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低等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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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低等生物
虎杖悠仁撞的那一下雖然沒把怪獸撞倒, 但讓它向後挪動了一下位置，解救出來了怪獸腳底下的托雷基亞。在千晴的催促下，夏油傑一個翻滾, 操縱著托雷基亞機體離開了現場。
剛一離開戰鬥範圍，他就被托雷基亞踢了下去, 失去了機體的操控權。
看了一眼別人的奧特曼，再看看自己的。
夏油傑久違地感受到了什麽叫羨慕嫉妒恨。他古井無波的心靈都受到了這種情緒的幹擾, 變得不再淡定。
托雷基亞優雅地坐到了大樓上, 他旁邊就是剛剛被自己嚇哭的小女孩, 看見他小女孩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眼淚又想嘩啦啦往下流。
托雷基亞把手指放到自己嘴邊，歪頭看向小女孩，威脅的意思非常明顯。
夏油傑敢肯定這絕對是這個小女孩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她這輩子都忘不了奧特曼帶給她的恐懼了，夏油傑甚至看到了從小女孩身上快速生成的詛咒，那個詛咒在瘋狂大叫著：
“嗚呼嚶嚶嚶嚶嚶嚶，好可怕啊, 奧特曼。”
“奧特曼，是壞人。”
這是什麽敗壞奧特曼形象的奧渣啊。
就算是人渣如夏油傑都不得不承認。
他不如托雷基亞。
“哎？雖然是個沒腦子的新手，但好像比傑你強多了哎，也比泰迦那個蠢貨強。”
托雷基亞又開始無差別創人。他已經察覺到虎杖悠仁最開始莽撞地撞向怪獸的用意了，覺得有些可笑的同時又覺得少年還挺聰明的。
該說不愧是千晴選的人間體嗎，別的先不說, 最起碼戰鬥意識已經比很多人間體都強多了。
“泰迦是誰？”
“泰羅的兒子。”
夏油傑了然，“孩子不是你的？”
托雷基亞從夏油傑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了嘲諷, 聽得他心裏有點不得勁兒。於是托雷基亞強調了一句，還頗為自得：“泰迦的名字是我取的。”
“so？”
“所以我毒打了他好幾頓, 給他了終身難忘的教訓，想必他永遠不會忘記了。”
夏油傑心想：真無語。
為什麽要用一種炫耀兒子的語氣說話？
那又不是你的兒子。
等等。
夏油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奧特曼的話，怎麽生孩子啊……男奧和男奧能生孩子嗎？
因為實在太好奇了，所以他問了托雷基亞。
沒想到會被問這種問題，托雷基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們地球人生孩子太麻煩了，男女之間必須得那個什麽，哦對，□□，不然的話生孩子的幾率就很低，還容易有各種各樣的疾病，真是一群低等生物。”
夏油傑額頭上蹦跶出了一個大大的井字。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說是低等生物，還被人用嫌棄的眼光看著，以前都是他嘲諷別人！
“奧特曼之間只要交換光就能孕育出新的生命，比你們要簡單方便多了。”
說到這裏，托雷基亞想起了什麽，他壞心眼地說道：
“你口口聲聲說地球上的普通人是猴子，但在外星人眼裏，連太陽系都出不去的你們跟單細胞生物沒有什麽差別，你總是瞧不起那些普通人，可是就是那群人發明了武器，發明了太空戰艦，這個地球才沒被毀滅。”
托雷基亞很喜歡人類，他喜歡玩那些可以玩弄人心的游戲，人類身上別管是黑暗還是光明都讓他沈醉，都可以成為他空洞內心的養料。
