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喜聞樂見替身梗:就十秒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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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喜聞樂見替身梗:就十秒鐘，好不好？
【早川瀾，栗川嵐，裏卡爾。對策組搜查官，組織瘋狂的爆破手，還是警視廳技術顧問——他可以在任何時候成為任何身份的人。唯獨對方心中的那個名字，他不能代替，甚至連觸碰也將成為奢望。】
“所以——”
面前的黑發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作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你的決定是什麽？”
飄渺的聲音穿過煙霧，又越過周圍悠揚的居酒屋樂隊交響曲，直直刺進耳朵。
“……什麽？”
萩原研二暈乎乎的腦子在一瞬間清醒過來，從嗓子裏顫顫巍巍地溢出一聲疑問。
他手指間的煙有些夾不住，磕在手肘下的吧臺邊緣，煙灰隨之抖落下來，隱入暗暗的環境。
“萩原研二，我說——”
黑發青年喊出了他的名字，霧藍色的眼睛直直望進萩原研二的視線中，跟初見的那天晚上沒有區別。
“你的決定，是什……麽……？”
萩原研二的心在剎那間緊緊皺縮起來，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住。面前的人就這樣望著他，在暗暗的吧臺邊緣佇立。
碎碎的黑色劉海飄蕩在額前，青年人的面龐相比之前更加瘦削，讓整個人呈現出清冷的氛圍。尤其是碎發下的眼睛，就這樣死死盯著萩原研二的臉，宛如一座沒有任何情感的雕塑。
不過除開最開始的那幾眼，青年人又悄悄移開了視線，企圖讓自己灼熱的不行的目光散去一些溫度。
周圍是獨屬於夜晚的熱鬧，花花綠綠的燈光在舞臺中央胡亂又有規律地照射，本該嘈雜得讓人聽不見這道輕聲細語的問句，然而萩原研二此時卻仿佛被凍結在原地。
這句話著實來得太過突然，也遠遠超出萩原研二的預期，以至於現在讓腦子暈酒的他處於恍惚和驚醒的雙重混合狀態下。
決定……
是什麽決定？
回憶一下——
對面是爆處組的顧問早川瀾，這裏是兩個人約定的居酒屋。
今晚早川瀾像是平常一般約萩原研二，不過地點卻是很少選擇的居酒屋，因為對方似乎不怎麽愛喝酒。
然後，萩原研二就來了。
對方很少見地提前為自己點好了酒，他們一邊談著今天的工作一邊喝酒。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到底說了什麽？早川到底在問什麽？
萩原研二的腦袋有些發疼。
該不會是今晚的酒喝太多了吧？人還沒暈過去就斷片了？
不對，他的酒量可沒有這麽差。
萩原研二的瞳孔隨著回想的思緒緩緩散開，也正是這一晃神的片刻，早川瀾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半高領的黑色襯衫帶著淡淡的薄荷味襲進鼻端，讓萩原研二下意識往後一仰身體。
“呲——”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
早川瀾咻地發出一聲哼笑，淺淡得不行。隨後重新拉開距離，坐回了自己的高腳椅，端起吧臺前只剩下一口的酒杯，往後仰頭徹底結束這杯殘存的薄荷酒。
青年人的嘴角還在揚著，然而萩原研二卻在這極速的一秒內看到了極具諷刺意味的笑，明明僵硬得不行，早川瀾卻任由這麽弧度掛在臉上。
艱澀的，淡淡的，濃濃的，亂亂的。
像是在嘲笑萩原研二，也像是在自嘲。
早川瀾喝完最後一口，支起右手臂，將半邊的臉撐在手掌裏偏頭來看萩原研二。霧色的藍調眼睛在昏暗中半瞇著，就這樣無言地註視著萩原研二。
場面一時間又回到才開始的樣子。
“一句話都不說嗎？”
早川瀾低低地問了一句，不像是平常跟萩原研二的玩笑話，也不是談論工作時的正經，亦或者偶爾抒發兩句抱怨。這道沈沈的響動中，竟然含著無限的留戀和請求意味。
就，仿佛——
如果萩原研二再不說話，對方就要哭出來了。
或許說哭出來有些誇張，但萩原研二的確能從這一句中聽出請求意味。
“我……”
萩原研二現在的嗓子宛如被火灼燒過一般，開口就帶著沙啞感，才說完一個字就沒了後續。因為早川瀾已經再次起身，順手抓過了搭在身邊的半長風衣，看樣子是準備離開。
“你……”
你別走。
