊一聊。
結果被班上的活潑開朗的男生女生們為了一通。
宴辛被迫和他們交談，等到人群散了以後，上課鈴聲又響了起來。
宴辛瞇起眼註視著許商，仿佛想用眼神給她的後背燙出一個洞來。
一直等到傍晚最後一節課結束，許商開始慢斯條理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課本，以及課後作業，還有發下來的幾張卷子。
宴辛看著她的行為，一時之間分辨不出她現在到底是人性多一點，還是血族的本性多一點。
“許商，我想和你聊聊。”
在班上同學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宴辛站在許商身邊，用指尖點了點她的桌面。
許商擡頭看他，然後點了點頭。
宴辛帶她去了學校實驗樓天臺。
許商站在天臺上，冷風吹在臉上連帶著發絲都在舞動，許商看了一眼遠方的風景，隨後道：“你的行動很快，這裏想必已經被你摸查清楚了。”
“我現在是獵鬼人工會的初級獵鬼人。”
宴辛倒也沒有藏著掖著，面對許商，他還是直接明了的擺出自己的身份。
許商點頭：“所以呢。你要把我這個半人半鬼抓去嗎？”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宴辛看著她，對於許商說出的話，“你這樣說，未免太讓人寒心了。”
許商直視著他。
宴辛的視線沒有半點躲閃，同樣和他對視著，並期待從許商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麽。
許商突然笑了起來：“沒錯。我們是朋友。你想知道點什麽？”
“這座學校，有吸血鬼，對嗎？”
許商往後退了兩步，隨後靠在墻上，聽了宴辛的話，不由笑得更深了。
她一開口便是耐人尋味的話。
“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討人厭。
宴辛聽出了她的嘲諷，並沒有什麽不悅，反而對她說：“你也一樣。”
“我們不一樣，至於哪裏不一樣，這一點我想你永遠也不會明白。你這個人根本沒有心。”
“呵。”宴辛這才是真正的笑了，他走到許商身邊，和他一樣靠在墻上，就像他們小時候一樣。
宴辛偏過頭看她，他伸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位置，對許商笑著說：“我知道你在罵完沒良心。可是我再怎麽沒良心，也比你這裏放著一個不會跳動的死物要強。你說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許商對他的話沒什麽不滿，但是原身那殘留的情緒，讓她感到不耐煩起來了。
宴辛說：“我是初級獵鬼人，工會安排我配合一位前輩行動，找出這個學校的吸血鬼。”
“然後呢？”
“誅殺。”宴辛吐出兩個字。
許商冷笑：“你覺得我會幫你？”
“許商。”宴辛看著她，隨後說，“烏雪兒消失了。”
許商面露錯愕。
宴辛很滿意她這副模樣，隨後道：“我調查過了，是被吸血鬼抓走了。你知道的，吸血鬼抓走人類意味著什麽。”
宴辛沒有明說，但答案不言而喻。
吸血鬼抓走人類，大概率是為了培養血奴。
而血奴根本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他們初期可能會反抗，但是到了後期他們真的會擁有奴性，對血族忠心不二，甚至對自己血奴的身份感到自豪。
“你想我怎麽做？你知道，我是半人半吸血鬼，不論是人類世界還是血族世界，我的地位都擺在那裏。”
都是被厭棄的對象，是雙方視為恥辱的存在。
宴辛點頭，表示能夠理解。
“所以我能做的有限。”許商問他，“你準備怎麽辦？”
宴辛還沒說話，系統安耐不住了。
【我就知道天運之子不會放下烏雪兒不救的！】
這個蠢東西是真的很會破壞氣氛啊。
許商唏噓著：“你到底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啊？”
【他不是在想救出烏雪兒嗎？】
“希望你能保持這份純真。”許商不再理會系統。
她看向宴辛，宴辛也不再說一些彎彎繞繞的話，他直截了當的說：“雪兒被吸血鬼抓走了，我想救她。但是我不知道血族內部情況，你應該已經回到了血族吧，對於血族你了解多少？”
“了解得不多。我只有一個住的地方，而且並不是我一個人。算起來有將近十個血族。”
血族的規矩有很多，守著古老封建的等級制度，而一般需要十個血族住在一起，說明這些都是下等血族，地位比血奴高不了多少。
宴辛對於自己的勸說計劃更加有信心了。
因為許商的身份特殊，所以之前宴辛多次查找過血族之中許商的存在，當然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畢竟她是女王欽點的繼承人，是下一任女王，血族就算目前還不服許商，但很忌憚她的該隱印記，也很敬畏女王下達的命令。
因此許商在血族內部是絕對保密的存在，一些低等的血族都不清楚她的來歷和身份。
而在身為初級獵鬼人的宴辛，更是無從探聽到許商的身份。
現在許商的話，無疑是驗證了她作為低等吸血鬼的事實。
