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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把給他的粥,倒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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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把給他的粥,倒垃圾桶

話語中,帶著滿滿的焦急。

護士捏著毛巾的手,沒敢再亂動,同樣朝著一處望去。

許言傾控制好情緒,“西景,你在哪家醫院?能告訴我嗎?我一早起來熬粥,你還沒喝上一口呢。”

這句話,成功把背後的男人給逼出來了。

許言傾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湊近,她懷裏正好抱著那個保溫杯,聿執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它。

昨晚陪著霍西景聊到深夜,今天早起給他煲粥,看來是很上心了。

“聿執,你這樣不顧別人的意願,是不對的。”

聿執面無一點表情,有種六親不認的肅冷感,“想見他嗎?”

“他還是個病人。”

“我當然知道,你又要照顧他又要上班,太辛苦,所以我體諒你。找了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護人員。”

許言傾只需要安安穩穩去上班即可。

他這是在幫她排憂解難。

但他對她手裏的粥,耿耿於懷。

“你究竟把他弄到哪了?”許言傾追問句。

聿執唇角淡淡地溢出冷笑,“我告訴你,你過來嗎?”

“你說吧。”

聿執伸出手,將視頻切斷了。

他起身要出去,被霍西景給喚住,“聿小爺,你把我弄到這兒來,是想惡心我的嗎?”

“你也知道惡心?”

聿執昨晚看到他抱著許言傾的時候,他就是這種心情。“要不是顧忌著她,我早把你廢了。”

霍西景胸腔內逸出了笑聲,“小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這是種什麽滋味?”

男人走出去的身影陡然頓住,但是沒有轉身。

“姓霍的,我和她之間繞了一大圈,遲早要走回去的,我勸你最好不要當炮灰。她怨我、怪我,那都是我們兩人的事,你插不進來。”

霍西景靠著枕頭,越笑越大聲,“小爺說的是,你不用有危機感,那你還是讓我出院了吧。”

沒過多久,許言傾就收到了霍西景的短信,是新醫院的地址。

她開車趕到時,車子卻在停車場的入口處,被聿執給攔了下來。

他從車上下去,快步走到駕駛座一側,擡手在玻璃上敲著。

許言傾將車窗落下去,“麻煩讓讓。”

“你要進去找他,我就繼續給他安排轉院。”

“你無不無聊啊?”

聿執靠著車門,手肘撐在車窗上,“你想看他再折騰幾次嗎?”

許言傾沈默了兩三秒,放棄。

“行了,我回公司,你把他照顧好就行,有勞小爺了。”

聿執的視線睇向了副駕駛座上,“把那東西拿過來。”

許言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保溫杯。

她拿在手裏後,遞給聿執。

他打開來看眼,濃稠的青菜白粥,每一粒米都燉得軟糯無比,一看就好喝。

“給他準備的?”

“霍嬌說他幾天沒好好吃飯……”

保溫杯的鎖溫效果很好,聿執的臉上一陣溫熱,“我生病的時候,倒沒見你這樣上心過。”

“你別找茬。”

聿執擡步走到邊上,將杯口對準了垃圾桶,把裏面的粥全部倒了進去。

“你就這麽浪費我的心血?”

“不然呢?”聿執反問,“不是給我的東西,難道我還要腆著臉嘗嘗?”

許言傾看著杯口的粥在往下掛,她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但肯定不會高興。

黃頂生病的時候,她熬過粥。

對霍西景,就像是對黃頂一樣,如果讓她什麽都不做,她反而覺得不好。

許言傾將手伸到窗外,“麻煩,把保溫杯還給我。”

聿執將蓋子給她蓋回去,然後擰上。

她剛將它接在手裏,就把它丟回了副駕駛座上。

升上車窗,油門往下踩,動作一氣呵成。

聿執看著她絕塵而去。

幾天後。

許言傾這日去上班,看到了同樣來公司的霍西景。

“你總算是來了。”

霍西景精神看著不錯,“還要多謝聿小爺高擡貴手,讓我出院了。”

許言傾聽聞,臉上有些不自然,“他沒有再為難你吧?”

“沒有,一日四餐,把我當成豬一樣給我進補。本就沒什麽病,倒是天天給我做檢查,一抽血就是八管那種。”

霍西景要是再不出來,血可能都要被抽光了。

在他住院的期間,聿執在做什麽呢?

在瘋狂給許言傾送花、送禮物,吃的喝的流水一般進入公司。

許言傾拒收,就把收貨人姓名改成黃頂。

害得黃頂興奮得兩個晚上沒睡著,以為是哪個大佬看上他了。

中午的時候,許言傾吃過飯,出了趟公司。

才走出去不遠,隱約就覺得不對了。

她腳步越走越快,最後轉過了街角,後面的人快步跟上,被許言傾一個轉身,給撞了個正著。

“你們是誰?跟著我幹什麽?”

許言傾定睛細看,覺得有些眼熟。“你們怎麽又來了?”

這兩人,不是用雞蛋和菜葉砸過她嗎?

女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攥緊了拳頭,許言傾往後退了步。“你們趕緊走,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撲通——

她怎麽都沒想到,兩人居然跪在了她的面前。

許言傾有片刻驚怔,“這是幹什麽?”

“我們找遍了所有的媒體,都沒用,沒人肯幫我們。”

許言傾不知道這兩人遇上了什麽事,“你們之前不是很恨我嗎?現在為什麽要找我?”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別人也和我說,現在正直的記者不多了,可你絕對是最靠得住的那一個……”

“我找過你的,可接待我們的是另外的人。她聽了我的話後,說幫不了我,讓我走……”

“我以為是你讓她這麽說的,所以一時糊塗……”

許言傾上前步,將兩人從地上拉起來,“接待你的,是我們公司的人嗎?”

“是的。”

許言傾也不覺得奇怪,八成是某個同事,覺得這事吃力不討好,就幫她拒絕了。

“你說吧,你有什麽事?”

女人一張口,滿嘴的悲愴,連帶著整個胸腔的疼痛都被擠壓出來。

“我父親死了,我女兒也死了,他們都吃了同一種藥,都死了……”

許言傾當時就感覺被人敲了一悶棍似的,“什麽藥?”

女人顫顫巍巍,將手裏捏扁掉的藥盒遞過去。

許言傾接在手裏一看,居然是聿家藥廠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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