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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小女人,要騎到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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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小女人,要騎到他脖子上

“什麽?”許言傾睡意全無,蹭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誰死了?”

“宗觴啊,那個死變態。”

“消息確切嗎?”

“你還懷疑我啊,千真萬確!”黃頂這聲音,興奮得能把許言傾臥室的天花板給炸掉。

“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死的?”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警方那邊打探不出來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宗觴這次真完了。”

許言傾攥緊手機,久久沈默。

黃頂在那邊高談闊論,還想找許言傾好好慶祝一番。

“姐妹,晚上一起吃大餐,我請客!”

在黃頂看來,宗觴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把許言傾好好的一個人都折磨出毛病來了,死了活該!

那邊一直沒有說話聲,黃頂輕喊了句,“言傾?”

“我還有事,掛了。”

許言傾垂放在身側的手有些抖,沒有想象中那樣的激奮,她心裏不定,總覺得要出什麽事,或者已經出了什麽事。

她趕緊打了聿執的電話。

男人的聲音很沈,許言傾迫不及待開口,“聿執……”

“我這會有事,晚點聯系你。”

許言傾聞言,只得說了聲好。

宗觴被殺這麽大的事,沒一會功夫,就席卷了南淮市各大新聞版塊的頭條。

許言傾也是首當其沖,畢竟誰都想得到第一手資料。

但警方那邊只是發了一則簡單的聲明,宗觴的名字都用宗某代替了,一切都要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一直到晚上,聿執才讓江懷接了許言傾過去。

他心情看著很好,正在活動室內打著桌球。

球桌邊上放了杯酒,隨著一個黑球被沖擊進洞,紅色的酒漬搖晃到了杯口。

聿執站直身,擦著球桿。

“高興嗎?”

許言傾心裏咯噔下,她心驚膽戰了一整天的。

許言傾走到他身前,直直問道:“你讓人做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高興嗎?”

許言傾握住了男人的手臂,“聿執,宗觴的死和你有關嗎?你和我說實話。”

怎麽沒關系呢?

確實是他將宗觴逼上死路的。

用無數個小陷阱,循序漸進地引誘著他,一步步讓他深陷裝滿毒刺的深坑裏。

聿執斷光了他的後路,拔光了他的獠牙,別人對宗觴出手的時候,他才會變得毫無招架之力。

他面色輕松,捏了捏許言傾的臉。

“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沒動手,也沒讓我的人動手。”

許言傾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她。

“真的?別騙我。”

聿執的目光從許言傾的臉上,挪到了她的胸前,他對她的工作很了解,自然也知道這枚胸針是什麽意思。

聿執將它摘下來,拿在手裏端看著,“不會是拍我的吧?”

“白天出去跑新聞,忘記摘下來了。”

許言傾這一天都過得渾渾噩噩,她將胸針拿回來,放到了包裏。

“宗觴死在別人手裏,最好,我就怕你……”

聿執將球桿放到了球桌上,雙手往臺上撐著,“怕我要他小命?我不會這麽傻的。”

聿執是幹幹凈凈的生意人,手上絕不會沾人命這種東西。

許言傾心已經懸著一天了,她上前步圈住男人的腰。

“那就好。”

聿執手掌緩緩地穿過許言傾頸後,指尖觸到了她的臉頰、下巴,隨後勾起手指擡起她的臉。

“怎麽了,好像不高興。”

“只要跟你沒關系,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她臉上總算揚起些笑來,眼睛也逐漸彎成月牙形。

她到現在才敢有正常的反應,宗觴死了之後,她再也不用怕他會像陰影一樣躥出來。

“原來你這麽擔心我。”

“就是擔心啊,你出事了我怎麽辦?”許言傾往他懷裏靠去,手臂將他的腰攬得很緊,“我想讓你萬事順遂,就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願望。”

江懷上來的時候,兩口子正膩歪著,你抱著我,我抱著你,怎麽都不肯撒手的樣子。

他輕咳了聲,上前幾步,“小爺。”

聿執的手還是沒從許言傾腰上挪開。

江懷自顧說道:“宗成已經被安排去認屍了,據說連裝都裝不下去,看到屍體後本想嚎啕大哭的,卻直接沒忍住笑出來了。”

聿執就當一個笑話聽聽,“挖掉了這根心頭刺,換了誰都哭不出來。”

他望了眼懷裏的許言傾,開了句玩笑。

“你這幾天跑新聞,也要記得忍一忍,別一邊播放著宗觴的死訊,一邊當著鏡頭笑得跟朵花似的。”

許言傾給了他輕輕的一拳,“我可沒那麽傻。”

接下來的兩天,許言傾跟黃頂幾乎不眠不休,宗觴是南海項目的負責人,如今卻被人捅死在一間久未住人的老屋裏。

這種事情太過惡劣,不光媒體盯著,整個南淮市的民眾也都在盯著。

許言傾坐在黃頂的車內,困到眼睛都擡不起來。

黃頂遞了一瓶水給她,“現在警方還在加大搜索範圍,要先找到兇器才行。”

“讓你家那位爺當心點。”

“跟他有什麽關系?”許言傾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又不是他幹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宗觴被人幹死了,萬一下個目標是聿小爺怎麽辦?”

許言傾差點被一口水噎死。

“頂頂,你別亂說。”

“各種可能性都有嘛,誰知道那人是針對宗觴一個,還是針對南淮市的這些顯貴們呢?”

許言傾聽得心都要抖兩抖。

聿執明顯感覺到她這兩日黏糊了不少,有些話不明說,但就是天天找他,時時還要讓聿執報備行程。

“你讓江懷緊盯在你身邊,要不,再找兩個人?”

聿執坐在車內,手指在屏幕上輕敲,“到底怎麽了,搞得別人要刺殺我一樣。”

許言傾發了一個痛揍他的表情。

“快說呸呸呸。”

聿執嘶了聲,讓他做這種事,誰能接受得了啊。

“幼稚。”聿執笑著回她。

許言傾很快發了張照片給聿執,“我剛求了個護身符,晚上帶給你,一定要隨身帶著。”

聿執忍不住想笑她,“不戴會怎麽樣呢?”

“如果你想挨揍的話,可以不戴。”

小女人最近真是越來越猖狂,不好好收拾一下,都快騎到他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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