宴辛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居然有了松了口氣的感覺。
“我需要一份血族布防圖，你能弄到嗎？”
“不能。”許商直接笑出聲，“你以為我是什麽身份？別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吸血鬼了，就算是我是下一任血族女王，血族布防圖也不是我輕易能弄到的。”
宴辛知道這件事很難辦，所以他並沒有繼續堅持下去，而是問她：“那，能不能有一個大概的建築圖？你生活在那裏，這點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我幫你，我能有什麽好處？”許商問他，“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白打的苦工吧？”
宴辛突然笑了起來，“好處當然有。我知道你痛恨血族，也知道你討厭滿世界追殺你的獵鬼人工會。”
“所以呢？”
“所以，我們可以聯手消滅所有血族。等我走上那個位置，你所討厭的那些獵鬼人，我也會幫你處理掉。這不是雙贏的事嗎？”
原身確實很痛恨血族，也很痛恨人類，所以在原劇情線中，原身面對宴辛的誘惑，她再三思考以後決定答應。
許商也思考了一番，沒有馬上答應，她說：“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反而是這種猶豫不決的態度，讓宴辛對她的信任多了幾分。
“我等你的消息。”宴辛拿上自己的書包，在走的時候，他說，“對了。這個學校裏還有其他獵鬼人，具體是誰我不清楚。工會只說這裏有一個高級獵鬼人，我們工會等級森嚴，只有高級對低級下達命令的權利，低級甚至無權得知高級的存在。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
宴辛走之前，他給了許商一個小瓶子，“這裏面的藥，能讓你抵擋住獵鬼人工會的聖水清洗。不過也只能用一次。你小心一點。”
許商拿過瓶子，面露感激，但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那細微的動作，並沒有逃過宴辛的眼睛。
宴辛因此對她更加放心了。
許商在他走後，便打開書包的拉鏈，隨意的將那瓶子給丟了進去。
這種東西，騙一騙唐娜和系統那種單純傻白甜或許有用。
【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
“誇你呢。”
【哼！我信你才有鬼呢。】
【你剛剛還說討厭氣運之子呢，現在還不是要和氣運之子合作！而且氣運之子對你那麽好，救命的解藥都給你了。他現在還只是個初級獵鬼人，要是被工會發現他私自聯系獵鬼人，他可就要慘了。】
“那麽我就不會嗎？一個女王欽點的下一任繼承人，一個未來的血族女王。居然和獵鬼人有勾結，企圖謀害血族。你覺得我的行徑被發現以後，我會面臨什麽？”
【……這個，可是你是，你是……】
系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許商卻很明確的告訴它：“我的下場就是被血族剝皮剔骨抽筋放血，這是血族對待叛徒的手段。這也是為什麽有那麽多血族即便愛上人類，也不會背叛血族，被抓住以後被關在族地也不會企圖勾結人類逃出去。因為下場任何血族都承受不起。”
【啊！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他啊？你不怕嗎？我只是聽你說一說，我都感覺到可怕了！】
“因為我，從來沒怕過什麽。”
許商在天臺雙手插兜，囂張發言。
這一刻，系統對她有那麽一點點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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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反而興致勃勃地催著許商快點看看。
【這可是天運之子啊，他給你遞小紙條，你不激動嗎？】
“……我需要激動嗎？”
【雖然但是, 可是他是天運之子啊。是這個世界天道最最眷顧的男人, 你不想和他交好嗎？】
“要聽實話？”
系統有點不想聽許商說的實話, 總覺得許商那張損人不利己的嘴巴裏說不出半句好話。
但是架不住它好奇心旺盛，非常想要知道許商到底想要說什麽。
【你說吧。】
“實話就是，我不僅不想和他交好, 反而聽到天運之子幾個字, 就有一種要錘爆他腦袋的沖動。”
小白團子楞了楞一下, 然後找了個角落蹲著。
怎麽辦, 它也有這種感覺, 難道它跟這個任務者一樣腦子壞掉了嗎？
許商沒有看那張小紙條, 唐娜卻和系統一樣感到好奇，於是偷偷摸摸從許商的課桌裏拿了出來, 並且悄悄打開看了。
小白團子系統趴在唐娜身邊，看著字條上面的字。
唐娜看完有點不能理解。
她戳了戳許商, 然後靠近她耳邊小聲問著：“這是什麽意思啊？”
許商瞄了眼她遞過來的字條。
