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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分手了,就別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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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分手了,就別糾纏

“人呢?”

聿執徑自問道。

許言傾指了下病房,“沒事了。”

聿執門也沒敲,直接推開要進去,他看眼杵在那不動的人,“你也進來。”

許言傾走到裏面,汪姐正在吊著點滴,眼見聿小爺臉色鐵青,她哎呦哎呦哼唧起來。

“沒死呢?”聿執話一說出口,許言傾忙看了眼汪姐。

“我死不了,再說真要死了,還能見你啊?”

汪姐不安分地想動彈,無奈身子才牽動下,就把傷口給扯了,“嘶——”

“早跟你說過,陰溝裏翻船的事,遲早要發生。”

汪姐想起今天這一刀,真是恨得牙癢癢,“你趕緊把那小浪蹄子抓回來,讓我好好出出氣!”

許言傾沒插嘴,能把一個女人逼得拿刀捅人,是不是意味著她背後,遭受了很多非人的虐待?

比如不肯從了聿執,就被……

許言傾想到這,離聿執站得遠一些。

男人看到她這個動作,有些不解。

汪姐朝許言傾伸了手,“今晚多虧你了,不然我就死她手裏了。”

許言傾站在床邊,沒有把手伸過去,“我還不至於見死不救。”

“我叫汪詩詩,你以後可以喊我詩詩。”

許言傾已經在這浪費了很多時間,“我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麽了,我先走了。”

“等等,”汪詩詩叫住了她,“你不能走啊,我……我這兒需要人照顧,我下半身是光溜溜的啊。”

許言傾心想,這怎麽還訛上她了呢?

“醫院有護工。”

“我才不要那些人碰我,你好人做到底吧。”

聿執盯看眼病床上的女人,“沒人看見,蓋著被子睡你的。”

汪詩詩自認剛從鬼門關跑了一圈出來,這會很是脆弱,她艱難地挪了下身子,拽住了許言傾的衣角。

“你是不是誤會小爺跟那女人有一腿?我跟你說了吧,咱們聿小爺眼光挑得很,太清純的,不要,太欲的不要,胸小的不要……”

“汪詩詩。”聿執的口氣中,倒沒聽出多大的怒意,只是在警告她,適可而止。

汪詩詩卻不怕他,“那女人是平胸,小爺看不上。”

許言傾垂下了視線,那跟她又有什麽關系?

“她騙了我的錢,那天晚上她在你面前演戲呢,小爺可沒碰過她。”

許言傾聽得渾身別扭,“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的。”

她聽進去了又怎樣呢?她也不是聿小爺的什麽人啊。

周遭的空氣好像凍住了似的,汪詩詩就覺得這姑娘很勇,聿執眼神很鋒利,像是能割人。

“你確實很多嘴。”

病床上的女人抿了下嘴角,聿執渾身泛著冷意,“你跟她解釋這麽多幹什麽?”

“那我不是怕……怕她吃醋。”

許言傾心裏撲通一聲,像是被人平白無故丟了塊石子進來。

聿執心頭有些煩躁,很不爽利,“她吃哪門子醋?”

許言傾有沒有吃醋,汪詩詩不知道,但她看聿執像是吃了火藥呢。

許言傾杵在邊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醫生說你能穿褲子了嗎?要是可以的話,我幫你。”

“你可真是個好姑娘。”汪詩詩擡手在床上拍了下,沖著聿執道,“讓人幫我送換洗的衣服過來啊。”

許言傾在醫院等了會,果然就有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了。

她選了條寬松的裙子,病房裏就剩下她和汪詩詩。

許言傾掀開被子,傷口被縫合了,用紗布纏裹著,她看到汪詩詩的腹部上有露出來的紋身。

她小心地將裙子給她套上,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汪詩詩。

等到穿好好,汪詩詩才問了聲,“你不恨我啊?”

“為什麽恨你?”許言傾將被子給她小心地蓋起來。

“畢竟那一晚,是我把你帶到了小爺的面前。”

許言傾活得通透,想得也明白,“又沒人逼我。”

汪詩詩盯著她的側臉,怪不得被奉在神壇上的聿執都能被拉下來啊,這麽一個姑娘,她看著都喜歡。

“看到我的紋身了嗎?好不好看?”

許言傾是不喜歡在身上紋一些圖案的,但她很尊重別人的喜好,“嗯,不過沒看清是什麽圖案。”

“跟我男人的是情侶紋身。”

“挺不錯的。”

許言傾替她倒好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我要走了。”

“好。”

這麽晚了,汪詩詩不好留她,要不然外面的聿執肯定會對她有意見。

許言傾走出病房,將門輕帶上,她看到聿執站在對面,肩膀抵靠著墻壁,等得有些不耐煩。

他不會是在等她吧?

許言傾衣服上還有血,那是汪詩詩的,這會都凝結了,幹乎乎地黏著她的外套。

她別開眼,想自顧自地回去。

聿執視線釘在她臉上,看著她一步,兩步,很快從他面前經過,招呼都不打一聲?

“許言傾!”

她倒是停下腳步,看看他。“有事嗎?”

“我讓你走了?”

“小爺,你不讓我走嗎?有什麽事?”

聿執被問得,一語噎在喉間,他維持住面上的冷,將手裏的打火機甩得一開一合。

他最終熄了火,將打火機攥在寬大的手掌內。

“陪我吃點東西。”

許言傾該拒絕,可是話到了嘴邊,沒說出來。

有些人做過的事,她可以記一輩子,比如那天是誰出手,護她送了父親最後一程。

要不然就是寡母被欺淩,棺木被搶砸,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許言傾肯定會跟他們拼命的。

兩人坐在餐廳裏面,聿執將菜單遞給許言傾,她沒有伸手接。

“我都行,不挑食。”

男人覺著,她對他的態度就是變了,雖然以前也算不上親近,可現在明顯就是疏離的。

聿執點好了菜,拿了一塊消毒毛巾擦手,他靠著椅背,盯著對面的女人看。

“許言傾,你現在是能耐見長,我不找你,你絕對不會主動來找我。”

許言傾記憶力一向是驚人的。

“因為小爺說過,讓我別再聯系你,我一直不敢忘。”

“那我是不是還說過,一段關系的結束與否,只能我說了算。”

許言傾嗯了聲,“所以啊,是你說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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