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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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兩個男人
伏黑惠看著那個站在他們身前的背影。
他用一把劍斬斷了因怪獸前進而踩崩裂的鋼筋水泥石塊。
剛剛那塊超大的水泥板, 差點就砸到了吉野順平頭上。
“趕緊離開這裏去避難所，或者去組織人員疏散也行，別在這裏礙事。”
男人沒好氣地說道。
釘崎野薔薇戳了戳伏黑惠, “伏黑，他是誰。”
“一家便利店的老板。”
伏黑惠看著他身上的衣服, 背後醒目的XIG三個字讓他驚訝的同時又感覺沒什麽違和感。
雖然從便利店的老板到守護地球的防衛隊隊員，身份跨度是挺大的, 但一想到他是虎杖悠仁的監護人, 就覺得在他身上發生什麽事都不奇怪。
畢竟虎杖悠仁是比他們還不正常的高中生。
“啊？什麽便利店。”釘崎野薔薇不解。
那邊吉野順平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朝著伽古拉道謝道：“謝謝您救了我。”
“小鬼們, 見到五條悟的話，讓他趕緊想辦法把頭頂的龜殼打破。”
籠罩在上空的結界，雖然已經失去了隱蔽效果，但還在阻礙著跟外界的通訊聯系。
這讓他這個希格隊的隊長感到很難辦啊。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幹的事是用自己TPC隊長的身份安撫這座城市裏的人類，讓他們少制造點負面情緒，以免事態進一步升級。
但誰想做這種事啊？
他才不想浪費口舌去安撫人類。
他難道是那種長相和聲音讓人類很有安全感的宇宙人嗎？
他可是很兇惡滴。
他索性放開了自從來到這個地球就一直壓制的黑暗力量，用來尋找負能量怪獸的巢穴。
然後就……找嗨了。
好在他是個有理智的黑暗戰士。
雖然黑暗力量用著很爽, 但他不敢讓自己就這麽爽下去。沈迷這種東西有失他魔幻魔人的身份，事後一定會被千晴的按在大西洋底下暴揍的，所以他只是短暫的開心了一下。
“啊啊啊，真是一點也不高興呢。”
他抱怨著，“不讓我使用黑暗的力量，還想讓我當正義的夥伴, 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你看看現在的情況，不知道有多少只負能量怪獸, 你倒是自己出來救一救啊。”
“光是這個怪獸，我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嘴上這麽抱怨著, 他還是站到了怪獸前面。
“真是沒用呢，光之戰士。”
他藍色的眼睛冰冷地審視長相醜陋的怪獸，“還是我的芝龐頓長的帥，你連魔格大蛇的一根尾巴都比不過，醜爆了。”
“來吧。”
他做出起手式。
已經跑出去有一段距離的三人組回頭看了一眼。
釘崎野薔薇震驚道，“兩……兩個了？”
“哪裏來的兩個怪獸啊！”她大叫。
“你看那個長著角的怪獸手裏拿的劍是不是有點眼熟……”伏黑惠遲疑道。
一旁的吉野順平沒吭聲，他親眼見過那人拿這把劍敲悠仁，對這把劍的印象非常深刻。
原來伽古拉先生是外星人啊。
那悠仁也是嗎。
“算了，我們什麽也沒看見。”伏黑惠說道。
“我們去哪裏找五條悟。”
“原來的集合地點吧，我們先把吉野媽媽送到避難所，釘崎，最近的避難所在哪裏。”
“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子，海膽頭。”釘崎野薔薇無語，“走那邊。”
吉野順平看著自己的同學，空蕩蕩的心鼓動了兩下。
悠仁說的沒錯，他的新同學和新老師都是很好的人。
哪怕他並不喜歡這個世界也並不想保護那些陌生人，甚至不想成為咒術師，他們還是心無芥蒂地接受了他。
就好像一開始，他就屬於那裏。
謝謝你，悠仁。
……
“媽媽，媽媽。”
一個小姑娘被奔跑的人群留了下來，她茫然看著四周，哭喊道，“媽媽你在哪裏嗚嗚嗚嗚。”
空無一人的十字路口，遺落了不少東西的路面，打翻的垃圾桶，沒吃完的食物，還有四處破壞著城市的怪獸。
這一切都顯得瘋狂哭喊的小女孩可憐極了。
“哎呀呀，真可憐呢。”托雷基亞感嘆道，“你不去救一救嗎，她快死了哎。”
“關我什麽事，只會哇哇大哭的猴子死了，對這個世界反而會更好。”
穿著一身袈裟的男人冷漠道。
“還有你裝什麽善人，這一切不都是你搞出來的嗎？”
“餵餵餵餵餵，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兒過分了，我這一段時間可是都跟你一起在家裏看劇啊，吃飯都是點的外賣，哪有空出來搞事。”
不是他幹的，他絕對不背鍋。
“你敢說怪獸體內難道沒有你丟的那根手指？”
托雷基亞托腮，“應該消化完了吧，不信你剖開它的肚子找找，沒有手指怎麽能證明是我幹的。”