宴辛問她：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嗎？
許商跟唐娜說：“不清楚。”
唐娜很不滿意許商的話, “你跟我打啞謎是吧？哼，反正你和他肯定不止認識那麽簡單。”
“他是獵鬼人，你小心一點。”
許商善意提醒她。
唐娜聽到獵鬼人三個字, 頓時驚愕住了。
甚至直接回頭看向宴辛。
而宴辛剛好在暗中觀察許商, 猛地被前桌回頭看著，他也嚇了一跳。
不過好在男主心理素質過硬, 並沒有被她猛地看一眼而嚇得失態。
唐娜的大動靜引起老師的不滿。
“唐娜！又是你, 每天不務正業, 你父母送你來學校念書, 你就是這樣敷衍了事的？你給我出去站著！”
唐娜看了一眼禿頂的班主任，不滿地哼了哼，人類真是麻煩。
反正她缺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幹脆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甚至在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就直接拿出手機聯系她的小姐妹們一起出來玩。
氣得每天吃降壓藥來讓自己緩解壓力的班主任差點厥過去。
唐娜走後，許商終於覺得清凈了。
直到下課，宴辛想要和許商好好聊一聊。
結果被班上的活潑開朗的男生女生們為了一通。
宴辛被迫和他們交談，等到人群散了以後，上課鈴聲又響了起來。
宴辛瞇起眼註視著許商，仿佛想用眼神給她的後背燙出一個洞來。
一直等到傍晚最後一節課結束，許商開始慢斯條理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課本，以及課後作業，還有發下來的幾張卷子。
宴辛看著她的行為，一時之間分辨不出她現在到底是人性多一點，還是血族的本性多一點。
“許商，我想和你聊聊。”
在班上同學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宴辛站在許商身邊，用指尖點了點她的桌面。
許商擡頭看他，然後點了點頭。
宴辛帶她去了學校實驗樓天臺。
許商站在天臺上，冷風吹在臉上連帶著發絲都在舞動，許商看了一眼遠方的風景，隨後道：“你的行動很快，這裏想必已經被你摸查清楚了。”
“我現在是獵鬼人工會的初級獵鬼人。”
宴辛倒也沒有藏著掖著，面對許商，他還是直接明了的擺出自己的身份。
許商點頭：“所以呢。你要把我這個半人半鬼抓去嗎？”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宴辛看著她，對於許商說出的話，“你這樣說，未免太讓人寒心了。”
許商直視著他。
宴辛的視線沒有半點躲閃，同樣和他對視著，並期待從許商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麽。
許商突然笑了起來：“沒錯。我們是朋友。你想知道點什麽？”
“這座學校，有吸血鬼，對嗎？”
許商往後退了兩步，隨後靠在墻上，聽了宴辛的話，不由笑得更深了。
她一開口便是耐人尋味的話。
“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討人厭。
宴辛聽出了她的嘲諷，並沒有什麽不悅，反而對她說：“你也一樣。”
“我們不一樣，至於哪裏不一樣，這一點我想你永遠也不會明白。你這個人根本沒有心。”
“呵。”宴辛這才是真正的笑了，他走到許商身邊，和他一樣靠在墻上，就像他們小時候一樣。
宴辛偏過頭看她，他伸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位置，對許商笑著說：“我知道你在罵完沒良心。可是我再怎麽沒良心，也比你這裏放著一個不會跳動的死物要強。你說呢？”
“你到底想說什麽？”許商對他的話沒什麽不滿，但是原身那殘留的情緒，讓她感到不耐煩起來了。
宴辛說：“我是初級獵鬼人，工會安排我配合一位前輩行動，找出這個學校的吸血鬼。”
“然後呢？”
“誅殺。”宴辛吐出兩個字。
許商冷笑：“你覺得我會幫你？”
“許商。”宴辛看著她，隨後說，“烏雪兒消失了。”
許商面露錯愕。
宴辛很滿意她這副模樣，隨後道：“我調查過了，是被吸血鬼抓走了。你知道的，吸血鬼抓走人類意味著什麽。”
宴辛沒有明說，但答案不言而喻。
吸血鬼抓走人類，大概率是為了培養血奴。
而血奴根本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他們初期可能會反抗，但是到了後期他們真的會擁有奴性，對血族忠心不二，甚至對自己血奴的身份感到自豪。
“你想我怎麽做？你知道，我是半人半吸血鬼，不論是人類世界還是血族世界，我的地位都擺在那裏。”
都是被厭棄的對象，是雙方視為恥辱的存在。
宴辛點頭，表示能夠理解。
“所以我能做的有限。”許商問他，“你準備怎麽辦？”
宴辛還沒說話，系統安耐不住了。
【我就知道天運之子不會放下烏雪兒不救的！】
這個蠢東西是真的很會破壞氣氛啊。
許商唏噓著：“你到底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啊？”
