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黑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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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黑暗力量
等到高山我夢緩過來這口氣, 伽古拉已經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完了。從K1地區開始排查，直到把整個K區轉一圈再下班。
光是聽著，高山我夢就感覺自己腿肚子在打顫。
不太行, 他真的不太行。
“你們四個人一組，我自己一組, 我先去看看。”
高山我夢直言不諱道，“啊？隊長你不合群。”
“我合你個大頭鬼。”
蛇心劍的劍柄敲在了他的後腦門上。
“回去你給我好好鍛煉, 讓梶尾監督你。”
還沒等高山我夢抗議, 梶尾克美就飛快地應下了, “收到, 隊長，保證完成任務。”
就這樣高山我夢苦著臉看著自家隊長消失在了車裏，就像消了墨的畫一樣，顏色漸漸變淡，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不知道瞬移我能不能學。”他非常羨慕，“為什麽地球人沒有這種天賦技能，我也想要超能力。”
“首先, 新的基地規則已經出來了，第一條就是禁止瞬移。”
“其次你要是真想當咒術師的話，你可以向隊長交辭職報告，然後向五條隊長交入職報告。”
知道隊內通訊還沒關，梶尾克美暗搓搓地給高山我夢上眼藥。
不能每次訓練都他一個人挨揍，得讓隊長轉移一下註意力。
“算了吧。”知道梶尾在坑他, 高山我夢驚恐搖頭，“希格隊是我家, 我生是希格隊的人，死是希格隊的鬼, 就算…就算變成咒靈了，我也是希格隊的咒靈。”
“大可不必。”梶尾克美一陣惡寒，“我們並不想養一只叫高山我夢的咒靈。”
他又補充了一句，“人形的也不行。”
“說起來你那麽害怕我變成咒靈，會不會現在就產生了* 詛咒。”
聽到高山我夢的話，梶尾克美扶額嘆氣。
你大可不必在這種時候那麽清醒。
“總感覺帶上視界眼鏡，這個世界就變得好臟啊。”
高山我夢擺弄著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一會戴上，一會又拿下來。
“這個世界一直都是這樣的。”旁邊的北田靖說道，“之前也是，現在也是。”
高山我夢悶悶開口： “我們一直被別人保護著，那些最危險的地方，那些醜陋的東西，一直都是別人處理的。”
本身就是受保護的一方，所以高山我夢就算再累也沒抱怨。
咒術高專的那些孩子才多大啊，為了保護他們這些沒用的大人，有多少人再也沒有未來了。
高山我夢已經不想繼續再當沒用的大人了。
所以隊長。
梶尾克美心說。
不必因為擔心我們而憤怒。
就連那個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我們怎麽會不知道。
但我們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戰友沖在最前線，而自己卻無動於衷，因為害怕看不見的死亡而裹足不前。
我們也許會死亡，但一定會死得有價值。
希格隊的人心裏都清楚，蛇倉隊長其實不用離開指揮室，巡邏只是隊員的工作。他完全可以坐在基地裏喝咖啡或者擺弄他的寶貝盆栽，而不是親自帶著他們排查特異點，還不允許他們分開行動。
他只是在擔心他們。
“開快一點大河原、北田。”梶尾克美催促道。
蛇倉隊長先一步去K區估計是害怕那裏有麻煩，他們不能把負擔都壓在隊長一個人身上。
隊長不在，梶尾克美接過了現場指揮權：“我夢，你把先前調查的結果發給基地，然後告訴他們我們去K區了，A到C區可以派人來處理了。”
梶尾克美他們調查的主要是C機關的下屬機構【窗】標出來的特異點有沒有變化，比如說詛咒的量級是否增加，預估的詛咒等級是否需要修改，省得因為信息差導致咒術師的死亡。
畢竟C機關的人很少，就算加上編外人員也不多，培養一個咒術師需要花費很多時間，而TPC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希格隊之所以會被抓壯丁，梶尾克美猜是應該因為他們就算遇到了咒靈憑借著高科技武器也能有一戰之力，不至於一打照面就被團滅。
……
“蛇隊蛇隊，作為最了解地球人的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基地要讓希格隊去調查特異點。”哈乃次郎詢問道。
聽見最了解地球人幾個字伽古拉想反駁，但仔細想了想，他好像跟這群東西相處的時間確實是有點多了。
嘖。
都怪千晴。
“因為他們是人類。”他語氣中有些許不耐煩，還有點看好戲的意思在裏面。
“啊？”
“人類從過去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過去中學到任何教訓，他們一直不想重覆過去的錯誤，卻一直在懸崖上走鋼絲。”
