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1章 我的肩膀,借你好好靠一靠

關燈
第521章 我的肩膀,借你好好靠一靠

“沒人找你算賬,該解釋的不都解釋清楚了嗎?”

那名記者往旁邊站去,試圖再挽回些什麽,“小爺,沒想到您居然想出了這樣的辦法,實在是高。不過現在沒有別人,您是不是可以承認了,您跟許言傾的開始確實不光彩吧?”

許言傾生怕聿執被激怒,會中計。

她剛想沖聿執搖頭,卻看到他扯出了一抹陰戾的笑意,“那你不妨寫個稿子,讓我照著它念行不行?要不然,你永遠得不到能讓你滿意的答案,是麽?”

記者無功而返,終歸是不甘心的。

“小爺,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聿執手指虛空往他身上某個部位,點了下,“江懷,這位記者的褲子好像要掉了,這兒這麽多女性同胞在,你給他把腰帶綁綁好。”

“是。”

記者聽到腰帶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已經變了。

江懷上前,毫不猶豫伸了手,把那記者嚇得連連後退,“你想幹什麽?別亂來。”

“你褲子要是掉了,走出去丟不丟臉?我這是在幫你。”

江懷手勁大,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另一手抓住男人的褲腰,一拉一拽,就把他的那條皮帶給抽了出來。

記者就沒見過這麽簡單粗暴的,臉色都漲紅了,“你這是耍流氓啊!”

“你別亂說啊,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我好心好意幫你。”

記者想要搶回自己的東西,被江懷一巴掌給推開,“拿來吧你。”

他快步回到聿執身邊,話裏還有些惋惜,“小爺您看我,這毛手毛腳的病永遠改不了,我好像把他的皮帶扯壞了。”

聿執接在手裏,不痛不癢地說他兩句,“你確實該罵,一會賠人家一條,省得他給你報道出去。”

“是是是。”

許言傾聽著這番對話,頭一次覺得江懷也是賤嗖嗖的。

聿執走到墻壁跟前,說道:“我幫你修修,說不定能修好。”

“不麻煩小爺了,這也不是貴重的東西。”

許言傾聽到哐當一聲,聿執將皮帶的頭子敲在了墻上,硬物撞擊之下,墻紙被敲出好幾道印子。

那名記者怔楞了片刻,想要上前拿回去。

“小爺,這不值錢,但是我女朋友送的。”

聿執手臂揮過去,皮帶抽在了男人的嘴上,就像是皮鞭在空中呼嘯飛出的一道冷風。

記者捂住了嘴,上下嘴唇腫脹不堪,那種撕裂感,比火燒還要尖銳,他緊緊地捂著,顫抖著身體,嘴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聿執再開口時,嗓音已經冷冽到嚇人了。

江懷上前,拎起記者的領子,他嘴邊還在淌血,說話聲模糊得很,“你……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說說吧,誰讓你在簽約儀式上來這麽一出的?”

江懷也褪去了玩笑的成分,玉指拉過許言傾的手,“我們先走。”

汪詩詩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想回去找阿越。”

她不敢去想那邊的情況。

許言傾陪她回了趟四合院,院子裏很亂,像是有打鬥過的痕跡。

“阿越,阿越!”

汪詩詩喊著一個死人的名字,看到有幾個人站在走廊上,她快步走了過去。

“那個壇子呢?找到了嗎?”

她神色急切,那幾人面面相覷,因為都是聿執手底下的人,所以也都認識她。

“汪姐,您別急,阿越的骨灰還在。”

“是嗎?”汪詩詩面上顯露出驚喜,她回來的路上就沒敢抱多少希望,“在哪呢?”

許言傾看到一人朝著屋內指了下。

她跟著汪詩詩進去,就看到地上趴了個男人,穿的還是那件白襯衣,只不過腰側漏出來的布料上能看到浸潤的紅色。

男人奄奄一息,不敢擡頭,好像動一動,渾身就被撕裂開似的。

他餘光看到了進來的幾人,也看見了汪詩詩穿得那雙鞋子。

“汪姐。”

“你趴在這做什麽?起來。”

汪詩詩伸手想要將他拉起來,她照例檢查了下男人的臉和手,幸好都沒事。

汪詩詩沒多少耐心,拽住了男人的手臂。

許言傾瞅著不對,趕緊拉住她,“等等,他好像受傷了。”

男人悶哼出聲,手臂吊著,滿面都是痛苦。

汪詩詩沒敢再動,許言傾蹲下身去,才看清楚原來他的身底下,有碎裂的渣滓。

“喊救護車了嗎?”

許言傾沖門口的人問道。

“他不讓,說不要去醫院。”

汪詩詩想罵他一頓,直到看見那些碎渣滓上面帶著的圖案有些眼熟,這居然是放著阿越的骨灰壇。

汪詩詩失控般將男人往旁邊推去,無暇顧及他的身體究竟承受了多少痛。

許言傾想攔著她,“汪姐,別這樣……”

但她不管不顧,還是將男人推開了。

他的身底下,是那個碎裂掉的壇子,還有骨灰上都沾了血。

“阿越!”

許言傾聽著她的哭喊聲,卻看到男人身上,還紮著好多的碎片,深到都嵌進了肉裏面去,所以襯衫上才有那麽多血。

“聿執——”

許言傾向站在那的人求助,“快讓人送他去醫院。”

聿執面無表情地睇過來,“又死不掉。”

“會感染的!”

聿執揮了下手,“趕緊把他帶走。”

省得他留下來,許言傾又架不住這種苦肉計。

汪詩詩四下找了一圈,又找了個壇子過來,她嘴裏輕聲念著,“幸好,幸好,一定是阿越在保佑我。”

躺在地上的男人手掌按向腹部,摸到了一把血。

許言傾關切地問了句,“是不是覺得很痛?”

“我不會死吧?”

“不會的,去醫院處理下就好了。”

他面色煞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手掌,“言傾,我暈血怎麽辦?我好暈……”

聿執看到他腦袋搖晃了幾下,眼看著就要往許言傾的肩膀上靠。

這小玩意,倒是挺能玩的。

聿執快步上前,在男人靠過去時,伸出了手。

他的掌心貼著男人的臉蛋,聿執將許言傾拉開些,“暈血是嗎?我的肩膀借你好好靠一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