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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害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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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害人的人

“你瘋了!她才不到五歲!”郭春柔雖然之前對柏老太太見死不救, 她的道德底線已經一再降低了,可是,讓她主動去害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女孩, 只因為一點懷疑, 她做不到。

“你小聲點!”柏昌盛瞪了她一眼,只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沒用,做個什麽事都要磨磨唧唧的。

“反正我是做不到。”郭春柔說道。

“你可以心軟, 但一旦她看到了, 死的就是我們。”柏昌盛嚇唬她:“你知道我哥心狠的很,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可是……”郭春柔看著不遠處一無所知, 還在玩玩具的柏元若, 有些猶豫。

“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柏昌盛眼看她猶豫不定, 直接道。

郭春柔沒說話, 她被柏昌盛說的也害怕,萬一柏元若真的看到了, 然後無意中說出來……

於是乎,柏昌盛和郭春柔兩個沒底線的人,真的開始算計柏元若這個小孩。

柏元若沒有心臟病, 好端端的出事,柏昌盛肯定會懷疑, 所以,他們必須安排一場“意外”。

比如說,柏元若突然腳底打滑摔下樓梯。

結果柏元若只是摔了個屁股蹲,竟然神奇般得沒有滾下去。

又比如, 柏元若站在窗戶邊,郭春柔忽然伸手推她。

然而柏元若只是身體前傾了一下, 竟然沒有摔下去,反而疑惑的扭頭去看郭春柔,歪頭道:“姨姨,你站我身後幹嘛?”

後來,她又給柏元若碗裏放花生,結果柏元若還沒來得及吃呢,碗突然毫無征兆的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因為這個,柏昌盛察覺到不對勁,開始查起來。

畢竟家裏一直以來不允許出現花生的,這次不僅出現了,還出現在柏元若的碗裏,但凡柏元若吃了,並且沒有被及時發現,說不定就會窒息而亡。

郭春柔和柏昌盛都慌了,沒想到一個小孩子這麽難害,現在反而要查到他們身上了。

正好最近家裏總是發生一些詭異的事,比如柏昌全好端端的被扇巴掌,柏昌盛每次過來都會各種出意外,郭春柔也特別倒黴。

兩人一合計,幹脆把柏元若出事也跟這些事歸結在一起,編造出家裏有臟東西想要害柏元若的事。

柏昌全最近確實也覺得有些奇怪,而且他們做生意的,也比較信這些,於是就經人介紹,聯系到了江亦清。

卻沒想到,害人的不是鬼,而是人。

要不是柏老太太一直在柏元若身邊守著,柏元若早就被這兩個人給害死了。

郭春柔說完,又看向柏昌盛,此時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指著柏昌盛道:“你當時不斷引誘我害元若,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想引導我替你除掉元若,對不對!”

不得不說,郭春柔真的猜對了,柏昌盛眼神閃了閃,堅決否認:“你胡說,我好端端的害一個小孩子幹嘛?要不是她看到不該看的,我根本不可能害她!”

“所以,你承認你故意害元若了?”柏昌全瞇了瞇眼,對這個弟弟心狠的認知又上了一個臺階:“她才不到五歲!還是你的親侄女,你怎麽敢的?!柏昌盛,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牲!”

柏昌盛咬著牙,臉色難看,似乎極力忍耐著什麽情緒,最終,他忍不住了,大聲反駁道:“我是畜牲?我做這些都是被你逼的!”

柏昌全怎麽也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種話,難以置信道:“我逼的?柏昌盛,你說說,我逼你什麽了?我怎麽逼你了?!”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那我跟你比,說我比不上你,無論我怎麽努力,都只能活在你的陰影之下,憑什麽?我不服氣!”柏昌盛站起身,在柏昌全和柏老太太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神色癲狂的說著: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最後的贏家是誰,就算你再有本事,最終你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

柏昌全沒說完,就這麽看著柏昌盛,看他還能說出什麽。

“我要睡你的女人,還有你那個女兒,我怎麽能讓她分了你的財產,當然是處理了比較好。”柏昌盛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的那一刻:“除了我,所有能繼承你財產的人都死了,也就到了你該死的時候!”

柏昌全聽的後背發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柏昌盛竟然打的這個主意。

郭春柔反而最先罵起來:“柏昌盛你竟然打的這個主意,那我呢?我算什麽!”

“你?你害死了柏元若,害死了柏昌全,當然是送你坐牢啊。”柏昌盛勾唇,他誘哄郭春柔去害柏元若,自己不動手,就是這個原因。

後面,他還會哄著郭春柔害死柏昌全,並且不會在郭春柔那裏,留下實質性的證據。

郭春柔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丈夫的女兒,又為了財產,害死丈夫,最後還想嫁禍給他這個小叔子,不是很說得通嗎?