今天上面派他們來巡邏無非是在透露一個意思。基地高層不打算一直讓C機關獨立在系統之外，準備讓其他部門分擔他們的工作了，以起到相互制衡和相互監督的作用。
人類對超出常理的力量總是懷有警惕心，生怕一旦控制不住會變成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哈乃次郎不懂，因為它就算再喜歡人類，也無法完全以人類的思維方式去思考問題。
人類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奇怪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五條悟可以是一把刀，但C機關不能是澤井手中的一把刀，其他高層是不會同意的。”
把權力集中在一個人手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澤井在任的時候還好說，因為他沒有私心TPC的人也絕對信任他，但一旦澤井卸任，C機關就很容易變成別人排除異己的工具。
伽古拉去過很多的地球，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類領頭者，但沒有一個能像澤井聰一郎一樣，偉大到沒有一點私心。搞得伽古拉都有點擔心以後換了地球換了領導，他會不會忍不住想把他們幹掉。
伽古拉語氣覆雜地感嘆，“澤井總監真是個好人啊。”
忙到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還要想方設法為那群咒術師的未來鋪路，而不是把他們當成消耗品來使用。
就是不知道就五條悟的那個進水的腦子，能不能看出來他的用心良苦。
這麽想著他嘴上不留情道，“五條悟十有八九什麽也看不出來吧，看不出來被針對了，也看不出來被拯救了。他的智商和情商但凡有他那個和尚朋友一點點高，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智商和情商高也沒有用啊蛇倉隊長，阿加慕斯博士的智商和情商很高，但他最後的結局令人遺憾。”
聽它談起這個人，伽古拉腦子裏自動開始吟唱“花朵，樹木，天空，微風，雲彩，太陽……”。
他趕緊搖頭甩掉魔音，目光虛虛掠過下面的城市，“不太妙啊。”
何止是不太妙啊，可以說是非常糟糕。
如果說別處的天空只是蒙了一層灰色的布，這裏連空氣中都飄蕩著一些黑色的斑點，看起來像什麽東西燃燒過後的灰燼，在這麽一層懷舊風的濾鏡下，整個城市都顯得骯臟起來。
伽古拉猜測，整個區的詛咒之所以那麽少，是因為裏面有貪吃鬼吧。
咒靈的食譜是人類不假，但有的咒靈也會吞噬同類，就跟大魚吃小魚一樣，這樣一來詛咒的數量就減少了。
但詛咒的量不應該只有檢測到的那麽一點啊。
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突然間他擡頭，看到了從自己身邊直直墜落的無人機。
無人機螺旋槳驟停，沒有了旋轉所帶來的動力，它從高處掉了下去，摔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還有差點被砸到的人類的尖叫聲。
“哈乃次郎。”他沈聲叫道，“是什麽幹擾了無人機。”
“從K1區一直到K9區，不對，是整個K區，磁場都發生了變化，我檢測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但缺少數據對比，我也不知道那是怪獸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先從K1區開始吧，我來排查。”
伽古拉閉眼放開心神，被他禁錮在體內的黑暗力量湧了上來，過了幾個呼吸，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睜眼之後，被猛地放開的黑暗力量刺激得有點頭暈的伽古拉差點一頭栽進對方的老巢裏。
他站穩後，邪氣地勾起嘴角，
這個地球對黑暗的加成真是不得了。
他真是太愉快啦。
他覺得他的五帝王能夠一挑兩個奧特曼。
“哈哈哈哈哈迪迦，阿古茹，來吧，看我芝龐頓和五帝王哈哈哈哈哈——”
“你別笑了蛇隊，我害怕。”
哈乃次郎覺得自己還是個剛出生不久的的寶寶人工智能，他一點也不想知道為什麽有人能發出這樣的笑聲。
“出來吧！黑暗圓環！”
“住手啊————”在這一瞬間哈乃次郎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麽是個電飯煲啊呸沒有手的機器人。
好在他雖然大喊了一聲，但黑暗圓環並沒有理他。
阿乃次郎不知道伽古拉尷不尷尬，反正人工智能是不會替別人尷尬的。
“啊嘞，裏面有個不得了的大家夥啊，嗯，雖然有點麻煩，但也能解決，不過最好還是發布四級警報吧。”
伽古拉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說道。
哈乃次郎也非常給他面子，“收到隊長。”
“接下來是K2區。”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黑暗能量，伽古拉非常想說一句。
真帶勁啊，黑暗。
他，伽古拉斯伽古拉，是黑暗的守護者。
光明？