夏油傑臉色陰沈了下去，他眼裏醞釀著可怕的風暴，“所以我們就該死是嗎，活該用我們無足輕重的死亡，去換取他們光明的未來。”
托雷基亞覺得夏油傑把路又走偏了，他是沒那麽好心給他當人生導師。
但是如果一個人太固執的話就不好玩兒了。
所以他還是得出手幹預一下。
瞧瞧，他現在也是一個會給人間體做心理輔導的奧特曼了呢，驕傲叉會腰。
托雷基亞說道：“沒人求著你們去這麽做，就跟沒人規定奧特曼一定得是光明的、一定得拯救地球拯救人類一樣，這是你們自己強加給自己的責任，為什麽要讓一無所知的普通人來買單。”
“你覺得全人類都有罪，但你難道不知道咒術師越強詛咒就會越強嗎，如果沒有咒術師，這個地球說不定會變得更好呢。”
夏油傑的理想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他明明意識到了這一點，卻還是不肯回頭，就好像這樣他就能維持自尊，驕傲地死去。
托雷基亞想要打碎他虛偽的驕傲。
怎麽能有人比他還自信呢，他絕對不允許！
托雷基亞假惺惺道：“你看看面前的城市，廢墟底下掩蓋著多少沒有逃出來的生命，還有多少人在苦苦掙紮。”
夏油傑語氣平靜： “這是人類的負面情緒產生的怪獸，是他們自己自作自受，這是全人類的罪，唯一幹幹凈凈的只有咒術師，他們沒有罪。”
有罪的只是夏油傑自己，悟和硝子他們沒有罪。
托雷基亞嘴角擴大，“你們確實不會產生詛咒，那是因為你們本身就是這個星球的黑暗，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你到現在還是不肯接受嗎，剛剛諾拉反駁我的時候，可並沒有說你們不是黑暗，我的話你不相信，但她的話你總該相信吧，光之戰士從來不說謊。”
夏油傑沈默，他已經不像剛剛那樣激動了，過了一會兒他問道： “光之戰士一定會拯救人類對嗎，包括咒術師在內的全部人類。”
“雖然我很想反駁你，但那群蠢貨一直都是這麽幹的。”托雷基亞攤手，他拿手指向戰場上的銀藍色巨人，“特別是那個奧特曼，明明自己是光，但卻對光明和黑暗一視同仁，為此吃了不少苦頭，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流浪。”
“你說她找的第一個人間體，拉扯了一千多年，到現在還沒搞到手，最主要的是她那個人間體曾經是個黑暗星人，她又沒辦法把對方帶回奧特之星，所以到現在也沒登記。”
正在跟怪獸戰鬥的奧特曼一個踉蹌，差點滑倒在地上。
夏油傑看到祂回頭瞪了托雷基亞一眼，那一眼的“殺意”跟光明可沾不上一點關系，像是能把人給瞪穿。
托雷基亞就跟個嘴碎大媽似的，開始說諾拉奧特曼的八卦，夏油傑總感覺他離死不遠了。
夏油傑突然感覺到了不妙。
就托雷基亞這張不做奧的破嘴，不會整個宇宙都是他的敵人吧？
那要是不跟托雷基亞解除一心同體的狀態，他不得天天挨揍。
想到這裏夏油傑看向諾拉奧特曼的目光變得覆雜起來。
心太軟的奧特曼不行啊，打不死托雷基亞。
“對呀對呀，傑，你真是太聰明了，整個多元宇宙，幾乎都是我的敵人，還大多數都是奧特曼，所以傑你一定會保護我的，對吧。”
“你又讀心！”夏油傑磨牙，“你去找泰羅奧特曼吧，你那麽愛他，他也那麽愛你，你倆就該一輩子在一起，為什麽要去禍害別人。”
要是不在意他，就泰羅奧特曼那正直的性格，夏油傑不信托雷基亞能活到現在。
“你好惡心。”
托雷基亞被那個“愛”字惡心到了，又把夏油傑踹上去頂號了。
看著腳下的廢墟，夏油傑目光漸漸放空。
在看泰羅tv的時候，有一集一個怪獸問泰羅，“泰羅奧特曼，這麽墮落的地球，那麽骯臟的地球人，你為什麽要保護他們。”
是啊，為什麽呢，泰羅奧特曼。夏油傑也忍不住想問。
tv裏泰羅奧特曼聲音堅定，“我知道你為什麽生氣，地球人確實有一部分罪惡的人，但是絕大部分地球人都是善良的啊！”
“為了那群善良的人嗎。”夏油傑嗤笑，“只不過是因為不幸還沒降臨到他們身上，所以他們才能善良的起來吧，一旦不幸有他們一份，他們會變得窮兇極惡。”
善良是有前提的，這才是人類和奧特曼最大的不同。
