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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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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崩潰了

很快, 小轎子又乘著夜色遠去了,坐在裏面的王鴻緒冷笑,枉他們漢官都推李光地為首, 這人就是條老泥鰍。

簡直是不沾一點風波。

什麽又問進去問問, 唬弄傻瓜玩意兒呢。

恐怕李光地早就知道他會找過來,提前已把兩條錦囊妙計吩咐好了,若是他不堅持見一見,那邊什麽都不會說。

他堅持要見一見,才提醒他謹言慎行, 呵呵。

某些話他總不能跑到大街上跟市井百姓說去,還不是跟他們這些同僚一起吃酒的時候說的, 要傳出去也是他們傳的。李光地個老狐貍,恐怕早就知道他會有今天這一遭了。

其實, 王鴻緒也沒說什麽, 他只是在年前的有次酒宴上說了句“雖然萬歲爺有覆立太子的意圖,但觀聖心, 好似還沒有一個最終決定”。

王鴻緒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幾個同僚, 只能認下被啄的這一眼。

他想了想,掀開窗簾對旁邊扶轎的小廝低聲快速說道:“繞道去八阿哥府。”

暢春園, 清溪書屋。

康熙正戴著眼鏡計算一道數學題,梁九功走到跟前說:“萬歲爺,科遠來了。”

康熙點點頭, 一個身穿黃馬褂五官板正的人低頭走進來,到跟前打千行禮,梁九功就已經帶著人去外面候著了。

科遠:“王大人去了李相府上, 沒見。又去了八阿哥府上,也沒見。”

康熙拿筆尖舔了舔墨, 說道:“繼續看著點吧。”

“嗻。”科遠正要告退,外面傳來說話聲,“梁總管,我阿瑪這兒不方便?”

科遠:這話說的,奴才成了見不得人的了。

康熙擺擺手,科遠後退,走到門口時與正在梁九功引領下進門的胤祝迎面遭遇,科遠垂首低頭,見了禮等這位爺先進去才走。

胤祝又回頭看了眼,皺眉:剛才擦身而過的那家貨怎麽特別有種掃地僧的感覺。

“皇阿瑪,剛才那個侍衛,我怎麽都沒有見過?”

胤祝坐到炕上就發問。

康熙看著紙上演算出來的這道題目,漫不經心的:“宮廷內外一二三等侍衛有兩萬多,朕都認不出全。”

你沒見過有什麽好奇怪的嗎?

胤祝:---我只是打聽事兒而已,您不想說就直說唄。

【觸發詞條,掃地僧。

該詞流行於網絡,來自於武俠小說家金庸筆下的人物,被網友們用來概括某一類群體中看似普普通通其實懷著獨門絕技的人。

造句。

完成獎勵,漫畫讀本《我爸爸天下第一》。(1)

求助:1、玄燁;2、---】

現在無事,胤祝選擇了求助。

聽到聲音的康熙擡了擡頭,他現在倒是更喜歡詞條獎勵書籍。

不知這本《我爸爸天下第一》是不是比那本《十萬個為什麽》更好。

“皇阿瑪,你就說說唄,剛才那個侍衛是不是咱們清朝的錦衣衛統領?”胤祝一臉八卦,“兒臣覺得他身上的氣勢一點都不簡單,用我師父那邊的話來說,他身上特別有掃地僧的氣質。”

然後就順理成章地老頭解釋了一下掃地僧。

康熙把算好的題放在旁邊攤開晾著墨跡,為了詞條獎勵,脾氣還算好地說道:“什麽錦衣衛,真要比的話,鑾儀衛禦前侍衛都是朕的錦衣衛。別瞎猜了,剛才那是上虞備用處的一等侍衛,科遠,今年秋天去木蘭圍場行獵你看到他的機會就多了。”

想了想補充造句,“科遠只是一個普通的一等侍衛,沒有特別的功夫,不是什麽掃地僧。”

