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坦白前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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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坦白前世的事
阮停舟困得不行。
顧以寒低笑著抱起他，去了浴室。阮停舟半夢半醒，累到手都擡不起來，只能憑著本能抱住他。
帶他到浴室清洗了一下，顧以寒把人裹起來，抱到樓下去吃飯。
“老公，困……要睡覺。”
阮停舟眉峰微蹙，顯然是累得還沒醒，還在撒嬌呢。
顧以寒低頭，憐愛地吻他，“乖，回來都沒吃飯，老公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不要……”阮停舟靠在他肩上，聲音沙啞。
顧以寒心疼極了，今天是有點沒控制住，忍得有點久，好不容易吃到了，還是那麽可愛那麽火辣的寶貝，就忍不住多要了幾次。
阮停舟鎖骨都有吻痕，情到深處的時候，還在顧以寒背上抓出了血痕子，但顧以寒並不在意。
下了樓，把人放在沙發上，顧以寒去廚房做東西吃。
現在很晚了，夜色寒涼，人胃口也不好，顧以寒就打算做些清淡的、好消化的，吃了好睡覺。
阮停舟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才慢慢醒過來，聞到了烤面包和蘑菇湯的味道，睡眼朦朧爬起來，遠遠看見廚房有人在忙碌。
“顧哥……”阮停舟啞聲喊著，揉了揉眼睛。
廚房裏忙碌的人沒有聽見他低低的一聲，背對著門口，背影寬闊，十分有安全感。
阮停舟心中暖暖的，忍不住下了沙發，穿上拖鞋，走過去。
“顧哥。”阮停舟又喊了一聲。
顧以寒這才聽到了，回過頭，“醒了寶寶？”
阮停舟默默走過去，還有點睡眼惺忪，從背後抱住男人的腰，靠在他背上打呵欠，“嗯，醒了……”
男人忍俊不禁，把他擁到身前，“乖寶寶，靠在我懷裏睡。”
阮停舟困的時候，特別乖特別軟，很聽話地抱住他，埋在他懷裏，過了一會兒，居然真的呼吸勻長起來。
顧以寒還在切小番茄，打算做沙拉，低頭看了一眼懷裏軟綿綿的小狼崽，唇角微勾。
過了好一會兒，動來動去的，阮停舟才完全清醒，擡起頭，“我剛剛睡著了？”
“哈哈……是啊。”顧以寒低頭親親他鼻尖，“還想繼續睡嗎？”
阮停舟搖搖頭，“不要，我幫你，還需要做點什麽？”
看他醒過來了，顧以寒微笑著開玩笑，“還是軟綿綿的寶寶可愛。”
這話本來是調侃，但聽在阮停舟耳朵裏，就變了味道，忍不住垂眸，“真的嗎……”
顧以寒忙著看湯，沒有註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嗯，是啊，乖乖的寶寶多可愛啊，賴在我懷裏撒嬌，可以為所欲為……”
阮停舟低著頭，不說話了。
顧以寒這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小狼崽臉上帶上了傷感失落的神色。
“寶貝。”顧以寒關了火，“怎麽了？”
阮停舟左思右想，本來很猶豫，但看著男人深情而鼓勵的神色，還是鼓起勇氣問，“你覺得，我乖一點，你會更喜歡嗎？”
原來是在糾結這個。
顧以寒失笑，一邊拿起勺子攪動湯，一邊說：“別害怕寶貝兒，老公跟你開玩笑呢。”
“可是……”阮停舟皺著眉，有些苦惱的樣子，小聲說，“我也覺得，乖一點的人比較討喜，你要是喜歡，我……我也可以理解。”
“傻瓜，你小腦袋裏都在想什麽。”顧以寒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我愛的是你，不是乖巧的人，其他人再乖我也不會喜歡的。”
阮停舟抿了抿唇，心裏高興了點，“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還要老公怎麽證明？”顧以寒無可奈何，將湯晾涼了，遞到他唇邊，“來，嘗嘗。”
阮停舟喝了一口，點點頭，“嗯，味道正好。”
“好，出鍋。”顧以寒把湯盛出來，“寶貝，你什麽樣我都喜歡，不用擔心。”
阮停舟紅著臉，點點頭，“好，謝謝老公。”
顧以寒低笑著捏捏他的臉，還不忘解釋，“老公平時說的那些話，都是情趣，寶貝要是不喜歡，我以後都不說了。”
