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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再見面,她睬都不睬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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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再見面,她睬都不睬他一下

許言傾毫不客氣道,“沒機會。”

“為什麽?我長相不在你的點上?還是你被男人傷透了心,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差不多,”許言傾可不想再跟人玩什麽愛情游戲,“你們這種公子哥,真會跟灰姑娘結婚嗎?家裏能同意?何必浪費感情呢。”

“我是孤兒,婚姻大事自己做主。”

霍西景說著,擡頭看了眼許言傾,“你還真是一點不關心我,連我的家庭背景都懶得調查?”

許言傾哪有這個心思去查他呢。

“真同情你,節哀順變。”

霍西景一條手臂枕著椅背,“所以,以後不會有婆媳關系,你還可以把你媽接過來住。”

許言傾開始面露警覺,“我還是不去你公司了。”

“別啊,不跟你開玩笑了。”霍西景說著起身,從她手裏接過了箱子。

晚上的時候,黃頂直接一個電話殺過來。

“你辭職了?”

“嗯。”許言傾把在辦公室裏爭執的話都告訴了黃頂,“對不起頂頂,害得你賠進去了一個包。”

“那都是身外之物,可你接下來去哪啊?”

“我已經答應霍西景去他那了,這樣也好,總比自己苦哈哈地去找工作強。”

“我就說霍西景對你有想法……”黃頂說到一半,話鋒一轉,“我不管,你把我也帶去。”

許言傾確實很需要得力的幫手,“我有過這個想法,可我不知道他那邊到底怎麽樣,總要先試試……萬一把你坑了呢?”

“我要過去保護你啊,你跟霍西景打個招呼吧,把我帶著,我去辭職了!”

許言傾還想說一句,冷靜啊!別沖動。

但黃頂這電話掛得特別快。

許言傾搬家的這天,黃頂也來幫忙了。

“頂頂,你帶我媽先去車上吧,我再找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什麽東西。”

“好。”

許言傾大門沒關,找了一遍,應該沒落下什麽重要的物件。

她從臥室出來,冷不丁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

許言傾嚇了一大跳。

“許小姐。”

“江懷,有事嗎?”

“小爺的意思是,你不用特地搬走,這套房子你可以一直住著。”

許言傾這才註意到,陽臺上還掛著汪琳珊曬的一條圍巾。

她走過去把它收起來,許言傾站在陽臺那裏沒動,“江懷,我沒有拿一件不該拿的東西,昨晚我還收拾了一遍,我搬進來是怎麽樣的,還給他就是怎麽樣的。”

“許小姐,你千萬別說這種話,小爺不會這麽想你的。”

許言傾將懷裏的圍巾折疊好,“他怎麽想我,是他的事。但這兒終究不是我的家,分手了,我就不該霸著他的房子。”

許言傾還是想趕緊攢一筆錢,買個新的小房子,她不想再這樣搬來搬去的了。

江懷其實想勸勸她的,“雖然你們分開了,但有什麽經濟方面的需要,你盡管跟我說。”

“不用了,謝謝。”許言傾走到了客廳內,“再見。”

江懷也有些唏噓,他不明白聿執為什麽突然說了分手,他跟著許言傾一道下樓,兩人在門口分道揚鑣。

回到公司後,江懷推門進了聿執的辦公室。

“小爺,許小姐那邊已經搬走了。”

聿執清楚她的脾性,就知道她會這樣。“隨她吧。”

宗觴死了,她身邊的這顆定時炸彈也就意味著被拆掉了。

江懷看了眼他手邊的杯子,裏面的咖啡空掉了。

他感覺聿小爺快成魔了,沒日沒夜地撲在工作上,這難道是失戀後遺癥?

“許小姐看著精神不大好。”

聿執手裏的簽字筆頓了下。

“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不是天天都在哭。”

聿執將筆拍在了桌上,擡起眼簾,其實他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張俊顏憔悴的不像話,“江懷,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去了霍西景那邊?”

哭?

許言傾就是塊沒心沒肺的石頭,為條狗哭,都不會為了他哭。

江懷摸了摸鼻子,他這不是怕小爺爆肝工作,幹傻了麽。

一個月後。

許言傾的新工作幹得風生水起的,不用受人約束,霍西景看她懟天懟地,遲早把他掀陰溝裏去。

可有什麽辦法呢,他還就欣賞這樣的。

許言傾做完一個采訪,還要去赴老板的約,她來到酒店時,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了。

她匆忙進了電梯,來到八樓後,疾步往外沖。

在拐角處,許言傾差點和一個身影撞上。

“對不起!”

她忙收住腳步,男人手裏的煙差點燙到她,許言傾見他將手放下去,煙和香水的味道都有些熟悉。

她定睛掃了眼男人的臉。

聿執看到她時,也有些吃驚。

這一個多月以來,許言傾就算想見飽飽,也從來沒有踏進過錦繡天第一步。

她都是讓江懷把孩子送到門口去的,所以這是兩人分手之後的第一次碰面。

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許言傾站在原地。

聿執吸了口煙,目光盯緊了她,頭發剪短了,一款時髦的初戀頭,帶了些細碎的劉海,整個人嫩得很。

他吸進去的這口煙,變得有些辣了。

雖然分手了,但兩人還有個共同的孩子,聿執覺著……

應該打個招呼。

他薄唇輕吐,嘴裏溢出淡淡的白霧,他眸子的碎光變得朦朧而迷離。

“來這兒吃飯?”

不然呢?多此一問。

許言傾沒搭理他,走的時候甚至瞪了他一眼。

聿執夾著煙的手一緊,他沒看錯,許言傾沖他翻了個白眼!

她頭也沒回,誰想和他說話啊?

分手了就是陌生人,誰稀罕當朋友呢?

許言傾走到隔壁的包廂,推開了門。

裏面傳來霍西景的聲音,“許小姐,你遲到半個小時了,你是不是成心欺負我?”

“哪敢呦,”許言傾話語裏帶著笑意,“你是我老板嘛,我巴結你還來不及。”

包廂的門沒有及時關上,聿執聽著許言傾的語調歡快極了,像只快樂的……花花孔雀。

“你剛才不說已經到了嗎?從下面走上來,耽誤了這麽久?”

許言傾拉開了一張椅子,坐到霍西景的身邊。

“在走廊上碰到個陌生人,被他糾纏了兩句。”

聿執手一抖,煙灰掉在了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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