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關燈
第37章

許商和馮夕蕓搬到了城裏。

馮儀凝和許商商量著把宅子買在一起, 兩家剛好住在隔壁。

之後許商還是了繼續備考,馮夕蕓在城裏又找了個繡坊,憑借著自己出色的繡工為繡坊招攬了幾個大主顧, 坊主對她很是喜愛。

馮儀凝在鎮上和未婚妻成婚之後, 便將鎮上的買賣搬到了城裏。

馮家二老還留在鎮子上, 幫忙打理著鎮上的餛飩鋪,那裏已經被馮儀凝安排妥當了,掌櫃的和夥計都是跟在馮儀凝身邊四五年的老人了, 馮家二老只要時不時過去查看一下就行了。

馮小妹也留在鎮上, 她很喜歡藥鋪的工作, 每天跟著老大夫學習藥材, 偶爾也會跟著學醫。

馮儀凝和新婚妻子搬到城裏, 準備在城裏開一家酒樓,

許商去參加鄉試那天,馮夕蕓照例去送她, 這次馮儀凝的新婚妻子也跟著來了,和馮夕蕓兩人手拉手, 送她到考場門口。

“好好考。我等著做舉人夫人。”

許商照舊很囂張, “等著我給你那個解元夫人回來。”

這次沒有煩人的劉有福在身邊,許商心情都好了不少。

許商考完出來的時候,是馮夕蕓和馮儀凝過來接的她。

剛一出來, 等馮夕蕓和許商小兩口柔情蜜意的聊了兩句, 馮儀凝便迫不及待的對許商說,想請她給酒樓寫個招牌。

許商自然是樂意的, 回家後洗了個澡, 就去隔壁馮儀凝家裏吃飯。

吃飽了以後, 就被馮儀凝拽去了書房。

“大姐, 你這自己不識幾個字,書房卻弄得像模像樣啊。”

馮儀凝卻是笑了起來,“我只認識菜名和賬本,這書房是給你姐妻準備的。”

聽到她言語裏的炫耀之意,許商笑了起來,“怎麽不讓姐妻寫?”

許商在書架上翻開一本書,發現旁邊還有註視,想來應該時姐妻留下的。

“她已經把菜牌子都寫上了。這招牌和門口的對聯想讓你來寫,我們借借你的喜氣。”

許商已經是秀才了,在城裏一個秀才算不得什麽,但到底也是她們兩家文化程度最高的人,如今她又去考舉人了,不論中不中都想讓人借一借她的喜氣。

許商的字其實在她原本的世界裏,算不得頂好看的,但是再怎麽差勁她活了幾萬年,練了幾萬年,在這個小世界裏,就是再不好也寫得很漂亮。

更何況她師尊寫得一手好字,她自幼習練師尊的字帖,字也不差。

許商作為劍修,下筆如揮劍,筆走游龍時筆劃裏都帶著幾分淩厲之感。

“逢春樓。”

逢取馮音,春又覆蘇生機之意,又是四季之首。

馮儀凝想了很久才決定去這個名字。

以前的餛飩鋪就只叫馮家餛飩,那個名字取得太隨便了,馮儀凝談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只是覺得不太正式。

馮儀凝拿起那招牌大字,笑得合不攏嘴,“我待會就去找人做招牌。”

她拿著招牌和對聯就笑著走了。

許商考舉人的時候,馮夕蕓或者是馮家的人,心裏都沒什麽波瀾。

一大家子人都挺樂觀的,能中就中,不能中也沒事,反正已經是秀才了,已經達到了她們心裏的最佳預期。

許商對此哭笑不得,在送馮夕蕓去繡坊的路上,她扯了扯馮夕蕓的衣袖,“媳婦兒,你真不擔心我鄉試不中啊?”

