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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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在兄弟們以及父親的註視下, 芙拉黛爾很愉快地吃完了第二個華夫餅，勉強讓體力條好看了些。
以及，阿爾弗雷德給她遞第二份華夫餅時笑了！
耶。（伸出兩個手指比‘v’）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阿福開心了就好。
“我出門了！”［芙拉黛爾］的四周已經飄出愉悅的小花了, “晚上不用……算了還是做吧。”
出去免不了還要耗費一些體力，回來還是吃點宵夜補充□□力吧。
畢竟睡覺之後還要入夢嘛。
“還要華夫餅～”
飄蕩的話語只剩下尾音留在莊園內, 沒等管家先生回覆她什麽, 人就已經消失在莊園裏了。
小狗不牽繩是會秒消失的哦。
“說真的, ”提姆憋了半天，現在終於說出口來了, “她的味覺真的沒問題嗎。”
最開始對阿福小甜餅無感、後來愛上阿福牌華夫餅、甚至還面無表情地喝下了讓迪克可以當場難喝到暈倒的藥水……
這已經不是‘品味獨特’可以解釋得通的問題了。
這人壓根沒味覺吧？
“…”
布魯斯沒有接提姆的話，反倒是阿福擡眼看了他一眼。
“等等。”
清醒過來的迪克緩緩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他的語調還有些顫顫巍巍的, 看起來還是沒能擺脫那瓶藥水的陰霾：
“我想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件事兒？”
韋恩莊園距離哥譚市中心還有一定的距離, 如果單憑人類的雙腿行走的話, 芙拉黛爾走到天黑說不定都走不到市中心。
且芙拉黛爾她未成年, 還沒有考取駕照，平日裏出去大多數都是依靠阿福或者蹭提姆的車出去, 僅有一次搭乘了迪克的回程車和傑森的摩托車。
她剛剛是自己出去的沒錯吧？
…
離門口最近的阿爾弗雷德意會到了迪克的意思, 稍微加快了一些腳步走到了門口，順勢打開了門來——
莊園的大門被穩妥地關了起來，剛剛出門的女孩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切好似什麽都沒發生。
芙拉黛爾已經不見了。
--
關車門、系安全帶、調整座椅, 芙拉黛爾將一系列動作做的理直氣壯又一氣呵成, 好像自己才是這輛車的主人一樣。
“我說你也真是不客氣。”
霍恩比沒什麽精神地打了個哈欠，眼底的青黑完全掩蓋不住, 蒼白的皮膚看起來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一樣，漂亮的金發也由此暗淡下來，只剩下了頹廢與沒精神交織在一起的虛弱感。
按芙拉黛爾的話來說，就是像上輩子就開始吸到現在的老毒民一枚。
其實只是被阿卡姆折磨成這樣了而已。
去他媽的反派，去他媽的哥譚。
去他媽的阿卡姆！！！
“給錢。”要是沒錢霍恩比才不幹這種伺候大小姐的活呢，“不然我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說起來這也是個巧合，芙拉黛爾早就想給自己配一個專屬司機了。
每次出門都要靠蹭車什麽的也太沒逼格了，大小姐就是要擁有專屬於自己的司機才對。
正當芙拉黛爾對這件事感到苦惱時，芙拉黛爾在漁具店遇見了某個被她在夢裏邂（折）逅（磨）過的小可憐。
當然，這個漁具店並不是傑森和他朋友開的那家，只是她自己無意間在路邊看見的一家而已。
“呦呵。”芙拉黛爾一下就沖上去跟他打了個招呼，“司機這不就來了嗎？”
距她在夢裏對這個家夥的了解，他需要錢、事情又少，唯一的缺點就是膽子小。
最重要的是芙拉黛爾已經解鎖了他的夢境，有什麽事還可以直接在夢裏報覆，怎麽看都十分適合司機這個人選呢。
“你這車太寒酸了。”
在被像素化的情況下，［芙拉黛爾］依舊可以看出這個車的普通，起碼看起來就沒有他們家車庫裏的那些炫酷！
“我一會給你換個新的。”
‘抱歉哈哈哈，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芙拉黛爾十分心安理得地想到。
“不要。”霍恩比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
車很破真是抱歉哈，畢竟是從二手車市場低價買來的，就算是因為車主死了而不是快報廢才低價出售，車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也不是沒有稍微好一點的，但霍比恩才不會買，他只是需要一個代步工具而已，剩下的都不重要。
他只想趕緊攢錢買大都會房子去。
與其給他買車不如多給點錢。
這也是為什麽他值完夜班還要來服務大小姐的原因。
要不是為了錢誰想來伺候人啊餵。
“走吧，去這個地方。”
芙拉黛爾才不管NPC說什麽呢，她單純是覺得這個車配不上自己而已。
某種意義上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呢。
