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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許言傾,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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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許言傾,你自由了

事後,許言傾跟散了架似的。

不想動,動不了,渾身難受。

偏偏聿執壓在她背上,許言傾手指輕動,“小爺,你很重。”

“讓我躺會。”

你要躺,翻個身躺床上去啊。

聿執撥開她頰側的頭發,讓她一張臉都露了出來,“我答應你了,明天起,你自由了。”

許言傾眼睫毛顫動下,回頭看他,“真的嗎?”

“藥下個月就上市了,剩餘的藥量,我一次性給你。”

她滿心歡喜,那雙眼睛頓時就亮了,這麽一笑,明媚而燦爛,臉上的表情都生動了。

從聿執今天被叫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了。

把藥給她。

豪門會所本來就不是她待的地方,趙思南的那口氣要還消不掉,他也不管了。

“謝謝小爺。”

“我怕你再待著,遲早被宗變態玩死。”

聿執不得不承認,不論是因為許言傾好睡,還是別的什麽理由,他心裏真是有那麽一點放不下她的。

“許言傾,你有想過以後麽?”

她當然想過,每天就靠著那點幻想撐下去了。

“我妹妹有了藥,我們的生活就能步上正軌了。不過她病得太嚴重,我也不知道保心安寧能讓她撐多久。我希望她有一天可以動手術,徹底把心臟治好。”

許言傾說起家裏人,臉上很溫和,眼睛裏是有光的,“我還想賺很多錢,給我妹妹買個新房子。”

聽聽,她的幻想裏面,可沒有他。

“我沒問你這些,”誰對她的家裏人感興趣啊,聿執攫住了她的下巴,“我以後要想睡你,怎麽辦?”

許言傾啊了一聲,總不能當聿執的面說,她想躲他遠遠的吧?

“小爺,趙小姐的腿能恢覆吧?”

“能。”

那就行了,去睡她。

許言傾忙別開話題,“你快把我壓死了,真的。”

那股子戰栗勁也過去了,聿執翻身躺到許言傾身邊,手指描繪過她的耳側,“我想要你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的。”

許言傾臉色變了變,但為了拿到剩下的藥,她只能勾了勾嘴角。

“噢。”

她這會就可以打算起來了,到時候不用求著聿小爺了,她該怎麽擺脫他呢?

清晨,陽光穿過茂盛的枝葉垂落下來,趙思南的輪椅擺在門口,臺階上還有不少血,都已經幹涸了。

她盯著那一滴滴的血漬看,“舒姨,昨晚來找聿執的女人,是誰?”

舒姨拎了一桶水過來,彎著腰輕聲說道,“我問過了,是豪門會所的陪酒小姐。要不是她硬闖進來,小爺昨晚根本就不會知道那件事。”

趙思南握緊了手掌,看眼外面的天,“他一會會回來的吧?”

“肯定會的,小爺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啊。”

舒姨趕緊清理掉地上的血漬,那兩條藏獒仿佛知道自己闖禍了,趴在那一動不動。

趙思南惡狠狠地道,“沒用的東西,你們是畜生,咬死人又不用償命的。”

她眼皮下一圈烏青色,昨晚根本沒睡好,她想象著聿執和許言傾滾在一張床上的畫面,她真的要瘋了。

聿執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趙思南聽到動靜聲,推了輪椅過去,一眼就瞧出聿執身上的衣服換了。

“要吃晚飯了吧?”聿執沒事人似的走向趙思南。

“嗯。”趙思南聲音有些啞。

聿執看了眼她的臉色,“沒睡好?”

她滿面的憔悴,人看上去很虛弱,趙思南拉住了聿執的衣袖,“許言傾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沒多大的事。”

聿執似乎不想提起。

趙思南神色卻有些緊張,眼裏也裝滿了愧疚,“聿執,我是不是把她害了?我昨晚想了一夜,越想越怕,我不該……”

“她沒事。”聿執回握住趙思南的手,很涼。

她順勢抱住他的腰,將頭枕在他身前,“你說我怎麽會變成這樣了呢?我氣她跟你在一起過,我讓她去了豪門會所,藥也沒有一下子都給她。你告訴我,她不會真的出事了吧?那樣我會愧疚死的。”

趙思南仰面望著聿執,潭底全是擔憂。

她看上去真是怕了,很後悔,聿執的語氣不若方才一樣冷冰冰的,“別擔心,只是差點出事了。”

趙思南一聽,心裏咯噔下,聿執果然什麽都知道了。

幸好,她趕在聿執問她之前,把什麽都說出來了。

“對不起。”趙思南眼圈泛紅,眼淚沒忍住湧了出來,“我沒想到那裏面這麽亂的。”

畢竟她也是趙家捧在手心裏養大的嬌貴公主,“我以為就是陪陪酒,聿執,對不起……”

舒姨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一臉驚訝,“怎麽哭了?”

趙思南不停抽泣著,聿執輕皺眉頭,不想看她哭成這樣。

“小爺,自從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站不起來,情緒就一直不好。昨晚見你沒回來,整宿沒合眼,再好的身子也架不住這麽折騰啊……”

可不是嗎?

趙思南遭遇了這麽大的變故,他又跟她計較這麽多幹什麽呢?

趙思南拽了下聿執的襯衣,語氣溫柔,“我明天讓舒姨親自過去一趟,把剩下的藥都給她,好不好?豪門會所她也不用再去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親自給她道個歉。”

聿執眸光睇落在趙思南的臉上,將她眼角的淚水擦了擦。

“給藥可以,道歉,就不用了。”

趙思南雖然做錯了,但還不至於讓她去跟許言傾道歉。

把藥給她,就足夠了。

許言傾離開紹山別墅後,第一時間去找了方妙彤。

傷口已經都處理過了,好好的一條手臂上留下了縫合的痕跡,方妙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啦沒事啦,疤痕很快就會淡化的嘛,到時候我在上面弄個紋身,可美了。”

可她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啊,平時頭發剪醜一點都要哭鼻子的人。

“彤彤,謝謝你。”

方妙彤抱了抱許言傾,“別這樣啦,如果換成是你,你也會這麽做的。”

她覺得挺值得的呀,反正又沒傷到臉,戚姐還專門來家裏看望她了,給了她一個紅包。

戚姐也是好人,知道沒幫上許言傾什麽忙,就給方妙彤買了不少東西。

許言傾從那晚上開始,就沒再去豪門會所了。

她早早地回了家,買了魚和肉,給家裏人做了一頓大餐。

那一晚,她不到九點就睡了,一夜到天明,好久沒這麽舒暢過了。

第二天一早,許言傾差點睡過頭,一邊跑下樓,一邊將頭發紮了起來。

她走得很急,沒註意到停車場上有輛車。

直到汽車喇叭聲連續傳來,許言傾扭頭一看,就見後車座的車窗落了下來。

“許小姐。”

許言傾走過去幾步,居然是趙思南。

她將一個袋子遞出來,“這是給你的。”

許言傾拿到手裏,打開一看,裏面放了好幾盒藥。

聿執也在,聲音淡漠,好像當許言傾是個陌生人,“思南非要親自送過來,這樣她才能安心。”

許言傾根本不想浪費自己的笑容,便敷衍地扯了下嘴角。“謝謝趙小姐。”

“許言傾,我不知道你出事了,對不……”

聿執打住了趙思南的話,“她出事,跟你無關,別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許言傾聞言,手指將那個袋子攥出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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