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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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想做什麽？”
楚晴柔往後退了幾步, 但許商卻不依不饒地黏了過來。
“我想做什麽？”許商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對上她的雙眸，“既然楚姑娘覺得他們罪不當死, 但天子威嚴不可冒犯。楚姑娘覺得該怎麽辦？”
楚晴柔也不知道, 她沈默下來, 甚至連許商的小動作都沒有避開。
“你想怎麽辦？”楚晴柔問她。
許商輕笑：“好辦。只要在七日內，楚姑娘給我抓來兩個罪該萬死的犯人，讓我砍了腦袋出出氣, 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七天。我去哪找？”
“這是楚姑娘需要考慮的問題。”許商重新坐回到床上, “現在已經開始了哦。七天後的現在, 若是沒有見到那兩個罪該萬死的犯人, 我就要砍了這客棧裏兩個人九族的腦袋。”
“你！”
“嗯哼。”許商坐在床上, 臉上絲毫沒了方才那戲謔的神情, 只有一雙幹凈清澈的冷眸，正在含笑註視著楚晴柔。
楚晴柔卻無暇欣賞這一幕, 她心裏煩亂的想著該怎麽樣找到兩個罪該萬死的惡人。
“我出去一趟。”楚晴柔留下一句話便打算離開。
許商卻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夫人這是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客棧裏兩人不懷好心, 夫人也不怕我出事？”
“他們傷不了你。”楚晴柔擡頭看了一眼房梁之上, 那裏最起碼埋伏了兩名影衛，更別提這客棧四周埋伏的人，別說但凡許商遇到危險, 那兩個人瞬間能被剁成肉醬。
所以許商說要他們九族的腦袋, 楚晴柔從不覺得她在開玩笑，畢竟許商確實有這個能力。
“那好吧。夫人可要記得回來, 否則天子動怒伏屍百萬, 夫人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場景吧？
許商松開楚晴柔的手腕, 楚晴柔卻沒感覺到束縛給解開了。
聽了許商的話, 只覺得心頭一陣窒息感。
楚晴柔離開時在樓下遇到了客棧掌櫃的。
“這位娘子這是要去哪？”掌櫃的笑著過來問她。
楚晴柔瞥了她一眼，隨後說道：“知道長街口張家打鐵匠嗎？”
掌櫃的面露詫異，隨後又畢恭畢敬道：“知道，不過娘子興許記錯了，那鐵匠姓王。”
“他家裏幾口人？”
“兩口。兒子老子。”
楚晴柔也他對了切口，也算是確認了他的身份。
掌櫃的幹凈過來拱手道：“不知道娘子是哪路英雄啊？”
“……”
都快被許商氣成狗熊了。
楚晴柔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別廢話。我問你，你平日裏都做的什麽勾當？”
“小本買賣。就經營這家客棧了。”
“實話？”楚晴柔拔出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從來沒有騙過我的人能從我的手上活著離開。“
“敢問姑娘哪門哪派哪個山頭？”
掌櫃的不僅不害怕那鋒利的匕首，反而一副神情自在的模樣和楚晴柔攀談了起來。
楚晴柔報了一個山莊的名號，掌櫃的楞了楞，隨後越發恭敬起來，這一次恭敬著帶著些小心翼翼。
“原來是大名鼎鼎碧落山莊的女俠，是在下有眼無珠了。”
楚晴柔冷笑：“你確實有眼無珠了。”