…
不得不說，雖然人看起來十分沒精神，但至少霍恩比在服務方面沒什麽毛病。
他在停好車後就迅速下了車，走到副駕駛座旁邊為芙拉黛爾打開了車門，順帶還為雇主撐起了車庫的卷簾門，一系列十分有眼色的行為讓芙拉黛爾十分滿意。
行了，專屬司機升職為專屬仆人。
［芙拉黛爾］看了［霍恩比］一眼，決定多給他打點獎金。
“歪比巴蔔。”這一系列操作在戴夫眼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我說你們母女倆的審美真是出奇的一致。”
金發、虛弱感、服務型戀人。
希爾果然都喜歡這個類型的呢。
當然也有例外，布魯斯·韋恩就不屬於這個行列的。但他嚴格意義上也算不上伊維雅希爾曾經的戀人，最多就是個情人。
“金發好文明！”雖然沒懂戴夫說什麽，但是［芙拉黛爾］還是遵從內心地附和了他一句。
這句話一字不落的被打開竊聽器的達米安收入耳中。
‘這個家夥。’聽見這句話的達米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跟德雷克一個審美呢。’
算了，怎樣都比格雷森的紅發癖強。
…
“打開後備箱吧？”
芙拉黛爾決定先把種子買了再質問藥水的事情，免得吵起來後戴夫偷偷漲價。
別問她是怎麽知道的。
［寒冰射手 1000陽光］
［堅果墻 500陽光］
［櫻桃炸彈售空］
［火爆辣椒售空］
…
［玉米投手 400陽光］
？
“你搶陽光啊？”芙拉黛爾想過他是奸商，但是沒想過他奸商的那麽徹底，“一顆種子幾百陽光，你真是敢要。”
“就這個價格。”戴夫本來就奇怪的神情在勉強扯開嘴一笑的情況下顯得更加猙獰了，“之前我跟你說的交易你考慮的怎麽樣？”
戴夫曾經給芙拉黛爾開過一個條件，名義上說是以「對她絕對有用的配方」和「升級背包」、以及出售植物時為她打折，讓她成為穩定供應植物的源頭商。
但是——
“你這個配方不能說沒用，”［芙拉黛爾］對他給出的配方並不滿意，“只能說起到一個九牛一毛的作用。”
+1的體力值上限和生命值有什麽卵用啊餵！
“歪比巴蔔！”戴夫表示這個鍋他可不接，“是你沒有做出來更有用的效果。”
戴夫關上車門又打開，購買物品欄就翻了一頁。
他指了指最後那個灰色顯示「售空」的配方，示意芙拉黛爾自己把鼠標移上去看。
「被英國廚房之神眷顧的藥水」
［一般品質體力值上限+1 生命值+1］
［銀星品質體力值上限+10 生命值+50］
［金星品質體力值上限+15 生命值+100］
芙拉黛爾定定地看著最後一欄：
［紫星品質體力值上限+34 生命值+112］
握草。
這不就相當於一個星o果實嗎！！
對不起我給你道歉小藥水，是我冒昧了。
“合作。”［芙拉黛爾］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個條件，“不就是當廉價勞動力嗎？”
種田玩家不會服輸的！
不就是種個植物嗎？不把韋恩後院全都種滿，她芙拉黛爾就不姓希爾！
“所以雙發豌豆射手呢？”芙拉黛爾的鼠標移動到了單發豌豆射手上，“嗯……”
好吧，豌豆種子的銀星品質是雙發豌豆射手。
果然還是要提升一下作物品質的。
【是否購買［太陽花種子x10］［豌豆種子x10］［冰系種子x2］】
“【是】。”芙拉黛爾在屏幕前念了一遍選項，“唉，還得順帶多種點太陽花。”
就算戴夫打了折，這麽多天來攢的陽光還是一下就被回歸解放前了呢。
“幫我把這些搬出去。”［芙拉黛爾］毫不留情的指揮起了霍恩比，“小心點，別碰壞了。”
“知道了。”
…
“你還再等什麽？”
［芙拉黛爾］的身影在監控裏顯得尤為冷酷，她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掃過眼前之人，手心朝上伸了過去。
戴夫回頭看了一眼默默工作的隱形攝像頭，與布魯斯隔著屏幕對視上。
“歪比巴蔔。”戴夫怪笑兩聲，最後還是沒將布魯斯的行為說出來，“好吧，畢竟是事先答應你的。”
升級個背包這麽多事兒。
芙拉黛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可惜像素戴夫並不能看到。
戴夫的手在女孩白細的手上方懸停，兩個完全不相同的手之間由此出現了猶如電光一樣的藍色光影，自［芙拉黛爾］的指尖刺入她的血肉，又沿著她的血管而上，將露出的手腕上的血管染成於此一致的藍色。
芙拉黛爾對此一無所知，像素小人本就夠小了，她也不是趴在電腦屏幕上玩游戲，根本看不清［芙拉黛爾］零點幾像素的變化。
但布魯斯看得見。
“好了。”
原本有限的空間魔法是［芙拉黛爾］本身就會的，可惜她的魔力實在淺淡，再加上希爾給她喝的那些東西的掩蓋下顯得更為稀薄，怎麽看都像是一個麻瓜。
但這個‘麻瓜’的偽裝從今天開始要就此打破了。
“歪比巴蔔。”戴夫清除了芙拉黛爾筋脈之中所有掩蓋魔法痕跡的魔法效果，“別忘了定期賣給我成熟植物。”
在不明魔法已經威脅到她本人的情況下，你的保護魔法似乎已經無力抵抗了呢，伊維雅·希爾。
‘而且她自己也已經再偷偷使用夢境魔法了呢。’戴夫毫無負擔地想道，‘總有一天，秘密會被發現的。’
‘所以我也算給她遞了抵抗的工具。’
看在舊友的面子上，替芙拉黛爾清除魔法屏障這些已經戴夫最大的退讓了。
剩下的他可不管了，省得韋恩天天盯著他。
至於芙拉黛爾最後的結局到底如何？
‘關我屁事？’
