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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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達米安：......
她有悄悄話要跟我一個人說欸。
像是有一塊糖霜添加過多的巧克力在心底融化了, 甜蜜的能夠在心底泛起一圈一圈小小的泡泡。達米安幾乎在莉亞這句話的結尾點下頭，毫不猶豫地被帶走了。
待在邊上狂摁有求必應盒子的幾人，看似兩耳不聞窗外事，實際上耳朵支楞的比誰都高。
莫蒂陰陽怪氣地：‘天哪達米安, 我有事情要跟你一個人說。’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 當然是只敢在莉亞他們已經走遠了才敢這麽說。莫蒂是個妹控，不過他平等懼怕家裏所有的女人, 也常常被自己的長姐夏茉指使做事。
喬納森一臉惆悵, 他們三個蹲在地上活像是三只矮腳的蘑菇在議事。甜心小男孩戳戳盒子, 老父親似地說道：“知道嗎，我是看著他們倆談起來的。真的, 很像一只狗路過莫名其妙被踹了兩腳。”
“我覺得莉亞現在就算讓惡魔崽子去賣腎, 惡魔崽子也會毫不猶豫跟著去的。”傑森說完頓了頓，語氣浮誇地伸手朝自己的腹部虛虛剌了一下，道：“他可能還會自己把肚子割開, 給她捧個熱氣騰騰的。”
三個單身的人在這裏嘀咕的事情，有著粉色情愫在身周浮動的兩個人當然不知道, 他們去了一個稍微遠一些的地方，聲音壓低。
在這場壓上彼此生命的瘋狂真人秀當中，到處都是惶惶不安的人群。莉亞沒有被吞沒，莉亞在尋找著能夠與達米安約會的那個間隙。他們並肩走動著, 影子從腳跟往地面上延申, 抽條，然後慢慢變得扁平。
達米安現在已經比莉亞要高了。
女孩的身體已經停止生長，她只能看著原先的同齡人一點一點高過自己的頭頂。她是一株和樹苗共同成長的死去的花, 過去的印記全部都已經消弭在了歲月之中。
終於，莉亞找到了周圍人還算少的地方。
達米安看著莉亞, 專心致志。他綠色的眼睛裏仿佛容量狹窄，除了少女之外任誰再侵入都會被排擠而出。
他問道：“有什麽要告訴我的？”
“好消息。”說到這個，莉亞的心情變得雀躍起來。
“好消息？最好是好消息。”
從遇到雷克西之後，一切的壞運氣似乎都跟著那個該死的光頭佬來了。飛船被擊毀，他們三個人被迫分別，遺失在宇宙的各個角落之中。被傳送來到這邊之前，達米安身處在女孩的房間。他幾乎每一晚在夜巡結束之後都會坐在莉亞房間的窗框上，隔著哥譚幽幽暗暗的月光，貪婪的將房間裏的景象映入眼底。
達米安甚至不敢擅自進入房間中，他討厭任何人侵入莉亞生活過的痕跡。
男孩，差點以為自己要見不到莉亞了。
所以在飛船墜落，莉亞的身影冒出來的時候，達米安才會一個健步沖上去將莉亞抱住。
喬納森說的沒錯。
達米安想莉亞了，想得口中發苦，想得發瘋。
翠綠色的眼色濃濃稠稠，莉亞有些不好意思。她錯開目光，捏著自己的裙擺轉移話題：“你知道之前飛船被損毀的時候，我的運氣很好，掉落到了宇宙最深的地方。”
\"宇宙的最深處，存在著一位粉色神明的居所。他稱自己為【普司莫】，能夠實現一切願望。\"
莉亞想要實現的願望，沒有很多。
達米安稍加思考就能得出的結論，那份突如其來的狂喜讓達米安有些不敢相信。他下一瞬摸上了自己頸部的項鏈，項鏈冰冷讓他換回了些許理智。男孩深吸了一口氣：“你許了什麽願望？代價是什麽。”
如果仔細去聽，就能發現達米安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的意味。
“那位神說完成願望是他的職責，不需要支付代價。”
莉亞，從口袋裏面取出了一枚鑰匙。
那是一枚銀色的鑰匙，上面嵌著粉色的寶石。寶石呈色極佳，切面鮮明，能讓人感覺到內部留有光粒子在浮動。
莉亞捧著鑰匙，像是人類捧著天神贈予的火種那樣。