他臉上的笑意僵硬了幾分，“江湖規矩，不知者無罪。在下的確不認得女俠，如今知道了，給女俠賠個不是。女俠又何必刀劍相向。更何況這裏的山頭，認得是我來福客棧的規矩。來了這裏，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這是江湖規矩，再者我來福客棧雖然小本生意，但也不是你們能憑空欺淩的。盟主宴上，在下也為盟主敬過酒。”
“你——”楚晴柔知道江湖上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規矩，但頭一次見把黑店營生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的。
給盟主敬過酒，代表這件事盟主也認可了，並且這家客棧雖然是黑店，但歸屬武林，不在朝廷管轄範圍內。
楚晴柔還想說點什麽，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盈盈小聲。
楚晴柔擡頭看去，只見許商捧了一碟瓜子坐在扶梯手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我說，人家掌櫃的做生意，你怎麽進來砸場子啊？你還動不動江湖規矩了？”許商問楚晴柔，楚晴柔被她著另一副面孔給嚇著了。
堂堂大順國的女皇，當今那位對武林人恨之入骨的女皇，居然問出了這種話？
到底誰才是武林人？
楚晴柔瞪大雙眼，她自然知道許商是在言語諷刺她。
但掌櫃的卻不知道，他反而對著許商拱了拱手，笑道：“還是這位女俠通情達理。小店招待不周，多有得罪。”
許商也笑著朝他拱手，“好說好說。”
楚晴柔看著這表面上客套的兩個人，許商此刻臉上的笑容，哪裏還看得出她時刻惦記著人家腦袋呢？
“夫人不是還有要是要辦嗎？怎麽還在這裏耽擱？這時間可不等人啊？日落日出，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楚晴柔聽著許商便向提醒的話，她只覺得更加煩悶。
“知道了，這就去。”
她晌午時分出去的，到了日落黃昏她還沒有回來。
許商已經一個人在客棧裏吃飽喝足了，還順帶監督著店小二給她的寶貝馬餵草。
“客官，您這馬可不簡單啊。”店小二一邊給馬餵草料，一邊和許商搭話。
許商還是抓著一把瓜子慢慢吃著，邊吃便和他聊著：“當然好。西域的寶馬和咱大順最神勇無敵的千裏戰馬配的種，你說好不好？”
“好是好。不過，你說的是真的？”店小二明顯不行。
許商雖然看起來非常貴氣，也出手闊綽，但她那裏弄得來西域的寶馬，又哪裏能得到大順國的戰馬呢？
店小二的懷疑，許商也不在意，她只是笑著伸手摸了摸那匹馬。
“這馬，通人性。當初我遇到賊人深受重傷，這馬楞是帶著我跑了，又送我去了醫館，給我撿回了一條命啊。你說這馬好不好？”
許商還在馬屁股上指了一個位置，“這兒，當初這裏中了賊人的箭矢，三發。”
店小二湊過去看了看，果然看到三個傷口。
“還真是。這馬真那麽神？”
許商點頭，“那是自然，靈馬千金不換。”
許商說完看了眼天色，叮囑店小二小心伺候她的馬，隨後她便回了客房。
許商走後。
店小二找到了掌櫃的，並且和掌櫃的說了那馬的來歷。
掌櫃的：“當真？”
“應當不假。白日裏我在那車廂裏看過了，裏面東西各個都是寶貝，就連衣物都華麗不凡。”
掌櫃的猶豫著，“可這，她們也是江湖中人啊。我們劫富濟貧，劫的是不義之財……”
店小二看出來掌櫃的很心動，但又有顧慮，可他是在眼饞那匹寶馬，於是他在掌櫃的耳邊獻計。
掌櫃的遲疑著：“這樣能行？”
“萬無一失。”
“好，就照你說的做。”
許商在房間裏等了一會兒，見楚晴柔還沒有回來，她便叫了一聲：“來啊。陪朕說說話。”
房梁之上一道黑影閃過，一個女人從上面輕輕落地，畢恭畢敬跪在了許商面前。
她並沒有開口言語，主子沒發話，她連請安的資格都沒有。
許商叫她起來，“別站著了。找地方坐吧。”
影衛直接原地盤腿打坐。
許商笑了笑，將一碟瓜子遞了過去。
“來，說話的時候就要吃點小零嘴，這樣才有滋有味。”
影衛接過，這一次她顯得有些為難。