戴夫毫無負擔地想著。
頂多就是又少了個穩定提供植物和的供應商而已。
…
“知道了。”［芙拉黛爾］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她撐起半落不落的卷簾門，毫不留戀地從車庫裏走了出去。
“受不了了。”每看一次霍恩比的車芙拉黛爾都要吐槽一次，“明天讓他開車庫那輛跑車吧？”
升級了背包之後的她完全不需要後備箱了好嗎！所以還是開跑車吧！
大小姐就要要帥帥的出街！
不過在此之前，芙拉黛爾還得完成她今天本來決定好的目標——
為家人們挑選合適的禮物。
--
其實芙拉黛爾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不過拖延癥晚期患者拖到現在才開始執行，畢竟找到合適的禮物還是很重要的。
當然，芙拉黛爾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拖延癥的。
“一周只兩次禮物漲好感。”其實是被迪克暈倒而愧疚的芙拉黛爾為自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當然是送漲得多的禮物更好啦。”
就算找不到他們喜歡的禮物，也起碼送不要再送這麽不像話的禮物了。
此處特指濕透的報紙和讓人暈倒的藥水。
難得連小狗都覺得心虛了呢。
無意識的潛移默化之中，芙拉黛爾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情竟然微妙的和［芙拉黛爾］重合起來。
本是游離與劇情之外創造其他可能的玩家，居然自我代入了游戲內小人的角色，開始思考其他NPC的心情。
這究竟是是好是壞呢？
“你看這個。”［芙拉黛爾］指指櫥櫃裏的大金表，示意旁邊的金發男子看過來，“給我爸買這個怎麽樣？感覺很符合他的身份。”
鉆石王老五配大金表，多合適。
“可以。”霍恩比思考半天，憋出了他覺得很不錯的評價，“挺貴的。”
“那不買了。”
好煩，家裏人太有錢也是一種煩惱。
“根本選不出禮物啊靠。”［芙拉黛爾］有些惱怒，順帶還踹了旁邊的霍恩比一腳，“我要你有何用。”
忠實的奴仆居然選不出來一個有用的禮物，太失職了！！
“**。”
雖然星o谷屏蔽了霍恩比的臟話，但是他對話框跳出來的小頭像裏出現了生氣的紅色‘#’符號。
“我說和我有什麽關系啊？”
本來這幾天天天做噩夢就已經夠煩了，值完班還要陪這大女的逛街。
錢難掙屎難吃。
“反正你送什麽東西都無所屬吧？”霍恩比惡意滿滿地噴射著毒液，“這種情況下，你送禮物只有兩種可能。”
“要麽你送什麽他們都喜歡，要麽你送什麽他們都不喜歡。”
‘沒有被承認明面身份的大小姐怎麽看都是第二種情況吧？’
霍恩比毫無心裏負擔地揣測到。
芙拉黛爾讓他有種詭異的熟悉感，讓霍恩比忍不住抱有惡意、不顧及錢和其他東西地去諷刺和猜測。
無他，眼前之人遮住上半張臉後，下半張臉完全和噩夢裏那個黑衣女子重合了呢。
真是討人嫌又自作多情的家夥。
…
“你說的對。”
［霍恩比］好像那個提醒芙拉黛爾的工具人，讓她本來詭異重合於像素小人的內裏一下就被撕裂開來。
隨便買點東西* 吧。
父親的話，就買表吧。他的時間觀念似乎很差勁，芙拉黛爾經常聽見提姆或阿福說他這次董事會又遲到的事情。
新出的那個鉆石蝙蝠底樣的表看起來比剛剛的金表好一些呢，就這個。
迪克是個警察的話，大概會經常用到鋼筆吧？不管是文職還是出外勤的警察都要用寫報告之類的文書內容吧？
這個有智力增幅的鋼筆買一個！
傑森這個家夥都是紅頭罩了，大概很喜歡槍械類的東西？
可惜這個東西芙拉黛爾轉了一圈都沒買到，她只能拐彎到某家摩托車店選了最貴的摩托車。
提摩西好像很喜歡喝咖啡，芙拉黛爾回想起阿福對於咖啡機的嚴格管控，決定給他買個新的咖啡機偷偷送給他。
達米安這個小鬼……完全不想送他禮物。但是全家都送就他不送，搞得好像自己小心眼孤立他一樣。
好像很喜歡小動物，機械狗應該也一樣，買這個。
至於姐妹們，芙拉黛爾早有預謀。她拽著磨磨唧唧走在後面的霍恩比，一路跑到了商場最頂層定制珠寶的地方，取了一開始她就訂好的手鏈。
大概沒有哪個女孩子能拒絕漂亮的珠寶，芙拉黛爾選擇直接整一套姐妹手鏈。
…
“該送阿福什麽呢？”
芙拉黛爾想了一圈都沒想到阿福會喜歡什麽東西，此刻正苦惱地蹲在街頭吃熱狗補充體力值。
“啊啊啊啊想不到。”
是的，你沒看錯。
［芙拉黛爾］現在正蹲在馬路牙子上吃熱狗呢。
兩個像素小人蹲路邊吃東西的樣子不要太搞笑，尤其是一個手給芙拉黛爾拎著禮物盒，一個手狂塞吃的霍恩比，本來就看起來很虛弱的面孔加上來回跑而亂糟糟的頭發，再加上番茄醬粘到臉上的樣子，活脫脫像個流浪漢。
芙拉黛爾每念叨一句怎麽辦，霍恩比就翻個白眼。
本來他們兩個人是開車來的，但是因為在市中心來回開車又停車太麻煩了些。芙拉黛爾幹脆就帶著新任仆人先生走路了，來回再好幾個地方跑來跑去，連芙拉黛爾按前進鍵的手都按累了。
而且她發現一個事情。
雖然減的並不多，但是［芙拉黛爾］本身就只有一半多的體力值現在連一半都沒有了。
最多還有四分之一。
幹什麽星o谷？？
不要在這種方面也要做的貼近現實啊餵？
以前也沒有這種情況啊？
“……”芙拉黛爾思考了一下，“是因為除了星o果實之外，多了一個可以加體力上限的配方嗎？”
