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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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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小游戲

胤祝一腳踏入酒樓, 就聽到絲竹聲聲,因為是戌時過後的深夜了,酒樓裏其實沒有多少客人, 負責傳菜的小二都在一樓閑坐著。

看見一位俊俏的小爺走進來, 小二的態度還算不錯,起身來迎又看見小公子握在手裏的一把綴著碩大一顆綠松石的短刀,臉上的笑都成了殷勤的。

“小爺是要包間,還是定席面?”最先到跟前的一個小二弓腰,笑著想把人請進去。

胤祝說道:“聽說今天晚上有人, 在你們酒樓設宴?”

小二:“啊這,我們酒樓沒有夜聚, 一般戌時前就散了,即使不散的也都直接在咱這兒住下了。”

看這人的樣子不像是要入住, 倒有點找茬的意思, 小二就謹慎警惕很多了,但也不怕, 他們的東家可是能跟八爺說上話呢。

胤祝皺眉看了一眼, “我不管你們這裏的聚會什麽時候散,我找那些個---小爺的包間。”

小二當然不可能帶他過去啊, 正要說別的話把這位打發出去呢,一個牌子被推到眼前,周圍有蟠龍中間是個寶字。

這種青玉的蟠龍玉佩, 他見過,聽說只有貝勒以上爵位的才有這個玉牌,宗人府給發的, 三年一換樣式,周圍環以四爪蟠龍, 又稱爵佩或莽佩。

以前連貝子都有這個的,聽老人們說宗人府為了節省開支,從前幾年開始把貝勒爵底下的都給撤了。

沒想到這位年紀輕輕的還是個貝勒爺,小二忙側身,“在二樓牡丹雅間,有一些世家子弟在聚會。”

別說隱瞞了,連這個聚會是誰組的,都給禿嚕了出來:“小人聽了一耳朵,這次聚會的東家好像是一位奉恩將軍家的長子。”

胤祝走上臺階,“奉恩將軍可多了,叫什麽名字的?”

小二猶豫了一下,道:“叫,好像是叫空色。”

胤祝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空色?難道是個和尚?”

小二搖搖頭,“只知道這位爺的父親是奉恩將軍遙努,聽說是鑲白旗人,出身挺顯貴的呢。”

您要是比不過就別鬧事。

遙努?

胤祝也不知道是誰,但他猜這時候還有爵位的,很大可能是鑲白旗旗主豫親王多鐸的後代,而正白旗那邊有爵位的也是豫親王這一系的。

因為多爾袞沒留下什麽子嗣。

而且由於政治遺留問題,那邊的人都不怎麽露頭了。

當然也可能是前幾年從戰場發跡的普通旗人家,得益於之前看過的宗譜知識,走到二樓的時候,胤祝心裏就非常有譜了。

“要我說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位,比三爺四爺八爺,他有什麽啊,仗著皇上的寵愛封了個貝勒,還覺得別人都應該怕他了?身上沒有半點功勞,不想著去建功立業,只知道欺負我們算什麽本事?”

“我現在啊,就每天都上一柱香,求他快點被削爵。或者被關在奉先殿,永遠都別出來。”

“簡親王,您說說,他不就是一個二世祖嗎?憑什麽欺負我們啊?以前他在外面的時候,我阿瑪都不讓我出門。說皇上疼幺子,比他幺的皇子多著呢。怎麽就顯著他了?”

走到門口的胤祝挑挑眉,簡親王,他選的這個地點還有條大魚。

雅爾江阿今天下午跟幾個文人朋友聚呢,正要回去的時候被這幾個沒什麽正經事的家夥拉了過來,得知他們要趁著十五爺在奉先殿這幾天好好地聚一聚,他覺得有意思就留了下來。

沒想到這些個喝了點酒,說的越發不像了。

“寶貝勒---”

“哐當”一聲巨響,結實的房門被人踹開,八仙桌上的人罵罵咧咧的叫嚷起來,那邊被他們請來的唱曲兒的兩三個女子也停下來不敢唱了。

“是哪個烏龜王八蛋?敢踹你爺爺的門?”