夏油傑又想起了因夥伴被綁架而無法戰鬥的夢比優斯奧特曼被人類指責不戰鬥的那一幕，在被問及市民和夥伴哪個重要的時候，夢比優斯眼含熱淚的表情。
他在那一刻是真的對人類感到失望了吧。
看著夢比優斯奧特曼流的眼淚，夏油傑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參加灰原葬禮的時候。他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夏天也曾經思考過，同伴和普通人哪個重要。
沒人能告訴他答案。
即使強大如五條悟也只能選擇其中一方。
他明明知道五條悟選擇了哪一方，哪一方就能贏，但他還是選擇了跟五條悟背道相馳。
因為不夠強大他只能選擇成為殉道者，帶著自己無望的理想驕傲地死去，死後會發生什麽都和他沒有關系。
他本來已經做到了。
死在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手裏，在死之前開心大鬧了一場，還詛咒了活著的人。
他不後悔曾經自己做過的事情。
但為什麽，在看到夢比優斯最後還是選擇了保護人類的時候，充斥在他的心裏的不是憤怒和不屑，而是羨慕呢。
奧特曼喜歡人類，奧特戰士會一直保護人類。
一直懷抱著這樣的信念，永遠不會動搖的祂們。
是自己小時候，一直最想成為的人啊。
好幾道熱而猛烈的颶風朝這個方向咆哮著沖了過來，怪獸被銀藍色巨人惹急了在亂放大招。
夏油傑瞇了瞇眼睛。
他剛想著後撤躲開，突然想起了諾拉奧特曼說的那句話。
夏油傑扭頭看向樓頂上捂著嘴一動不敢動的小姑娘，小姑娘對上他的視線，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肩膀上的咒靈嗷嗷大哭。
“壞蛋奧特曼，好可怕，哇，他要把我吃了嗚嗚嗚嗚。”
咒靈和小女孩的哭聲淹沒在了浩蕩沖來颶風裏。
還有一聲因為巨大的撞擊而不自覺響起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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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撞的那一下雖然沒把怪獸撞倒, 但讓它向後挪動了一下位置，解救出來了怪獸腳底下的托雷基亞。在千晴的催促下，夏油傑一個翻滾, 操縱著托雷基亞機體離開了現場。
剛一離開戰鬥範圍，他就被托雷基亞踢了下去, 失去了機體的操控權。
看了一眼別人的奧特曼，再看看自己的。
夏油傑久違地感受到了什麽叫羨慕嫉妒恨。他古井無波的心靈都受到了這種情緒的幹擾, 變得不再淡定。
托雷基亞優雅地坐到了大樓上, 他旁邊就是剛剛被自己嚇哭的小女孩, 看見他小女孩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眼淚又想嘩啦啦往下流。
托雷基亞把手指放到自己嘴邊，歪頭看向小女孩，威脅的意思非常明顯。
夏油傑敢肯定這絕對是這個小女孩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她這輩子都忘不了奧特曼帶給她的恐懼了，夏油傑甚至看到了從小女孩身上快速生成的詛咒，那個詛咒在瘋狂大叫著：
“嗚呼嚶嚶嚶嚶嚶嚶，好可怕啊, 奧特曼。”
“奧特曼，是壞人。”
這是什麽敗壞奧特曼形象的奧渣啊。
就算是人渣如夏油傑都不得不承認。
他不如托雷基亞。
“哎？雖然是個沒腦子的新手，但好像比傑你強多了哎，也比泰迦那個蠢貨強。”
托雷基亞又開始無差別創人。他已經察覺到虎杖悠仁最開始莽撞地撞向怪獸的用意了，覺得有些可笑的同時又覺得少年還挺聰明的。
該說不愧是千晴選的人間體嗎，別的先不說, 最起碼戰鬥意識已經比很多人間體都強多了。
“泰迦是誰？”
“泰羅的兒子。”
夏油傑了然，“孩子不是你的？”
