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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私人影院裏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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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私人影院裏的暧昧

張寒清在場邊收拾東西,一轉身,就撞上一個人。

“我靠……”張寒清瞇著眼,揉了揉腦袋,“你幹嘛?一聲不吭地站我身後,嚇死人了!”

季夜哈哈笑著,抱住他,“對不起,我道歉,我就是喜歡看你慌慌張張被我嚇到的樣子。”

“神經。”張寒清瞪他一眼。

“明天的比賽,有信心嗎?”季夜問。

張寒清揚起下頜,“哼,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怎麽可能沒信心呢?”

“那我明天去看你比賽。”季夜說。

張寒清疑惑:“可是你明天要上班吧?”

“沒事,請假,看你比賽比較重要。”季夜毫不在意。

張寒清楞了一下,臉色微紅,別扭道:“你發什麽神經,又不是真談戀愛。”

季夜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演戲也要演得真啊,否則別人一眼就看出來,被發現了怎麽辦?”

張寒清心裏有點堵,但還是很喜歡他對自己這些親密舉動,讓他覺得季夜是真的在把他當戀人。

“切,就你會演。”張寒清瞥他一眼,“你說說,鬧成這樣,要是以後你找到了真的喜歡的人,不怕他多想?”

季夜笑了笑,“那為了避免我的麻煩,不如你直接當我男友好了?”

“切,誰看得上你啊!”張寒清脫口而出。

季夜視線看著他,漸漸深邃,沈默了。

張寒清一楞,而後臉色漲紅,支支吾吾:“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季夜見他這樣,臉色才好了一點,目光帶上不由自主的溫柔,到底還是舍不得責怪他,“沒生你氣,別急。”

張寒清是真有點覺得自己嘴巴太快了,心裏默默抽自己嘴巴。

兩個人走出擊劍館,看見阮停舟和顧以寒一起進來,去了訓練場地,張寒清視線跟著他們走。

季夜見狀:“怎麽了,舊情難忘?”

張寒清搖搖頭,淡淡收回視線,說:“我已經放下了。”

“真的?”季夜微微挑眉,臉色更柔和了些。

“嗯。”張寒清走神了,“我已經有喜歡……”

“嗯?”季夜沒聽清。

張寒清猛然回過神來,“沒什麽!”

“你剛剛說你有……”

“沒有!”張寒清睜大眼睛,驚慌失措的樣子,給自己找補,又覺得反應太大了,輕咳兩聲,抓了抓頭發。

季夜沒有再為難他,替他拉開車門,“帶你去看夜景。”

張寒清坐進去,心裏又是猶豫又是享受地接受著季夜提供的溫柔約會服務,心有餘悸剛剛差點說漏嘴。

季夜一邊跟他聊天,一邊開車:“你明天比賽,今天帶你放松一下,能喝酒嗎?”

“不太能,怕被查,也怕影響狀態。”張寒清遺憾地搖頭。

季夜淺笑:“沒關系,都可以根據你的需要調整,那帶你去吃冰沙吧。”

“嗯。”張寒清臉上發燙,用手掌撐著,擋著,望向窗外:“謝謝。”

“客氣了。”季夜說,“不過,既然是談戀愛,那不能只是我在主動啊。”

張寒清垂眸:“那可以AA。”

季夜:“我不是說這個,只是想,你也為我做點什麽,哄我開心呢?”

“你也需要哄?”張寒清怎麽怎麽不信。

季夜看他一眼:“我不能需要哄嗎?既然是戀人,不應該彼此都寵著對方嗎?”

這倒是那麽個道理,張寒清和沒有反駁,想了想,說,“那我請你看電影吧,電影你來選,去家庭影院。”

“好啊。”季夜答應了。

張寒清絞盡腦汁,他沒有追過人,只能生疏地按照看過的經驗貼來,“那個,你想吃什麽零食,我也幫你買。”

季夜握拳抵在唇邊憋笑,“你是第一次跟人談戀愛嗎?”

“不跟你瞎掰。”張寒清皺著眉別開臉。

“沒有嘲笑你。”季夜安撫他,“只是覺得,如果是你第一次戀愛,那我就更該好好表現,給你一個更好的體驗啊。”

張寒清輕哼了一聲,“你有那麽好心?”