柏昌盛計劃的好好的,怎麽也沒想到,竟然出了變故,現在一切都完了,他不介意說出來。

郭春柔聽完,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柏昌盛這個混蛋,竟然這麽算計她!

“柏昌全那個前妻是個聰明人,不好下手,我還想著要不要改變計劃。”柏昌全徹底不裝了,一邊感嘆一邊說道:“幸好娶了你這麽個蠢貨,可以讓我繼續進行我的計劃。”

“柏昌盛!你個混蛋,我要跟你拼了!”郭春柔受不了了,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柏昌盛沖了過去。

別看郭春柔一個女人,可能力氣不大,但是,她此時徹底被刺激到了,發了瘋般朝著柏昌盛又抓又咬,柏昌盛一時間還真拿她沒辦法。

沒一會兒,柏昌盛臉上就全是抓痕,頭發亂成一團,有一撮頭發被她直接扯了下來,頭皮滲出血來。

柏昌全手腳發冷,就這麽看著兩人打坐一團,一旁的柏老太太神色悲傷,拍著腿大罵:“我怎麽就生了這麽個畜牲啊!昌全,昌全啊!是媽害了你,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讓你護著他,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在你眼裏,我哥厲害又懂事,你偏心都偏到天邊去了!”柏昌盛疼的齜牙咧嘴,也不忘梗著脖子道:“我現在這樣,你開心了吧!”

“你!你個沒良心的啊!”柏老太太氣的直拍大腿,如果不是她本來就死了,這會兒估計還能再氣死。

柏昌盛說的這些,實在沒有道理。

其實情況剛好相反,因為柏昌全從小就懂事聽話又聰明,很少需要柏老太太操心的地方,所以,柏老太太相比起來,還是更加關心小兒子一些。

沒想到,現在柏昌盛竟然能說出這種畜牲話。

現在用不著柏老太太罵,柏昌全已經上前,對著柏昌盛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柏昌盛一邊嗷嗷叫,一邊還想還手,結果發現自己壓根打不過對方,他只能打打嘴炮:“你憑什麽打我,嗷——,我做錯什麽了,柏昌全我恨你們!”

柏昌全是真的打,拳拳到肉那種,最後累的停下來,還覺得不解氣,又給了柏昌盛一腳。

比起郭春柔的背叛,柏昌全更覺得心涼的是來自親弟弟的被刺,對方甚至心狠到,要殺了他全家。

想到這裏,柏昌全一顆心已經徹底涼了。

“呵呵,你除了打我一頓,還能幹什麽!”柏昌盛一張臉腫成了豬頭,還不忘嘴賤挑釁。

“你做得這些事,足夠送你進去好好改造!”柏昌全咬牙道。

他說完,原本還故作輕松的柏昌盛臉色立刻變了,當即道:“柏昌全,你不能這麽狠心!”

柏昌全冷笑:“我狠心?你眼睜睜看著媽死,慫恿郭春柔害我女兒,計劃著害我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心狠?”

柏昌盛臉色變來變去,最後神色猙獰道:“我也是被你們逼的!”

柏昌全眼裏滿是失望,柏昌盛一直沒有懂事過,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不承認自己有錯,還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

柏昌全就想問,他怎麽逼對方了?

但他最終也沒開口,因為他已經猜到,他要是問了,估計只能得到一個讓他生氣的答案。

“你真要送我進監獄?”柏昌盛急了,威脅道:“你要是送我進去,以後……以後我就不認你這個哥!”

然而,這個威脅並沒什麽用,柏昌全氣笑了:“你做那些畜牲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哥?”

眼看威脅柏昌全沒什麽用,柏昌盛又開始耍無賴:“不行,你不能報警,我是你弟弟,送自己親弟弟進監獄,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見柏昌全不說話,柏昌盛跪著爬到柏老太太面前,伸手,就撲了個空,他臉色白了白:“媽,你幫我勸勸我哥啊,就算我不對,但我們都是一家人,他怎麽能這麽狠心!”

柏老太太可沒臉勸大兒子,她緩緩道:“你要是不想進監獄也行,我帶你下去,省的你又想害人。”

柏昌盛吞了吞口水,看著柏老太太青白得臉,心中湧出一陣害怕的情緒,當即後腿了幾步,不敢再說話了。

他心中還是不服,他覺得自己有錯,就算有錯,也是這些人逼他的。

都是他們逼得,他只是想證明自己,又有什麽錯!

