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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狗小狗,直接沖過去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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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狗小狗,直接沖過去拉手!

張寒清的比賽完全沒有收到前一天晚上胡鬧的影響。

走上比賽臺的時候,張寒清還有些期待地四處看了看,尤其是門口。

今天季夜臨時有工作要忙,所以大概不會來看他比賽,但張寒清還是有點心懷希冀。

果然,裁判開始宣讀比賽規則的時候,門口又進來了一個觀眾。

男人穿著正裝,非常優雅,大概是從公司的會議剛下來,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張寒清面罩裏的唇角微微勾起,心裏甜蜜不已。

一想著季夜在看他,他連進攻都順手了不少,所以第一場輕輕松松就贏下了對面。

季夜坐在觀眾席看著,眼裏都是欣賞。

第二局,對面的對手似乎摸透了張寒清的戰術,躲開幾次攻擊,並且還擊也非常迅速兇猛,張寒清太急功近利了,沒有能穩住,所以稍微有點落下風,被拿走了一分。

第三局,決勝局。

季夜看著對面的勢頭越來越猛,也忍不住為他捏把汗。

張寒清的動作很利落,但對方也不賴,張寒清更敏捷矯健,對方更穩重。

終於,關鍵時刻,對方躲開他刺來的劍,反身一揮,劍頭直直的打在張寒清的擊劍服上,拿下了最終局的勝利。

全場都在為贏家歡呼,張寒清也摘下面罩,跟贏家握了握手,抱了一下,而後與銅牌失之交臂。

他回頭看了一眼季夜,大概是覺得沒有贏的比賽,很丟臉,轉身往後面休息室走。

季夜起身,跟過去。

張寒清憤憤地脫下笨重的擊劍服,有些跟自己賭氣似的,眼睛也慢慢紅了,不怎麽想說話。

季夜撐住他快要摔上的門,進去,溫聲說:“沒事吧?”

張寒清梗著脖子:“沒事啊。”

季夜嘆息,走過去,擰開一瓶水,遞給他喝:“累了吧?休息一下,晚點帶你出去玩。”

張寒清捏著瓶子,許久,才紅著眼睛說:“好丟臉,我沒贏。”

“怎麽會呢?”季夜失笑,而後坐到他身邊,把人抱在懷裏:“競技體育就是有輸有贏的,勝敗乃兵家常事嘛。”

張寒清還是很憤懣不平:“可是我昨天跟你保證過,不會影響今天的比賽,但還是連輸兩局。”

季夜輕輕笑著,抱著他,耐心地勸導:“寶貝,你要想,參加這個比賽的都是專業的擊劍運動員,他們平時訓練比你多,能贏也是正常的。”

張寒清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還是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別扭地說,“我都懂,就是……”

“就是什麽?”季夜好奇地問。

張寒清臉色微紅,“就是想讓你哄我一下,你個笨蛋……”

季夜笑出聲來,原來是這樣。

“好,哄我家寶貝。”季夜大大方方靠過去,攔腰把人一抱,抱在懷裏坐著,“想要我怎麽哄?親一下?還是直接……”

“別說了,你要不要臉。”張寒清瞪他一眼。

“不要臉,只要你。”季夜壞壞地笑了一下,而後大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腦袋壓低,仰頭吻上去。

這個吻來勢洶洶,甚至不夠溫柔,很強勢,卻也足夠激情。

張寒清不由得哼出了聲,而後立刻安靜下來,隱忍著。

“不怕,想叫就叫出來。”季夜安撫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把門鎖了。”

“你居然一進來就想打我的主意。”張寒清抓住他的漏洞,得意洋洋,“你還真是對我很迷戀啊……”

季夜知道他在嘲諷自己,也知道這家夥心裏有些得意,還是溫溫柔柔地縱容他,低頭咬他喉結,“嗯,你把我迷瘋了。”

張寒清微微仰頭,忍不住輕哼,但理智還是在線的,扶著他的肩膀,小聲說,“要在這裏嗎?”

季夜擡眸,望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問:“你想嗎?”

張寒清支吾著說:“我不敢……”

“好,那再親一會兒就帶你去玩。”季夜尊重他的想法,微微笑了一下,又繼續吻他。

親夠了,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帶你去玩。”

“去哪?”張寒清好奇地問,但還是牽住他的手。

“去看海豚夜游好不好?”季夜問。

“好啊,去哪都行。”張寒清笑著。

兩個人手牽手走到門口,就松開了,免得引人側目。

從比賽現場出來,張寒清在路邊等季夜開車過來,偶然撞見來看比賽的顧以寒和阮停舟。

張寒清是知道這倆要來看比賽的,但剛剛一下子忘了,因為滿腦子都是季夜。

阮停舟點點頭,也安慰著說:“你的表現很棒了,已經很不錯了,多加練習,下次一定可以拿牌子。”

顧以寒看了一眼自家老婆,又看了眼張寒清,很是客氣地說:“嗯,你的那場比賽也很精彩。”

張寒清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計較輸贏的事,說:“謝了,明年的比賽我還是會參加的,到時候一定贏個牌子,給我們擊劍館爭光。”

阮停舟點頭,而後註意到顧以寒的臉色不大妙了,識趣地說,“我們還要去一趟學校,就先走了。”

“嗯,拜拜。”張寒清現在已經完全放下阮停舟了,大大方方朝他們揮手告別。

阮停舟和顧以寒回學校,是因為有些文件資料需要他們去簽個字,轉移一下檔案。

這一屆學生陸陸續續都回來辦手續,何立也是這時候回來的,辦完手續剛出來,正好與兩個人打照面。

“阿立?”顧以寒打招呼,恰巧看見他手裏的去向調查上寫著出國留學深造。

“顧哥,停舟。”何立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你要出國?”顧以寒有些意外地問。

何立頷首:“嗯,我父母在國外有人脈,可以直接幫我寫推薦信,會方便很多。”

顧以寒猶豫了一下,“那明安知道這個事嗎?”