她鄭重其事，一字一頓地說著：“不是我許願，是你要替我許願。”
在達米安不解的目光下，莉亞繼續道：“我已經失去許願的資格了。所以，雖然這樣說很狡猾，但是得你幫我許才可以實現。”
只是非常普通的對話。
沒有怎樣盛大的場景，在一柄隨時可能墜落的刀下，他們的未來突然之間有了一線轉機。不知不覺中，達米安的呼吸頻率，亂了。他像空氣被抽幹的魚，竭盡全力的汲取著周圍的水分。好像這樣從肺部割裂起的疼痛，能夠讓他更清楚的明白現狀，意識到剛才聽到的話並不是幻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達米安發現自己已經用力地扳住了莉亞的肩膀。
少女的身上還穿著不符合身形的外衣，手中的觸感瘦瘦小小的，骨頭脆弱的像一塊玻璃。達米安低下頭，跟莉亞投來的目光撞上。
然後再是緩慢的，他挪動著自己的視線，來到落在少女肩頭的自己的手上。
手臂肌肉，用力到已經將青筋拔起。
但是莉亞沒有發出任何痛呼的聲音，她仿佛已經習慣了疼痛，用帶著幸福的表情看著他。畫面在達米安的眼前閃爍，這讓他感到目眩。眼前的這種不真切感有著一絲微妙地違和，但他沒有去深究，而是匆匆忙忙地將手松開。
男孩捏著自己手指上的薄繭，說：“現在要把鑰匙給我麽。”
“現在還不可以。”莉亞搖著頭，重新將鑰匙收了回去：“還不到這個時候，達米安。”
“雖然說應對普萊爾人的計劃已經初見眉目，但現在的狀況對我們來說實際並不有力。所以，這枚鑰匙也可能是一個轉機。”
達米安立即否認了這個說法，他語氣變得很是尖銳，像是要驅逐莉亞說的這一可能：“我不會用它來許別的願望，底比斯！”
“這只是一種可能！”
莉亞同樣用上揚的語調打斷了達米安，她不甘示弱：“在普司莫那邊許的願雖然能夠成功，可那卻是治標不治本的。祂會將許願者傳送到平行世界中去，那並不是實現願望，而是去選擇可能性。”
“選擇可能性？”
“選擇，普萊爾星人沒有入侵地球的可能性。”
莉亞原本激昂的語氣，到現在緩緩地暗淡了下來。她聲音懨懨的，仿佛不願意再對這個話題過多的談及。
少女輕聲地：“想要在那種“被選擇“的平行世界生活，你就必須要殺掉原先處在那個世界的自己。而我的願望是特殊的，達米安。”
“我已經沒有可能性了，你知道的，不是麽？”
在這個邏輯鏈裏，是因為在雷克斯的幹涉下本世界的莉亞已經是已知在平行世界中唯一的存在了。所以她的願望具有唯一性，與旁人的願望不同。如果使用莉亞的願望進行許願，她的願望所引發的奇跡就必須在本世界生成效果。
達米安沒有回應莉亞的話，他只說：“先回去吧。”
莉亞跟莫蒂一起回來，或許莫蒂了解這一切詳細的情況。
他們回去的時候，兩人之間展現出的氣氛有些沈重。
喬納森第一個站起來跑了過去，“莉亞！”他嚴肅地說：“這個計劃我們絕對會準備到萬無一失的，所以不要擔心了！你的願望，我們是不會使用掉的。”
達米安面色不善：“喬寶寶，好的不學光學壞的？”
“我，我很抱歉。可是這實在太讓人好奇了！”喬納森支支吾吾地，對於好孩子來說，偷聽是一件犯規的事情。如果不是傑森和莫蒂一起給他吹耳邊風，喬納森認為自己是不會做出這事兒的。
在韋恩家，家人之間的互相竊聽已經是常有的事情。傑森死皮賴臉，毫不心虛。莉亞迅速瞥了一眼莫蒂的表情，男孩正在專心的擺弄著自己的盒子，看起來對這件事毫不在意。
莉亞走了過去，對著莫蒂道：“換我來吧？”
使命必達先生已經積攢到了一定數量，只要出現一位就會說一句“你好，我是使命必達先生”的臺詞，很是洗腦。莫蒂難得沒有偷懶的意思，他還在埋頭苦幹，磕巴著說道：“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先去休息吧，小莉。”
莫蒂，其實正在心底犯嘀咕。
從喬納森將兩人的對話原封不動的傳遞回來的時候，莫蒂的狀態就不太對勁。
作為完全知道莉亞的願望是為什麽才需要達米安許下的莫蒂，非常清楚莉亞剛才說的那一番解釋，是在撒謊。