一旁的郭春柔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昌全。”

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見柏昌全冷冷的看向她,說道:“在你和柏昌盛同流合汙的那一刻,我跟你已經徹底沒關系了。”

郭春柔聞言,知道柏昌全不可能放過自己了,頓時雙腿一軟,跪坐在地。

她不明白,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做了這麽多壞事。

她後悔了。

可是再後悔也來不及了,很快柏昌全就報了警,郭春柔和柏昌全因為故意殺人罪被抓了。

被抓的時候,柏昌盛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又開始發瘋。

結果被幾個警察警告,徹底安分下來。

柏昌全看著人離開,一時間心情五味雜陳。

很快,他就顧不上關註柏昌盛了,因為柏元若毫無征兆的發燒了,帶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問題,燒還一直沒有退下去。

這幾天江亦清還在柏家,沒有離開,因為還有事沒做,現在該做了。

柏昌全正發愁的看著臉色通紅的柏元若,一旁還站著柏老太太。

老太太心疼不已的看著自己孫女,嘴裏念叨著:“我的乖孫哦,你受苦了啊。”

說著,又雙手合十朝某個方向拜了拜,嘴裏嘀咕著快讓她的乖孫好起來。

江亦清看著這一幕,心裏嘆了口氣。

柏昌全很快註意到了他:“江大師?”

“你……你能看看我女兒到底是什麽情況嗎?一直退不了燒。”柏昌全簡直心疼死了,這孩子好不容易度過之前的劫難,怎麽又開始發燒了呢?

柏元若暈乎乎的睜開眼睛,看到柏老太太,當即開心的笑起來:“奶奶!”

柏元若是一直都可以看到柏老太太的,只不過,奶奶不讓她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柏元若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奶奶說,要是告訴了別人,她就得離開了。

為此,柏元若一直堅守著這個秘密。

此時她頭暈乎乎的,沒忍住喊了“奶奶”。

柏老太太連聲答應:“誒誒,奶奶在呢奶奶在呢,我乖孫快點好起來啊。”

江亦清看著這一幕,實在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但是看著柏元若紅彤彤的臉,他還是不得不說:“元若身上陰氣太重了,活人接觸這些,短時間還好,長時間會很危險。”

他話說的委婉,但是,柏老太太還是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太太楞了楞,隨後勉強的笑了笑:“你們都好好的,我也該走了。”

“媽!”柏昌全雖然內心深處知道,母親已經死了,無法跟他們在一起生活,但是心裏還一直抱著不切實際的希冀,可是現在他好像又不得不接受現實。

他還是掙紮道:“江大師,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柏老太太聞言,也小心翼翼的看向江亦清。

柏元若不明白大人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嚴肅,她想要伸手拉奶奶的手,卻發現胳膊擡不起來,只能放棄。

心裏想:等我好了就可以拉奶奶的手了,到時候讓奶奶陪我玩什麽比較好呢?

五歲的小女孩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江亦清看著這一幕,心裏也有點憋的慌,但是他搖搖頭:“生老病死,是世間的規律,沒有人能打破,如果每一個人都能留住自己死去的親人,那這世事早就亂套了。”

一瞬間,柏昌全沈默下來,他第二次被迫接受母親離去得痛苦。

江亦清出了門,沒有打擾他們一家人說話。

過了許久,門打開,柏昌全紅著眼眶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柏老太太,她勉強的笑道:“江大師,我是該走了。”

她雖然舍不得,但是,也不能害了孫女和兒子。

江亦清點點頭,嘴裏念了什麽,很快,柏老太太緩緩消失。

柏昌全瞪大眼睛,著急的撲上去,結果毫不意外撲了個空,他表情要哭不哭的:“江大師,我媽去了哪裏?”

他問完,才反應過來,就算知道了有什麽用?他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

“地府。”江亦清看向他,說道:“地府現在投胎都得排號,估計過個幾十年,她還在。”

柏昌全:“……”

他幹巴巴道:“現在這麽難投胎?”

“嗯,你給老太太燒個手機。”江亦清說道。

柏昌全不明所以,然後聽到江亦清說:“現在地府也有微信了,搖一搖就能聯系到以前的親友。”

柏昌全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最後只能幹巴巴道:“哈哈,還怪先進的。”

被這麽一打岔,柏昌全那點傷感徹底消失了,仿佛這不是永別,母親只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他們再過幾十年又能見到。

江亦清又幫柏家去除了陰氣,等柏元若好了,這才離開。

這次來柏家比江亦清預估的時間久一些,等在回京市,已經是一星期之後了。

依舊是聞修晏過來接他,後者穿了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這種衣服格外的挑身材,對方比例優越,像是行走的衣架子,讓人移不開眼。

見江亦清一直看著自己,聞修晏覺得花一個多小時挑選衣服值了。

結果就聽到江亦清道:“你這樣穿……不冷嗎?”