本來她在車庫裏看見這個配方的時候還慶幸了一下，以為自己也不用那麽努力找星o果實了，沒想到在這裏等著她呢是吧。
煩，以後能不能讓霍恩比擡著她走？
這樣是不是就不減體力值了？
…
“要不然買茶葉？”
英國人應該都挺喜歡茶葉的吧。
“茶葉啊。”霍恩比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答應了芙拉黛爾提議的‘司機’一職，也沒人告訴他司機還要陪逛街啊，“我把你載到唐人街，然後我在車上等你。”
他真走不動了，前些天受傷的同事還沒回來，霍恩比今晚還得替他值班。
雖然工作天天摸魚，
但是這樣下去真的會累死在崗位上的吧？
“不行。”芙拉黛爾決定珍惜自己的體力，她晚上還要入夢，“載我到唐人街，你下去買，我在車上等你。”
“不要。”
“我累了。”
“我也累了。”
［芙拉黛爾］順手摘下來手指上鑲嵌著指甲蓋大小鉆石的戒指，塞到了霍恩比舉著的辣醬熱狗於掛著禮物袋子的掌心之間。
“你去。”芙拉黛爾又重覆了一遍。
“……”在心裏默念一遍‘別生氣這是冤大頭’的霍恩比勉強笑了一下，“好的，我去。”
“那現在就——”
芙拉黛爾說幹就幹，直接從馬路邊站了起來，開始拽手都騰不出來的霍恩比。
“黛芮爾。”
突然跳出的對話框沒有顯示小頭像，被自己名字硬控的芙拉黛爾環顧了一下四周，像是落水小狗一樣搖頭晃腦了一圈，也沒找到到底是誰在說話。
“這裏。”
突然，像素小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只展示了背影的一個小人，這個衣服芙拉黛爾也不認識，她看了半天背影也沒辨別出他是誰，旁邊甚至連選項都沒跳。
你倒是轉過頭讓我看看你是誰啊哥們。
這時，蹲在馬路邊休息的霍恩比也站了起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動了：
“你先過來把東西拎一下。”他起得有點猛，兩眼一黑差點栽出去，“快點的，累死我了。”
好吧，看在你今天下午很盡職盡責的面子上哦。
［芙拉黛爾］沒鳥站在面前的那個人，又走回馬路牙子邊取接霍恩比手上的袋子。期間霍恩比手掌中心、剛剛被女孩塞進去的戒指一骨碌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霍恩比騰出手來後第一時間把地上的戒指撿了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摔壞後，順帶還在衣服上蹭了兩下灰，將其揣回到口袋裏。
“你對戒指都比對我好。”
［芙拉黛爾］調侃了他一句。
那可不呢，這可是挨狗遛一下午的勝利成果。
“快走。”霍恩比沒有理會芙拉黛爾的調笑，而是推了女孩一把，“我晚上還得值班，趕緊的。”
…
“等等。”
這時候那個被玩家忽略，又只露一個後背的小人終於說話了。跳出來的對話框也終於有了小頭像，換了黑色皮衣夾克的黑白發似乎變帥了一點，神情嚴肅地叫住了他兩個人。
傑森？
［芙拉黛爾］順手去摸霍恩比兜裏的摩托車鑰匙，差點把禮物袋弄翻，然後艱難地把東西掏出來後又遞給了完美融入黑夜，與霍恩比虛弱截然不同、壯碩同時表情又十分精彩的男人。
“對了，給你的禮物。”
女孩保持著伸出去的手勢，但傑森並沒有接。
…
眼看著傑森沒接、體力又連續不斷向下掉的芙拉黛爾幹脆又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準備回去再給他。
“我讓你們走了嗎？”
傑森終於說話了。
“嘖。”霍恩比回頭看了一眼說話之人的表情，有些不耐煩地問自己的雇主，“老情人？”
“你可沒跟我說……”
“你閉嘴。”
傑森語氣不善地叫停了霍恩比還沒說完的話。
‘還有這方面的業務。’
霍恩比硬生生把這半句話憋了回去，這男的看起來一拳就能打飛他，他也只能迫於武力壓制暫時閉上了嘴，轉身準備先去開車。
但是人走之前，眼睛還是不自覺地瞪了芙拉黛爾一下。
好麻煩的雇主。
下次必須加錢再幹。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芙拉黛爾］朝著金發男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緩慢下降的體力條，回過頭來急匆匆地補了句，“我還有事。”
說罷人就去追著小金毛跑了。
…
傑森低頭看了一眼還沒回信息的信息框，又想起他曾經篤定‘再管芙拉黛爾我是狗’的誓言，剛要追出去的腳步又被焊在地上。
平時恨不得把竊聽器釘死在可疑者身上，現在倒是不回信息了。
傑森面無表情地在聊天框上打出一串話來：
…
［你女兒和小黃毛跑了。］
連頭也不回，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地拋下她哥，堅定地跟著小黃毛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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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弟們以及父親的註視下, 芙拉黛爾很愉快地吃完了第二個華夫餅，勉強讓體力條好看了些。