“不不不，我……沒有不喜歡。”阮停舟連忙搖頭，猶豫著說，“我只是……有時候會害怕。”
他會不自信，尤其是在顧以寒面前，總是擔心他會不會不愛自己了，會不會厭倦自己不聽話。
“乖，不怕，我只喜歡你，永遠喜歡你。”顧以寒揉揉他的腦袋，“相信自己，也相信老公，好不好？”
阮停舟楞了好久，才用力點頭，“好。”而後又問，“那你是不是很喜歡……情趣？”
顧以寒見他這麽問，也笑了笑，低聲在他耳邊說，“只喜歡寶貝身上的情趣。”
阮停舟耳邊癢癢的，被他這句話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只能紅著臉點頭，故作鎮定，“哦，知、知道了。”
顧以寒哈哈大笑，把人抱著親個不停。
兩個人一起吃了點東西，阮停舟發現顧以寒的手藝也是越來越好了。
“喜歡吃的話，以後我多做給你吃。”顧以寒見他喜歡，也不由得笑了笑。
阮停舟點點頭，心裏幸福感直線上升。
“明天還是周末，我們就不去學校了吧？”顧以寒問。
阮停舟想了想，答應了：“好，那就陪你在家。”
“聽你的語氣，好像是有事要做？”顧以寒問。
阮停舟：“之前答應好了館長，回來了要去報個道，不過沒事，等到周一再去也行。”
“不耽誤你事嗎？”
“沒關系。”阮停舟笑著搖搖頭，臉上沒有勉強的表情，“我也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不勉強就好。”顧以寒報以微笑。
吃完東西，夜也已經深了，傍晚的時候兩個人胡鬧了一通，這會兒正好都累了。
阮停舟先洗了個澡，爬上床，顧以寒在收拾餐桌上的餐具。
等洗漱完畢，回到臥室，就看見倚在床頭，借著閱讀燈玩手機的人。
不遠不近地看過去，真覺得歲月靜好，少年的眉目都帶著溫和色澤，十分誘人心動。
這種朦朧暧昧的燈光，讓人能看清光影在面龐上的走向，卻看不清晰五官的輪廓，恍然隔世的感覺。
對於別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一個比喻，但對於顧以寒來說，這是真實發生過得事兒。
所以心裏的悲涼和慶幸都格外真切。
或許是他太久沒有動作，讓阮停舟也有點感受到不對勁了，擡起頭，茫然地看著他：“顧哥？怎麽了？”
顧以寒扯了扯唇角，掩飾下眼中痛苦，走過去，將人擁在懷裏。
“寶貝……”
阮停舟一臉茫然，不知道他是想到什麽了，只知道現在的顧以寒很不對勁，便乖順地依偎在他懷裏，抱著他，小聲問：“顧哥，怎麽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
顧以寒沈默了很久，才埋在他頸邊，深深地呼吸了兩下，嗅聞著他熟悉的氣息，才緩緩安靜下來。
“寶貝，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顧以寒思索很久，才終於說出了口。
這件事藏在他心裏，已經成了一個心病，每次看見阮停舟毫無保留地信任他的時候，他都會有隱隱的心痛。
阮停舟呆呆地看著他：“……怎麽了？”
顧以寒臉色不大好看，握緊他的手，深呼吸了一下，而後說：“寶貝，算我求你，等我說完這件事，無論你心裏是怎麽想的，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阮停舟一下子慌了，手足無措地保證：“好，好，我答應你，絕對不離開你，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顧以寒低頭，額頭抵在他手背上，低聲說：“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夢，其實，並不完全是假的。”
阮停舟有些發楞，“你是說之前那個，夢到我……死掉的夢嗎？”
“嗯。”
“可是，如果不是假的，那……”阮停舟說著說著，也覺得有點迷糊了。
顧以寒攥著他的手越握越緊，壓抑著巨大的痛苦，說：“是真的發生過的事。”
“怎麽可能……我，我不是好好的嗎？”阮停舟呆住，睜大眼睛。
顧以寒眼眶泛紅，低聲說：“因為這些事都發生在很多年以後。在我們都快三十歲的時候。”
阮停舟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天晚上，你被阮文斌叫回老家，說媽媽生病了，但回去之後，他為了錢，把你騙給了高利貸的……”