夏油傑：“……惡心。”
“嗯？你是說剖開他的肚子找東西太惡心了嗎？”
“我是說你。”
還不等托雷基亞抗議，夏油傑又嘲諷道：
“你的身高能夠到它的肚子嗎。”
“作為曾經弱小的藍族奧特曼，你的身高最多不超過50米吧，跳起來也許能打到它的膝蓋？說起來黑化長身高嗎。”
要是問夏油傑是怎麽知道托雷基亞是藍族奧特曼的。
當然是因為他在看夢比優斯全集的時候某奧在那冷嘲熱諷，生怕別人猜不出他跟光之國有關系。
他嘲諷希卡利是個不靠譜的長官，因為區區仇恨的引誘就能墮入黑暗。
他嘲諷夢比優斯就是個弟弟，即使後來長大了也擺脫不了軟弱的性格。
特別是泰羅回歸那幾集。
他就跟腦子有病似的，指著電視屏幕又哭又笑，發了一整晚的癲。
托雷基亞剛開始發作的時候給夏油傑嚇得差點把泡面吃進鼻孔裏。
被迫跟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犯病的神經病綁在一起，夏油傑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充滿黑暗了。
沒有一絲雜質的黑暗。
托雷基亞：“你越來越過分了傑，難道我們不是夥伴嗎。”
“我不需要夥伴。”夏油傑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沒關系，我們是夥伴。”托雷基亞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他手裏憑空出現了一個深藍色的面具，“是正義的夥伴。”
夏油傑腳步頓住。
“你又想發什麽瘋。”夏油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察覺到不妙的他突然想起來劇裏泰羅奧特曼對夢比優斯奧特曼說的那句“你和你夥伴不管什麽樣的考驗都能經受的住吧”。
等等，這個家夥不會是想……
他破口大罵，“你這個癡漢奧特曼！！！”
什麽破玩意兒都學有病吧！
托雷基亞把面具按在了他臉上。
夏油傑瞳孔中紅光閃過。
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力量充盈在身體裏面，他快被那股力量撐爆了。下一瞬間他卻溺在了黑暗、冰冷、空虛的長河中，就在他覺得自己要窒息死亡的時候。
他看到了那顆光明璀璨的星球，看到了交談甚歡的紅色奧特曼和藍色奧特曼，看到了黑暗過境帶來的滿目蒼夷的毀滅，還有熱忱之心的守護帶來的新生。
但他也看到了。
因太陽燃燒而失去生命的星球。
因日光直射而失去生命的旅人。
所以光明一定是正義嗎？黑暗就不能成為正義嗎？
到底什麽是正義？
夏油傑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托雷基亞糾結的正義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正義沒有價值。
正義不能讓他和好友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因為他自始至終想得不過是自己的同伴能夠活下去而已。
普通人都是殺死他們的劊子手。
他們不該得到那樣的結局。
如果連自己的同伴都拯救不了，那他為什麽要去拯救那些弱者。
如果連自己的同伴都拯救不了，那他為什麽要活下來。
所以在發現前面已經是一條死路的時候，他給自己選擇了一場盛大的死亡。
夏油傑看到了漫天的陰雨。
他的葬禮是在一個下雨天，參加者只有幾個人。
有的人永遠缺席了他的葬禮。
有的人早就死在了他的十八歲。
墓碑上刻的是 [致，我們永遠到不了的十九歲。]
“呼喚我的名字吧，傑，你我會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有人在壓低聲音蠱惑他，“把過去的一切都推翻重來，撞破你前面的那堵墻，你會成為太陽。”
“不，我不會成為太陽。”
看著下面快被墜落的廣告牌砸到的小女孩，夏油傑眼底一片默然，“如果你想救她，身體給你，你自己去救。”
“那我會死哎——”
托雷基亞滿不在乎地說出這句話，“一旦輸了，我們都會成為那東西的養料。”
藍黑色的光一閃而過。
小女孩的哭聲戛然而止。
托雷基亞將小女孩放到了遠處的空地上，然後朝對方露出了可以嚇哭小孩的微笑。
“不聽話的小朋友會被吃掉的哦，一旦哭出聲，我絕對絕對會吃掉你哦。”
小女孩捂住了嘴，豆大的眼淚嘩嘩往外流。
托雷基亞站起來抻了個懶腰，“那麽現在，主角該去打怪獸了。”
他朝著對面百米高的怪獸招了招手，笑道，“你醜到我眼睛啦。”
他拔起一棟樓朝著怪獸的方向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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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看著那個站在他們身前的背影。