以及，阿爾弗雷德給她遞第二份華夫餅時笑了！
耶。（伸出兩個手指比‘v’）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阿福開心了就好。
“我出門了！”［芙拉黛爾］的四周已經飄出愉悅的小花了, “晚上不用……算了還是做吧。”
出去免不了還要耗費一些體力，回來還是吃點宵夜補充□□力吧。
畢竟睡覺之後還要入夢嘛。
“還要華夫餅～”
飄蕩的話語只剩下尾音留在莊園內, 沒等管家先生回覆她什麽, 人就已經消失在莊園裏了。
小狗不牽繩是會秒消失的哦。
“說真的, ”提姆憋了半天，現在終於說出口來了, “她的味覺真的沒問題嗎。”
最開始對阿福小甜餅無感、後來愛上阿福牌華夫餅、甚至還面無表情地喝下了讓迪克可以當場難喝到暈倒的藥水……
這已經不是‘品味獨特’可以解釋得通的問題了。
這人壓根沒味覺吧？
“…”
布魯斯沒有接提姆的話，反倒是阿福擡眼看了他一眼。
“等等。”
清醒過來的迪克緩緩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他的語調還有些顫顫巍巍的, 看起來還是沒能擺脫那瓶藥水的陰霾：
“我想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件事兒？”
韋恩莊園距離哥譚市中心還有一定的距離, 如果單憑人類的雙腿行走的話, 芙拉黛爾走到天黑說不定都走不到市中心。
且芙拉黛爾她未成年, 還沒有考取駕照，平日裏出去大多數都是依靠阿福或者蹭提姆的車出去, 僅有一次搭乘了迪克的回程車和傑森的摩托車。
她剛剛是自己出去的沒錯吧？
…
離門口最近的阿爾弗雷德意會到了迪克的意思, 稍微加快了一些腳步走到了門口，順勢打開了門來——
莊園的大門被穩妥地關了起來，剛剛出門的女孩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切好似什麽都沒發生。
芙拉黛爾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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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車門、系安全帶、調整座椅, 芙拉黛爾將一系列動作做的理直氣壯又一氣呵成, 好像自己才是這輛車的主人一樣。
“我說你也真是不客氣。”
霍恩比沒什麽精神地打了個哈欠，眼底的青黑完全掩蓋不住, 蒼白的皮膚看起來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一樣，漂亮的金發也由此暗淡下來，只剩下了頹廢與沒精神交織在一起的虛弱感。
按芙拉黛爾的話來說，就是像上輩子就開始吸到現在的老毒民一枚。
其實只是被阿卡姆折磨成這樣了而已。
去他媽的反派，去他媽的哥譚。
去他媽的阿卡姆！！！
“給錢。”要是沒錢霍恩比才不幹這種伺候大小姐的活呢，“不然我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說起來這也是個巧合，芙拉黛爾早就想給自己配一個專屬司機了。
每次出門都要靠蹭車什麽的也太沒逼格了，大小姐就是要擁有專屬於自己的司機才對。
正當芙拉黛爾對這件事感到苦惱時，芙拉黛爾在漁具店遇見了某個被她在夢裏邂（折）逅（磨）過的小可憐。
當然，這個漁具店並不是傑森和他朋友開的那家，只是她自己無意間在路邊看見的一家而已。
“呦呵。”芙拉黛爾一下就沖上去跟他打了個招呼，“司機這不就來了嗎？”
距她在夢裏對這個家夥的了解，他需要錢、事情又少，唯一的缺點就是膽子小。
最重要的是芙拉黛爾已經解鎖了他的夢境，有什麽事還可以直接在夢裏報覆，怎麽看都十分適合司機這個人選呢。
“你這車太寒酸了。”
在被像素化的情況下，［芙拉黛爾］依舊可以看出這個車的普通，起碼看起來就沒有他們家車庫裏的那些炫酷！
“我一會給你換個新的。”
‘抱歉哈哈哈，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芙拉黛爾十分心安理得地想到。
“不要。”霍恩比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
車很破真是抱歉哈，畢竟是從二手車市場低價買來的，就算是因為車主死了而不是快報廢才低價出售，車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也不是沒有稍微好一點的，但霍比恩才不會買，他只是需要一個代步工具而已，剩下的都不重要。
他只想趕緊攢錢買大都會房子去。
與其給他買車不如多給點錢。
這也是為什麽他值完夜班還要來服務大小姐的原因。
要不是為了錢誰想來伺候人啊餵。
“走吧，去這個地方。”
芙拉黛爾才不管NPC說什麽呢，她單純是覺得這個車配不上自己而已。
某種意義上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呢。
…
不得不說，雖然人看起來十分沒精神，但至少霍恩比在服務方面沒什麽毛病。