胤祝的表情有些奇怪:“皇阿瑪,您這麽一說,科遠那個掃地僧的可能更大了。你看看,一個普通的一等侍衛,都能半夜單獨來求見,這一定是您的心腹。”

不過人家這名字取得是真好,科遠,科員,他這個一等侍衛的身份多少得是個正科級別吧。

康熙是非常的一言難盡,對胤祝道:“十五,你以後要學學揣著明白裝糊塗。”

胤祝搖搖頭,表示:“不學,您以前還要兒臣對您誠實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康熙:行,你說,朕不說了。

漫畫讀本是直接出現在胤祝衣襟裏的,因為是晚上他穿得很松散,就直接拿出來給康熙放到桌子上,“我師父又給了一本書,皇阿瑪您看吧。”

這種兒童漫畫已經激不起現在的胤祝的興趣了,記得老頭很喜歡看之前得的思想品德書和十萬個為什麽。

胤祝想看看老頭的獎勵怎麽樣,如果是自己喜歡的就跟他交換一下:“我師父給您送東西了沒有?”

康熙摸了摸腰兩邊特地讓針線房給縫上的兩個內袋,“沒有。你師父送禮隔三差五的,送不送都是人家的決定,咱們不能這麽盼著。”

胤祝抽了抽嘴角,詞條也是時不時抽風,有時候他的獎勵剛到,求助學員的獎勵也會馬上到,但有時候它就是不定時發放了。

這套書外面有塑封,胤祝用小刀幫老頭劃開塑封,推到他面前讓他看,“皇阿瑪,說起書,我前天去京城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康熙翻開好像是直接用油紙印刷出來的封面,“嗯,什麽有趣的人,說說。”

不會是又有人嚇到這小子了吧。

看到書裏面是一個一個方框分割出來的圖畫,第一個圖畫裏有兩個小人,都是大腦袋小身體的,一個是大人一個是小孩子。

兩個小人頭頂都有個條形框框,框框裏面有字。

這讓康熙擡頭看了胤祝一眼。

為什麽十五頭上的詞條框跟這裏面的人很像,十五難道是這個畫本中的世界生活過?

胤祝還以為是皇阿瑪看他是催促他說那個有趣的人,就叭叭的說起今年已經六十多的洪昇和他的長生殿。

康熙一邊看著畫本,一邊嗯著。

胤祝:“皇阿瑪,那我能給洪昇捐個功名,讓他直接參加今年的會試嗎?”

還以為一直嗯的皇阿瑪會直接嗯一聲呢,沒想到人看著畫本一心二用的道:“朕先讓人查一查他這些年的經歷。”

康熙很謹慎,可能會對他或者朝廷懷揣怨恨的人,都需要經過再三的考察才會啟用。

胤祝:“那您快點兒,別耽誤他考今年的會試。”

康熙笑道:“你這小童生,不考會試就不去了解會試流程?去年臘月多少舉子參考會試,都已經定下來了,那洪昇今年考不成了。”

胤祝瞪眼:---

他怎麽給忘了這點了,考試得提前報名。不過皇阿瑪說他是小童生,這不明擺著嘲笑他嗎?

【詞條六十,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康熙擡眼:只是說了句小童生而已,對十五來說竟然有侮辱性!

哈哈哈哈哈哈。

康熙忍著笑,拿出來還有北邊一些省份沒拼完的地圖接著往下拼。

【網絡流行詞,主要是指某種言語行為,對一個人沒帶來多大的實質性傷害,而正是因為這種沒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帶來了極大的侮辱性,一般很容易惹人發笑。

做題要求,造句。

完成獎勵,3D立體多功能夜視望遠鏡。

求助:1、玄燁;2胤禛;3、---】

胤祝說道:“皇阿瑪,您竟然說兒臣是小童生,您知不知道,這對兒臣沒什麽傷害,但卻有很大的侮辱性。這就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特別打擊人的您知不知道。兒臣一直考不上,是因為兒臣笨嗎?”