“不中就不中。我現在繡坊的活做得很好,每個月有二兩銀子,還能接一些私活,統共能有三兩,算上你這個秀才每個月還能領二兩銀子。現在宅子也買了,家裏物件也添置了。我們這些銀錢夠生活了。”

馮夕蕓又在一個炊餅攤前面停下來,給許商和自己買了兩個炊餅。

“只要你不胡來,不嫖不賭的,也別沾那黑煙,我已經很滿足了。”馮夕蕓盤算了一下,“以後每個月,咱倆一共能有五兩銀子。每個月留二兩起來,剩下的供咱們日常生活,每個月還能給你買一本書。夠用了。”

許商聽到馮夕蕓對她的要求,她直接笑了起來,“媳婦兒,你對我的要求好低啊。只要我保持現在這樣,哪怕每天游手好閑的也沒事?”

馮夕蕓將她上下一打量,最後視線停留在了許商那張相貌出眾的臉上,她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就這樣挺好的了。”

“行。我明白了。媳婦兒對我的最大要求就是不嫖不賭不抽黑煙。這做人的做基本底線我還是能守住的。”

許商之後還真就過了一陣子擺爛的日子。

直到鄉試放榜了。

一群人吹吹打打來到了馮家小院。

這天馮夕蕓有假卻不在家,她見許商近幾日在家很是無聊,不看書了也不出去溜達,就在家坐著曬太陽,又臨近放榜日,怕許商憋出病來了,想著去街上給她買只小鳥逗逗樂。

跟姐妻兩人去選了一只鸚鵡回來了。

拎著鳥籠子往家裏走,就看到家門口被人堵住了。

她跟姐妻嚇得趕緊跑過去,抓了個看客問了問,才知道官府的人來這家報喜了。

“誒,你不是這家的女主人嗎?你家阿妻中舉了,你怎麽還在外面晃呢?”

那人話還沒說完,馮夕蕓心頭一陣大喜,拎著鳥籠子就跑進去了。

許商剛好送著報喜的人出來,迎面碰上馮夕蕓。

許商笑著拉過她,“這是內人。”

“恭喜啊恭喜啊。”那人又對著馮夕蕓說了幾句賀喜的好話。

馮夕蕓一高興,摸了些銀兩給她。

送走那些人後,姐妻才從人群堆裏擠進她們家門。

馮夕蕓一扭頭對姐妻道:“麻煩你去逢春樓跟長姐說一聲,許商中舉了。”

姐妻連連應著離開了許家。

等人都走了,許商關上門將馮夕蕓給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把我放下來。”

“不放!”許商擡頭看著馮夕蕓,“今天高興嗎?”

“高興。”馮夕蕓高興得都還沒緩過神來,整個人顯得有幾分呆氣,“你真中舉了啊?”

“千真萬確。”許商仰頭親了親她的嘴角,馮夕蕓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快放我下來。這大白天的你也不知羞。”

“我在自家院子裏,抱著我自個媳婦,我怕什麽?再讓我親一下。”許商問完便親了上去,比起方才的蜻蜓點水般觸碰,這次的親吻激烈得多了。

這次的中舉許商和馮夕蕓都沒有再擺席。

反而事馮儀凝為了慶祝許商中了解元,在酒樓弄了許多優惠折扣。

而知道酒樓老板就是本屆解元的妻姐,來酒樓吃飯的人都多了不少,不少書生都會來這裏坐坐,期待著或許能碰見許解元。

許商中了解元,就有做官的資格了。

馮夕蕓在繡坊的待遇都不一樣了,坊主不僅給她升了職,連月錢都漲了不少。

馮夕蕓再次在家裏算著她和許商的錢,許商現在做了舉人,每個月能領到的銀錢由二兩變成十兩了。

而且還有不少鄉紳富商想著來討好許商,送了不少東西過來。

馮夕蕓怪眼饞的,但怕給許商帶來麻煩,她一個都沒收。

不僅自己不拿,還勒令許商也不能動這些歪心思。

“朝廷查得嚴,你可不能貪,這些賄賂不拿要。”

許商被小媳婦兒嚴肅的樣子給逗笑了,“好好好。都聽你的。除了朝廷俸祿,其他的我一個子都不要。”

“這樣才好。”馮夕蕓松了口氣,但晚上自己查賬的時候,突然嘆氣起來。

許商就在她旁邊看書,聽到她嘆氣,趕緊看了過來,“怎麽了?算賬算累了?”