托雷基亞從夏油傑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了嘲諷, 聽得他心裏有點不得勁兒。於是托雷基亞強調了一句，還頗為自得：“泰迦的名字是我取的。”
“so？”
“所以我毒打了他好幾頓, 給他了終身難忘的教訓，想必他永遠不會忘記了。”
夏油傑心想：真無語。
為什麽要用一種炫耀兒子的語氣說話？
那又不是你的兒子。
等等。
夏油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奧特曼的話，怎麽生孩子啊……男奧和男奧能生孩子嗎？
因為實在太好奇了，所以他問了托雷基亞。
沒想到會被問這種問題，托雷基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們地球人生孩子太麻煩了，男女之間必須得那個什麽，哦對，□□，不然的話生孩子的幾率就很低，還容易有各種各樣的疾病，真是一群低等生物。”
夏油傑額頭上蹦跶出了一個大大的井字。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說是低等生物，還被人用嫌棄的眼光看著，以前都是他嘲諷別人！
“奧特曼之間只要交換光就能孕育出新的生命，比你們要簡單方便多了。”
說到這裏，托雷基亞想起了什麽，他壞心眼地說道：
“你口口聲聲說地球上的普通人是猴子，但在外星人眼裏，連太陽系都出不去的你們跟單細胞生物沒有什麽差別，你總是瞧不起那些普通人，可是就是那群人發明了武器，發明了太空戰艦，這個地球才沒被毀滅。”
托雷基亞很喜歡人類，他喜歡玩那些可以玩弄人心的游戲，人類身上別管是黑暗還是光明都讓他沈醉，都可以成為他空洞內心的養料。
夏油傑臉色陰沈了下去，他眼裏醞釀著可怕的風暴，“所以我們就該死是嗎，活該用我們無足輕重的死亡，去換取他們光明的未來。”
托雷基亞覺得夏油傑把路又走偏了，他是沒那麽好心給他當人生導師。
但是如果一個人太固執的話就不好玩兒了。
所以他還是得出手幹預一下。
瞧瞧，他現在也是一個會給人間體做心理輔導的奧特曼了呢，驕傲叉會腰。
托雷基亞說道：“沒人求著你們去這麽做，就跟沒人規定奧特曼一定得是光明的、一定得拯救地球拯救人類一樣，這是你們自己強加給自己的責任，為什麽要讓一無所知的普通人來買單。”
“你覺得全人類都有罪，但你難道不知道咒術師越強詛咒就會越強嗎，如果沒有咒術師，這個地球說不定會變得更好呢。”
夏油傑的理想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他明明意識到了這一點，卻還是不肯回頭，就好像這樣他就能維持自尊，驕傲地死去。
托雷基亞想要打碎他虛偽的驕傲。
怎麽能有人比他還自信呢，他絕對不允許！
托雷基亞假惺惺道：“你看看面前的城市，廢墟底下掩蓋著多少沒有逃出來的生命，還有多少人在苦苦掙紮。”
夏油傑語氣平靜： “這是人類的負面情緒產生的怪獸，是他們自己自作自受，這是全人類的罪，唯一幹幹凈凈的只有咒術師，他們沒有罪。”
有罪的只是夏油傑自己，悟和硝子他們沒有罪。
托雷基亞嘴角擴大，“你們確實不會產生詛咒，那是因為你們本身就是這個星球的黑暗，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你到現在還是不肯接受嗎，剛剛諾拉反駁我的時候，可並沒有說你們不是黑暗，我的話你不相信，但她的話你總該相信吧，光之戰士從來不說謊。”
夏油傑沈默，他已經不像剛剛那樣激動了，過了一會兒他問道： “光之戰士一定會拯救人類對嗎，包括咒術師在內的全部人類。”
“雖然我很想反駁你，但那群蠢貨一直都是這麽幹的。”托雷基亞攤手，他拿手指向戰場上的銀藍色巨人，“特別是那個奧特曼，明明自己是光，但卻對光明和黑暗一視同仁，為此吃了不少苦頭，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流浪。”
