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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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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芙拉黛爾開始頻繁地做預知夢。

夢見自己被入侵韋恩莊園的僵屍吃掉了腦子、夢見自己被掛在不知道哪個地方的獻祭鉤上吊死、夢見早就被紮坦娜扔出宇宙的丘比殺死……

諸如此類, 反正都是死亡的結局。

“……”又一次從夢境中驚醒的芙拉黛爾摸摸滿頭的虛汗,“夢境裏的小動畫看得我本人都開始做噩夢了。”

今天一口氣把冬天玩完吧?省得夜長夢多。

女孩慢慢從床上蠕動起來,緩緩把身體滾到床邊, 然後順勢滾到昨天新鋪到地上的地毯上, 再攀爬到電競椅上,完成了這場沒用腿的移動行為。

人懶到某種程度, 真是連梅林來了都阻擋不了。

“哈……”芙拉黛爾又打了個哈欠, 順帶敲了敲自己睡得發痛的腦殼, “最近睡了好長時間。”

話說昨天幾點睡的來著?淩晨一點?

她一邊排解著無限延長的哈欠,一邊看向屏幕的右下角。

[下午17:48]

居然睡了16個小時嗎??難怪腦子疼呢。

“不是, ”芙拉黛爾一邊開游戲一邊想笑,順帶給克勞利發了一條信息, “好牛啊我, 居然睡了這麽久。”

[:我跟你說,你絕對想不到我昨天睡了多久!16個小時!]

[:太牛*了, 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睡這麽久!]

[:你要是再不回我信息我真的要把你刪了。]



[:你和拉斐爾不會玩著玩著把我忘了吧?]

芙拉黛爾原本想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給亞茲拉斐爾也發一遍, 但字打了一半又被她全部刪除了。

‘如果讓拉斐爾知道她睡這麽久, 他肯定能猜到自己連續熬了好久夜。’她向上翻了翻她與拉斐爾的對話框,‘兩個人到底去幹什麽了?真就不理我啊?’

氣死我了, 我也不理你們了。

芙拉黛爾賭氣得把手機扔到一邊, 自顧自地繼續點開自己的存檔,開始了一天的游戲時間。

[冬季16日]

沒有入夢的[芙拉黛爾]在早上六點準確無誤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體力值又掉了嗎?”芙拉黛爾看了看像素小人的狀態,確定[芙拉黛爾]最晚應該也是做了噩夢, “所以到底為什麽做噩夢也會掉體力狀態啊?”

難不成[芙拉黛爾]在床上虛空賽跑或者夢游打了套拳嗎?

好吧, 應該不是, 自己昨天玩的時候也沒跳夢游模式的選項啊?

“算了。”

人貴在學會放棄,芙拉黛爾懶得想不可能知道答案的問題, 她簡單選了一下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後看時間還早,幹脆準備去找一下晨練的達米安和提圖斯。

當然了,達米安是順帶的,重點是提圖斯。

芙拉黛爾先是飄蕩到了廚房,現在* 時間還早,NPC[阿爾弗雷德]並沒有刷新在廚房,她也只能先找了點普通食材稍微吃了點,雖然補充的體力聊勝於無。

“奇怪,達米安人呢?”芙拉黛爾都繞著莊園轉了一圈了,都沒發現棕色像素小人的身影,狗狗倒是發現了,“提圖斯,過來!”

達米安不會還沒起床吧?

天吶,某個自律小學生今天居然睡過了嗎?

“今天只能我帶你去外面玩了,小提?”芙拉黛爾隨口吐出這個昵稱後現是楞了一秒,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哈哈,提摩西是狗!

“不!”芙拉黛爾拍拍提圖斯都不如腦袋,順帶打開了門準備讓提圖斯先跑出去,“提摩西才比不上咱們小提圖斯呢!”

提圖斯:……

哄一個比我還幼稚的主人好累。

“汪汪!”

小狗配合地叫了兩聲,讚同了芙拉黛爾的觀點。

貓眼女孩、奔跑打滾的小狗、溫暖又不灼人的初陽、風裏一起被傳導過來的笑聲與狗狗舒服的呼嚕聲,一切似乎到此都剛剛好。



錯覺。

芙拉黛爾面無表情地站在蝙蝠電腦前。

果然美好都是錯覺。

‘怪不得我早上一個人都沒看見,原來都在蝙蝠洞呢。’

她轉了轉腦袋,發現很久沒回家的斯蒂芬妮也站在角落裏,只是表情也不太好看就是了。

“我昨天晚上沒有入夢。”嫌疑人芙拉黛爾開始為自己開脫,“天地良心,盧瑟轟我那炮我現在還沒緩過來勁兒呢。”

所以果然是伊維雅留下的限制壓制不了死咒了吧?

“除了哥譚市政府以外,哪裏還出現了獻祭鉤?”芙拉黛爾大概掃視了一下屏幕,像素有些模糊的視角實在不能讓她完全識別出來這些地方,“哥譚大學?威爾遜公園?還有哪裏?”

“不止。”布魯斯把昨天晚上標記的獻祭鉤位置全然呈現在屏幕上,“一夜之間,哥譚出現了接近兩百個獻祭鉤。”



“兩百個?”芙拉黛爾的聲音一下扭曲了起來,她的面色一下扭曲了起來,“不是吧?”

