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說我不行？是挑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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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說我不行？是挑釁嗎？
幾個人坐在桌邊，本來是比賽結束，慶功喝酒，看見今晚的冠軍走過來，都站起來，笑嘻嘻地祝賀。
季夜也沒有拂了他們的面子，端起一杯酒，很體面地喝下去，說：“謝謝大家。”
說完，環視四周，進入正題：“今天是誰見過我的男朋友，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話一說出來，本來很熱鬧輕松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季夜的眼神有點不愉快了，看著他們，視線落到其中一個人臉上，等著他自己說。
過了一會兒，這人才半是不情願半是害怕地站起來，說：“是我，我今天有見過他一面，還聊了幾句。”
季夜看他自己承認了這事兒，也就沒有過多糾纏，鬧大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他只是說：“正好，今天我拿了冠軍，理應要做東請大家喝酒熱鬧一下，也正好借這個機會介紹一下我的男朋友，張寒清。”
握住他的手輕輕收緊，張寒清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季夜這家夥，平時看上去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一副欠揍的樣兒，其實關鍵時刻還是非常能給人安全感的。
張寒清想起來兩個人最開始認識的樣子，季夜老是半真半假地撩撥他，他心裏不爽，跟他針鋒相對。
想起那時候的事情，絕對沒有想到，現在會這麽喜歡他，這麽依賴他。
心裏總是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張寒清微微一笑，很大方地跟他們打招呼，做了自我介紹。
季夜一直都溫柔又驕傲地看著他，就好像這人是出自自己之手的，最偉大的藝術品。
介紹完，大家自然是按照流程，一起喝了酒，打趣了幾句。
季夜又說：“以前我單身的時候，有些玩笑開開也沒什麽，但是現在我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也不希望有任何詆毀的事情出現，大家都是我的好兄弟，希望能理解我的心情。”
說完，季夜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誠意十足，一飲而盡。
看著他這麽喝酒，雖然是低度的，但直接一大杯喝下去，也還是有些嗆口，張寒清眼裏滿是心疼，抽出紙巾給他擦拭唇角的水漬。
季夜的朋友也都是愛玩的，所以喝喝酒什麽的都是常事，談事兒的時候喝點酒，也更能談成。
這就是季夜這些人的交友方式，張寒清融入不進去，但是會選擇尊重。
喝完酒，幾個朋友也都是陷入了沈思，過了好一會兒，才一個個的點頭，舉起酒杯：“行，既然夜哥都發話了，我們也是支持你和嫂子感情越來越好。”
就連最開始對張寒清出言不遜，還說季夜會被其他男孩兒勾搭走的男人，也別扭地站起來，給張寒清遞酒杯，說：“之前是我說話不好聽，我那是以為你倆只是玩玩，也不是認真談，才開玩笑的，對不起啊嫂子，我自罰一杯。”
說完，很豪爽地將酒一飲而盡。
他認錯態度很好，加上說話也比之前好聽了很多，事出有因，張寒清沒打算擺臉色，也很體面地端起酒杯喝完。
這一來二往的，喝酒都很爽快，也就混熟了，幾個人也都放松下來，跟季夜和張寒清聊天。
等到派對結束，已經是深夜了，喝了點酒，還是不能開車，兩個人手牽手走回去。
路過一家餐廳，才想起來今天只吃了點心和零食，還沒有正兒八經吃過飯。
“你餓不餓？”季夜問他。
張寒清：“就等著你問呢。”
兩個人走進去，各自點了一份焗飯，味道很不錯，有說有笑地吃完這一頓飯，又一起回家。
今天是個很好的天氣，晴空萬裏，天空點點繁星，賞心悅目。
張寒清仰頭，漫不經心地走著路，說：“我小時候最喜歡看星星了，躺在家裏的屋頂，躺椅上，腦子裏將星星都連成線。”
“一個人麽？”季夜問，
張寒清說：“爸媽都比較忙，大部分時候是一個人，偶爾小姨會陪我，偶爾嘟嘟會陪我。”