理那種沒良心的東西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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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高山我夢緩過來這口氣, 伽古拉已經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完了。從K1地區開始排查，直到把整個K區轉一圈再下班。
光是聽著，高山我夢就感覺自己腿肚子在打顫。
不太行, 他真的不太行。
“你們四個人一組，我自己一組, 我先去看看。”
高山我夢直言不諱道，“啊？隊長你不合群。”
“我合你個大頭鬼。”
蛇心劍的劍柄敲在了他的後腦門上。
“回去你給我好好鍛煉, 讓梶尾監督你。”
還沒等高山我夢抗議, 梶尾克美就飛快地應下了, “收到, 隊長，保證完成任務。”
就這樣高山我夢苦著臉看著自家隊長消失在了車裏，就像消了墨的畫一樣，顏色漸漸變淡，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不知道瞬移我能不能學。”他非常羨慕，“為什麽地球人沒有這種天賦技能，我也想要超能力。”
“首先, 新的基地規則已經出來了，第一條就是禁止瞬移。”
“其次你要是真想當咒術師的話，你可以向隊長交辭職報告，然後向五條隊長交入職報告。”
知道隊內通訊還沒關，梶尾克美暗搓搓地給高山我夢上眼藥。
不能每次訓練都他一個人挨揍，得讓隊長轉移一下註意力。
“算了吧。”知道梶尾在坑他, 高山我夢驚恐搖頭，“希格隊是我家, 我生是希格隊的人，死是希格隊的鬼, 就算…就算變成咒靈了，我也是希格隊的咒靈。”
“大可不必。”梶尾克美一陣惡寒，“我們並不想養一只叫高山我夢的咒靈。”
他又補充了一句，“人形的也不行。”
“說起來你那麽害怕我變成咒靈，會不會現在就產生了* 詛咒。”
聽到高山我夢的話，梶尾克美扶額嘆氣。
你大可不必在這種時候那麽清醒。
“總感覺帶上視界眼鏡，這個世界就變得好臟啊。”
高山我夢擺弄著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一會戴上，一會又拿下來。
“這個世界一直都是這樣的。”旁邊的北田靖說道，“之前也是，現在也是。”
高山我夢悶悶開口： “我們一直被別人保護著，那些最危險的地方，那些醜陋的東西，一直都是別人處理的。”
本身就是受保護的一方，所以高山我夢就算再累也沒抱怨。
咒術高專的那些孩子才多大啊，為了保護他們這些沒用的大人，有多少人再也沒有未來了。
高山我夢已經不想繼續再當沒用的大人了。
所以隊長。
梶尾克美心說。
不必因為擔心我們而憤怒。
就連那個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我們怎麽會不知道。
但我們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戰友沖在最前線，而自己卻無動於衷，因為害怕看不見的死亡而裹足不前。
我們也許會死亡，但一定會死得有價值。
希格隊的人心裏都清楚，蛇倉隊長其實不用離開指揮室，巡邏只是隊員的工作。他完全可以坐在基地裏喝咖啡或者擺弄他的寶貝盆栽，而不是親自帶著他們排查特異點，還不允許他們分開行動。
他只是在擔心他們。
“開快一點大河原、北田。”梶尾克美催促道。
蛇倉隊長先一步去K區估計是害怕那裏有麻煩，他們不能把負擔都壓在隊長一個人身上。
隊長不在，梶尾克美接過了現場指揮權：“我夢，你把先前調查的結果發給基地，然後告訴他們我們去K區了，A到C區可以派人來處理了。”
梶尾克美他們調查的主要是C機關的下屬機構【窗】標出來的特異點有沒有變化，比如說詛咒的量級是否增加，預估的詛咒等級是否需要修改，省得因為信息差導致咒術師的死亡。
畢竟C機關的人很少，就算加上編外人員也不多，培養一個咒術師需要花費很多時間，而TPC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希格隊之所以會被抓壯丁，梶尾克美猜是應該因為他們就算遇到了咒靈憑借著高科技武器也能有一戰之力，不至於一打照面就被團滅。
……
“蛇隊蛇隊，作為最了解地球人的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基地要讓希格隊去調查特異點。”哈乃次郎詢問道。
聽見最了解地球人幾個字伽古拉想反駁，但仔細想了想，他好像跟這群東西相處的時間確實是有點多了。
嘖。
都怪千晴。
“因為他們是人類。”他語氣中有些許不耐煩，還有點看好戲的意思在裏面。
“啊？”
“人類從過去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過去中學到任何教訓，他們一直不想重覆過去的錯誤，卻一直在懸崖上走鋼絲。”
今天上面派他們來巡邏無非是在透露一個意思。基地高層不打算一直讓C機關獨立在系統之外，準備讓其他部門分擔他們的工作了，以起到相互制衡和相互監督的作用。