他用一把劍斬斷了因怪獸前進而踩崩裂的鋼筋水泥石塊。
剛剛那塊超大的水泥板, 差點就砸到了吉野順平頭上。
“趕緊離開這裏去避難所，或者去組織人員疏散也行，別在這裏礙事。”
男人沒好氣地說道。
釘崎野薔薇戳了戳伏黑惠, “伏黑，他是誰。”
“一家便利店的老板。”
伏黑惠看著他身上的衣服, 背後醒目的XIG三個字讓他驚訝的同時又感覺沒什麽違和感。
雖然從便利店的老板到守護地球的防衛隊隊員，身份跨度是挺大的, 但一想到他是虎杖悠仁的監護人, 就覺得在他身上發生什麽事都不奇怪。
畢竟虎杖悠仁是比他們還不正常的高中生。
“啊？什麽便利店。”釘崎野薔薇不解。
那邊吉野順平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朝著伽古拉道謝道：“謝謝您救了我。”
“小鬼們, 見到五條悟的話，讓他趕緊想辦法把頭頂的龜殼打破。”
籠罩在上空的結界，雖然已經失去了隱蔽效果，但還在阻礙著跟外界的通訊聯系。
這讓他這個希格隊的隊長感到很難辦啊。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幹的事是用自己TPC隊長的身份安撫這座城市裏的人類，讓他們少制造點負面情緒，以免事態進一步升級。
但誰想做這種事啊？
他才不想浪費口舌去安撫人類。
他難道是那種長相和聲音讓人類很有安全感的宇宙人嗎？
他可是很兇惡滴。
他索性放開了自從來到這個地球就一直壓制的黑暗力量，用來尋找負能量怪獸的巢穴。
然後就……找嗨了。
好在他是個有理智的黑暗戰士。
雖然黑暗力量用著很爽, 但他不敢讓自己就這麽爽下去。沈迷這種東西有失他魔幻魔人的身份，事後一定會被千晴的按在大西洋底下暴揍的，所以他只是短暫的開心了一下。
“啊啊啊，真是一點也不高興呢。”
他抱怨著，“不讓我使用黑暗的力量，還想讓我當正義的夥伴, 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你看看現在的情況，不知道有多少只負能量怪獸, 你倒是自己出來救一救啊。”
“光是這個怪獸，我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嘴上這麽抱怨著, 他還是站到了怪獸前面。
“真是沒用呢，光之戰士。”
他藍色的眼睛冰冷地審視長相醜陋的怪獸，“還是我的芝龐頓長的帥，你連魔格大蛇的一根尾巴都比不過，醜爆了。”
“來吧。”
他做出起手式。
已經跑出去有一段距離的三人組回頭看了一眼。
釘崎野薔薇震驚道，“兩……兩個了？”
“哪裏來的兩個怪獸啊！”她大叫。
“你看那個長著角的怪獸手裏拿的劍是不是有點眼熟……”伏黑惠遲疑道。
一旁的吉野順平沒吭聲，他親眼見過那人拿這把劍敲悠仁，對這把劍的印象非常深刻。
原來伽古拉先生是外星人啊。
那悠仁也是嗎。
“算了，我們什麽也沒看見。”伏黑惠說道。
“我們去哪裏找五條悟。”
“原來的集合地點吧，我們先把吉野媽媽送到避難所，釘崎，最近的避難所在哪裏。”
“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子，海膽頭。”釘崎野薔薇無語，“走那邊。”
吉野順平看著自己的同學，空蕩蕩的心鼓動了兩下。
悠仁說的沒錯，他的新同學和新老師都是很好的人。
哪怕他並不喜歡這個世界也並不想保護那些陌生人，甚至不想成為咒術師，他們還是心無芥蒂地接受了他。
就好像一開始，他就屬於那裏。
謝謝你，悠仁。
……
“媽媽，媽媽。”
一個小姑娘被奔跑的人群留了下來，她茫然看著四周，哭喊道，“媽媽你在哪裏嗚嗚嗚嗚。”
空無一人的十字路口，遺落了不少東西的路面，打翻的垃圾桶，沒吃完的食物，還有四處破壞著城市的怪獸。
這一切都顯得瘋狂哭喊的小女孩可憐極了。
“哎呀呀，真可憐呢。”托雷基亞感嘆道，“你不去救一救嗎，她快死了哎。”
“關我什麽事，只會哇哇大哭的猴子死了，對這個世界反而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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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裝什麽善人，這一切不都是你搞出來的嗎？”
“餵餵餵餵餵，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兒過分了，我這一段時間可是都跟你一起在家裏看劇啊，吃飯都是點的外賣，哪有空出來搞事。”
不是他幹的，他絕對不背鍋。
“你敢說怪獸體內難道沒有你丟的那根手指？”
托雷基亞托腮，“應該消化完了吧，不信你剖開它的肚子找找，沒有手指怎麽能證明是我幹的。”