康熙拼著地圖,立體的大致式樣很快就出來了,只不過這個省份的立體圖好像有些長,而且剩下的小塊塊好像也沒有多少了。

康熙覺得不夠拼出來太大的,但當下沒有多想,笑道:“難道你不是一個小童生,怎麽這麽說你就成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了。要不然你去參加科舉,朕雖然不能太過的徇私舞弊點你為狀元,讓你入進士行列卻是可以的。”

答案提交,胤祝甚至都感覺到詞條系統的波動,該說不愧是009身上的副系統嗎?聽到個狀元都激動。

獎勵到位,3D立體多功能夜視望遠鏡,嘿嘿,正是他需要的。

聽說在會試中,晚上是作弊高峰期,有了這個望遠鏡,做一個他抓一個。

如此這般一想,胤祝覺得去會試考上當個巡考官還不錯,非常滴不錯。

“皇阿瑪,難道我身為您的兒子,參加科舉考試還不能破格當狀元?”胤祝把3D望遠鏡揣在肚子上,免得老頭看見這個也喜歡,不給他用。

小動作一堆,康熙就算是個瞎子都能感覺到,只不過是已經有了一個軍事高倍望遠鏡,康熙對其他人和望遠鏡都曾經滄海難為水罷了。

而且這個望遠鏡胤祝也能用得著

再說,他當爹的不能把兒子手裏的東西都給搜刮幹凈。

他就裝作沒有看見這個獎勵。

“掄才大典事關朝廷天下,最是不允許弄虛作假,你要有那個學問,朕當然不用如此避嫌。”康熙終於拼好了手裏的這個省份,一看就皺眉了,“咱們的國土是不是減少了?”

朕那一片一片的盟旗呢。

胤祝看了看,說道:“還用問嗎?肯定是後來的皇帝不好好當皇帝,以致國力衰弱,分出去了唄。”

康熙:紮心。

他跟誰都沒有說過,在親征準噶爾的時候還做過將大清國土擴展到元時一般遼闊的美夢,讓大清國土遠遠超過大明,如果國力允許,可以一直一直向北打。

最後他沒打,康熙知道不能放縱自己心底那股為君者很容易上癮的擴展疆土的欲望,否則整個大清都會被戰爭拖垮。

因此當年噶爾丹一死,他立即做出了與噶爾丹之侄策妄阿拉布坦和談的決定。

但是這麽多年以來,對西北部北部的用兵,卻一直占據著國庫軍費支出的大頭,康熙甚至還曾以為日後大清衰弱時龍興之地被個小番國占領,是因為此時的他更偏重西北的緣故。

萬萬沒想到,以後大清的國力衰弱,是全面的衰弱。

日後的皇帝難道腦子都被狗給吃了,按照大清現在的基準,怎麽著也能撐個十幾代才能崩潰吧。

但僅僅只有一百多年,東北就會被小番國占領。

胤祝發現老頭的表情有點不對,想了想安慰他幾句。

“一代人不管兩代事,皇阿瑪您和我的哥哥們都是很優秀的。沒必要因為後世子孫的拉胯,而否定自己。”

“可能正是在您這一代把咱們愛新覺羅家的優秀子孫都生完了吧,才留到後面那麽多歪瓜裂棗。”

“如果您還是覺得難以接受,您看看明朝,從他們的好聖孫朱瞻基開始,後面出現的皇帝不都跟受了詛咒一樣?還有他們的大臣,也是在前面才有能力強又算是忠君的大臣,後面不是一樣的歪瓜裂棗?”

經常聽翰林學士講明史的康熙,還是被十五這種不像安慰更像插刀的話給吸引了。

“仔細說說。”

明朝的臣子他覺得還都不錯的,要不是明朝給培養著人才,太祖、太宗那會兒招收過來一部分,在他們的協助下創建了完整的班子,太祖建立的後金還不能這麽迅速地成長起來呢。

十五覺得明朝的大臣不行,到底是從哪看出來的?