人類對超出常理的力量總是懷有警惕心，生怕一旦控制不住會變成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哈乃次郎不懂，因為它就算再喜歡人類，也無法完全以人類的思維方式去思考問題。
人類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奇怪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五條悟可以是一把刀，但C機關不能是澤井手中的一把刀，其他高層是不會同意的。”
把權力集中在一個人手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澤井在任的時候還好說，因為他沒有私心TPC的人也絕對信任他，但一旦澤井卸任，C機關就很容易變成別人排除異己的工具。
伽古拉去過很多的地球，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類領頭者，但沒有一個能像澤井聰一郎一樣，偉大到沒有一點私心。搞得伽古拉都有點擔心以後換了地球換了領導，他會不會忍不住想把他們幹掉。
伽古拉語氣覆雜地感嘆，“澤井總監真是個好人啊。”
忙到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還要想方設法為那群咒術師的未來鋪路，而不是把他們當成消耗品來使用。
就是不知道就五條悟的那個進水的腦子，能不能看出來他的用心良苦。
這麽想著他嘴上不留情道，“五條悟十有八九什麽也看不出來吧，看不出來被針對了，也看不出來被拯救了。他的智商和情商但凡有他那個和尚朋友一點點高，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智商和情商高也沒有用啊蛇倉隊長，阿加慕斯博士的智商和情商很高，但他最後的結局令人遺憾。”
聽它談起這個人，伽古拉腦子裏自動開始吟唱“花朵，樹木，天空，微風，雲彩，太陽……”。
他趕緊搖頭甩掉魔音，目光虛虛掠過下面的城市，“不太妙啊。”
何止是不太妙啊，可以說是非常糟糕。
如果說別處的天空只是蒙了一層灰色的布，這裏連空氣中都飄蕩著一些黑色的斑點，看起來像什麽東西燃燒過後的灰燼，在這麽一層懷舊風的濾鏡下，整個城市都顯得骯臟起來。
伽古拉猜測，整個區的詛咒之所以那麽少，是因為裏面有貪吃鬼吧。
咒靈的食譜是人類不假，但有的咒靈也會吞噬同類，就跟大魚吃小魚一樣，這樣一來詛咒的數量就減少了。
但詛咒的量不應該只有檢測到的那麽一點啊。
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突然間他擡頭，看到了從自己身邊直直墜落的無人機。
無人機螺旋槳驟停，沒有了旋轉所帶來的動力，它從高處掉了下去，摔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還有差點被砸到的人類的尖叫聲。
“哈乃次郎。”他沈聲叫道，“是什麽幹擾了無人機。”
“從K1區一直到K9區，不對，是整個K區，磁場都發生了變化，我檢測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但缺少數據對比，我也不知道那是怪獸還是別的什麽東西。”
“先從K1區開始吧，我來排查。”
伽古拉閉眼放開心神，被他禁錮在體內的黑暗力量湧了上來，過了幾個呼吸，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睜眼之後，被猛地放開的黑暗力量刺激得有點頭暈的伽古拉差點一頭栽進對方的老巢裏。
他站穩後，邪氣地勾起嘴角，
這個地球對黑暗的加成真是不得了。
他真是太愉快啦。
他覺得他的五帝王能夠一挑兩個奧特曼。
“哈哈哈哈哈迪迦，阿古茹，來吧，看我芝龐頓和五帝王哈哈哈哈哈——”
“你別笑了蛇隊，我害怕。”
哈乃次郎覺得自己還是個剛出生不久的的寶寶人工智能，他一點也不想知道為什麽有人能發出這樣的笑聲。
“出來吧！黑暗圓環！”
“住手啊————”在這一瞬間哈乃次郎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麽是個電飯煲啊呸沒有手的機器人。
好在他雖然大喊了一聲，但黑暗圓環並沒有理他。
阿乃次郎不知道伽古拉尷不尷尬，反正人工智能是不會替別人尷尬的。
“啊嘞，裏面有個不得了的大家夥啊，嗯，雖然有點麻煩，但也能解決，不過最好還是發布四級警報吧。”
伽古拉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說道。
哈乃次郎也非常給他面子，“收到隊長。”
“接下來是K2區。”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黑暗能量，伽古拉非常想說一句。
真帶勁啊，黑暗。
他，伽古拉斯伽古拉，是黑暗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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