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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秀色可餐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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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秀色可餐的小狼崽

顧以寒覺得很奇怪。

吃完晚餐回來,自家小狼崽就一副躲躲藏藏的樣子,問起來就說沒事。

顧以寒還真是擔心了好一陣子,以為是宋小蘭那邊出了什麽事,後來查過才知道,是真的沒事。

但寶貝這麽躲著自己,也不是辦法。

顧以寒在樓下喝了兩杯水,左思右想,還是起身上樓。

樓上臥室的浴室裏傳來水聲,隔著霧化玻璃門,還能看見模糊身影。

阮停舟在洗澡。

顧以寒坐在床邊,望著浴室裏的身影,心思已經飛了。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門打開。

阮停舟看見顧以寒坐在外面床上,頓時吃了一驚,而後努力冷靜下來,問道:“顧、顧哥,你怎麽上來了?”

平時晚間的時候,顧以寒要麽在樓下看新聞,要麽就在書房處理工作。

顧以寒望著他還在滴水的黑發,視線往下滑,滑到浴袍的領口,視線略深了幾分。

阮停舟有點赧然,撓了撓頭發,低聲問:“怎麽了?”

“我還想問問你怎麽了。”顧以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身走過去,拿起毛巾給他擦頭發:“你今天怪怪的。”

阮停舟心裏咯噔一聲,有點心虛,小聲說:“沒有,只是……”

“只是什麽?”顧以寒一邊幫他擦頭發一邊問道。

阮停舟心裏糾結很久,才鼓起勇氣,轉身,抱住他。

顧以寒猛然被抱住腰身,往後倒了一下,而後下意識攬住懷裏的人,低頭問道:“怎麽了這是?受委屈了嗎?”

他這麽主動的親近,倒是讓顧以寒有點懷疑了,是不是自家媳婦又在外面受了委屈沒說?還是自己哪裏沒做好?

阮停舟深呼吸,而後認真看著他,說:“顧哥,你最近很辛苦,我想……想送你一個禮物。”

這個回答倒是顧以寒沒想過的,微微皺眉,笑道:“什麽禮物?”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阮停舟賣了個關子,耳朵卻悄然紅了,“你先去洗澡吧,禮物我放你床上。”

顧以寒心裏疑惑,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洗完澡,顧以寒從浴室出來,臥室裏已經沒人了,只是床上的被子卻鼓起來一團。

屋子裏是黑的,只有床邊的閱讀燈開著,燈光暧昧難言。

顧以寒慢慢走過去,拉住被子的一角,掀開。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毛茸茸的耳朵,三角形的,中間還有粉嫩嫩的毛,似乎是小狼的耳朵。

禮物是毛絨玩具嗎?顧以寒輕輕笑了一下,倒也覺得孩子氣十足。

伸手去抓小狼崽的耳朵,“毛絨玩具”卻突然動了動,慢慢擡起頭來。

顧以寒望著眼前的景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瞳孔也狠狠收縮了一下。

溫暖的被子裏,因為捂的有點久,缺氧的人臉色微微泛紅,唇紅齒白的樣子,眼眸泛著淚光。

“舟舟……?”顧以寒難以置信。

阮停舟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顯得非常生疏,悄悄攥緊了被單。

顧以寒的視線微微往下移,看見隱隱約約的黑色蕾絲邊抹胸,腰上空無一物,露出結實清晰的腹肌來,再往下……

那片布料甚至是鏤空的,根本什麽都遮不住,卻只是增添了幾抹情.趣。

男人喉嚨幹澀,咽了咽口水,嗓音沙啞:“這是舟舟送我的……禮物?”

阮停舟被他的視線看得有點局促了,一狠心一咬牙,伸手拽住顧以寒的睡袍領子,把人扯進被褥中。

這下,一點點光亮都沒有了。

視覺被剝奪之後,其他的感官就變得尤為敏感起來。

顧以寒抱著懷裏溫暖的人,還光溜溜的,一下子腦子裏的弦都差點撐不住了。

美人在懷,這能忍住真是聖人。

小狼崽爪子還不安分,在身上胡亂探索著,充滿好奇心。

男人輕輕笑了一下,低頭,按住亂竄的狼崽子,低聲問:“想幹什麽?穿成這樣,寶貝不怕著涼嗎?”

阮停舟臉色已經通紅了,現在自己把自己打扮成這樣,藏在顧以寒的床上,也沒有退路了。

咬了咬牙,貼著男人的身體抱緊,小聲說:“你不先拆禮物嗎?”

“還要繼續拆嗎?”顧以寒笑著,大手手掌撫摸過他身上的蕾絲吊帶,“繼續拆的話,這些都要拆掉哦。”

阮停舟小幅度點頭,卻是埋在他頸邊,不敢起來,“嗯,拆吧。”

顧以寒反而沒了動作,只是慢悠悠地抱著他,也不心急,“寶貝穿得真好看,天生會勾人的麽?”