“嘟嘟是誰？”
“是我家養的邊牧，很聰明，喜歡玩拋接球和飛盤。”
“下次帶我去見見它吧，我也想認識認識陪你看星星的小朋友。”季夜回頭，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溫柔。
張寒清的臉色卻沈了幾分，沈默片刻，而後惋惜地說：“它已經去世了，在我上大學之前就去世了。”
季夜楞了一下，而後停住步伐，伸手將人摟進懷裏：“乖，我在。”
每次他說出這句話，張寒清都覺得很有安全感，心裏那點傷感也被安撫了，在他懷裏蹭了蹭：“嗯。”
他情緒冷靜下來，接著說：“其實已經很好了，它在我出生之前就在家裏，活到那個時候，也沒有病痛，而是壽終正寢，其實很不錯了，只是，偶爾會覺得有點殘忍，養寵物的人總是會經歷這些，更別提是陪伴我長大的。”
季夜輕輕撫摸他的後腦勺，“嗯，我相信它的一生過得很不錯，臨終前也有你陪在它身邊，它一定很開心。”
張寒清終於笑出來，眼睛彎彎的，帶著水汽，格外惹人憐愛。
“寶貝……”季夜手掌托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他。
張寒清沒有拒絕，抱著他的腰，回應這個吻。
夜風正好，吹動兩個人的衣擺。
張寒清忽然眼睛浮起笑意，問道：“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不多，怎麽了？”季夜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
張寒清說：“兩部電影，沒忘吧？”
看著他靈動的表情，男人也是心裏癢癢的，輕笑了一下，低頭抵住他的額頭，“沒忘，正等著你提起來呢。”
張寒清傲嬌地說：“我還不是怕你喝了太多酒，不行。”
“哦？我不行？”季夜表情玩味：“寶貝，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挑釁？”
張寒清下巴一擡，不屑地說：“知道啊，我就是故意的。”
“寶貝原來是個壞蛋啊。”季夜把人撈進懷裏，重重親了一下，在他耳邊啞聲說：“那不如現在就回家，試試到底行不行？”
……
兩部電影的時間過去，私人影院裏只剩下喘息聲。
“嗯……還在放字幕。”張寒清慵懶地趴在懶人沙發上，眼皮打架，像一只被餵飽的小貓。
季夜拿過毯子，披在他背上，低頭親親他滿是薄汗的額頭：“有沒有不舒服？”
張寒清本想說沒有，但動了一下，發現還是有一點點，就肆意指揮：“腰有點酸，左邊下面一點，幫我揉一下。”
“好。”
季夜盡職盡責寵老婆，把人抱到懷裏，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伸手給他輕輕揉捏腰身，舒緩運動後帶來的酸疼。
他這麽聽話，伺候自己，張寒清很滿意。
談戀愛之後，自己的所有小脾氣，這個男人都會包容，而季夜心裏有的情緒，也都會跟張寒清說。
兩個人的感情也是越來越好。
張寒清睜開眼，擡起頭，朝他伸出手臂。
季夜也是一下子知道了他的意思，把他抱起來。
張寒清懶洋洋的，被他寵得有點無法無天了，全指揮他來伺候。
“我有個事想著說跟你商量一下。”張寒清說。
“什麽事，你說。”
張寒清：“我想，找個時間回家，跟家裏人說說你的事。”
“我的什麽事？”季夜下意識問，而後反應過來：“你想跟家裏人說我們的關系？”
張寒清點頭，“嗯。”
季夜有點楞，想了想，說：“我支持你的選擇，但其實也不需要著急的，畢竟你家裏還不知道……”
張寒清從小到大都沒喜歡過男生，也沒有這方面的表現，直到大學才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現在貿然回去跟家裏人坦白，季夜是擔心他跟家裏關系搞僵。
“這個我其實考慮過，你不用擔心。”張寒清說：“我想了很久，覺得是時候可以往前邁一步了。”
這段時間，兩個人從一開始的熱戀，到現在的磨合，對彼此也有了更深的了解，感情更加穩定深厚。
但總是地下戀情，也不是個辦法，張寒清還是希望能給季夜同樣的待遇。
在自己的朋友、家人面前，都能讓季夜站在他身邊。
季夜握住他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寶貝，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結果如何。”
“好，我相信你。”張寒清點頭，同時，他也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和家裏好好溝通。