就算是別人拿到了莉亞的願望鑰匙也沒有辦法許願，只要是身上還存在平行世界可能性的人，無論是通過什麽途徑許下的願望，普司莫都會一視同仁的將他們傳送到願望實現後的世界中去。
莉亞能夠不被傳送，是因為其他的平行宇宙線已經沒有她的存在了。
當人們許下關於莉亞的願望時，普司莫沒有辦法按照往常的手段將人送離，所以莉亞會被按照許願的結構被覆原到這個世界上。
這並不是因為莉亞持有的願望特殊，而是莉亞本身的存在是一個漏洞，所以才為她自己掙得了一線生機。
從一開始就很可疑啊，莫蒂想。
自己說不願意現在就告訴達米安，要將這把鑰匙當作是驚喜。可又在現在不該公布這個秘密的時候將對方叫走，撒下了關於願望的謊言。
難道是普萊爾星人假扮的麽？
莫蒂回想著之前得到的情報，莉亞在他從昏迷狀態下醒來前，已經動手殺掉了普萊爾人偽裝的他。
狼人之間應該互相保護才是正確的，如果莉亞是普萊爾人假扮的，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樣看來，有關人造邪神的使用計劃還需要背著莉亞再做改良。她需要被人密切的監視，以防在使用的時候換掉了視覺屏蔽設備，導致整顆星球面對滅頂之災。
莉亞的身上，充滿了矛盾的疑點，
如果可以，莫蒂並不希望懷疑自己可愛的每每。但如果這個莉亞是假扮的，那麽莫蒂也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殺掉對方。
畢竟只有獲得勝利，莉亞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達米安沒有糾結太久關於偷聽的問題，他狠狠地對著喬納森瞪了一下，隨後開始操辦起正事來。
男孩清點了一番人數，發現在場的隊內人類還是只有他們幾個人。
達米安：“蝙蝠俠他們還沒來？”
“應該離得有些遠了。”喬納森說著飛了起來，在他的超級視力加持下，暫時沒有看見大人們趕來的影子。
“很低的行動效率。”達米安，對此做出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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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
她有悄悄話要跟我一個人說欸。
像是有一塊糖霜添加過多的巧克力在心底融化了, 甜蜜的能夠在心底泛起一圈一圈小小的泡泡。達米安幾乎在莉亞這句話的結尾點下頭，毫不猶豫地被帶走了。
待在邊上狂摁有求必應盒子的幾人，看似兩耳不聞窗外事，實際上耳朵支楞的比誰都高。
莫蒂陰陽怪氣地：‘天哪達米安, 我有事情要跟你一個人說。’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 當然是只敢在莉亞他們已經走遠了才敢這麽說。莫蒂是個妹控，不過他平等懼怕家裏所有的女人, 也常常被自己的長姐夏茉指使做事。
喬納森一臉惆悵, 他們三個蹲在地上活像是三只矮腳的蘑菇在議事。甜心小男孩戳戳盒子, 老父親似地說道：“知道嗎，我是看著他們倆談起來的。真的, 很像一只狗路過莫名其妙被踹了兩腳。”
“我覺得莉亞現在就算讓惡魔崽子去賣腎, 惡魔崽子也會毫不猶豫跟著去的。”傑森說完頓了頓，語氣浮誇地伸手朝自己的腹部虛虛剌了一下，道：“他可能還會自己把肚子割開, 給她捧個熱氣騰騰的。”
三個單身的人在這裏嘀咕的事情，有著粉色情愫在身周浮動的兩個人當然不知道, 他們去了一個稍微遠一些的地方，聲音壓低。
在這場壓上彼此生命的瘋狂真人秀當中，到處都是惶惶不安的人群。莉亞沒有被吞沒，莉亞在尋找著能夠與達米安約會的那個間隙。他們並肩走動著, 影子從腳跟往地面上延申, 抽條，然後慢慢變得扁平。
達米安現在已經比莉亞要高了。
女孩的身體已經停止生長，她只能看著原先的同齡人一點一點高過自己的頭頂。她是一株和樹苗共同成長的死去的花, 過去的印記全部都已經消弭在了歲月之中。
終於，莉亞找到了周圍人還算少的地方。