“小二,把你們的掌櫃叫過來,看小爺我不打死他。”

胤祝走進來一步:“聽說你們對我很不滿啊。”

“你誰?來人,把拉出去,狗奴才都跑哪兒去了?來人!”屋內酒氣熏天,外加一桌子酒鬼,這個叫那個吵的,實在是讓人頭疼。

雅爾江阿沒喝多少,看清進來的這個人的臉,馬上站起來高聲提醒:“都別叫了,是寶貝勒。”

站在門口的小二腿一軟,寶貝勒,那不就是當今才從外面接回來沒有一年的兒子嗎?冰球比賽就是這位弄出來的。

當時他們掌櫃的還帶著酒樓的小二夥計,買了好幾場的註呢。

他剛才竟然都沒有把玉牌上的“寶”和貝勒聯系起來。

酒樓小二消息是最靈通的,看這一屋子差不多都喝高的世家子,小二突然又想起一個事,聽說前段時間平郡王、育星小將軍都被這位揍過。

寶貝勒來他們酒樓找這些世家子,今晚上不會是要在在他們酒樓大開殺戒吧。

不行不行,得趕緊通知掌櫃的。

今晚上這事兒,必須得請東家去上面找人。

在樓下吃酒的各家小廝聽見自家爺的聲音,一窩蜂地擁了上來,聽見寶貝勒仨字,又一窩蜂的下去躲起來。

雅爾江阿的話卻引起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回應,一人睜著迷糊的醉眼扭著腦袋掃視全場:“哪兒呢哪兒呢?他出來了?這才幾天啊。簡親王你就別嚇唬我們了。”

“對啊,奉先殿跪祖宗,頭一遭,沒個十天半月他能出來?”這人也喝得搖晃了。

但還有酒量好的沒搖晃呢,看到站在門口的青年,就跟每年參加考核的時候看見宗人府的宗令莊親王那感覺一模一樣。

胤祝冷笑:“我被關起來,諸位很開心啊。”

“何止開心,簡直是普天同慶。”

眾人都看向提著酒杯搖搖晃晃就朝胤祝走來的空色,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喝醉?要說醉了吧,接話接的還真準,要說沒醉,這麽著不是撩十五爺虎須嗎?

他本來就不好惹。

說你嚇到他了把你扔到京兆尹大牢你不白瞎。

空色舉著酒杯到胤祝面前,大喝一聲:“喝。咱們就是要慶祝那個寶貝勒不能在街上隨意抓打我們這些人。”

胤祝看了空色一眼,“我不能喝酒,你要是硬灌我酒讓我出現了什麽問題,你那個輔國公的爹可能保不住你。”

腳步踉蹌的空色瞬間停住了劃八字的步伐。

雅爾江阿搬來一個凳子,讓胤祝坐下,瞪空色一眼:“還不快向寶貝勒道歉。”

胤祝:“道什麽歉啊,諸位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感覺你們對我能得到貝勒的爵位很不服氣啊。這都道歉有用的話,要朝廷法度幹什麽?”

眾人面面相覷,誰會服氣你啊,只會欺負我們這些光頭白身,有本事你欺負簡親王去。

空色裝糊塗的說:“難道我們不服氣寶貝勒,還能被朝廷法度懲治不成?”

胤祝笑問:“簡親王,請問你的爵位是靠軍功得的嗎?”

這幫子人身上那點酒氣一下子散了個幹凈,不是,你還真敢欺負簡親王啊。

人家可是實打實的鐵帽子王。

雅爾江阿說道:“慚愧,我這個爵位是承襲而來。”

胤祝點點頭:“巧了,我的爵位是我爹給我的,那我有什麽問題嗎?我不信你們一個個的能這麽猖狂還慶賀我被關起來,你們都是憑自己的本事這麽飄的。不就是拼爹嗎,還笑話我。”

綠松石彎刀在桌子上一拍,所有人都嚇得後退一步。

雅爾江阿連忙站在中間:“不至於,不至於,還不快給寶貝勒道歉。”

“寶貝勒,對不起。我們不應該笑話你。”

【觸發詞條,拼爹。

含有霸淩意味的詞匯,主要是指某些二世祖仗著父親的權勢去欺負比他弱小的人。註:小朋友最好不要進行此種行為。】

在眾人真誠的道歉裏聽到這個聲音的雅爾江阿差點失態的叫出來,一看那位十五爺,面無表情端坐在椅子上,頭頂著滾動字詞長條框,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雅爾江阿莫名覺得不妙,退到一邊,打定主意不管了。

【造句。

完成獎勵,麻椒辣椒水一瓶。

求助:1,玄燁;2,胤禛;---】

胤祝眉眼一動,天降辣椒水,哈哈哈。

【一群自己就是爹寶男的家夥還不服我能得到好的爵位,但誰讓我爹是皇帝呢,拼爹你們註定是要輸的啦。】

雅爾江阿:寶貝勒,竟如此可怕,如此不要臉面。

一般人被別人說自己無能,沒有他爹什麽也不是的時候,通常都會很羞恥很生氣,但是看看人家寶貝勒,這是還挺自豪啊。

這樣的人通常不能惹。

想想被降爵的納爾素,雅爾江阿決定以後都不搭理這些不幹正事的家夥了,他要盡量避免與寶貝勒正面相遇。

胤祝拍了拍側邊口袋裏到賬的辣椒水,回想一下八哥的樣子,勾起一邊的唇角,笑道:“我以前還不知道你們這樣不服氣我,要不然咱們今天玩個游戲啊。”