“你說她找的第一個人間體，拉扯了一千多年，到現在還沒搞到手，最主要的是她那個人間體曾經是個黑暗星人，她又沒辦法把對方帶回奧特之星，所以到現在也沒登記。”
正在跟怪獸戰鬥的奧特曼一個踉蹌，差點滑倒在地上。
夏油傑看到祂回頭瞪了托雷基亞一眼，那一眼的“殺意”跟光明可沾不上一點關系，像是能把人給瞪穿。
托雷基亞就跟個嘴碎大媽似的，開始說諾拉奧特曼的八卦，夏油傑總感覺他離死不遠了。
夏油傑突然感覺到了不妙。
就托雷基亞這張不做奧的破嘴，不會整個宇宙都是他的敵人吧？
那要是不跟托雷基亞解除一心同體的狀態，他不得天天挨揍。
想到這裏夏油傑看向諾拉奧特曼的目光變得覆雜起來。
心太軟的奧特曼不行啊，打不死托雷基亞。
“對呀對呀，傑，你真是太聰明了，整個多元宇宙，幾乎都是我的敵人，還大多數都是奧特曼，所以傑你一定會保護我的，對吧。”
“你又讀心！”夏油傑磨牙，“你去找泰羅奧特曼吧，你那麽愛他，他也那麽愛你，你倆就該一輩子在一起，為什麽要去禍害別人。”
要是不在意他，就泰羅奧特曼那正直的性格，夏油傑不信托雷基亞能活到現在。
“你好惡心。”
托雷基亞被那個“愛”字惡心到了，又把夏油傑踹上去頂號了。
看著腳下的廢墟，夏油傑目光漸漸放空。
在看泰羅tv的時候，有一集一個怪獸問泰羅，“泰羅奧特曼，這麽墮落的地球，那麽骯臟的地球人，你為什麽要保護他們。”
是啊，為什麽呢，泰羅奧特曼。夏油傑也忍不住想問。
tv裏泰羅奧特曼聲音堅定，“我知道你為什麽生氣，地球人確實有一部分罪惡的人，但是絕大部分地球人都是善良的啊！”
“為了那群善良的人嗎。”夏油傑嗤笑，“只不過是因為不幸還沒降臨到他們身上，所以他們才能善良的起來吧，一旦不幸有他們一份，他們會變得窮兇極惡。”
善良是有前提的，這才是人類和奧特曼最大的不同。
夏油傑又想起了因夥伴被綁架而無法戰鬥的夢比優斯奧特曼被人類指責不戰鬥的那一幕，在被問及市民和夥伴哪個重要的時候，夢比優斯眼含熱淚的表情。
他在那一刻是真的對人類感到失望了吧。
看著夢比優斯奧特曼流的眼淚，夏油傑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參加灰原葬禮的時候。他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夏天也曾經思考過，同伴和普通人哪個重要。
沒人能告訴他答案。
即使強大如五條悟也只能選擇其中一方。
他明明知道五條悟選擇了哪一方，哪一方就能贏，但他還是選擇了跟五條悟背道相馳。
因為不夠強大他只能選擇成為殉道者，帶著自己無望的理想驕傲地死去，死後會發生什麽都和他沒有關系。
他本來已經做到了。
死在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手裏，在死之前開心大鬧了一場，還詛咒了活著的人。
他不後悔曾經自己做過的事情。
但為什麽，在看到夢比優斯最後還是選擇了保護人類的時候，充斥在他的心裏的不是憤怒和不屑，而是羨慕呢。
奧特曼喜歡人類，奧特戰士會一直保護人類。
一直懷抱著這樣的信念，永遠不會動搖的祂們。
是自己小時候，一直最想成為的人啊。
好幾道熱而猛烈的颶風朝這個方向咆哮著沖了過來，怪獸被銀藍色巨人惹急了在亂放大招。
夏油傑瞇了瞇眼睛。
他剛想著後撤躲開，突然想起了諾拉奧特曼說的那句話。
夏油傑扭頭看向樓頂上捂著嘴一動不敢動的小姑娘，小姑娘對上他的視線，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肩膀上的咒靈嗷嗷大哭。
“壞蛋奧特曼，好可怕，哇，他要把我吃了嗚嗚嗚嗚。”
咒靈和小女孩的哭聲淹沒在了浩蕩沖來颶風裏。
還有一聲因為巨大的撞擊而不自覺響起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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