他在停好車後就迅速下了車，走到副駕駛座旁邊為芙拉黛爾打開了車門，順帶還為雇主撐起了車庫的卷簾門，一系列十分有眼色的行為讓芙拉黛爾十分滿意。
行了，專屬司機升職為專屬仆人。
［芙拉黛爾］看了［霍恩比］一眼，決定多給他打點獎金。
“歪比巴蔔。”這一系列操作在戴夫眼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我說你們母女倆的審美真是出奇的一致。”
金發、虛弱感、服務型戀人。
希爾果然都喜歡這個類型的呢。
當然也有例外，布魯斯·韋恩就不屬於這個行列的。但他嚴格意義上也算不上伊維雅希爾曾經的戀人，最多就是個情人。
“金發好文明！”雖然沒懂戴夫說什麽，但是［芙拉黛爾］還是遵從內心地附和了他一句。
這句話一字不落的被打開竊聽器的達米安收入耳中。
‘這個家夥。’聽見這句話的達米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跟德雷克一個審美呢。’
算了，怎樣都比格雷森的紅發癖強。
…
“打開後備箱吧？”
芙拉黛爾決定先把種子買了再質問藥水的事情，免得吵起來後戴夫偷偷漲價。
別問她是怎麽知道的。
［寒冰射手 1000陽光］
［堅果墻 500陽光］
［櫻桃炸彈售空］
［火爆辣椒售空］
…
［玉米投手 400陽光］
？
“你搶陽光啊？”芙拉黛爾想過他是奸商，但是沒想過他奸商的那麽徹底，“一顆種子幾百陽光，你真是敢要。”
“就這個價格。”戴夫本來就奇怪的神情在勉強扯開嘴一笑的情況下顯得更加猙獰了，“之前我跟你說的交易你考慮的怎麽樣？”
戴夫曾經給芙拉黛爾開過一個條件，名義上說是以「對她絕對有用的配方」和「升級背包」、以及出售植物時為她打折，讓她成為穩定供應植物的源頭商。
但是——
“你這個配方不能說沒用，”［芙拉黛爾］對他給出的配方並不滿意，“只能說起到一個九牛一毛的作用。”
+1的體力值上限和生命值有什麽卵用啊餵！
“歪比巴蔔！”戴夫表示這個鍋他可不接，“是你沒有做出來更有用的效果。”
戴夫關上車門又打開，購買物品欄就翻了一頁。
他指了指最後那個灰色顯示「售空」的配方，示意芙拉黛爾自己把鼠標移上去看。
「被英國廚房之神眷顧的藥水」
［一般品質體力值上限+1 生命值+1］
［銀星品質體力值上限+10 生命值+50］
［金星品質體力值上限+15 生命值+100］
芙拉黛爾定定地看著最後一欄：
［紫星品質體力值上限+34 生命值+112］
握草。
這不就相當於一個星o果實嗎！！
對不起我給你道歉小藥水，是我冒昧了。
“合作。”［芙拉黛爾］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個條件，“不就是當廉價勞動力嗎？”
種田玩家不會服輸的！
不就是種個植物嗎？不把韋恩後院全都種滿，她芙拉黛爾就不姓希爾！
“所以雙發豌豆射手呢？”芙拉黛爾的鼠標移動到了單發豌豆射手上，“嗯……”
好吧，豌豆種子的銀星品質是雙發豌豆射手。
果然還是要提升一下作物品質的。
【是否購買［太陽花種子x10］［豌豆種子x10］［冰系種子x2］】
“【是】。”芙拉黛爾在屏幕前念了一遍選項，“唉，還得順帶多種點太陽花。”
就算戴夫打了折，這麽多天來攢的陽光還是一下就被回歸解放前了呢。
“幫我把這些搬出去。”［芙拉黛爾］毫不留情的指揮起了霍恩比，“小心點，別碰壞了。”
“知道了。”
…
“你還再等什麽？”
［芙拉黛爾］的身影在監控裏顯得尤為冷酷，她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掃過眼前之人，手心朝上伸了過去。
戴夫回頭看了一眼默默工作的隱形攝像頭，與布魯斯隔著屏幕對視上。
“歪比巴蔔。”戴夫怪笑兩聲，最後還是沒將布魯斯的行為說出來，“好吧，畢竟是事先答應你的。”
升級個背包這麽多事兒。
芙拉黛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可惜像素戴夫並不能看到。
戴夫的手在女孩白細的手上方懸停，兩個完全不相同的手之間由此出現了猶如電光一樣的藍色光影，自［芙拉黛爾］的指尖刺入她的血肉，又沿著她的血管而上，將露出的手腕上的血管染成於此一致的藍色。
芙拉黛爾對此一無所知，像素小人本就夠小了，她也不是趴在電腦屏幕上玩游戲，根本看不清［芙拉黛爾］零點幾像素的變化。
但布魯斯看得見。
“好了。”
原本有限的空間魔法是［芙拉黛爾］本身就會的，可惜她的魔力實在淺淡，再加上希爾給她喝的那些東西的掩蓋下顯得更為稀薄，怎麽看都像是一個麻瓜。
但這個‘麻瓜’的偽裝從今天開始要就此打破了。
“歪比巴蔔。”戴夫清除了芙拉黛爾筋脈之中所有掩蓋魔法痕跡的魔法效果，“別忘了定期賣給我成熟植物。”
在不明魔法已經威脅到她本人的情況下，你的保護魔法似乎已經無力抵抗了呢，伊維雅·希爾。
‘而且她自己也已經再偷偷使用夢境魔法了呢。’戴夫毫無負擔地想道，‘總有一天，秘密會被發現的。’
‘所以我也算給她遞了抵抗的工具。’
看在舊友的面子上，替芙拉黛爾清除魔法屏障這些已經戴夫最大的退讓了。
剩下的他可不管了，省得韋恩天天盯著他。
至於芙拉黛爾最後的結局到底如何？
‘關我屁事？’
戴夫毫無負擔地想著。
頂多就是又少了個穩定提供植物和的供應商而已。
…