但事與願違，本想著這段時間忙完了，等到一個合適的時候，再說，然而家裏卻更早地知道了這件事。
張寒清跟室友的關系，從阮停舟那事兒開始，就變得越來越差了，但顧及到彼此的家裏，也是旗鼓相當，所以有不滿也沒有放到臺面上來。
張寒清和季夜談了之後，也沒有特地避諱誰，因為他知道，這事兒早晚是要公之於眾的，沒必要藏著掖著。
然而不乏有好事之徒，總要從中作梗。
張寒清剛寫完論文，父親就打來電話，讓他回去一趟。
“什麽事？”張寒清疑惑。
父親的語氣很嚴肅：“先回來再說，我跟你媽有事要問你。”
直覺告訴他，就是跟季夜談戀愛的事兒了，但張寒清還是沒動聲色，“嗯”了一聲：“我今晚就回去。”
回去路上，張寒清去了一趟擊劍館，幫小姨做事。
張凡芝也聽說了他爸媽叫他回去的事，心裏不禁擔憂。
張寒清說：“小姨，我知道我爸媽叫我回去幹嘛，你也猜到了，這事兒我自己能處理，但是晚些時候還是要請你幫忙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
張凡芝也心疼這個外甥，就答應了，但千叮嚀萬囑咐，跟家裏說話的時候要態度好一點，萬萬不可起沖突。
張寒清點頭，沈穩地應了。
張凡芝有時候覺得，自己這個外甥是真的長大了，處理問題起來自信又冷靜。
或許，這也是那個跟他在一起的男人教給他的東西吧。
回到家，張寒清進門，客廳裏一片嚴肅氣氛，跟他猜的八九不離十。
“爸，媽。”張寒清喊了一聲，走過去，站在兩個人面前。
父親沈著臉，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你自己先看看，再想想怎麽跟我們解釋。”
張寒清不解，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幾張照片。
上面赫然就是那個賽車比賽上，季夜奪冠之後，自己和季夜擁吻在一起的場景。
母親的表情十分覆雜，看了他一眼，又沈沈地嘆氣。
張寒清捏著照片的手抖了一下，而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父親眼神銳利，手指點了點桌面，壓迫感十足：“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張寒清深呼吸，略抿了一下嘴唇，坦然開口：“爸，媽，正好，這幾天我在考慮跟你們說這件事，他是我男朋友，叫季夜，我們現在在一起。”
“在一起？跟一個男人？”父親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張寒清緩緩點頭，十分堅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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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夜看他自己承認了這事兒，也就沒有過多糾纏，鬧大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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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時候的事情，絕對沒有想到，現在會這麽喜歡他，這麽依賴他。
心裏總是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張寒清微微一笑，很大方地跟他們打招呼，做了自我介紹。
季夜一直都溫柔又驕傲地看著他，就好像這人是出自自己之手的，最偉大的藝術品。
介紹完，大家自然是按照流程，一起喝了酒，打趣了幾句。
季夜又說：“以前我單身的時候，有些玩笑開開也沒什麽，但是現在我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也不希望有任何詆毀的事情出現，大家都是我的好兄弟，希望能理解我的心情。”
說完，季夜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誠意十足，一飲而盡。
看著他這麽喝酒，雖然是低度的，但直接一大杯喝下去，也還是有些嗆口，張寒清眼裏滿是心疼，抽出紙巾給他擦拭唇角的水漬。
季夜的朋友也都是愛玩的，所以喝喝酒什麽的都是常事，談事兒的時候喝點酒，也更能談成。