達米安看著莉亞, 專心致志。他綠色的眼睛裏仿佛容量狹窄，除了少女之外任誰再侵入都會被排擠而出。
他問道：“有什麽要告訴我的？”
“好消息。”說到這個，莉亞的心情變得雀躍起來。
“好消息？最好是好消息。”
從遇到雷克西之後，一切的壞運氣似乎都跟著那個該死的光頭佬來了。飛船被擊毀，他們三個人被迫分別，遺失在宇宙的各個角落之中。被傳送來到這邊之前，達米安身處在女孩的房間。他幾乎每一晚在夜巡結束之後都會坐在莉亞房間的窗框上，隔著哥譚幽幽暗暗的月光，貪婪的將房間裏的景象映入眼底。
達米安甚至不敢擅自進入房間中，他討厭任何人侵入莉亞生活過的痕跡。
男孩，差點以為自己要見不到莉亞了。
所以在飛船墜落，莉亞的身影冒出來的時候，達米安才會一個健步沖上去將莉亞抱住。
喬納森說的沒錯。
達米安想莉亞了，想得口中發苦，想得發瘋。
翠綠色的眼色濃濃稠稠，莉亞有些不好意思。她錯開目光，捏著自己的裙擺轉移話題：“你知道之前飛船被損毀的時候，我的運氣很好，掉落到了宇宙最深的地方。”
\"宇宙的最深處，存在著一位粉色神明的居所。他稱自己為【普司莫】，能夠實現一切願望。\"
莉亞想要實現的願望，沒有很多。
達米安稍加思考就能得出的結論，那份突如其來的狂喜讓達米安有些不敢相信。他下一瞬摸上了自己頸部的項鏈，項鏈冰冷讓他換回了些許理智。男孩深吸了一口氣：“你許了什麽願望？代價是什麽。”
如果仔細去聽，就能發現達米安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的意味。
“那位神說完成願望是他的職責，不需要支付代價。”
莉亞，從口袋裏面取出了一枚鑰匙。
那是一枚銀色的鑰匙，上面嵌著粉色的寶石。寶石呈色極佳，切面鮮明，能讓人感覺到內部留有光粒子在浮動。
莉亞捧著鑰匙，像是人類捧著天神贈予的火種那樣。
她鄭重其事，一字一頓地說著：“不是我許願，是你要替我許願。”
在達米安不解的目光下，莉亞繼續道：“我已經失去許願的資格了。所以，雖然這樣說很狡猾，但是得你幫我許才可以實現。”
只是非常普通的對話。
沒有怎樣盛大的場景，在一柄隨時可能墜落的刀下，他們的未來突然之間有了一線轉機。不知不覺中，達米安的呼吸頻率，亂了。他像空氣被抽幹的魚，竭盡全力的汲取著周圍的水分。好像這樣從肺部割裂起的疼痛，能夠讓他更清楚的明白現狀，意識到剛才聽到的話並不是幻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達米安發現自己已經用力地扳住了莉亞的肩膀。
少女的身上還穿著不符合身形的外衣，手中的觸感瘦瘦小小的，骨頭脆弱的像一塊玻璃。達米安低下頭，跟莉亞投來的目光撞上。
然後再是緩慢的，他挪動著自己的視線，來到落在少女肩頭的自己的手上。
手臂肌肉，用力到已經將青筋拔起。
但是莉亞沒有發出任何痛呼的聲音，她仿佛已經習慣了疼痛，用帶著幸福的表情看著他。畫面在達米安的眼前閃爍，這讓他感到目眩。眼前的這種不真切感有著一絲微妙地違和，但他沒有去深究，而是匆匆忙忙地將手松開。
男孩捏著自己手指上的薄繭，說：“現在要把鑰匙給我麽。”
“現在還不可以。”莉亞搖著頭，重新將鑰匙收了回去：“還不到這個時候，達米安。”
“雖然說應對普萊爾人的計劃已經初見眉目，但現在的狀況對我們來說實際並不有力。所以，這枚鑰匙也可能是一個轉機。”
達米安立即否認了這個說法，他語氣變得很是尖銳，像是要驅逐莉亞說的這一可能：“我不會用它來許別的願望，底比斯！”
“這只是一種可能！”
莉亞同樣用上揚的語調打斷了達米安，她不甘示弱：“在普司莫那邊許的願雖然能夠成功，可那卻是治標不治本的。祂會將許願者傳送到平行世界中去，那並不是實現願望，而是去選擇可能性。”
“選擇可能性？”
“選擇，普萊爾星人沒有入侵地球的可能性。”
莉亞原本激昂的語氣，到現在緩緩地暗淡了下來。她聲音懨懨的，仿佛不願意再對這個話題過多的談及。