聞修晏:“……”

他感受著後背吹來的刺骨的冷風,笑容完美:“入春了,不冷。”

江亦清挑眉,沒有說話,不等聞修晏反應過來,對方就抓住了他的手。

江亦清倒吸一口涼氣:“我以為我抓到了一顆石頭。”

聞修晏:“……”

他默默的想收回手,結果沒收回來。

聞修晏楞了一下,看向江亦清,後者淡定的握著他的手,微微挑眉看他:“有問題?”

聞修晏喉嚨發緊,身後的冷風好像沒那麽肆虐了,他搖頭,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沒有。”

這件衣服挑的很對。

——

廖思簡直要氣死了,她拍賣到的那串手串來源不對,害得她渾身發癢,還是江大師發現了問題,給她治好了,最近身上的紅斑才徹底消下去。

廖思當然要去找拍賣行給個說法,那個手串她好歹花了幾百萬,結果買來一個墳裏出來的東西,想想就覺得膈應!

她原本以為,像俱合拍賣行這種大的拍賣行,應該是很註意自己的品牌形象的,出現這種事,怎麽著也得嚴肅的解決。

誰知道,她去了俱合拍賣行,說了情況之後,其中一個負責人就冷了臉,說道:“這位女士,我們拍賣行裏的東西,都是通過正規渠道得來的,如果您想要通過拍賣行拍到您想要的東西,我們自然歡迎。但是,如果您故意來找麻煩,那我們俱合拍賣行也不是好惹的!”

廖思聽完,氣了個仰倒:“你什麽意思,我難不成故意過來找麻煩不成?”

“女士,我沒有這個意思。”負責人嘴上說著沒這個意思,但是表現出來的樣子很明顯就是這個意思:“只是您說的這手串引起你渾身發癢,實在是無稽之談,無法說服我們。”

廖思以前覺得,這種大的店有保障,現在卻不這麽覺得了,這不就是店大欺客嗎?!

“我要見你們老板!”廖思說道,她記得俱合拍賣行的老板人還不錯,下面的人這種態度,不代表老板也是這樣,這種影響拍賣行形象的事,她就不信,老板也會置之不理。

結果負責人卻看了她一眼,說道:“實在抱歉,我們老板去了外地,您一時半會兒恐怕還見不到。”

廖思不怎麽相信這話,她被負責人的態度氣的夠嗆,不由得提高聲音。

拍賣行的某個專門留出來的包廂裏,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盤著手中的玉,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不由皺眉:“外面什麽動靜?”

一旁的保鏢立刻出去看,沒一會兒保鏢帶著一個負責人過來。

和面對廖思的高傲不同,負責人見到大老板後,笑的一臉諂媚:“老板,外面是鬧事的,就花了幾百萬拍了條手串,非說我們的手串導致她渾身發癢,您說說,那是玉手串,怎麽會有這種問題?明顯是在找事!”

符光輝聞言皺眉,拍賣行確實偶爾會有故意找茬想要退了東西的情況,不過今天這個,說的理由實在讓人覺得可笑。

他搖搖頭,沒有再管。

廖思不知道自己被歸為無理取鬧的那一類人,眼看負責人口口聲聲稱老板不在,她就算不信,也只能離開,打算過幾天再過來,畢竟她還要工作,沒那麽多時間。

過了幾天,廖思再次過來,結果負責人一見到她,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這位女士,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們的東西不會有問題。拍賣行的規矩,東西一旦離行,恕不退貨。”

廖思被他的態度弄得一肚子火:“你覺得我是為了退貨來找你們?”

她一方面是為了退貨,另一方面也是害怕拍賣行可能有一批東西都有問題,想要提醒一下,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負責人笑著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是在說:難道不是嗎?

廖思呼出一口氣,她不會自認倒黴,但是跟這個狗眼看人低的負責人也沒什麽好說的,幹脆直接轉身離開。

負責人看她走了,哼笑一聲:“這種沒事找事的,我見得多了!”

結果他剛說完,符光輝身邊的保鏢急匆匆的趕來:“剛剛那個因為手串渾身發癢的認呢?”

負責人被對方著急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下意識道:“被我打發走了。”

誰知道保鏢瞪了他一眼,說道:“快把人給追回來!”

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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