眾人被這個笑容嚇得一抖,沒人敢接茬了。

誰知道他會用什麽游戲折磨他們,這萬一讓人當人肉靶子,他們能不玩?再被他不小心射一箭,就算能讓他因此而再受罰一頓,但誰也不向自己受傷。

胤祝看了看瞬間成鵪鶉的這些人,又說:“這樣吧,我們來個賭註。如果我輸了,我去跟皇上請罪,請皇上廢掉我的爵位,如果你們輸了,只需喝杯一杯水,再答應我三件事就算。如何?”

這麽簡單嗎?

腦海裏上演了很多折磨人手段的紈絝們不敢置信,但是如果能讓這家夥成為跟他們一樣的光頭白身,以後他也不能以被嚇到為借口隨意毆打他們了吧。

好像受點傷也值,反正這人再猖狂也一定不敢殺他們的。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三人上來的時候,就聽到十五要跟人打賭這些話。

“爵位是他請求廢除就能廢除的?”九阿哥著急,“十五這是還想再去跪一次祖宗呢。”

十阿哥笑道:“九哥,別著急,十五沒把握能說出這話?不如我們就躲在外面看吧,我感覺接下來會是一場好戲。”

兄弟三人剛在外面站定,底下又來了幾個人,他們皇阿瑪和禦前護軍統領馬爾哈梁九功等人。

康熙皺眉:“你們在幹什麽?”

十阿哥:“皇阿瑪,您在外面等等就知道了。”

雅間的門開了一扇,胤祝又坐在裏面,那些趁著他被關養心殿而跑到外面聚會慶賀的紈絝們,都在摩拳擦掌地要趁此良機把這個十五爺給摁趴下。

一時間屋內的人都沒有註意到外面來人了,連剛才有些驚慌的那兩個被請來唱曲的青樓女都放松下來。

她們要好好看,這以後都是談資呢。

一人問道:“寶貝勒,不知道您說的小游戲怎麽玩,玩什麽?”

胤祝從這十幾個人身上看過一圈,笑道:“超簡單,就玩我問你答。”

那人又問:“我們這麽多人,總能有答對的,若一人答對,可算我們贏?”

胤祝說道:“是的,只要你們有一個人答對我的問題,就算你們贏。”

眾人顯然沒想到胤祝能這麽大方,有人知道他是怎麽把慶泰算到刑部的,心裏就又特別含糊,這位不會是最後要耍賴吧。

“貝勒爺,我們是不是要寫個契書?”還是剛才那人說的,臉上堆滿了笑,“咱們這也是防小人不防君子嘛。”

胤祝:“你叫什麽名字?”

納爾芬楞了楞,說道:“奴才納爾芬。”

胤祝又問:“你跟納爾素是兄弟?”

納爾芬:---

雅爾江阿說道:“納爾素是他哥。”

胤祝咕噥:“難道反派都是一窩一窩的。”

聽到反派二字,雅爾江阿一屁股蹲在地上,特別失態,但他一點都沒有察覺。

胤祝關心地把人扶起來:“簡親王,你沒事吧。”

雅爾江阿哪敢讓他扶,爬起來就徹底站到門邊邊去了,十五是個狠人,他能把他不喜歡的人打成反派。

反啊,納爾素一家子還有活路?

雅爾江阿靠近門邊,正打算腳底抹油溜走的時候,又被外面站著的一群人嚇到了。

“萬歲爺。”雅爾江阿知機,小心翼翼地過來行禮。

康熙沒想到他也在,有些意外,“你還挺閑的。”

雅爾江阿低著腦袋:“奴才只是碰巧遇上這些人,被拉過來的。”

十阿哥擠到前面:“簡親王,您能不能進去問問,十五要跟那些人玩的游戲什麽時候開始啊?”

雅爾江阿:---

您這麽好奇,進去不就行了?

十阿哥看著雅爾江阿,雅爾江阿看著十阿哥。

然後,雅爾江阿又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對寫好了契書的雙方說道:“游戲還不開始嗎?”

胤祝把手裏一式兩份的契書遞給他:“簡親王,給我們按個手印做個見證吧。”

雅爾江阿看了對面也是這個意思的納爾芬一眼,難道見證你們家是一窩反派?

