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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顧哥默默做事,老婆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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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顧哥默默做事,老婆心疼了

那篇帖子短短一個小時內就被刪掉了,等阮停舟吃完飯,早就沒看見了。

季夜提出送他們回學校。

阮停舟覺得跟他待在一起很不舒服,就拒絕了:“我自己回去。”

“你怎麽回?”季夜問:“現在公交已經停運了,打車也很貴。”

阮停舟面無表情:“我坐地鐵。”

“那你也要走很長一段路。”季夜說:“上車吧,我送你們到寢室樓下。”

“不用,他跟我走。”路邊緩緩停了一輛車。

車窗降下,顧以寒坐在駕駛位,淡淡地望著面前的男人。

阮停舟眼中浮起笑意:“顧哥。”

顧以寒瞥了一眼季夜,“我的人我自己會來接,不必你操心。”

季夜笑了一下,語焉不詳地說:“我可沒有單獨跟你家寶貝一起吃飯,還有他同學,我們是清白的。”

“胡說八道什麽?!”阮停舟吼了一聲,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這個男人這麽說著,好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

顧以寒打開車門的鎖,轉而語氣溫和很多,對阮停舟說:“上來吧,一起回去。”

阮停舟點點頭,馬上拉開門坐進去。

顧以寒他們離開後,季夜微微挑眉,望著離開的車子的背影,雙手插在口袋裏,轉頭對張寒清笑了一下:“看來你還是得跟我走了。”

張寒清冷著一張臉,掩飾著落寞,目送顧以寒的車子離開視野,才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坐在車上,阮停舟握著手機,時不時緊張地去看顧以寒的臉色,小聲說:“今天本來是要跟張寒清一起吃飯的,畢竟我在他家兼職,沒想到那個男的要跟著……”

顧以寒趁著紅燈的間隙回了個頭,朝他溫柔笑了一下,“沒事的,別緊張。”

阮停舟被安撫到,心裏才放松了一些。

“喝酒了嗎?”顧以寒問。

“一點點。”阮停舟老老實實說。

“那回去之後給你煮點解酒的,免得你明天頭疼。”

“好,謝謝顧哥。”阮停舟很感動。

“明天你有課嗎?”顧以寒又問。

阮停舟點頭:“嗯,一整天都有。”

顧以寒沈默了一下,突然說:“明天你要不要請假?”

“因為喝了酒嗎?”阮停舟不明白,“一點點而已,不耽誤上課吧,而且明天是專業課,我請假的話,會不會對考勤有影響?”

“說的也是。”顧以寒說,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有些明顯,他似乎在思考什麽,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而後說:“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上課吧。”

阮停舟有點疑惑為什麽他會突然提這個,但還是沒有問,點點頭:“好,聽你的。”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什麽話,阮停舟偶爾回頭看他一眼,顧以寒總是以很溫柔的笑容對待他,但阮停舟心裏還是覺得有一層隔閡。

好像有什麽事兒沒說開似的。

回到寢室,楊明安還在打游戲,但是已經戴上了耳機,也沒有大喊大叫的吵嚷。

何立在刷題,應該是準備考個什麽證書,最近都泡在圖書管理,回到寢室也是很用功。

顧以寒先去洗澡了。

阮停舟回頭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黯淡了些許,微微抿唇,但沒有說什麽。

何立看著兩人間有些尷尬的氛圍,若有所思,放下筆,合上資料書。

阮停舟去了陽臺洗衣服。

何立起身,走過去,“停舟,你今天也是去兼職了嗎?”

聽見他說話,阮停舟也有一點古怪,雖然大家同在屋檐下,但一天能說的話屈指可數,大多數也是關於學習的。

他倒是沒想到何立會主動跟他閑聊。

但想到之前兩個人聊過擊劍運動的話題,他問這麽一句也有道理,阮停舟就點點頭:“對,兼職到七點多吧,最近館裏客人多了,也忙很多。”

何立微微笑了一下:“之後去聚餐了嗎?”

“你怎麽知道?”阮停舟意外地問。

何立拿出手機,壓低聲音,“今天學校論壇裏有一篇議論你的帖子,說話還挺難聽的,裏面偷拍了你和一個男人一起吃飯的照片。”

“我沒看到啊。”阮停舟一臉茫然,看見何立手機上的截圖,立馬皺了眉,“是那群人偷拍的。”

那群在餐廳裏就竊竊私語的人。

何立說:“帖子很快就被顧哥處理掉了,所以你沒看見,不過顧哥也挺辛苦的,你要不要哄他一下?”