阮停舟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但聽他這麽說阮文斌，又確實是那個人渣會做出來的事，可是……
阮停舟垂了眼，小聲問：“那、那你呢？”
顧以寒呼吸緊了一下，發著抖：“對不起，寶貝，都是我的錯，害了你……”
阮停舟也明白過來了，眼中浮起覆雜的情緒。
顧以寒沒聽見他的反應，頓時有些心慌，想要抱他，卻又膽怯地收回手，幾近哀求地低聲說：“寶貝，你說點什麽，好不好？”
阮停舟沈默了很久，才小聲說，“那之後，你怎麽樣了？”
“你死之後，我也不是很想活了，所以……”
阮停舟震驚地擡起頭，“顧哥，你……”
顧以寒面色痛苦，低聲苦笑：“我只覺得，做的還不夠多，遠遠不夠。”
阮停舟心裏也有點糾結，從別人嘴裏聽見自己的“死訊”，感覺並不好受，但是這個人可是顧以寒，是他最愛的人。
顧以寒輕輕抓住他的手，見他沒有掙紮，才鼓起勇氣握緊，說：“寶貝，我早就說過，為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也是這個原因，我想要償還曾經的罪孽，所以這輩子全都賠給你，你想怎麽對我都行，哪怕是報覆我，都好，只要你別離開我……”
阮停舟雖然心裏也起起伏伏的，但這半年顧以寒對他的好也是實實在在看得到，曾經或許顧以寒是做錯過事，但也改正了，畢竟所謂前世的那些痛苦，大半也是阮文斌帶來的，一味責怪到顧以寒頭上，並不公平……
“顧哥。”阮停舟下定決心，擡起頭，回握住他的手，“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吧，我不是傻子，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好，只要……只要你以後好好對我。”
顧以寒微怔，而後猛然驚喜，一把抱住他：“好！好，寶貝，我一定對你好。”
阮停舟抿了抿唇，有些別扭地說：“其實剛聽到那些話，心裏還是有點生氣……”
“那寶貝想怎麽懲罰我，都行。”顧以寒連忙說。
阮停舟微微笑一下，眼中流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桀驁和不羈：“這個我好好想想，你可不許反抗。”
“好，一定全聽寶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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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停舟眉峰微蹙，顯然是累得還沒醒，還在撒嬌呢。
顧以寒低頭，憐愛地吻他，“乖，回來都沒吃飯，老公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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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寒心疼極了，今天是有點沒控制住，忍得有點久，好不容易吃到了，還是那麽可愛那麽火辣的寶貝，就忍不住多要了幾次。
阮停舟鎖骨都有吻痕，情到深處的時候，還在顧以寒背上抓出了血痕子，但顧以寒並不在意。
下了樓，把人放在沙發上，顧以寒去廚房做東西吃。
現在很晚了，夜色寒涼，人胃口也不好，顧以寒就打算做些清淡的、好消化的，吃了好睡覺。
阮停舟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才慢慢醒過來，聞到了烤面包和蘑菇湯的味道，睡眼朦朧爬起來，遠遠看見廚房有人在忙碌。
“顧哥……”阮停舟啞聲喊著，揉了揉眼睛。
廚房裏忙碌的人沒有聽見他低低的一聲，背對著門口，背影寬闊，十分有安全感。
阮停舟心中暖暖的，忍不住下了沙發，穿上拖鞋，走過去。
“顧哥。”阮停舟又喊了一聲。
顧以寒這才聽到了，回過頭，“醒了寶寶？”
阮停舟默默走過去，還有點睡眼惺忪，從背後抱住男人的腰，靠在他背上打呵欠，“嗯，醒了……”
男人忍俊不禁，把他擁到身前，“乖寶寶，靠在我懷裏睡。”
阮停舟困的時候，特別乖特別軟，很聽話地抱住他，埋在他懷裏，過了一會兒，居然真的呼吸勻長起來。