但是外有皇上皇子,內有一群待宰羔羊的情況下,給雅爾江阿的選擇似乎只有妥協。

兩份契書上都按下了見證人的手印,胤祝再看眼前這些人也覺出了那麽些可愛。

一人答應他三件事,這就是三九、三乘十幾件事來著。

胤祝把契書擱在桌子上,看著納爾芬道:“哥們兒,就從你先開始吧。一人一道問題,只要有一個人回答出來正確答案,你們就全部通關。”

紈絝們:你也太自傲了吧。

納爾芬:“寶貝勒請問。”

胤祝嘿嘿一笑,“納爾芬,你的問題是:葉子為什麽是綠色的?”

摩拳擦掌並且決定共同答題的紈絝們:---

葉子為什麽是綠色?

因為它是葉子啊,它才是綠的。

門外的康熙:他就知道十五沒憋好題。

納爾芬兩眼懵圈:“寶貝勒,您不能隨意出題啊。”

胤祝:“你不會就說,怎麽叫隨意出題?來來,你們都排隊,下一個,你,空色你來。”

空色上前,領到他的問題:“花兒,為什麽是紅的?”

紈絝們怒:“寶貝勒,你這是作弊。”

胤祝無辜:“我怎麽作弊了?你們不能因為紅花綠葉太常見,就不承認我的問題啊。”

門外,九阿哥十阿哥分別站在康熙兩邊,腦子打結了兩圈,幹脆請教皇阿瑪:“皇阿瑪,葉兒為什麽是綠的,花兒為什麽是紅的?”

康熙給了他們兩一人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這時,樓梯上又有人上來,是聽說了皇阿瑪從園子回京的三貝勒五貝勒,還有十二十四。

當十四看到八九十他們仨都在這裏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受傷。

就知道每次有熱鬧你們都不帶我。

十二:幸虧出來了,要不然又錯過一次重要場面。

八阿哥:過後還得跟十四好好解釋一下。

三貝勒看了眼屋子,跟康熙行了個褔禮,低聲說道:“皇阿瑪,我們剛才在門口,遇見謝無量和伊爾敦了。”

康熙:“他們沒跟十五一起,”想了想,“他們是不是帶著人過來的?”

三貝勒點點頭:“皇阿瑪料事如神。他們還真帶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這些日子因為十五跪奉先殿跑出來熱鬧的子弟,可能是發生了打鬥,嘴角眼角帶傷的有好幾個。”

正說著,屋子裏傳來一道控訴的喊聲:“十五爺,您不能因為您是寶貝勒就故意為難我們?”

聽這聲音,有點破防的感覺啊。

三貝勒用求知的眼神看向一臉笑的老十,“說什麽呢裏面?”

“十五考這些慶賀他被關的人呢。”十阿哥說道,“剛才問的是,早晨中午晚上,太陽距離咱們分別有多遠。”

三貝勒抽了抽嘴角。

十萬個為什麽上有這一問,不過康熙這個知道答案的也替裏面那些個子弟趕到為難。

明知道十五鬼主意多,還沒有一般皇子阿哥的一板一眼,你們惹他幹什麽呢?

【科普詞條上線。

詞條第四,葉綠素。】

伴隨著叮鈴啷一陣鈴聲,門外的幾人耳邊響起了那一板一眼的播報音。

八阿哥:十五還真不是瞎問的,他是真的知道葉兒為什麽綠花兒為什麽紅啊。

雅間內。

胤祝輕輕松松拋出十三個問題,把在這裏聚會慶祝他被關的十三名紈絝子弟一網打盡。

“量兒和伊爾敦怎麽還沒來?”剛要站起來,他都快忘了的雅爾江阿沖過來,“怎麽,簡親王,你也想參與我問你答的游戲?”

話說因為這個簡親王表現得特別中立,且他的爵位是在場最高的,胤祝都忘了他也是參與慶賀的一員了。

“正好我的問題還多著呢,簡親王,你來說說水為什麽往低處流吧。”

雅爾江阿:“不是。寶貝勒,我才疏學淺,答不上來您的問題。重要的是我並沒有覺得您被關起來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您是不是要出去找人?我幫您看看去。”

【科普詞條第十八,地心引力。】

站門外的簡親王聽到那個聲音在說什麽是地心引力,一臉恍然大悟,以前只知道水從高處向低處流是自然而然的常性,沒想到真有原因。

不過正在跟寶貝勒說【地心引力】【葉綠素】的聲音到底是何方神聖?

還有,那牛頓是誰。

簡親王懷著一肚子向皇上請示:“是不是去找找人?十五爺那邊還沒盡興呢。”

康熙擺手,梁九功到欄桿邊打了個手勢,謝無量和伊爾敦中間夾著二十幾號人就上來了。

謝無量進去,就跟胤祝使眼色。

胤祝:“外面有人?”