“不可以嗎?”季夜反問。

張寒清不說話了。

到了江邊高樓旋轉餐廳,夜景很美,飲品也很好喝,兩個人坐在露臺的沙發上,觀賞著江兩岸的燈火。

張寒清長腿交疊,眼神失焦,落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許久,他才問,“為什麽我總遇上這種事?”

“什麽事?”季夜問。

張寒清若有所思:“總是喜歡上,不喜歡我的人。”

“總?”季夜淡淡問,“除了阮停舟還有誰?”

張寒清嘴唇動了動,沒說話,移開視線,“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怎麽就不懂了?”季夜輕笑:“你說都沒說。”

張寒清默默喝著飲料,不說話。

這邊有派對,很熱鬧,紙醉金迷,張寒清遠遠地看著,唇角勾起笑容。

派對的主人是季夜認識的人,看見他也在這,就過來打招呼,邀他們一起來玩。

張寒清擺擺手,謝過他們的好意,還是靠在沙發上喝飲料。

季夜過去應酬兩下,跟那些人一起嗨玩。

俊男靚女靠在一起,熱歌勁舞,十分養眼,也很火熱,但張寒清看在眼裏,心裏酸酸的。

幹脆轉了個身,對著江景,不再看了。

他為什麽總這麽倒黴,喜歡上根本不喜歡他的人?

“季少爺,好久不見,聽說你把男友帶回家了?”

身後有人起哄,張寒清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

看吧,果然有人來問他了,看他怎麽收場。

肯定要說,只是為了應付家長的演戲吧?

張寒清沒有聽見季夜的回答,只是昏昏欲睡。

過了不知多久,張寒清聽到了腳步聲,但眼皮實在是太重了,擡不起來,還是淺淺睡著。

“寶貝?”

有人喊了他一聲,聲音很熟悉,是某個總愛撩撥他逗他的賤男人。

想睜眼,但似乎是夢魘了睜不開,張寒清皺了皺眉。

感受到男人在身邊蹲下來,視線落在他嘴唇,張寒清覺得自己嘴唇有點熱。

下一秒,臉上落下溫柔觸感,指腹輕輕摩挲在他臉側,讓人忍不住傾心。

季夜低低笑著,“乖乖睡著的時候,倒是真的挺可愛。”

張寒清想罵人,奈何被夢魘住了,動不了。

季夜輕輕嘆氣,俯身把他抱起來。

這麽一動彈,張寒清就醒了,晃了晃腦袋,也可以動了。

正想著要不要睜開眼睛,就聽見季夜身邊的人問了句:“幹嘛?不玩了?這就走?”

季夜把他抱穩了點,低聲說:“嗯,他困了,送他回去。”

那人笑了一下,拳頭輕輕抵在季夜肩上,調侃道:“早就聽說你把人帶回去見家長了,這回難道真是認真的?”

季夜笑了一下,“當然了。”

這話一說出來,張寒清雖然是閉著眼睛,但心臟還是忍不住震了一下,心跳加速。

季夜把他在懷裏抱得更緊了些,說,“那我先走了,我怕他在外面睡久了著涼。”

“就你會疼人,去吧。”友人嬉笑著說。

季夜把人抱著,下了樓,上了車。

一路上步行,難免有些顛簸,張寒清腦袋也是晃著的,靠在他肩上,一扭頭,就能親到他的鎖骨。

反正他現在以為自己睡著了,張寒清就稍微縱容了一點自己內心的小心思,輕輕偷吻了上面。

張寒清閉著眼,緊皺的眉頭松開了,抿著的嘴唇也漾起笑意。

把他放在副駕上,季夜輕聲喚醒他:“寶貝,醒一下,我們回家了。”

張寒清還沈浸在甜蜜裏,沒有反應,想著等一會兒再假裝清醒,再賴一會兒。

下一刻,唇上落下一個柔軟溫暖的觸感,帶著果汁的甜香。

張寒清猛然怔楞,心口猛然一跳。

這個吻一觸即分。

季夜垂眸看著他的睡顏,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低聲自言自語道:“真是笨蛋一個。”

張寒清心裏罵了句說誰笨蛋呢,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反應。

季夜轉身去了駕駛座,坐上去之後,又叫他:“寶貝,醒醒,要回家了。”

張寒清這才裝作剛睡醒的樣子,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揉了揉,“唔……我睡了多久?”