何立是站在顧以寒這邊的,無論是以前顧以寒不喜歡阮停舟,還是現在喜歡了,何立都無條件跟著兄弟站一起。

這次流言紛紛,顧以寒也很不爽,何立也擔心會對顧以寒造成影響,影響他們的名聲。

但剛剛他看著阮停舟好像蒙在鼓裏的樣子,就大概知道顧以寒沒讓他知道,什麽都自己承擔了。

何立是看不過去兄弟吃苦的,所以來提點兩句。

聽了這話,阮停舟先是微微楞了一下,而後頷首,很誠懇地說:“我不知道這件事,謝謝你告訴我。”

何立無所謂地笑笑:“都是朋友,沒必要這麽客氣。”

楊明安正在玩游戲,突然看見個好笑的東西,美滋滋地回頭:“哎,立立,你看這個,超好笑……”

一回頭,何立的桌子邊卻是空的。

楊明安奇怪地扭頭,恰好透過玻璃門看見陽臺上站著的兩個人。

何立和阮停舟在聊天,還似乎聊得很開心的樣子,何立也是微微笑著的,阮停舟臉上也有笑意,兩個人挨得很近,好像在咬耳朵。

楊明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掉了,頓時非常不爽,手機也一下子摔在桌上,起身走過去,猛地拉開陽臺的門。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明安,怎麽了?”何立失笑地望著他。

楊明安無緣無故瞪了一眼阮停舟,沒好氣地說:“你衣服洗好沒?我也要用洗衣機。”

阮停舟覺得莫名其妙,但也不是很想把事情惹大,就無所謂地把衣服從洗衣機裏又拿出來,說:“那我去洗衣房。”

何立攔住他,“沒事,你不用去,你倆衣服一起洗就好了,反正都是穿在外面的。”

楊明安見他居然還幫著阮停舟說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心裏還有種委屈,摔下東西就走了。

何立看著他摔門而去,心裏不是滋味,嘆了一口氣,很抱歉地對阮停舟說:“你別跟他計較,他小孩子脾氣。”

“沒事。”阮停舟自然不會計較,他知道楊明安性子比較急,又重新對何立說:“謝謝你,何哥。”

“不客氣。”何立匆匆點頭,看見楊明安竟然換鞋出了寢室,便說:“我去看看他。”

阮停舟點點頭。

何立連忙追出去,楊明安平時宅的要死,這會兒倒是跑得很快。

雖然天黑了,但好在他染的那個頭發實在是太亮眼,何立穿過陸陸續續回宿舍的人群,在咖啡店外面追到了鬧脾氣的人。

“明安,你怎麽了?”何立喘著氣,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楊明安還在氣頭上,正要把人甩開,卻被抓得更緊。

來來往往都是下了晚自習回來的大一新生,何立皺著眉四處看了看,強勢地拽著人鉆進咖啡店旁邊的小巷子。

巷子裏沒燈,只有月光,影影綽綽撒下來。

何立低頭,去看他的臉色,輕聲問:“你生氣了?”

楊明安咬著牙,梗著脖子不說話,扭頭哼了一聲。

幼稚的舉動,何立無可奈何地笑著,“你要是生氣了,你得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麽,我才能改啊。”

楊明安就是生氣,還委屈,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你還管我幹什麽,你去找阮停舟啊。”

“這跟他有什麽關系?”何立哭笑不得。

楊明安撇了撇嘴,眼睛有血絲,不高興地說:“你對他那麽好,憑什麽啊,他還喊你何哥,憑什麽喊得那麽親密?不要臉!”

何立嘆氣,擡手揉揉他的腦袋,安撫道:“他不是顧哥的對象麽,我們當然要對他客氣點啊,這個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

“是說過,但我當時也不知道你們關系會這麽好啊。”楊明安聲音有點沙啞,何立對他越溫柔,他越是難受,因為這樣的溫柔,已經在慢慢分給阮停舟了,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不想你跟阮停舟好……”

何立眼中閃過一抹陰沈的色彩,盯著他的嘴唇,低聲問:“為什麽?”

楊明安倔強的擡起頭,滿眼通紅地望著他:“你現在是他的何哥,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立立了。”

話音剛落,整個人被用力一拽,撲進男人懷中。

還沒等楊明安反應過來,何立手臂收緊,緊緊箍在他腰上,把人牢牢圈在懷裏。

楊明安也懵了,臉色微紅,有種莫名的羞赧感,小聲說:“你幹嘛……”

何立低聲說:“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不應該有了新朋友就冷落你,原諒我,好不好?”

楊明安被他這句話弄得心都軟軟的,略勾了勾唇角,但想著他口中說的“朋友”,也覺得有點不滿意,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滿意。

輕輕推了他一下,楊明安胡亂說:“好,我知道了,原諒你了。”

何立笑了一下,“謝謝。”

借著月色,楊明安看著他的笑容,恍惚一瞬,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何立長相很出眾,只是平時不聲不響的,楊明安竟然也沒怎麽仔細看過,現在離得這麽近,連何立的眼睫毛都看得很清晰。

楊明安突然有點心癢癢。

回寢室的路上,何立走在他身邊,兩個人的手臂時不時碰在一起,楊明安感受著身邊這個人的動作,有些難得的困惑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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