【他不是在想救出烏雪兒嗎？】
“希望你能保持這份純真。”許商不再理會系統。
她看向宴辛，宴辛也不再說一些彎彎繞繞的話，他直截了當的說：“雪兒被吸血鬼抓走了，我想救她。但是我不知道血族內部情況，你應該已經回到了血族吧，對於血族你了解多少？”
“了解得不多。我只有一個住的地方，而且並不是我一個人。算起來有將近十個血族。”
血族的規矩有很多，守著古老封建的等級制度，而一般需要十個血族住在一起，說明這些都是下等血族，地位比血奴高不了多少。
宴辛對於自己的勸說計劃更加有信心了。
因為許商的身份特殊，所以之前宴辛多次查找過血族之中許商的存在，當然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畢竟她是女王欽點的繼承人，是下一任女王，血族就算目前還不服許商，但很忌憚她的該隱印記，也很敬畏女王下達的命令。
因此許商在血族內部是絕對保密的存在，一些低等的血族都不清楚她的來歷和身份。
而在身為初級獵鬼人的宴辛，更是無從探聽到許商的身份。
現在許商的話，無疑是驗證了她作為低等吸血鬼的事實。
宴辛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居然有了松了口氣的感覺。
“我需要一份血族布防圖，你能弄到嗎？”
“不能。”許商直接笑出聲，“你以為我是什麽身份？別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吸血鬼了，就算是我是下一任血族女王，血族布防圖也不是我輕易能弄到的。”
宴辛知道這件事很難辦，所以他並沒有繼續堅持下去，而是問她：“那，能不能有一個大概的建築圖？你生活在那裏，這點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我幫你，我能有什麽好處？”許商問他，“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白打的苦工吧？”
宴辛突然笑了起來，“好處當然有。我知道你痛恨血族，也知道你討厭滿世界追殺你的獵鬼人工會。”
“所以呢？”
“所以，我們可以聯手消滅所有血族。等我走上那個位置，你所討厭的那些獵鬼人，我也會幫你處理掉。這不是雙贏的事嗎？”
原身確實很痛恨血族，也很痛恨人類，所以在原劇情線中，原身面對宴辛的誘惑，她再三思考以後決定答應。
許商也思考了一番，沒有馬上答應，她說：“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反而是這種猶豫不決的態度，讓宴辛對她的信任多了幾分。
“我等你的消息。”宴辛拿上自己的書包，在走的時候，他說，“對了。這個學校裏還有其他獵鬼人，具體是誰我不清楚。工會只說這裏有一個高級獵鬼人，我們工會等級森嚴，只有高級對低級下達命令的權利，低級甚至無權得知高級的存在。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
宴辛走之前，他給了許商一個小瓶子，“這裏面的藥，能讓你抵擋住獵鬼人工會的聖水清洗。不過也只能用一次。你小心一點。”
許商拿過瓶子，面露感激，但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那細微的動作，並沒有逃過宴辛的眼睛。
宴辛因此對她更加放心了。
許商在他走後，便打開書包的拉鏈，隨意的將那瓶子給丟了進去。
這種東西，騙一騙唐娜和系統那種單純傻白甜或許有用。
【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
“誇你呢。”
【哼！我信你才有鬼呢。】
【你剛剛還說討厭氣運之子呢，現在還不是要和氣運之子合作！而且氣運之子對你那麽好，救命的解藥都給你了。他現在還只是個初級獵鬼人，要是被工會發現他私自聯系獵鬼人，他可就要慘了。】
“那麽我就不會嗎？一個女王欽點的下一任繼承人，一個未來的血族女王。居然和獵鬼人有勾結，企圖謀害血族。你覺得我的行徑被發現以後，我會面臨什麽？”
【……這個，可是你是，你是……】
系統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許商卻很明確的告訴它：“我的下場就是被血族剝皮剔骨抽筋放血，這是血族對待叛徒的手段。這也是為什麽有那麽多血族即便愛上人類，也不會背叛血族，被抓住以後被關在族地也不會企圖勾結人類逃出去。因為下場任何血族都承受不起。”
【啊！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他啊？你不怕嗎？我只是聽你說一說，我都感覺到可怕了！】
“因為我，從來沒怕過什麽。”
許商在天臺雙手插兜，囂張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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