何立輕輕搖頭,“還沒告訴他。”

顧以寒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們,能有明確的方向,不管怎麽樣,我都支持你。”

何立感激一笑:“嗯,那你們呢?有什麽方向?”

“我的公司初始融資差不多了,還需要穩定幾條資金鏈,很快就可以步入正軌。”顧以寒非常自信地說。

何立點頭,“那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幫忙。”

“一定。”顧以寒說。

何立走後,阮停舟扭頭看向顧以寒,問,“何立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學校寢室嗎?”

“嗯,大概是因為想在分開之前多跟明安待一會兒吧。”顧以寒猜測著。

阮停舟:“那楊明安會跟他一起出國嗎?”

顧以寒輕輕搖頭:“不知道了。”

何立回到寢室,楊明安本來在打游戲,聽見他回來,立刻關了電腦,轉頭看他,“立立,你去哪了?晚上好像沒有會要開吧?”

剛剛何立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讓楊明安有點嚇到,連忙翻看群消息,看看是不是自己有漏掉的消息沒看到。

何立搖頭,“沒有,我只是出門拿點東西。”

楊明安這會兒才看清了他手裏的表格,去向調查,上面寫著“出國留學”,頓時一楞。

“立立……”楊明安懵懵地開口。

何立擡眸看他,“嗯?”

楊明安慌亂移開視線,“哦哦,沒什麽,只是沒想到……”

對著手機,楊明安卻沒有繼續玩游戲的興致了,怎麽都投入不到裏面去,心情覆雜不已。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出路意向表,上面寫著“找工作”三個潦草的字,甚至連找什麽樣的工作都沒寫。

他感覺,何立在慢慢離他越來越遠……

楊明安匆匆爬到床上,給自家媽媽發消息,問家裏有沒有在國外,尤其是北美認識人的,可以給他安排進公司實習。

媽媽有些意外,問他為什麽突然想去國外了,楊明安囫圇說了句想要適應一下國外的環境。

媽媽還真幫他聯系上了一位,但要求語言通過標準考試。

楊明安一想到這些就頭大,但想著,這是唯一能夠和何立繼續保持關系的手段,不管再怎麽不甘願,也還是答應了媽媽的要求,說自己會在半年內準備通過語言考試。

這段時間,何立知道,跟楊明安在一起的時間是過一點少一點,所以最近也有意識地跟他相處。

可楊明安好像在躲著他,每次約他,他都說自己有事要忙,有課要上,有論文要寫。

何立不禁苦笑,“真的是生氣了嗎……”

無奈,給家裏打電話,問能否暫緩決定出國留學的事,說他還要想想。

父母都很不解,“還要考慮什麽呢?那個大學的條件也不錯,而且也有教授的推薦信,你去了那裏,也有人照顧你。”

何立淡淡說,“這些我都知道,只是,再給我半個月時間考慮吧,我想多觀察觀察。”

父母也不想逼他,便答應了,“行,那暫緩半個月。”

何立掛斷電話,又去了楊明安上課的樓下等他。

好不容易等到他下課,楊明安拎著包,一臉苦相地往外走,整個人跟蔫耷耷的花似的。

原來是真的有課。何立心想。

“立立?”一看見何立,楊明安立馬就亮了,睜大眼睛,笑著跑過來,“立立你怎麽來了。”

何立指了指手機,“給你打過電話,你沒接。”

楊明安自責不已,說:“我剛上課,手機關著,所以……”

“沒事,你沒事就好,”何立直言道,“還以為你在生我氣。”

楊明安懵了,“什麽氣?”

何立沈默了一下,才說,“以為你看見我的出處去向表。”

楊明安想起這一茬,撓了撓頭,說:“我,我是有點驚訝,以前沒聽你說過,但說生氣,倒也沒有……”

何立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訂了餐廳,一起去吃飯吧?”

楊明安可求之不得啊,立馬就答應了,“好啊,我餓死了,立立我跟你說,我學了一下午英語,耳朵都磨出繭子了,肚子也癟了,你摸啊,前胸貼後背了都……”

說著,拉過何立的手就往自己肚子上放,何立深邃而沈默地看著他,沒有制止他的胡鬧,反而很縱容。

倒是楊明安先覺得有點不對勁了,紅了臉,把他的手放開,輕咳,“不好意思啊。”

“沒事。”

兩個人走在路上,楊明安突然想喝奶茶,何立就去幫他排隊買。

楊明安站在門口,一邊靠著樹,一邊玩手機,時不時擡頭看他一眼。

何立還在排隊。

楊明安心裏不禁有些開心,何立很縱容他,感覺就像在談戀愛約會一樣。

再一擡頭,有一個女孩子走到何立旁邊,好像在找他要聯系方式。

楊明安立刻危機感起來了,皺著眉,想也不想,走過去,“立立,你買好了嗎?”

何立看他一眼,說,“好了,正打算過去。”

楊明安看了面前的這個女生一眼,然後笑著拉住何立的手,對女生說:“不好意思,同學,我們的奶茶拿到了,現在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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