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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利用完了我,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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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利用完了我,就想跑?

許言傾餘光掃過了床尾的機器,“不想了。”

再刺激下去,怕是不好收場。

聿執在手機上打出‘有種你就發’幾個字後,就把手機丟到了身後。

他眼睛毫無忌憚地落在許言傾身上,如尖鉤,如一雙無形的大手,她身上的吊帶好像勒得越來越緊,兩道肩胛骨將整個人凸顯得媚態叢生。

“你那位同事把我喊過來,是你的意思?”

“嗯,”許言傾毫不隱瞞,“我交代過他的,一定要當著趙小姐的面,還要越大聲越好。”

她話說到這,突然頓了下。

“小爺不會早就料到,我是故意叫你來的吧?”

聿執環顧著四周,有些心不在焉,他打量著房間的布局,蓬萊夜宴原本就是專門招待有錢人的,他還算滿意這兒。

“我這麽配合你,是不是該有點獎勵?”

許言傾手臂打直,撐在了床上,極致魅惑的紅,將白色的床單打出一層緋色。

“小爺,想喝點酒嗎?”

“可以。”

她站起身來,身形一絕,後背幾乎全部鏤空,一片白蟄得聿執有點晃眼。

許言傾來到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打開,她就取了一個高腳杯,酒紅色的液體緩緩註入其中。

濺起來的酒漬沾染上杯壁,她轉過身,卻並未朝著聿執走去。

許言傾靠著桌沿,一手端著酒杯,另一手托著肘彎處。

杯中的酒,隨著她手腕輕晃的動作而來回撞擊,聿執輕嗅了下,空氣中有濃烈的酒氣香味。

許言傾的目光不見躲閃,甚至帶著刻意地勾人,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聿執。

她的眼神,極具目的性。

她將杯子湊到嘴邊,淺淺地抿了一口。

“小爺,你明知我是故意的,為什麽還要拋下趙思南過來?難道是擔心我落在餘總手裏?”

“我不擔心,他身板不行,吃不下你。”

“……”

許言傾唇舌間留有香氣,她繼續更深、更近一步地猜著。“那小爺就是信了我的話,你也想借機試試趙小姐。”

“別自作聰明,我想來就來,跟任何人無關。”

許言傾那麽拼命想要證明一件事,可當她在理療館,被聿執逼著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她才轟然明白。

在這個男人面前,不需要講究任何的證據。

他如果不向著她,那就算趙思南親口承認了,都沒用。

許言傾又啜了一口酒,眸子裏意味更重。

“小爺,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她認認真真地道,“失去了小爺庇佑的趙思南,可怕嗎?”

聿執眸子淺瞇了下,似乎沒料到她會問出這種話來,許言傾淺笑嫣嫣,“趙家早就失勢了,如今靠著小爺的幫襯,才撐起了一只紙老虎的架子,對嗎?”

她柔聲細語的,可每一句話都掐在點上,“倘若有一天小爺不管她了,她還能生出什麽事嗎?”

許言傾踢掉了腳上的鞋子,光著腳,腳趾如白玉一般。

她走到聿執的面前,一手提著裙擺,將那件吊帶拉到了大腿處。

這般活色生香之下,他臉色依舊清冷,不見難以把持,這就讓許言傾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擡起腿,膝蓋跪在了床沿處,緊接著一陣重力壓在聿執的腿上。

許言傾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頸,將手中的紅酒杯碰到聿執的嘴上。

“可我很難不管她。”

聿執說著,將許言傾的酒杯推開。

這話,給了她最大的難堪,但許言傾的手臂反而摟緊了些,“可小爺也不會不管我。”

“你憑什麽這麽篤定?”

許言傾用酒杯撬開了聿執的唇瓣,望著深紅色的液體抿進男人口中。

人面桃花,形容的就是此時的聿小爺。

他唇角沾了一滴酒漬,許言傾俯身親吻,嘴唇只是動了下,就被她吮幹了。

聿執喉間滾動著,手臂緊接著纏住許言傾的腰,越收越緊。

她身子朝他腹前,貼去。

他抱她越緊,許言傾也不讓他好受,她手臂糾纏住男人,直到聽見他的呼吸聲逐漸濃重,喘息聲擊打著許言傾的胸口。

熱、燙、還悶悶的。

“小爺,貪戀美色也是一種病,”許言傾輕笑著,低下身去,蹭著男人的鼻尖,“不過,我能給你治。”

聿執可從沒見過這麽騷的許言傾。

他親吻著她的嘴角處,一下重過一下,嘴裏呢喃出聲,“怎麽治,嗯?”

許言傾手指捏著男人的耳垂,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得他欲氣橫生。

“小爺,我想通了,我可以做那個打傘的人,但我缺了一把保護傘,我可以找你嗎?”

“想好了嗎?”

“想好了呀,與其被人逼入窮巷,哭天搶地的,還不如打著傘,在雨天裏嬉戲,在艷陽天裏橫行。”

不愧是做新聞的,說話都是一套套的。

“小爺答應嗎?”

聿執掐了把她的腰,“你自己送上門的,我有拒絕的道理嗎?”

“那好,不過我沒看到小爺的誠意。”

聿執拍了下身下的床,“我身體力行,證明給你看。”

許言傾來前就喝了點酒,壯了膽子才走到這一步的。可這會,體內的酒勁很快就要散了,她臉皮子薄,有些撐不住。

她就著杯口,灌了自己小半杯,讓自己的臉熏紅起來。

許言傾手指勾住聿執的下巴,將他的臉往上擡,“我妹妹的事,我不要拖著。”

“好,三天之內,”聿執手指挑起她右側肩膀上的吊帶,轉了個圈,享受著帶子勒住手指,且越勒越緊的快感。“所有的視頻,包括那些拍攝的人,我一並送到你面前。”

“小爺別騙我。”

聿執將她的帶子扯下她的肩頭,一口輕咬住。

許言傾將薄唇貼著聿執的耳垂,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想把這些都寄給趙小姐,讓她好好聽聽。”

別再逼她了,越逼,越會適得其反。

勾引男人這種把戲,有些人是無師自通,只是許言傾不想用罷了。

她覺得差不多了,想要從聿執的腿上起來。

男人手掌按緊她的腿,“利用完了我,就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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