“知道了。”［芙拉黛爾］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她撐起半落不落的卷簾門，毫不留戀地從車庫裏走了出去。
“受不了了。”每看一次霍恩比的車芙拉黛爾都要吐槽一次，“明天讓他開車庫那輛跑車吧？”
升級了背包之後的她完全不需要後備箱了好嗎！所以還是開跑車吧！
大小姐就要要帥帥的出街！
不過在此之前，芙拉黛爾還得完成她今天本來決定好的目標——
為家人們挑選合適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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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芙拉黛爾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不過拖延癥晚期患者拖到現在才開始執行，畢竟找到合適的禮物還是很重要的。
當然，芙拉黛爾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拖延癥的。
“一周只兩次禮物漲好感。”其實是被迪克暈倒而愧疚的芙拉黛爾為自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當然是送漲得多的禮物更好啦。”
就算找不到他們喜歡的禮物，也起碼送不要再送這麽不像話的禮物了。
此處特指濕透的報紙和讓人暈倒的藥水。
難得連小狗都覺得心虛了呢。
無意識的潛移默化之中，芙拉黛爾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情竟然微妙的和［芙拉黛爾］重合起來。
本是游離與劇情之外創造其他可能的玩家，居然自我代入了游戲內小人的角色，開始思考其他NPC的心情。
這究竟是是好是壞呢？
“你看這個。”［芙拉黛爾］指指櫥櫃裏的大金表，示意旁邊的金發男子看過來，“給我爸買這個怎麽樣？感覺很符合他的身份。”
鉆石王老五配大金表，多合適。
“可以。”霍恩比思考半天，憋出了他覺得很不錯的評價，“挺貴的。”
“那不買了。”
好煩，家裏人太有錢也是一種煩惱。
“根本選不出禮物啊靠。”［芙拉黛爾］有些惱怒，順帶還踹了旁邊的霍恩比一腳，“我要你有何用。”
忠實的奴仆居然選不出來一個有用的禮物，太失職了！！
“**。”
雖然星o谷屏蔽了霍恩比的臟話，但是他對話框跳出來的小頭像裏出現了生氣的紅色‘#’符號。
“我說和我有什麽關系啊？”
本來這幾天天天做噩夢就已經夠煩了，值完班還要陪這大女的逛街。
錢難掙屎難吃。
“反正你送什麽東西都無所屬吧？”霍恩比惡意滿滿地噴射著毒液，“這種情況下，你送禮物只有兩種可能。”
“要麽你送什麽他們都喜歡，要麽你送什麽他們都不喜歡。”
‘沒有被承認明面身份的大小姐怎麽看都是第二種情況吧？’
霍恩比毫無心裏負擔地揣測到。
芙拉黛爾讓他有種詭異的熟悉感，讓霍恩比忍不住抱有惡意、不顧及錢和其他東西地去諷刺和猜測。
無他，眼前之人遮住上半張臉後，下半張臉完全和噩夢裏那個黑衣女子重合了呢。
真是討人嫌又自作多情的家夥。
…
“你說的對。”
［霍恩比］好像那個提醒芙拉黛爾的工具人，讓她本來詭異重合於像素小人的內裏一下就被撕裂開來。
隨便買點東西* 吧。
父親的話，就買表吧。他的時間觀念似乎很差勁，芙拉黛爾經常聽見提姆或阿福說他這次董事會又遲到的事情。
新出的那個鉆石蝙蝠底樣的表看起來比剛剛的金表好一些呢，就這個。
迪克是個警察的話，大概會經常用到鋼筆吧？不管是文職還是出外勤的警察都要用寫報告之類的文書內容吧？
這個有智力增幅的鋼筆買一個！
傑森這個家夥都是紅頭罩了，大概很喜歡槍械類的東西？
可惜這個東西芙拉黛爾轉了一圈都沒買到，她只能拐彎到某家摩托車店選了最貴的摩托車。
提摩西好像很喜歡喝咖啡，芙拉黛爾回想起阿福對於咖啡機的嚴格管控，決定給他買個新的咖啡機偷偷送給他。
達米安這個小鬼……完全不想送他禮物。但是全家都送就他不送，搞得好像自己小心眼孤立他一樣。
好像很喜歡小動物，機械狗應該也一樣，買這個。
至於姐妹們，芙拉黛爾早有預謀。她拽著磨磨唧唧走在後面的霍恩比，一路跑到了商場最頂層定制珠寶的地方，取了一開始她就訂好的手鏈。
大概沒有哪個女孩子能拒絕漂亮的珠寶，芙拉黛爾選擇直接整一套姐妹手鏈。
…
“該送阿福什麽呢？”
芙拉黛爾想了一圈都沒想到阿福會喜歡什麽東西，此刻正苦惱地蹲在街頭吃熱狗補充體力值。
“啊啊啊啊想不到。”
是的，你沒看錯。
［芙拉黛爾］現在正蹲在馬路牙子上吃熱狗呢。
兩個像素小人蹲路邊吃東西的樣子不要太搞笑，尤其是一個手給芙拉黛爾拎著禮物盒，一個手狂塞吃的霍恩比，本來就看起來很虛弱的面孔加上來回跑而亂糟糟的頭發，再加上番茄醬粘到臉上的樣子，活脫脫像個流浪漢。
芙拉黛爾每念叨一句怎麽辦，霍恩比就翻個白眼。
本來他們兩個人是開車來的，但是因為在市中心來回開車又停車太麻煩了些。芙拉黛爾幹脆就帶著新任仆人先生走路了，來回再好幾個地方跑來跑去，連芙拉黛爾按前進鍵的手都按累了。
而且她發現一個事情。
雖然減的並不多，但是［芙拉黛爾］本身就只有一半多的體力值現在連一半都沒有了。
最多還有四分之一。