“不是……”阮停舟又怕他誤會,緊張兮兮地給自己解釋,“我,我以前從來沒有過。”

“知道,老公逗你呢。”顧以寒安撫他,漫不經心地把玩他身後的尾巴:“跟你調情呢,沒生氣,別擔心。”

他一碰那個尾巴,阮停舟的腰都僵住了,往前挺了一下,而後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

“原來小狼崽的尾巴這麽敏感。”顧以寒低頭,親了親他頸側,聲音十分蠱惑邪魅:“化成人形的時候,沒有記得把尾巴藏起來嗎?”

阮停舟渾身發抖,聲音已經破碎不成語句:“別、別碰……”

顧以寒很體貼地停下動作。

懷裏的人卻不甘心地貼上來,繼續在他耳邊小聲說:“繼續。”

“剛剛寶貝不是說讓我不碰嗎?”顧以寒起了壞心眼。

阮停舟啞聲說:“要碰的……”

男人笑了起來,而後手臂把他抱緊,“好,那就讓老公看看,寶貝送的禮物到底是什麽樣的。”

……

深夜,顧以寒把阮停舟抱去洗澡。

身上的那些布料全都碎了,被褥也亂糟糟的,上面還有大片汗濕的印子。

阮停舟的腰上因為綁了吊帶,現在還有印子,顧以寒很心疼,輕輕撫摸:“疼麽?”

阮停舟喘著氣,搖搖頭,臉上還帶著餘韻:“沒事,不用擔心。”

說完,十分可惜地看了一眼已經不成樣子的“衣服”,抿唇:“這個好貴的,都碎掉了。”

顧以寒悶笑著,揉揉他的腦袋,說:“沒事,這種衣服設計出來就是讓人撕的。”

他話說得一本正經,阮停舟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想起來剛剛激烈的戰況,沒有一件衣服的下場是善終。

就連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後來也變得濕答答的……

洗完澡,顧以寒又把他抱回去。

阮停舟掙紮了一下,小聲說:“我可以走,我沒事。”

顧以寒反而霸道起來,更用力地收緊手臂,“我要抱,剛剛是媳婦累到了,現在該我來伺候了。”

阮停舟被他不正經的話堵住,才沒有再說什麽。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顧以寒問。

阮停舟趴在枕頭上,窩在他身邊,搖搖頭:“沒事。”

其實剛剛顧以寒很克制,阮停舟也能感受到,想著他大概是因為第一次的時候自己有陰影,所以一直在照顧他的感受。

阮停舟湊近了一些,盯著顧以寒的脖子,突然有點占有欲爆發了。

“怎麽了寶貝?”顧以寒看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小狼崽這副樣子還真是少見,當然他也樂意寵著。

阮停舟欲言又止,沒說話,也有些躍躍欲試,湊上去,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顧以寒頸邊柔軟觸感,也讓他心動不已。

但阮停舟顯然是一副還沒滿足的樣子,但為了不讓顧以寒生氣,點到為止。

顧以寒微微勾唇,抱住他的腰,低頭問他:“是不是想留草莓?”

阮停舟睜大眼睛,沒想到他會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他確實想留草莓,因為占有欲作祟,他想給這個人打上自己的印記,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已經名草有主了,不許其他人覬覦。

但他怕自己的自作主張會讓顧以寒生氣,從而厭惡他。

顧以寒自然是百分百順著他的,揉了揉他的腦袋,寵溺道:“可以的,來吧。”

阮停舟剛開始還有些懵,而後仰頭湊過去,在他脖子上親了一下,稍微用力,吸出一個淺淺的草莓。

沒有印太深的,因為太深的草莓顧以寒也會疼。

他舍不得讓顧哥疼。

“小狼崽占有欲還挺強。”顧以寒無可奈何道。

阮停舟一聽這話,下意識去看他的臉色,看見男人眼裏只有寵溺和縱容,才松了一口氣。

“因為太愛顧哥了,”阮停舟悶悶地說著,抱著他越來越緊:“所以不想任何人分走你。”

顧以寒吻他:“好,我只是你的。”

“顧哥……”阮停舟紅著眼睛,再也忍不住了,撲到他身上,胡亂親他。

情緒激動的狼崽子按也按不住,差點就要沖動地第二次獻身了,顧以寒顧及他的身體,還是哄著他平靜下來,兩個人抱在一起聊天。

那套衣服基本上全都廢了,只有耳朵留了下來。

顧以寒覺得那個耳朵很可愛,灰色和粉色交相輝映,就是他最可愛的寶貝。

阮停舟看著顧以寒興致勃勃地裝扮著自己,心裏的喜悅感越來越強烈,微微垂眸笑了。

“寶貝,”顧以寒親了親他鼻尖,在他耳邊壞壞地笑了一下:“下次,再穿其他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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