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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你若無聊,不如咱們幹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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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你若無聊,不如咱們幹點別的!

江漓來時,剛好趕上平昭帝將縱火一案交給刑部處理。

他之所以來的晚,是因為他又折回了三裏巷,因為他總覺得很多地方存疑,便打算探一探。

這一探不要緊,竟讓他發現了點別的。

原來三裏巷的人並非都燒死了,還有一些人藏在地窖中,據那些人說,當夜起火後,他們本是都能逃出去的,可巷口被人堵了,有黑衣人拿著刀,見人跑過去便砍,然後再將屍體拖進火中燒。

他們還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說那些人都是左手拿刀。

這滿京城左手拿刀的殺手據江漓所知,便只有皇上身邊的那支暗衛隊了,他們之所以左手拿刀,是因為他們最擅長的武器是飛鏢,左手的刀只不過是個幌子,右手裏的飛鏢才是要人命的根本。

而這支暗衛隊被平昭帝藏得很深,幾乎沒有人知道,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年少時和蕭景打賭輸了,便去偷皇上殿中的燒雞,與他們正面交過手。

起初他還想不明白皇上為何要那樣做,當聽聞那私鹽扯上了太子,他便什麽都想明白了!

這事刑部怕是永遠查不出結果了,逝者已矣,可他們那些活著的親人還得活下去,總要替他們討回些公道才行。

想到這他上前一步說道:“皇上,臣認為找出真兇固然要緊,但也應安撫民心。”

平昭帝看他一眼,溫和說道:“振南將軍說的有理,那便每家給十兩銀子吧!”

江漓聽他這麽一說,心底發出一聲冷笑。

人說爛樹爛根,這大夏怕也是從根裏爛了!

若是別人聽平昭帝如此說,即便心中有所不滿,但也不敢明說,但江漓這人一向膽大,他又說道:“皇上,十兩銀子可買不來幾條人命!”

平昭帝心中有氣,心想我又沒讓你管這事,你瞎湊什麽熱鬧,但他敢怒不敢言,江漓手裏握著十萬鎮南軍呢!

“那依愛卿的意思呢?”

“依臣之見,每家應按人頭記,每死一人朝廷補貼一百兩紋銀。”

一人一百兩,那得補多少?

他雖心中有氣,但卻不能在這時表現出來,只能生生忍著。

“按說一百兩確實也不多,可朕聽聞那三裏街已無幸存者,這銀子補給誰呢?”

“臣知陛下所憂之事,已讓人找到了那些死者的親眷,因都是窮苦人家,所以幾乎每家都有人在外做工,這才幸免於難。”

“每家都有?”

“每家都有!”

平昭帝聽後只能咬牙道:“既如此,準了!”

他以為這事應是完了,偏聽江漓又說道:“臣替那些死難者親眷叩謝皇恩,但陛下,三裏巷的宅子已經都燒沒了,臣覺得朝廷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流落街頭,陛下向來愛民如子,若見到如此情景,怕也寢食難安!”

平昭帝都被他氣樂了:“那依愛卿之見,朕還得給他們建宅子?”

這明明是個反問句,但江漓卻硬生生給他聽成肯定句。

他讚道:“還是陛下考慮周全,臣原本覺得朝廷能給他們建個善堂暫時居住便極好,如今看來,是臣狹隘了!”

平昭帝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鎮南將軍的理解力這麽差的麽?

於是他又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眾愛卿怎麽看?”

“陛下,老臣覺得鎮南將軍說的頗有道理,確實應該給他們建宅子,這樣陛下之聖明必將在百姓中間口口相傳,我大夏有此明君,必昌矣!”

“老臣附議!並且老臣覺得還應建的大一些,豪華一些,這樣才更能彰顯陛下之聖明。”

平昭帝面上笑著,心裏卻把這說話的大臣罵上了天。

這老匹夫不愧叫秋高,都把他氣爽了!還大一些,豪華一些,感情不是他掏銀子。

“臣附議!”

“臣等也附議!”

平昭帝氣的手都抖了,最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工部,希望工部能哭哭窮,把這事壓下去。

於是他喚道:“工部何在?”

工部侍郎趕緊上前一步說道:“臣在!”

“你算一算給這麽多人建宅子需要多少銀子?”

那工部侍郎倒是敬業,竟隨身便掏出一個算盤。

劈裏啪啦一頓撥弄後,他說道:“若按普通民宅建,幾千兩便能建好,可若要建的好一些大一些,這麽多家那怕就得上萬兩銀子。”

平昭帝一聽,心都在滴血!

他沈聲問:“現在工部賬上可有銀錢?”

說這話時他還沖工部侍郎輕搖了下頭,可現在的情況是大家一心想給遇難者家眷建宅子,氣氛在那轟著呢,兵部侍郎便將平昭帝的意思自動理解為不能哭窮。

懂!

他仰起頭,十分豪氣的說道:“陛下前段日子撥的四萬兩銀子還沒動呢,若是都用上,還能多修幾條路。”

有人質疑道:“陛下撥的四萬兩銀子不是建避暑莊子用的麽?”

他這麽一問,所有人便都看向平昭帝。

平昭帝這回是徹底氣狠了,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咬牙說道:“不建了,先緊著百姓用!眾位愛卿可還有事,若沒事,今日便都散了吧!”

等人都散了,他竟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據說躺了三日都沒上朝,連侍寢的宮妃都沒見!

***

沈柔自那日回來便都沒出家門,這日她剛睡下,便感覺腰上一緊。

“江漓,你瘋了,這麽晚了跑到我這來,就不怕我爹抓住把你打出去!”

“怕是怕,可我想媳婦了怎麽辦?”

“誰是你媳婦?”

沈柔想坐起穿衣,江漓卻一下鉆進了她的被子裏,惹的她一聲驚呼。

“別動柔柔,我就抱會,什麽也不幹!”

沈柔見他真是老老實實的,便也隨他抱著了!

她還記掛著三裏街的事,便問道:“殺朝陽的人可抓到了?聽說那私鹽是太子的,故意放火的人刑部可查到了?”

江漓不想讓她為這些事煩心,那些朝堂之事太過覆雜,也太過陰暗,於是便敷衍著說道:“沒查到,估計沒那麽快查到!”

沈柔眸色沈了沈問道:“你說會不會是肅王?”

一聽蕭衍的名字,江漓心裏便不舒服,本來是兩人的甜蜜時光,這好端端的又提他幹什麽?

他熱情降了幾分問道:“你說是不是他?”

沈柔沈思了一會說道:“這件事,好像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他,可你不覺得越是這樣越奇怪麽?一個人若做了這麽大的壞事,怎會留下這麽多的把柄?”

聽她這樣說,江漓看向她的目光晃了晃!

他突然覺得,他的小兔子好像還挺聰明!

“你猜對了,不是他!”

“那會是誰?”

江漓不接她的話,而是將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

“柔柔,我冒險來這可不是跟你破案的,你若實在無聊,不如咱們幹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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