萩原研二跟著起身，聲音卻像是被按停，如同默片裏只能看到嘴唇在動，然而一切的聲源都無從查找。
我要說什麽？
我要說什麽？
我到底要說什麽，才能讓我們的關系回覆到最初？
你不要走，我們今天把話說清楚。
萩原研二的眼睛開始模糊起來，鼻子跟著發酸。
他想伸手拉住面前轉身離開的人影，他想張開嘴巴說“我沒有把你當做任何人，很抱歉我們之間暫時沒有可能，但朋友甚至摯友的位置可以一直為你留下。”
可是萩原研二不能支配自己的身體。
他只能眼巴巴地等待著一米外的灰色人影能再次轉過身。
說實話，這種概率比較低，萩原研二想。
早川瀾的自尊心很強，宛如他整個人一樣，無論身處何時何地，永遠是人群中的最閃亮的。
優秀的能力，帥氣的面龐，受歡迎的微笑。
這樣的早川瀾讓萩原研二都自感不如。說一句天之驕子也不為過。所以，與之並存的強大自尊心註定了結局——
在這次無聲的拒絕後，對方將不會轉身選擇萩原研二。
他們的關系將僅僅存於現狀。不，或許連現狀也保持不了。
萩原研二呼出一口氣，眼眶內漸漸溢多的生理淚水模糊了視線，如果再不阻止就真的要落下來了。
只在閉眼的這一剎那，薄荷酒味的氣息重新歸回他的身邊。
早川瀾在邁出第五步後，咻地轉身朝站在原地的萩原研二靠近。不到一秒時間，兩個人的距離便無限拉近。
被早川瀾回馬槍式的動作給震驚到，萩原研二甚至連睜開眼睛的時間都來不及，渾身一個顫抖，剛想要擡頭，就被青年人按停所有動作。
“拜托別躲我。”
早川瀾單手壓在萩原研二的肩膀邊，整個人把腦袋靠在另外一側的肩膀邊，毛茸茸的觸感讓脖子發癢。
兩人的姿勢說實話算不上有多親密，只是一個虛虛的環抱動作，卻足以使萩原研二呆楞在原地。
“就十秒鐘，好不好？”
早川瀾用氣音問出一句，混在吧臺音樂嘈雜的旋律中幾乎低得聽不清。
就擁抱十秒鐘，從此不再提起。
“……嗯。”
煙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睜開，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格外清澈。
萩原研二發出今晚的最後一聲。
————————
是今晚寫論文的發瘋式替身文學，失憶流淺海。
來龍去脈沒寫很清楚，但“要決定什麽”很明顯也是可以知道的。
還有早川的視角，等有空再寫嘍~
“就擁抱十秒鐘，好不好？”
“就一個吻，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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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瀾，栗川嵐，裏卡爾。對策組搜查官，組織瘋狂的爆破手，還是警視廳技術顧問——他可以在任何時候成為任何身份的人。唯獨對方心中的那個名字，他不能代替，甚至連觸碰也將成為奢望。】
“所以——”
面前的黑發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作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你的決定是什麽？”
飄渺的聲音穿過煙霧，又越過周圍悠揚的居酒屋樂隊交響曲，直直刺進耳朵。
“……什麽？”
萩原研二暈乎乎的腦子在一瞬間清醒過來，從嗓子裏顫顫巍巍地溢出一聲疑問。
他手指間的煙有些夾不住，磕在手肘下的吧臺邊緣，煙灰隨之抖落下來，隱入暗暗的環境。
“萩原研二，我說——”
黑發青年喊出了他的名字，霧藍色的眼睛直直望進萩原研二的視線中，跟初見的那天晚上沒有區別。
“你的決定，是什……麽……？”
萩原研二的心在剎那間緊緊皺縮起來，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住。面前的人就這樣望著他，在暗暗的吧臺邊緣佇立。
碎碎的黑色劉海飄蕩在額前，青年人的面龐相比之前更加瘦削，讓整個人呈現出清冷的氛圍。尤其是碎發下的眼睛，就這樣死死盯著萩原研二的臉，宛如一座沒有任何情感的雕塑。
不過除開最開始的那幾眼，青年人又悄悄移開了視線，企圖讓自己灼熱的不行的目光散去一些溫度。
周圍是獨屬於夜晚的熱鬧，花花綠綠的燈光在舞臺中央胡亂又有規律地照射，本該嘈雜得讓人聽不見這道輕聲細語的問句，然而萩原研二此時卻仿佛被凍結在原地。