許商示意她：“吃吧。”
影衛這才開始陪許商嗑瓜子。
許商：“娘娘去了何處？”
“武林盟分堂聯絡點，一家醫館。至今還未出來。”
“客棧裏兩個人是什麽情況？”
“本是草蔻，山寨之間又些摩擦，手底下的人死光了，就剩下他們兩個拜了武林盟在這裏開了家客棧。”
許商失笑，繼而問道：“京裏可有什麽事？”
“丞相有養了一房外室甚是喜愛，被正妻發現，已將外室送走。趙將軍小女與京中一書生私奔，被趙將軍發現，以偷偷將那書生處死。王侍郎有暗疾，京中遍訪神醫不治。萬花樓頭牌實則男扮女裝，與禁衛軍劉彥牽扯不清。”
許商聽得倍感有趣。
影衛說起這些的時候沒有任何感情起伏，她每說一一件事便嗑一粒瓜子，她的動作配合著她的話，放在一起把她都襯得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嗑瓜子機器人了。
許商聽了那些趣事，笑得停不下來，“有意思有意思，待會皇後回來了，朕要同皇後也說說。尤其是那花魁和劉禁軍的事。有趣有趣。”
影衛說完了這些。
許商又問：“宮裏呢？”
“宮中四名太監已經被發現是西域探子，屬下已經讓人秘密處死。還有一位宮女是武林人，已經收監。另有宮內侍衛與冷宮先王妃糾纏不清。還有兩名太醫脫發嚴重，正在苦思良方。”
“武林呢？”
“武林盟主楚鴻峰昨夜宿醉，夢中呢喃碧落神功。盟主夫人丟了一枚鐲子，屬下已經讓人將手鐲帶回。另有昨夜淩晨，少盟主楚恒衍發病，服用小補靈丸四粒，今日已經恢覆正常。”
“楚家已經派人前往西域尋藥。”
許商磕完了瓜子，又喝了一口熱茶，最後沒再繼續問下去，只下了一道命令，“朕要先他一步拿到龍心。”
“遵命！”
影衛領了任務，之後快速收拾了她在這間屋子裏留下的痕跡，包括那每一粒瓜子皮，做完這些以後她很快又隱藏到了暗處。
在影衛身形消失不見的下一瞬，許商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許商看著心情不大好的楚晴柔，笑道：“夫人回來了啊？事情可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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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晴柔往後退了幾步, 但許商卻不依不饒地黏了過來。
“我想做什麽？”許商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對上她的雙眸，“既然楚姑娘覺得他們罪不當死, 但天子威嚴不可冒犯。楚姑娘覺得該怎麽辦？”
楚晴柔也不知道, 她沈默下來, 甚至連許商的小動作都沒有避開。
“你想怎麽辦？”楚晴柔問她。
許商輕笑：“好辦。只要在七日內，楚姑娘給我抓來兩個罪該萬死的犯人，讓我砍了腦袋出出氣, 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七天。我去哪找？”
“這是楚姑娘需要考慮的問題。”許商重新坐回到床上, “現在已經開始了哦。七天後的現在, 若是沒有見到那兩個罪該萬死的犯人, 我就要砍了這客棧裏兩個人九族的腦袋。”
“你！”
“嗯哼。”許商坐在床上, 臉上絲毫沒了方才那戲謔的神情, 只有一雙幹凈清澈的冷眸，正在含笑註視著楚晴柔。
楚晴柔卻無暇欣賞這一幕, 她心裏煩亂的想著該怎麽樣找到兩個罪該萬死的惡人。
“我出去一趟。”楚晴柔留下一句話便打算離開。
許商卻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夫人這是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客棧裏兩人不懷好心, 夫人也不怕我出事？”
