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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幫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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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幫她出氣

單元樓門口懸著一盞燈,有點舊式風格,還帶著燈罩。

一對男女在燈光下擁吻,真是養眼。

可許言傾只覺得煎熬,這個時間點,肯定會有鄰居進進出出。

聿執仗著身高優勢壓制她,吻得也很細,明明是寒夜涼風入骨,他卻偏要弄出一汪纏綿的繾綣。

“呀,有人在親嘴。”

不遠處,一陣聲音傳過來。

許言傾嚇地睜開眼睛,餘光望過去,原來是樓上的兩個鄰居,小姑娘才讀初中,看到這一幕,羞得用手捂住了眼睛。

旁邊那人是她同學,臉也漲得通紅。“你們小區的人……膽子都好大呀。”

許言傾可不想跟人迎面碰上,她烏龜一樣縮著肩膀,將腦袋紮到聿執的胸前。

似乎覺得這樣沒什麽用,她抓著聿執的西裝,將她的臉埋得嚴嚴實實。

兩個小姑娘捂著眼簾往家門口走,可抵不過好奇,就透過指縫偷偷往外看。

看不清那個女人長什麽樣,但那個小哥哥,側顏都驚艷,更別提他的正臉了。

她們經過聿執身邊時,走得很慢。

他語氣透出不耐煩,“快走。”

整個人冷冰冰的,像是一尊雕塑,嚇得兩姑娘快步跑上了樓。

這地方不宜久留,許言傾松開手就要回家,卻被聿執伸手攔住了。

“想不想去看看,那幾個人現在怎麽樣了?”

許言傾擡起了一雙平靜的眼睛,“去哪看?”

“有專門伺候他們的地方。”

聿執料她是不會去的,女人麽,都膽子小,誰大晚上的喜歡看血腥場面呢?

許言傾僅是猶豫了下,但很快就點頭了。“過去遠嗎?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

“不遠。”

“行。”

聿執到車上去等她,沒一會功夫她也上車了。

江懷還想勸她一句,“許小姐,要不帶你四周轉轉、玩玩,有些場面不適合女人看,我怕把你嚇暈了。”

“沒事,我要暈了,不還有你們在嗎?不愁沒人把我送醫院去。”

江懷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到達目的地時,聿執朝窗外看眼,他真是閑的,大晚上居然提議來這種地方。

可許言傾率先下了車,這地兒挺荒的,周邊都是老房子,燈光零碎,意味著沒什麽人住。

江懷走在前面,推開了門,一股潮濕的黴氣撲面而來。

聿執手掌握成拳,抵在鼻子跟前,許言傾走得很快,進了屋,看到那三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

剛被伺候過一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眼裏沒了猖獗,只有害怕。

許言傾望向邊上,那裏有一張桌子,上面鋪滿棍棒等東西,有些已經沾了血。

“好看嗎?”聿執問她。

“我能單獨跟他們說幾句嗎?”

聿執覺得不妥,危險,“有什麽話,當我面說。”

“那就算了。”許言傾說完打算離開。

聿執摟住了她的肩膀,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居然妥協了,“這兒太臟了,就給你十分鐘時間。”

“好。”

江懷招呼著另外的人都出去。

門在身後被拉上,許言傾沒註意到身後的大門上,被拉開一個暗格,聿執站在外頭,正好可以看見裏面的每一個畫面。

椅子上的男人呸了口,“小賤人挺有能耐啊,找到靠山了?”

靠山?

聿執嗎?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男人到了現在都沒意識到,他是為什麽挨打的?

“不過還真別說,你這模樣是個男人都會被勾得神魂顛倒,有人替你出頭,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啊?”

許言傾若有所思地想著男人的話。

她除了問聿執拿藥外,沒想過靠著他。

可被他這麽一提醒,她居然心生了幾許歪念。

確實,如果有一座靠山給她的話,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吧?

“賤人,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男人看到許言傾的手伸向旁邊,似在挑選什麽得心應手的物件,很快,她拿起了一把剪刀。

聿執看到許言傾彎下腰,將剪刀放到了男人的嘴邊。

“壯壯是你抓走的吧?”

男人全身繃緊,“什……什麽壯壯?”

“那條狗啊,你方才在我家時,還說得挺歡。”

男人吞咽下口水,將臉往旁邊挪,“你想幹什麽?”

“是你吃的,還是別人也吃了?”

他上下跳動著身體,無奈椅子是固定住的,他根本動不了。“我警告你,要是敢亂來……我拿你妹妹開刀。”

許言傾手裏的剪刀貼著男人的嘴皮用力剪下去,鋒利的刀子刮過,沒破沒出血,但是哢嚓一聲,很脆。

男人的魂,像是被剪掉了。

他渾身開始哆嗦,許言傾將剪刀往下移,“我幫你松綁,以後不要再來我家找麻煩了,行嗎?”

椅子上的男人忙不疊點頭。

聿執也聽到了她說的話,這是聖母心泛濫嗎?

還想這麽放了他?

許言傾背對聿執站著,她腰是彎著的,剪刀落下去的聲音帶出哢嚓哢嚓的響聲。

男人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哀嚎出聲。“啊——”

別亂剪啊!

“我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啊——”

許言傾像是在發洩,男人臉上有驚恐、有懼怕,身體控制不住發抖,許言傾見差不多了,這才將剪刀放回去。

她轉身離開,聿執將門推開,男人嚇尿了,翻著白眼,凳子底下的濕漬越來越深。

聿執望了眼,見男人的褲子都被剪碎了,幾十道口子,特別是大腿根處,怪不得把他嚇成這樣。

聿執覺著好笑,“剪掉了嗎?”

“小爺別瞎說,我是守法好公民,從來不做犯法的事。”

他嘴角拉開了弧度,就是覺得她這模樣,挺逗的。

聿執擡手按了下許言傾的腦袋,“走。”

兩人剛坐到車上,聿執就說了句,“沒想到你這麽狠,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以前的不剪之恩?”

他話語中帶了絲情色味道。

許言傾想不理睬的,但她想到了男人方才的那番話。

她其實應該巴著小爺一點,如果聿執肯向著她,幫著她,有了靠山的她,是不是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許言傾聲音軟糯了不少,“我才不舍得呢。”

聿執只覺躁火頂在了下腹,這女人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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