幹什麽星o谷？？
不要在這種方面也要做的貼近現實啊餵？
以前也沒有這種情況啊？
“……”芙拉黛爾思考了一下，“是因為除了星o果實之外，多了一個可以加體力上限的配方嗎？”
本來她在車庫裏看見這個配方的時候還慶幸了一下，以為自己也不用那麽努力找星o果實了，沒想到在這裏等著她呢是吧。
煩，以後能不能讓霍恩比擡著她走？
這樣是不是就不減體力值了？
…
“要不然買茶葉？”
英國人應該都挺喜歡茶葉的吧。
“茶葉啊。”霍恩比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答應了芙拉黛爾提議的‘司機’一職，也沒人告訴他司機還要陪逛街啊，“我把你載到唐人街，然後我在車上等你。”
他真走不動了，前些天受傷的同事還沒回來，霍恩比今晚還得替他值班。
雖然工作天天摸魚，
但是這樣下去真的會累死在崗位上的吧？
“不行。”芙拉黛爾決定珍惜自己的體力，她晚上還要入夢，“載我到唐人街，你下去買，我在車上等你。”
“不要。”
“我累了。”
“我也累了。”
［芙拉黛爾］順手摘下來手指上鑲嵌著指甲蓋大小鉆石的戒指，塞到了霍恩比舉著的辣醬熱狗於掛著禮物袋子的掌心之間。
“你去。”芙拉黛爾又重覆了一遍。
“……”在心裏默念一遍‘別生氣這是冤大頭’的霍恩比勉強笑了一下，“好的，我去。”
“那現在就——”
芙拉黛爾說幹就幹，直接從馬路邊站了起來，開始拽手都騰不出來的霍恩比。
“黛芮爾。”
突然跳出的對話框沒有顯示小頭像，被自己名字硬控的芙拉黛爾環顧了一下四周，像是落水小狗一樣搖頭晃腦了一圈，也沒找到到底是誰在說話。
“這裏。”
突然，像素小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只展示了背影的一個小人，這個衣服芙拉黛爾也不認識，她看了半天背影也沒辨別出他是誰，旁邊甚至連選項都沒跳。
你倒是轉過頭讓我看看你是誰啊哥們。
這時，蹲在馬路邊休息的霍恩比也站了起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動了：
“你先過來把東西拎一下。”他起得有點猛，兩眼一黑差點栽出去，“快點的，累死我了。”
好吧，看在你今天下午很盡職盡責的面子上哦。
［芙拉黛爾］沒鳥站在面前的那個人，又走回馬路牙子邊取接霍恩比手上的袋子。期間霍恩比手掌中心、剛剛被女孩塞進去的戒指一骨碌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霍恩比騰出手來後第一時間把地上的戒指撿了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摔壞後，順帶還在衣服上蹭了兩下灰，將其揣回到口袋裏。
“你對戒指都比對我好。”
［芙拉黛爾］調侃了他一句。
那可不呢，這可是挨狗遛一下午的勝利成果。
“快走。”霍恩比沒有理會芙拉黛爾的調笑，而是推了女孩一把，“我晚上還得值班，趕緊的。”
…
“等等。”
這時候那個被玩家忽略，又只露一個後背的小人終於說話了。跳出來的對話框也終於有了小頭像，換了黑色皮衣夾克的黑白發似乎變帥了一點，神情嚴肅地叫住了他兩個人。
傑森？
［芙拉黛爾］順手去摸霍恩比兜裏的摩托車鑰匙，差點把禮物袋弄翻，然後艱難地把東西掏出來後又遞給了完美融入黑夜，與霍恩比虛弱截然不同、壯碩同時表情又十分精彩的男人。
“對了，給你的禮物。”
女孩保持著伸出去的手勢，但傑森並沒有接。
…
眼看著傑森沒接、體力又連續不斷向下掉的芙拉黛爾幹脆又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準備回去再給他。
“我讓你們走了嗎？”
傑森終於說話了。
“嘖。”霍恩比回頭看了一眼說話之人的表情，有些不耐煩地問自己的雇主，“老情人？”
“你可沒跟我說……”
“你閉嘴。”
傑森語氣不善地叫停了霍恩比還沒說完的話。
‘還有這方面的業務。’
霍恩比硬生生把這半句話憋了回去，這男的看起來一拳就能打飛他，他也只能迫於武力壓制暫時閉上了嘴，轉身準備先去開車。
但是人走之前，眼睛還是不自覺地瞪了芙拉黛爾一下。
好麻煩的雇主。
下次必須加錢再幹。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芙拉黛爾］朝著金發男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緩慢下降的體力條，回過頭來急匆匆地補了句，“我還有事。”
說罷人就去追著小金毛跑了。
…
傑森低頭看了一眼還沒回信息的信息框，又想起他曾經篤定‘再管芙拉黛爾我是狗’的誓言，剛要追出去的腳步又被焊在地上。
平時恨不得把竊聽器釘死在可疑者身上，現在倒是不回信息了。
傑森面無表情地在聊天框上打出一串話來：
…
［你女兒和小黃毛跑了。］
連頭也不回，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地拋下她哥，堅定地跟著小黃毛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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