少女輕聲地：“想要在那種“被選擇“的平行世界生活，你就必須要殺掉原先處在那個世界的自己。而我的願望是特殊的，達米安。”
“我已經沒有可能性了，你知道的，不是麽？”
在這個邏輯鏈裏，是因為在雷克斯的幹涉下本世界的莉亞已經是已知在平行世界中唯一的存在了。所以她的願望具有唯一性，與旁人的願望不同。如果使用莉亞的願望進行許願，她的願望所引發的奇跡就必須在本世界生成效果。
達米安沒有回應莉亞的話，他只說：“先回去吧。”
莉亞跟莫蒂一起回來，或許莫蒂了解這一切詳細的情況。
他們回去的時候，兩人之間展現出的氣氛有些沈重。
喬納森第一個站起來跑了過去，“莉亞！”他嚴肅地說：“這個計劃我們絕對會準備到萬無一失的，所以不要擔心了！你的願望，我們是不會使用掉的。”
達米安面色不善：“喬寶寶，好的不學光學壞的？”
“我，我很抱歉。可是這實在太讓人好奇了！”喬納森支支吾吾地，對於好孩子來說，偷聽是一件犯規的事情。如果不是傑森和莫蒂一起給他吹耳邊風，喬納森認為自己是不會做出這事兒的。
在韋恩家，家人之間的互相竊聽已經是常有的事情。傑森死皮賴臉，毫不心虛。莉亞迅速瞥了一眼莫蒂的表情，男孩正在專心的擺弄著自己的盒子，看起來對這件事毫不在意。
莉亞走了過去，對著莫蒂道：“換我來吧？”
使命必達先生已經積攢到了一定數量，只要出現一位就會說一句“你好，我是使命必達先生”的臺詞，很是洗腦。莫蒂難得沒有偷懶的意思，他還在埋頭苦幹，磕巴著說道：“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先去休息吧，小莉。”
莫蒂，其實正在心底犯嘀咕。
從喬納森將兩人的對話原封不動的傳遞回來的時候，莫蒂的狀態就不太對勁。
作為完全知道莉亞的願望是為什麽才需要達米安許下的莫蒂，非常清楚莉亞剛才說的那一番解釋，是在撒謊。
就算是別人拿到了莉亞的願望鑰匙也沒有辦法許願，只要是身上還存在平行世界可能性的人，無論是通過什麽途徑許下的願望，普司莫都會一視同仁的將他們傳送到願望實現後的世界中去。
莉亞能夠不被傳送，是因為其他的平行宇宙線已經沒有她的存在了。
當人們許下關於莉亞的願望時，普司莫沒有辦法按照往常的手段將人送離，所以莉亞會被按照許願的結構被覆原到這個世界上。
這並不是因為莉亞持有的願望特殊，而是莉亞本身的存在是一個漏洞，所以才為她自己掙得了一線生機。
從一開始就很可疑啊，莫蒂想。
自己說不願意現在就告訴達米安，要將這把鑰匙當作是驚喜。可又在現在不該公布這個秘密的時候將對方叫走，撒下了關於願望的謊言。
難道是普萊爾星人假扮的麽？
莫蒂回想著之前得到的情報，莉亞在他從昏迷狀態下醒來前，已經動手殺掉了普萊爾人偽裝的他。
狼人之間應該互相保護才是正確的，如果莉亞是普萊爾人假扮的，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樣看來，有關人造邪神的使用計劃還需要背著莉亞再做改良。她需要被人密切的監視，以防在使用的時候換掉了視覺屏蔽設備，導致整顆星球面對滅頂之災。
莉亞的身上，充滿了矛盾的疑點，
如果可以，莫蒂並不希望懷疑自己可愛的每每。但如果這個莉亞是假扮的，那麽莫蒂也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殺掉對方。
畢竟只有獲得勝利，莉亞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達米安沒有糾結太久關於偷聽的問題，他狠狠地對著喬納森瞪了一下，隨後開始操辦起正事來。
男孩清點了一番人數，發現在場的隊內人類還是只有他們幾個人。
達米安：“蝙蝠俠他們還沒來？”
“應該離得有些遠了。”喬納森說著飛了起來，在他的超級視力加持下，暫時沒有看見大人們趕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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