夏油傑：“……惡心。”
“嗯？你是說剖開他的肚子找東西太惡心了嗎？”
“我是說你。”
還不等托雷基亞抗議，夏油傑又嘲諷道：
“你的身高能夠到它的肚子嗎。”
“作為曾經弱小的藍族奧特曼，你的身高最多不超過50米吧，跳起來也許能打到它的膝蓋？說起來黑化長身高嗎。”
要是問夏油傑是怎麽知道托雷基亞是藍族奧特曼的。
當然是因為他在看夢比優斯全集的時候某奧在那冷嘲熱諷，生怕別人猜不出他跟光之國有關系。
他嘲諷希卡利是個不靠譜的長官，因為區區仇恨的引誘就能墮入黑暗。
他嘲諷夢比優斯就是個弟弟，即使後來長大了也擺脫不了軟弱的性格。
特別是泰羅回歸那幾集。
他就跟腦子有病似的，指著電視屏幕又哭又笑，發了一整晚的癲。
托雷基亞剛開始發作的時候給夏油傑嚇得差點把泡面吃進鼻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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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絲雜質的黑暗。
托雷基亞：“你越來越過分了傑，難道我們不是夥伴嗎。”
“我不需要夥伴。”夏油傑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沒關系，我們是夥伴。”托雷基亞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他手裏憑空出現了一個深藍色的面具，“是正義的夥伴。”
夏油傑腳步頓住。
“你又想發什麽瘋。”夏油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察覺到不妙的他突然想起來劇裏泰羅奧特曼對夢比優斯奧特曼說的那句“你和你夥伴不管什麽樣的考驗都能經受的住吧”。
等等，這個家夥不會是想……
他破口大罵，“你這個癡漢奧特曼！！！”
什麽破玩意兒都學有病吧！
托雷基亞把面具按在了他臉上。
夏油傑瞳孔中紅光閃過。
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力量充盈在身體裏面，他快被那股力量撐爆了。下一瞬間他卻溺在了黑暗、冰冷、空虛的長河中，就在他覺得自己要窒息死亡的時候。
他看到了那顆光明璀璨的星球，看到了交談甚歡的紅色奧特曼和藍色奧特曼，看到了黑暗過境帶來的滿目蒼夷的毀滅，還有熱忱之心的守護帶來的新生。
但他也看到了。
因太陽燃燒而失去生命的星球。
因日光直射而失去生命的旅人。
所以光明一定是正義嗎？黑暗就不能成為正義嗎？
到底什麽是正義？
夏油傑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托雷基亞糾結的正義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正義沒有價值。
正義不能讓他和好友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因為他自始至終想得不過是自己的同伴能夠活下去而已。
普通人都是殺死他們的劊子手。
他們不該得到那樣的結局。
如果連自己的同伴都拯救不了，那他為什麽要去拯救那些弱者。
如果連自己的同伴都拯救不了，那他為什麽要活下來。
所以在發現前面已經是一條死路的時候，他給自己選擇了一場盛大的死亡。
夏油傑看到了漫天的陰雨。
他的葬禮是在一個下雨天，參加者只有幾個人。
有的人永遠缺席了他的葬禮。
有的人早就死在了他的十八歲。
墓碑上刻的是 [致，我們永遠到不了的十九歲。]
“呼喚我的名字吧，傑，你我會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有人在壓低聲音蠱惑他，“把過去的一切都推翻重來，撞破你前面的那堵墻，你會成為太陽。”
“不，我不會成為太陽。”
看著下面快被墜落的廣告牌砸到的小女孩，夏油傑眼底一片默然，“如果你想救她，身體給你，你自己去救。”
“那我會死哎——”
托雷基亞滿不在乎地說出這句話，“一旦輸了，我們都會成為那東西的養料。”
藍黑色的光一閃而過。
小女孩的哭聲戛然而止。
托雷基亞將小女孩放到了遠處的空地上，然後朝對方露出了可以嚇哭小孩的微笑。
“不聽話的小朋友會被吃掉的哦，一旦哭出聲，我絕對絕對會吃掉你哦。”
小女孩捂住了嘴，豆大的眼淚嘩嘩往外流。
托雷基亞站起來抻了個懶腰，“那麽現在，主角該去打怪獸了。”
他朝著對面百米高的怪獸招了招手，笑道，“你醜到我眼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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