這就是季夜這些人的交友方式，張寒清融入不進去，但是會選擇尊重。
喝完酒，幾個朋友也都是陷入了沈思，過了好一會兒，才一個個的點頭，舉起酒杯：“行，既然夜哥都發話了，我們也是支持你和嫂子感情越來越好。”
就連最開始對張寒清出言不遜，還說季夜會被其他男孩兒勾搭走的男人，也別扭地站起來，給張寒清遞酒杯，說：“之前是我說話不好聽，我那是以為你倆只是玩玩，也不是認真談，才開玩笑的，對不起啊嫂子，我自罰一杯。”
說完，很豪爽地將酒一飲而盡。
他認錯態度很好，加上說話也比之前好聽了很多，事出有因，張寒清沒打算擺臉色，也很體面地端起酒杯喝完。
這一來二往的，喝酒都很爽快，也就混熟了，幾個人也都放松下來，跟季夜和張寒清聊天。
等到派對結束，已經是深夜了，喝了點酒，還是不能開車，兩個人手牽手走回去。
路過一家餐廳，才想起來今天只吃了點心和零食，還沒有正兒八經吃過飯。
“你餓不餓？”季夜問他。
張寒清：“就等著你問呢。”
兩個人走進去，各自點了一份焗飯，味道很不錯，有說有笑地吃完這一頓飯，又一起回家。
今天是個很好的天氣，晴空萬裏，天空點點繁星，賞心悅目。
張寒清仰頭，漫不經心地走著路，說：“我小時候最喜歡看星星了，躺在家裏的屋頂，躺椅上，腦子裏將星星都連成線。”
“一個人麽？”季夜問，
張寒清說：“爸媽都比較忙，大部分時候是一個人，偶爾小姨會陪我，偶爾嘟嘟會陪我。”
“嘟嘟是誰？”
“是我家養的邊牧，很聰明，喜歡玩拋接球和飛盤。”
“下次帶我去見見它吧，我也想認識認識陪你看星星的小朋友。”季夜回頭，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溫柔。
張寒清的臉色卻沈了幾分，沈默片刻，而後惋惜地說：“它已經去世了，在我上大學之前就去世了。”
季夜楞了一下，而後停住步伐，伸手將人摟進懷裏：“乖，我在。”
每次他說出這句話，張寒清都覺得很有安全感，心裏那點傷感也被安撫了，在他懷裏蹭了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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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寒清終於笑出來，眼睛彎彎的，帶著水汽，格外惹人憐愛。
“寶貝……”季夜手掌托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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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寒清忽然眼睛浮起笑意，問道：“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不多，怎麽了？”季夜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
張寒清說：“兩部電影，沒忘吧？”
看著他靈動的表情，男人也是心裏癢癢的，輕笑了一下，低頭抵住他的額頭，“沒忘，正等著你提起來呢。”
張寒清傲嬌地說：“我還不是怕你喝了太多酒，不行。”
“哦？我不行？”季夜表情玩味：“寶貝，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挑釁？”
張寒清下巴一擡，不屑地說：“知道啊，我就是故意的。”
“寶貝原來是個壞蛋啊。”季夜把人撈進懷裏，重重親了一下，在他耳邊啞聲說：“那不如現在就回家，試試到底行不行？”
……
兩部電影的時間過去，私人影院裏只剩下喘息聲。
“嗯……還在放字幕。”張寒清慵懶地趴在懶人沙發上，眼皮打架，像一只被餵飽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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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寒清本想說沒有，但動了一下，發現還是有一點點，就肆意指揮：“腰有點酸，左邊下面一點，幫我揉一下。”
“好。”
季夜盡職盡責寵老婆，把人抱到懷裏，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伸手給他輕輕揉捏腰身，舒緩運動後帶來的酸疼。