顧以寒還在切小番茄，打算做沙拉，低頭看了一眼懷裏軟綿綿的小狼崽，唇角微勾。
過了好一會兒，動來動去的，阮停舟才完全清醒，擡起頭，“我剛剛睡著了？”
“哈哈……是啊。”顧以寒低頭親親他鼻尖，“還想繼續睡嗎？”
阮停舟搖搖頭，“不要，我幫你，還需要做點什麽？”
看他醒過來了，顧以寒微笑著開玩笑，“還是軟綿綿的寶寶可愛。”
這話本來是調侃，但聽在阮停舟耳朵裏，就變了味道，忍不住垂眸，“真的嗎……”
顧以寒忙著看湯，沒有註意到他臉上的表情：“嗯，是啊，乖乖的寶寶多可愛啊，賴在我懷裏撒嬌，可以為所欲為……”
阮停舟低著頭，不說話了。
顧以寒這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小狼崽臉上帶上了傷感失落的神色。
“寶貝。”顧以寒關了火，“怎麽了？”
阮停舟左思右想，本來很猶豫，但看著男人深情而鼓勵的神色，還是鼓起勇氣問，“你覺得，我乖一點，你會更喜歡嗎？”
原來是在糾結這個。
顧以寒失笑，一邊拿起勺子攪動湯，一邊說：“別害怕寶貝兒，老公跟你開玩笑呢。”
“可是……”阮停舟皺著眉，有些苦惱的樣子，小聲說，“我也覺得，乖一點的人比較討喜，你要是喜歡，我……我也可以理解。”
“傻瓜，你小腦袋裏都在想什麽。”顧以寒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我愛的是你，不是乖巧的人，其他人再乖我也不會喜歡的。”
阮停舟抿了抿唇，心裏高興了點，“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還要老公怎麽證明？”顧以寒無可奈何，將湯晾涼了，遞到他唇邊，“來，嘗嘗。”
阮停舟喝了一口，點點頭，“嗯，味道正好。”
“好，出鍋。”顧以寒把湯盛出來，“寶貝，你什麽樣我都喜歡，不用擔心。”
阮停舟紅著臉，點點頭，“好，謝謝老公。”
顧以寒低笑著捏捏他的臉，還不忘解釋，“老公平時說的那些話，都是情趣，寶貝要是不喜歡，我以後都不說了。”
“不不不，我……沒有不喜歡。”阮停舟連忙搖頭，猶豫著說，“我只是……有時候會害怕。”
他會不自信，尤其是在顧以寒面前，總是擔心他會不會不愛自己了，會不會厭倦自己不聽話。
“乖，不怕，我只喜歡你，永遠喜歡你。”顧以寒揉揉他的腦袋，“相信自己，也相信老公，好不好？”
阮停舟楞了好久，才用力點頭，“好。”而後又問，“那你是不是很喜歡……情趣？”
顧以寒見他這麽問，也笑了笑，低聲在他耳邊說，“只喜歡寶貝身上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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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停舟：“之前答應好了館長，回來了要去報個道，不過沒事，等到周一再去也行。”
“不耽誤你事嗎？”
“沒關系。”阮停舟笑著搖搖頭，臉上沒有勉強的表情，“我也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不勉強就好。”顧以寒報以微笑。
吃完東西，夜也已經深了，傍晚的時候兩個人胡鬧了一通，這會兒正好都累了。
阮停舟先洗了個澡，爬上床，顧以寒在收拾餐桌上的餐具。
等洗漱完畢，回到臥室，就看見倚在床頭，借著閱讀燈玩手機的人。
不遠不近地看過去，真覺得歲月靜好，少年的眉目都帶著溫和色澤，十分誘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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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別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一個比喻，但對於顧以寒來說，這是真實發生過得事兒。
所以心裏的悲涼和慶幸都格外真切。
或許是他太久沒有動作，讓阮停舟也有點感受到不對勁了，擡起頭，茫然地看著他：“顧哥？怎麽了？”
顧以寒扯了扯唇角，掩飾下眼中痛苦，走過去，將人擁在懷裏。