謝無量點點頭。

胤祝想了想一下:“皇阿瑪?”

謝無量更加用力的點頭,不止是皇上,還有三爺五爺等,他們都等著看二哥你的笑話呢。

胤祝著急忙慌地把麻椒辣椒水掏出來,擰開蓋子還沒放到鼻子邊,就打個大大的噴嚏,對那些還在苦思冥想的紈絝們道:“時間到了,沒想出來的別瞎想了,快來喝水。量兒,你看著他們喝水。”

辣椒水總共只有五百毫升,不夠這麽多人怎麽辦?

加茶水稀釋。

康熙聽著胤祝嚷嚷著讓人喝水之後就出去,瞬間覺得自家孩子特別懂事。

不揍這些慶賀他被關的紈絝,還請他們喝水,一定是考慮到他皇阿瑪面對眾勳貴之家時的不容易。

正欣慰呢,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納爾芬出來了,看見皇上就站在外面,跟終於見到大家長的小可憐一樣。

“皇上---”納爾芬跪下,強行壓低被哭音帶高的嗓音,“求您給臣做主啊。”

康熙拍了拍他的肩膀,“起來說,十五揍你了?”

納爾芬:---沒,但———

康熙說道:“也是你們有錯在先,他又沒有揍你們,朕怎麽給你們做主?”

納爾芬徹底沈默了一下下,又哭著道:“都這樣了,貝勒爺還不讓我們走呢。”

沒說完,又一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掐著嗓子咳咳走出來的紈絝。

十阿哥吭哧吭哧地忍著笑,問道:“十五給你們喝的什麽水?怎麽一個個都是痛哭流涕的出來的?”

小紈絝一下子跪到地上:“皇上,各位爺,幫我們求求情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幸災樂禍十五爺了。”

納爾芬:有你這麽不打自招的嗎?

康熙都來得及給回應,陸陸續續從房間裏走出來一個個痛哭流涕的人。

“聽說十五還不讓你們走,先下去等著吧。放心,有朕在,他必不敢在欺負你們。”

眾人:您兒子這還是沒欺負我們呢。

胤祝的科普詞條叮叮了小半個時辰,然後剛才進去的那一群痛哭流涕的紈絝也哭著出來了,其中包括在另一個宴會場合的曾經被他揍過的西山大營校尉育星。

康熙看著這個場面,搖搖頭。

平日裏也都是飛揚跋扈的,怎麽一對上十五都跟那土雞瓦狗似的?

胤祝終於出了半口氣,辣椒水還剩小半瓶,不僅如此,這一下還刷新了三十幾條科普詞條出來,答題紙上左下角好長時間不動的積分蹭蹭上漲。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積分有什麽用,但既然詞條給了,那一定是能在後面換東西的。

於是胤祝神清氣爽心情超棒地折起來契書,拿著辣椒水溜溜噠噠走出雅間,看到外面背手站著的皇阿瑪,嚇了一跳。

剛才問問題太嗨,直接把量兒的提醒忘了。

“爹,您怎麽來了?”胤祝看向他那些眼神覆雜的哥哥們,“還有三哥,五哥,是不是只有七哥沒有來啊?看到你們紮堆站在外面,我心慌慌的。”

康熙的眼神向樓下示意了一下,在一樓排排站著的紈絝們到現在還有在擦眼淚的。

“你這叫心慌慌?”康熙冷哼,“明天一早彈劾上來,你才知道什麽是心慌慌?”

胤祝扶著二樓的欄桿看了紈絝們一眼,“爹啊,是他們先設宴慶賀我受罰的,這都沒有人彈劾他們。我只不過是找他們玩一個小游戲,為什麽就彈劾我?”

康熙:---

這次還真是一沒揍二沒欺負人。

好像的確那些臣子想彈劾也找不到把柄。

康熙問道:“小游戲也玩過了,怎麽還不讓人回家?”

胤祝掏出來塞在衣襟裏的契書,唰一下甩開給老頭和哥哥們瞧,“這是在玩小游戲前,他們要求簽下的契書。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回答不出來我的問題,就要喝一杯水答應我三件事。”

康熙看了雅爾江阿一眼,這也就是簡親王沒有參與進去,否則十五得輸個底掉。

雅爾江阿:奴才就算能看到十五爺頭上的答案,也不敢回答啊。

胤祝說道:“我正好有第一件事讓他們做。”

什麽事?

眾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胤祝笑道:“蛙跳啊,順便我還要教他們一個成語,讓他們徹底地記住我,以後別隨便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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