這句話著實來得太過突然，也遠遠超出萩原研二的預期，以至於現在讓腦子暈酒的他處於恍惚和驚醒的雙重混合狀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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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決定？
回憶一下——
對面是爆處組的顧問早川瀾，這裏是兩個人約定的居酒屋。
今晚早川瀾像是平常一般約萩原研二，不過地點卻是很少選擇的居酒屋，因為對方似乎不怎麽愛喝酒。
然後，萩原研二就來了。
對方很少見地提前為自己點好了酒，他們一邊談著今天的工作一邊喝酒。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到底說了什麽？早川到底在問什麽？
萩原研二的腦袋有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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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的酒量可沒有這麽差。
萩原研二的瞳孔隨著回想的思緒緩緩散開，也正是這一晃神的片刻，早川瀾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半高領的黑色襯衫帶著淡淡的薄荷味襲進鼻端，讓萩原研二下意識往後一仰身體。
“呲——”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
早川瀾咻地發出一聲哼笑，淺淡得不行。隨後重新拉開距離，坐回了自己的高腳椅，端起吧臺前只剩下一口的酒杯，往後仰頭徹底結束這杯殘存的薄荷酒。
青年人的嘴角還在揚著，然而萩原研二卻在這極速的一秒內看到了極具諷刺意味的笑，明明僵硬得不行，早川瀾卻任由這麽弧度掛在臉上。
艱澀的，淡淡的，濃濃的，亂亂的。
像是在嘲笑萩原研二，也像是在自嘲。
早川瀾喝完最後一口，支起右手臂，將半邊的臉撐在手掌裏偏頭來看萩原研二。霧色的藍調眼睛在昏暗中半瞇著，就這樣無言地註視著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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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現在的嗓子宛如被火灼燒過一般，開口就帶著沙啞感，才說完一個字就沒了後續。因為早川瀾已經再次起身，順手抓過了搭在身邊的半長風衣，看樣子是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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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關系將僅僅存於現狀。不，或許連現狀也保持不了。
萩原研二呼出一口氣，眼眶內漸漸溢多的生理淚水模糊了視線，如果再不阻止就真的要落下來了。
只在閉眼的這一剎那，薄荷酒味的氣息重新歸回他的身邊。
早川瀾在邁出第五步後，咻地轉身朝站在原地的萩原研二靠近。不到一秒時間，兩個人的距離便無限拉近。
被早川瀾回馬槍式的動作給震驚到，萩原研二甚至連睜開眼睛的時間都來不及，渾身一個顫抖，剛想要擡頭，就被青年人按停所有動作。
“拜托別躲我。”
早川瀾單手壓在萩原研二的肩膀邊，整個人把腦袋靠在另外一側的肩膀邊，毛茸茸的觸感讓脖子發癢。
兩人的姿勢說實話算不上有多親密，只是一個虛虛的環抱動作，卻足以使萩原研二呆楞在原地。
“就十秒鐘，好不好？”
早川瀾用氣音問出一句，混在吧臺音樂嘈雜的旋律中幾乎低得聽不清。
就擁抱十秒鐘，從此不再提起。
“……嗯。”
煙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睜開，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格外清澈。
萩原研二發出今晚的最後一聲。
————————
是今晚寫論文的發瘋式替身文學，失憶流淺海。
來龍去脈沒寫很清楚，但“要決定什麽”很明顯也是可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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