“一個多小時吧,冷不冷?”季夜只當剛剛的事情沒發生,關心地問他。

“不冷,睡得真好。”張寒清打了個呵欠,一臉滿足。

季夜只當他是睡得好,做了好夢,沒有懷疑他剛剛是裝睡。

一路上沒人說話,但張寒清似乎心情很好,一直在看手機刷帖子,還笑呵呵的,刷到好笑的,還跟季夜分享。

季夜笑道:“看樣子今天玩的不錯?”

“還行吧。”張寒清想起那個吻,就開心,而後猛然回過神來:“完了,我忘記請你看電影了!”

季夜哈哈大笑:“終於想起來了?我還以為你睡忘了。”

張寒清連忙說:“那我們找個商場看電影吧?”

“沒事,不用,看你也困了,直接回去吧。”季夜說。

“那怎麽行……”張寒清不由得自責。

季夜看向他:“想看電影還不簡單?帶你回家也可以看。”

“什麽啊……”張寒清沒懂。

等車子在別墅外停下,張寒清才明白過來,這人家裏就有私人影院。

“你還真是,土大款啊。”張寒清走進別墅,脫下外套放在沙發上,四處看,“那幅畫是真的嗎?我記得李墨梅的真跡好像已經拍賣到300萬美金了吧?”

“嗯,是真的。”季夜邊給他倒水邊說。

“真酷啊,還有這個瓷瓶,也是真的啊?”

“當然,贗品跟蠟制水果有什麽區別?”季夜一笑。

張寒清樂此不疲地四處轉,看上去很有興趣。

“挑一部電影。”季夜把平板塞在他手裏。

“這些電影不是剛剛才上嗎?你看盜版啊?”張寒清楞住。

“我家有條院線。”季夜簡單解釋,“這個私人影院就是,跟外面的影院都是一樣的。”

張寒清目瞪口呆:“你果然是土大款。”

季夜笑著,“走,再帶你去挑點零食帶進去吃。”

季夜帶著他到了廚房,很大的冰箱,裏面都是雪糕,冰淇淋,還有冰鎮飲料,一旁的貨架上都是各種各樣的零食,跟進了小賣部一樣。

張寒清眼睛發亮,季夜給他一個小推車,“選吧。”

張寒清就竄來竄去,挑了滿滿一大車。

進了私人影院,裏面有些昏暗暧昧,張寒清抿了抿唇,不由得想起那個吻。

季夜到底為什麽要吻他……

不是說只是演戲麽?也要演得這麽真嗎?

在沙發上坐下,沙發還有按摩的功能,很舒服,張寒清一會兒就懶下來了,開始喝汽水,看電影。

季夜見他喜歡,也不由得勾唇微笑。

電影是懸疑片,帶一點恐怖元素,張寒清是又菜又愛玩。

“啊!頭!頭掉下來了!”張寒清嚇得滋兒哇亂叫。

季夜憋笑,伸手把人摟在懷裏,“好了,抱著你呢,不怕。”

張寒清心有餘悸,等那段恐怖的過去的,才慢慢擡頭。

一擡頭,正好對上男人的視線。

季夜眼眸含笑,溫柔地看著他,室內燈光暧昧難言,男人的半張臉在陰影裏,棱角分明,陰影顯得鼻梁更高挺英俊。

張寒清恍惚了一下,覺得這個人該說不說,長得真帥啊。

季夜摟著他的腰,低聲問,“怎麽了?”

張寒清覺得他好像在誘惑自己。

喉結滾動,張寒清心裏那點苗頭也忍不住了,抓著他的領子,慢慢湊過去,吻住他的唇。

男人視線一沈,而後手掌托住他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電影在放什麽,已經無人在意了,兩個人似乎想從對方那裏汲取什麽,熱切地渴望著彼此的一切。

季夜忍耐地問了一句:“可以嗎?”

張寒清有一瞬間的猶豫,但自己也很熱,於是低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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