“他們傷不了你。”楚晴柔擡頭看了一眼房梁之上, 那裏最起碼埋伏了兩名影衛，更別提這客棧四周埋伏的人，別說但凡許商遇到危險, 那兩個人瞬間能被剁成肉醬。
所以許商說要他們九族的腦袋, 楚晴柔從不覺得她在開玩笑，畢竟許商確實有這個能力。
“那好吧。夫人可要記得回來, 否則天子動怒伏屍百萬, 夫人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場景吧？
許商松開楚晴柔的手腕, 楚晴柔卻沒感覺到束縛給解開了。
聽了許商的話, 只覺得心頭一陣窒息感。
楚晴柔離開時在樓下遇到了客棧掌櫃的。
“這位娘子這是要去哪？”掌櫃的笑著過來問她。
楚晴柔瞥了她一眼，隨後說道：“知道長街口張家打鐵匠嗎？”
掌櫃的面露詫異，隨後又畢恭畢敬道：“知道，不過娘子興許記錯了，那鐵匠姓王。”
“他家裏幾口人？”
“兩口。兒子老子。”
楚晴柔也他對了切口，也算是確認了他的身份。
掌櫃的幹凈過來拱手道：“不知道娘子是哪路英雄啊？”
“……”
都快被許商氣成狗熊了。
楚晴柔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別廢話。我問你，你平日裏都做的什麽勾當？”
“小本買賣。就經營這家客棧了。”
“實話？”楚晴柔拔出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從來沒有騙過我的人能從我的手上活著離開。“
“敢問姑娘哪門哪派哪個山頭？”
掌櫃的不僅不害怕那鋒利的匕首，反而一副神情自在的模樣和楚晴柔攀談了起來。
楚晴柔報了一個山莊的名號，掌櫃的楞了楞，隨後越發恭敬起來，這一次恭敬著帶著些小心翼翼。
“原來是大名鼎鼎碧落山莊的女俠，是在下有眼無珠了。”
楚晴柔冷笑：“你確實有眼無珠了。”
他臉上的笑意僵硬了幾分，“江湖規矩，不知者無罪。在下的確不認得女俠，如今知道了，給女俠賠個不是。女俠又何必刀劍相向。更何況這裏的山頭，認得是我來福客棧的規矩。來了這裏，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這是江湖規矩，再者我來福客棧雖然小本生意，但也不是你們能憑空欺淩的。盟主宴上，在下也為盟主敬過酒。”
“你——”楚晴柔知道江湖上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規矩，但頭一次見把黑店營生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的。
給盟主敬過酒，代表這件事盟主也認可了，並且這家客棧雖然是黑店，但歸屬武林，不在朝廷管轄範圍內。
楚晴柔還想說點什麽，樓梯上突然傳來一陣盈盈小聲。
楚晴柔擡頭看去，只見許商捧了一碟瓜子坐在扶梯手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我說，人家掌櫃的做生意，你怎麽進來砸場子啊？你還動不動江湖規矩了？”許商問楚晴柔，楚晴柔被她著另一副面孔給嚇著了。
堂堂大順國的女皇，當今那位對武林人恨之入骨的女皇，居然問出了這種話？
到底誰才是武林人？
楚晴柔瞪大雙眼，她自然知道許商是在言語諷刺她。
但掌櫃的卻不知道，他反而對著許商拱了拱手，笑道：“還是這位女俠通情達理。小店招待不周，多有得罪。”
許商也笑著朝他拱手，“好說好說。”
楚晴柔看著這表面上客套的兩個人，許商此刻臉上的笑容，哪裏還看得出她時刻惦記著人家腦袋呢？
“夫人不是還有要是要辦嗎？怎麽還在這裏耽擱？這時間可不等人啊？日落日出，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楚晴柔聽著許商便向提醒的話，她只覺得更加煩悶。
“知道了，這就去。”
她晌午時分出去的，到了日落黃昏她還沒有回來。
許商已經一個人在客棧裏吃飽喝足了，還順帶監督著店小二給她的寶貝馬餵草。