“這才幾個錢,我怎麽會累。我就是心疼,這些日子不少人來道喜,送的禮物銀錢咱們是分文不取。可是這茶水錢,還有留客吃飯的夥食費,咱們裏裏外外搭進去快十五兩了。”

馮夕蕓心疼這個錢。

許商對此失笑不已,沒想到她的小媳婦兒還是個財迷。

第二天許商便關門謝客了,讓來道喜的人都吃了個閉門羹。

她則在家悠閑的教鸚鵡學說話。

等到傍晚,再拎著鸚鵡一起去繡坊接馮夕蕓回家,回家路上還會買些點心。

一直到年底了,繡坊開始放假。

馮夕蕓這才得了閑,但閑下來發現無事可做又渾身不對勁,把家裏收拾幹凈之後,她就去了大姐的酒樓幫忙。

今天酒樓來了個熟人,是百善堂的大東家齊涼秋。

自從許商中舉的消息傳回去之後,齊涼秋對馮春微就更加照顧了。

這次她要去京城的本家做年底匯總報告,打算帶著馮春微一起,打聽到馮儀凝酒樓的位置便過來了。

許商見到齊老板的時候並不意外,她知道自己中舉後,齊涼秋總會來找自己一次的。

只是這次和齊涼秋暢談時才知道,齊涼秋祖父是宮中禦醫,齊家的本家在京城,不過繼承人會在老家歷練兩年,合格後才能回到本家接手更加的生意。

她本家也是做藥材生意,做的還是皇家的藥材買賣。

所以她這個繼承人在歷練期間不能有任何汙點,上次許商鬧得那一幕,若是後來沒有收場好,她會直接被本家剝奪繼承人的身份。

“明年春闈,你參加嗎?”齊涼秋問許商。

“自然是要參加的。”

從案首到解元,再到會元,她要一鼓作氣統統拿下。

齊涼秋向她敬了一杯酒,又道:“我在京城有套私宅,就在貢院附近,是父親送我的任職禮,你若不嫌棄不妨就住到那去。”

對許商來說到了京城住在哪都一樣,反正她也不用和其他學子一樣專心備考。

但如果能住得近一點,馮夕蕓也會安心許多吧。

面對齊涼秋的示好,許商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那我此次回去,便讓人將宅子收拾出來。明年開春你便可直接住進去。”

齊涼秋這人,對你示好的時候,她是真的掏心掏肺,那真誠的感覺讓人懷疑她是把你當做自家親人對待一樣。

許商笑了笑,“那就多謝齊大東家了。”

“對了,我爹傳來消息,京城有個高官家的公子,以前……”她點了點自己的腦子,“這裏不太清明。但最近突然醒了,好了以後在暗中查找你的消息。”

齊涼秋對此多少有些好奇,因為祖父是禦醫,而那個高官很受皇帝器重,於是那位公子小時候在太醫院接受過診治,只是先天癡傻,藥石無醫。

現在突然好了,又有一系列的怪異舉動,便更加引人註目了。

許商聽了她的話,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夾了菜放進碗裏,笑著問道:“不知那高官是……?”

齊涼秋笑了笑,“你去了京城便知道了。”

看來是個真正的高官了,搞不好還是皇親國戚。

想來是男主又換殼子了。

一頓飯用完,許商送齊涼秋離開,送到大門口處,許商忽得擡頭看了看天,心中笑道:“嘖,統兒。你看看別人家系統本事多大。還能帶著宿主金蟬脫殼。再看看我的系統,我要你有何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