他這麽聽話，伺候自己，張寒清很滿意。
談戀愛之後，自己的所有小脾氣，這個男人都會包容，而季夜心裏有的情緒，也都會跟張寒清說。
兩個人的感情也是越來越好。
張寒清睜開眼，擡起頭，朝他伸出手臂。
季夜也是一下子知道了他的意思，把他抱起來。
張寒清懶洋洋的，被他寵得有點無法無天了，全指揮他來伺候。
“我有個事想著說跟你商量一下。”張寒清說。
“什麽事，你說。”
張寒清：“我想，找個時間回家，跟家裏人說說你的事。”
“我的什麽事？”季夜下意識問，而後反應過來：“你想跟家裏人說我們的關系？”
張寒清點頭，“嗯。”
季夜有點楞，想了想，說：“我支持你的選擇，但其實也不需要著急的，畢竟你家裏還不知道……”
張寒清從小到大都沒喜歡過男生，也沒有這方面的表現，直到大學才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現在貿然回去跟家裏人坦白，季夜是擔心他跟家裏關系搞僵。
“這個我其實考慮過，你不用擔心。”張寒清說：“我想了很久，覺得是時候可以往前邁一步了。”
這段時間，兩個人從一開始的熱戀，到現在的磨合，對彼此也有了更深的了解，感情更加穩定深厚。
但總是地下戀情，也不是個辦法，張寒清還是希望能給季夜同樣的待遇。
在自己的朋友、家人面前，都能讓季夜站在他身邊。
季夜握住他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寶貝，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結果如何。”
“好，我相信你。”張寒清點頭，同時，他也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和家裏好好溝通。
但事與願違，本想著這段時間忙完了，等到一個合適的時候，再說，然而家裏卻更早地知道了這件事。
張寒清跟室友的關系，從阮停舟那事兒開始，就變得越來越差了，但顧及到彼此的家裏，也是旗鼓相當，所以有不滿也沒有放到臺面上來。
張寒清和季夜談了之後，也沒有特地避諱誰，因為他知道，這事兒早晚是要公之於眾的，沒必要藏著掖著。
然而不乏有好事之徒，總要從中作梗。
張寒清剛寫完論文，父親就打來電話，讓他回去一趟。
“什麽事？”張寒清疑惑。
父親的語氣很嚴肅：“先回來再說，我跟你媽有事要問你。”
直覺告訴他，就是跟季夜談戀愛的事兒了，但張寒清還是沒動聲色，“嗯”了一聲：“我今晚就回去。”
回去路上，張寒清去了一趟擊劍館，幫小姨做事。
張凡芝也聽說了他爸媽叫他回去的事，心裏不禁擔憂。
張寒清說：“小姨，我知道我爸媽叫我回去幹嘛，你也猜到了，這事兒我自己能處理，但是晚些時候還是要請你幫忙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
張凡芝也心疼這個外甥，就答應了，但千叮嚀萬囑咐，跟家裏說話的時候要態度好一點，萬萬不可起沖突。
張寒清點頭，沈穩地應了。
張凡芝有時候覺得，自己這個外甥是真的長大了，處理問題起來自信又冷靜。
或許，這也是那個跟他在一起的男人教給他的東西吧。
回到家，張寒清進門，客廳裏一片嚴肅氣氛，跟他猜的八九不離十。
“爸，媽。”張寒清喊了一聲，走過去，站在兩個人面前。
父親沈著臉，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你自己先看看，再想想怎麽跟我們解釋。”
張寒清不解，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幾張照片。
上面赫然就是那個賽車比賽上，季夜奪冠之後，自己和季夜擁吻在一起的場景。
母親的表情十分覆雜，看了他一眼，又沈沈地嘆氣。
張寒清捏著照片的手抖了一下，而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父親眼神銳利，手指點了點桌面，壓迫感十足：“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張寒清深呼吸，略抿了一下嘴唇，坦然開口：“爸，媽，正好，這幾天我在考慮跟你們說這件事，他是我男朋友，叫季夜，我們現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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