“寶貝……”
阮停舟一臉茫然，不知道他是想到什麽了，只知道現在的顧以寒很不對勁，便乖順地依偎在他懷裏，抱著他，小聲問：“顧哥，怎麽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
顧以寒沈默了很久，才埋在他頸邊，深深地呼吸了兩下，嗅聞著他熟悉的氣息，才緩緩安靜下來。
“寶貝，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顧以寒思索很久，才終於說出了口。
這件事藏在他心裏，已經成了一個心病，每次看見阮停舟毫無保留地信任他的時候，他都會有隱隱的心痛。
阮停舟呆呆地看著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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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停舟一下子慌了，手足無措地保證：“好，好，我答應你，絕對不離開你，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顧以寒低頭，額頭抵在他手背上，低聲說：“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夢，其實，並不完全是假的。”
阮停舟有些發楞，“你是說之前那個，夢到我……死掉的夢嗎？”
“嗯。”
“可是，如果不是假的，那……”阮停舟說著說著，也覺得有點迷糊了。
顧以寒攥著他的手越握越緊，壓抑著巨大的痛苦，說：“是真的發生過的事。”
“怎麽可能……我，我不是好好的嗎？”阮停舟呆住，睜大眼睛。
顧以寒眼眶泛紅，低聲說：“因為這些事都發生在很多年以後。在我們都快三十歲的時候。”
阮停舟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天晚上，你被阮文斌叫回老家，說媽媽生病了，但回去之後，他為了錢，把你騙給了高利貸的……”
阮停舟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但聽他這麽說阮文斌，又確實是那個人渣會做出來的事，可是……
阮停舟垂了眼，小聲問：“那、那你呢？”
顧以寒呼吸緊了一下，發著抖：“對不起，寶貝，都是我的錯，害了你……”
阮停舟也明白過來了，眼中浮起覆雜的情緒。
顧以寒沒聽見他的反應，頓時有些心慌，想要抱他，卻又膽怯地收回手，幾近哀求地低聲說：“寶貝，你說點什麽，好不好？”
阮停舟沈默了很久，才小聲說，“那之後，你怎麽樣了？”
“你死之後，我也不是很想活了，所以……”
阮停舟震驚地擡起頭，“顧哥，你……”
顧以寒面色痛苦，低聲苦笑：“我只覺得，做的還不夠多，遠遠不夠。”
阮停舟心裏也有點糾結，從別人嘴裏聽見自己的“死訊”，感覺並不好受，但是這個人可是顧以寒，是他最愛的人。
顧以寒輕輕抓住他的手，見他沒有掙紮，才鼓起勇氣握緊，說：“寶貝，我早就說過，為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也是這個原因，我想要償還曾經的罪孽，所以這輩子全都賠給你，你想怎麽對我都行，哪怕是報覆我，都好，只要你別離開我……”
阮停舟雖然心裏也起起伏伏的，但這半年顧以寒對他的好也是實實在在看得到，曾經或許顧以寒是做錯過事，但也改正了，畢竟所謂前世的那些痛苦，大半也是阮文斌帶來的，一味責怪到顧以寒頭上，並不公平……
“顧哥。”阮停舟下定決心，擡起頭，回握住他的手，“以前的事，過去了就過去吧，我不是傻子，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好，只要……只要你以後好好對我。”
顧以寒微怔，而後猛然驚喜，一把抱住他：“好！好，寶貝，我一定對你好。”
阮停舟抿了抿唇，有些別扭地說：“其實剛聽到那些話，心裏還是有點生氣……”
“那寶貝想怎麽懲罰我，都行。”顧以寒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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