屏幕上躍然而上的獻祭鉤坐標閃爍著危險的光彩,紅色閃爍在芙拉黛爾的眼間,照見了她眼下的焦慮。

以及,有一個紅標在韋恩莊園?

女孩猛地回頭,果不其然在紅頭罩的身後發現了被層層圍起來的獻祭鉤,它跟游戲裏的樣子並無太大差別,唯一不同的是,這個鉤子上似乎並沒有血跡。



“不,不可能。”芙拉黛爾喃喃道。

如果按照游戲設定,夢境魔法師[芙拉黛爾]的天賦,為什麽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個魔法會——

等等。

芙拉黛爾的天賦是「預言」,而並非夢境才對。

“找戴夫。”女孩三兩步上前,芙拉黛爾很確定戴夫這個家夥一定知道一些內情,“他肯定知道點什麽。”

“我已經問過他了。”

蝙蝠俠陰沈的臉上看不出其他的表情,讓芙拉黛爾下意識想起母親裝作不知道她沒睡覺,硬挺著唱完的那首安睡曲。

……好想吐啊。

芙拉黛爾想忍住想要逃避的心,硬生生地將自己釘在原地。

“他說答案,就藏在法陣裏。”

*

禁言魔法某種程度限制了他們之間的交流,但不妨礙蝙蝠俠再次找上了紮坦娜。

這似乎還是芙拉黛爾第一次穿著這件黑袍子在白日裏行走,但大家的動作都非常之快,基本上也沒有太多人看見他們的動向,總之還是比較安穩、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地趕到獻祭的廢舊教堂裏。

芙拉黛爾緊跟在法陣的背後,鼠標移動到法陣的上方,原本介紹法陣的內容詞變成了一串[……],似乎在明說它已經變了性質的答案。

紮坦娜一時半會還沒辦法完全分析這個法陣的內容,芙拉黛爾就先溜達到了獻祭的位置,不忘初心地把前兩天從夢境狩獵裏獲得的[盧瑟的增發劑]、[雙面人的硬幣]、以及[稻草人的恐懼毒氣]都一並裝載了上去。

紮坦娜和蝙蝠俠那邊似乎也有了新進展:

“我聽見了一個女人的禱告聲,”法師小姐趴在地上緊貼著法陣,試圖聽清那有些含糊的倫敦腔,“嘶,好像先是唱了首歌……”

噠……噠啦……噠。

紮坦娜模仿著哼唱出來,越唱臉色越蒼白。

“是伊維雅。”

蝙蝠俠一錘定音地確認了聲音的主人。

「聽,夢境的魔法在呻吟」

「夢境?預言?虛幻的未來與現實」

「命運無可改變,請不要將預言說出口」

「夢境魔法將改變你預言中的未來」

“似乎是首預言詩。”紮坦娜大概明白是什麽問題了,巧合的是隨著法陣魔法量減少的前提下,在她身上作用的禁言魔法也隨之消失不見,“這個法陣的本質與核心魔法就是夢境魔法。”

但是現在很明顯,法陣裏的魔法被人抽去、或者說“借走了”一部分,因此才會堪堪變弱。

到底誰奪取了夢境魔法。讓哥譚成為了夢境的狩獵場?

“好解決也不好解決。”紮坦娜對上蝙蝠俠的眼睛,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一個是把獻祭完成,結束法陣。一個是毀壞他,找回失去的魔法部分,但這需要找回丟失的魔法來補齊它。”

這還用說!

當然是完成獻祭更快了!畢竟大海撈針地找兇手難,但找標志物可是卷上有名的。

“完成獻祭更簡單。”芙拉黛爾目標明確,並且十分盡責地再次打開收集包確認,“這個陣法距離完成也只剩下一步之遙。”

[小醜卡牌]

只有獲得了小醜卡牌就可以完成獻祭了——

……

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噩夢女嘴角剛剛上揚起的嘴角下一刻消失不見,遮目帶下的表情像懵懂的孩童般迷茫,又如飄蕩在無盡海面的一葉小船,失去了全部方向。

……為什麽獻祭包裏會出現這種東西啊?

[噩夢女的魔杖]

什麽意思?讓我把母親的法杖交出去嗎?那伊維雅覆活了以後怎麽辦?她用別人的法杖沒問題嗎?

還是說這個陣法覆活的根本就不是她?

‘不不不。’芙拉黛爾深呼吸兩下,勉強穩定下來慌亂的心緒,‘只是失去了魔杖,沒道理巫師離開了魔杖就不能活的,你想太多了芙拉黛爾。’

慌亂只在一瞬間,芙拉黛爾下一秒緊貼在寫滿銘文的墻面,試圖找到問題的答案。

“哢嗒。”

女孩的手不知道摸到了哪裏,觸動了早就暗藏好的機關。

暗格跳出的聲音在教堂裏回蕩兩秒,噩夢女的遮目帶間,一閃而過地畫面指使她下意識離開了原地的瓷磚。緊接著,一枚布滿鐵銹卻偏偏磨尖了頭的懸頂之劍從天而降,直戳戳地紮如芙拉黛爾剛才站著的瓷磚!

一念之差,生死一瞬。

芙拉黛爾又看見早就消失在宇宙裏的某個白色生物。



「謊言是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忘記你逃避的謊言,加入小醜叔叔的新游戲吧!新來的可愛小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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