“客官，您這馬可不簡單啊。”店小二一邊給馬餵草料，一邊和許商搭話。
許商還是抓著一把瓜子慢慢吃著，邊吃便和他聊著：“當然好。西域的寶馬和咱大順最神勇無敵的千裏戰馬配的種，你說好不好？”
“好是好。不過，你說的是真的？”店小二明顯不行。
許商雖然看起來非常貴氣，也出手闊綽，但她那裏弄得來西域的寶馬，又哪裏能得到大順國的戰馬呢？
店小二的懷疑，許商也不在意，她只是笑著伸手摸了摸那匹馬。
“這馬，通人性。當初我遇到賊人深受重傷，這馬楞是帶著我跑了，又送我去了醫館，給我撿回了一條命啊。你說這馬好不好？”
許商還在馬屁股上指了一個位置，“這兒，當初這裏中了賊人的箭矢，三發。”
店小二湊過去看了看，果然看到三個傷口。
“還真是。這馬真那麽神？”
許商點頭，“那是自然，靈馬千金不換。”
許商說完看了眼天色，叮囑店小二小心伺候她的馬，隨後她便回了客房。
許商走後。
店小二找到了掌櫃的，並且和掌櫃的說了那馬的來歷。
掌櫃的：“當真？”
“應當不假。白日裏我在那車廂裏看過了，裏面東西各個都是寶貝，就連衣物都華麗不凡。”
掌櫃的猶豫著，“可這，她們也是江湖中人啊。我們劫富濟貧，劫的是不義之財……”
店小二看出來掌櫃的很心動，但又有顧慮，可他是在眼饞那匹寶馬，於是他在掌櫃的耳邊獻計。
掌櫃的遲疑著：“這樣能行？”
“萬無一失。”
“好，就照你說的做。”
許商在房間裏等了一會兒，見楚晴柔還沒有回來，她便叫了一聲：“來啊。陪朕說說話。”
房梁之上一道黑影閃過，一個女人從上面輕輕落地，畢恭畢敬跪在了許商面前。
她並沒有開口言語，主子沒發話，她連請安的資格都沒有。
許商叫她起來，“別站著了。找地方坐吧。”
影衛直接原地盤腿打坐。
許商笑了笑，將一碟瓜子遞了過去。
“來，說話的時候就要吃點小零嘴，這樣才有滋有味。”
影衛接過，這一次她顯得有些為難。
許商示意她：“吃吧。”
影衛這才開始陪許商嗑瓜子。
許商：“娘娘去了何處？”
“武林盟分堂聯絡點，一家醫館。至今還未出來。”
“客棧裏兩個人是什麽情況？”
“本是草蔻，山寨之間又些摩擦，手底下的人死光了，就剩下他們兩個拜了武林盟在這裏開了家客棧。”
許商失笑，繼而問道：“京裏可有什麽事？”
“丞相有養了一房外室甚是喜愛，被正妻發現，已將外室送走。趙將軍小女與京中一書生私奔，被趙將軍發現，以偷偷將那書生處死。王侍郎有暗疾，京中遍訪神醫不治。萬花樓頭牌實則男扮女裝，與禁衛軍劉彥牽扯不清。”
許商聽得倍感有趣。
影衛說起這些的時候沒有任何感情起伏，她每說一一件事便嗑一粒瓜子，她的動作配合著她的話，放在一起把她都襯得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嗑瓜子機器人了。
許商聽了那些趣事，笑得停不下來，“有意思有意思，待會皇後回來了，朕要同皇後也說說。尤其是那花魁和劉禁軍的事。有趣有趣。”
影衛說完了這些。
許商又問：“宮裏呢？”
“宮中四名太監已經被發現是西域探子，屬下已經讓人秘密處死。還有一位宮女是武林人，已經收監。另有宮內侍衛與冷宮先王妃糾纏不清。還有兩名太醫脫發嚴重，正在苦思良方。”
“武林呢？”
“武林盟主楚鴻峰昨夜宿醉，夢中呢喃碧落神功。盟主夫人丟了一枚鐲子，屬下已經讓人將手鐲帶回。另有昨夜淩晨，少盟主楚恒衍發病，服用小補靈丸四粒，今日已經恢覆正常。”
“楚家已經派人前往西域尋藥。”
許商磕完了瓜子，又喝了一口熱茶，最後沒再繼續問下去，只下了一道命令，“朕要先他一步拿到龍心。”
“遵命！”
影衛領了任務，之後快速收拾了她在這間屋子裏留下的痕跡，包括那每一粒瓜子皮，做完這些以後她很快又隱藏到了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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