胤祝張口就來:“要不是吳三桂又慫又不敢幹,您說還能有咱們的事兒嗎?最好的結果,就是形成宋朝時那種分界而治的局面。”

康熙仔細一想,還真是。

當時駐守山海關的但凡是一個更加果決的人,大清都入不了關。

“大清能有天下,您說老天爺追著餵菜的成分大不大?都被老天眷顧這麽大了,當時還有很多武將帶兵南下之後,所行所為跟宋朝時的金國都沒什麽差別,簡直是人神共憤。對了,還搞那個留發不留頭,不是故意欺負人嗎?要我覺得,欺負欺負喜歡榨取民脂民膏的地主老爺就算了,為什麽小老百姓也要跟著受欺負?而且不讓留頭發這點堅決不妥協,讓婦女恢覆天足這點怎麽就不堅持呢?給他弄個誰家給婦女裹小腳就給這家男人裹小腦的酷刑,就不信裹腳的習俗能讓那些漢官給恢覆了。”

其實胤祝說這些話,完全是說嗨了隨口禿嚕出來的,說道人神共憤時他就知道壞了,畢竟這種比較傷害自我的反省方式,誰會樂意進行?

而且還關系到國本,老頭能樂意聽就有鬼了,但是話到此處,就此打住也沒什麽用了,幹脆把自己心裏的對朝廷的不滿一股腦全禿嚕了出來。

說完就一點都不意外地聽到了一聲怒喝:“胤祝,你放肆。”

皇上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兒,這一下裏裏外外的奴才都跪了下來,剛還熱鬧輕松的書房好像一下子連空氣都凝滯了。

康熙指著胤祝,“逆子,你給朕跪下。”

胤祝連鞋都沒穿就下炕跪了下去。

康熙給氣得喘氣不勻,指著胤祝的手都在顫抖:“在你心裏,咱們老祖宗那些戰績,都是斑斑罪行不成?十五,你雖是在外面長大的,但你不忘了你身體裏流的是愛新覺羅的血,你想幹什麽,反清覆明嗎?”

給胤祝嚇的,臉都白了。

沒想到老頭在這個問題上如此敏感。

作為現代娃,他能站在客觀立場評判,作為清朝皇室子弟,他這麽說的確有點數典忘祖的感覺。

胤祝剛要反省,很快就察覺不對,不該是這樣的,戰爭是傷亡的代名詞,但不是屠殺的。

“兒臣沒想過反清覆明。只是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殺了多少無辜百姓,還不都是累累罪行?”胤祝慫兮兮的,但堅持都說了出來,有恃無恐就是他這樣的吧,總感覺老頭不能因此而殺了他。

果然自己是飄到天上去了,敢這麽指責如今奉行的國政:“還有頭發,一點都不好看,這是強行讓別人跟沒條件時期的咱們一樣畸形審美。說咱們不學明朝吧,但對於那些惡臭的積習,比如官場慣例裹腳什麽的,卻照學不誤,根本沒有體現出大清的新氣象。”

“叉出去,把他給朕叉出去。”康熙聽了這一番話,還是他兒子親口說出來的,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來人,將這個孽障送到皇宮奉先殿,讓他對著祖宗的畫像好好反省,他是誰,他該不該說這些話!”

康熙氣急了,拍得桌子啪啪響,進來的禦前侍衛也都是大氣兒不敢出,沒到胤祝跟前,就聽到上面又說:“直接叉出去。”

“皇阿瑪,兒臣說的都是心裏話,”胤祝害怕地給自己求情,“是您說讓兒臣要實誠的。”

康熙狠狠楞住,直罵“造孽”,指著那猶猶豫豫不敢行動的侍衛:“朕說話的聽不見?連夜把他送到奉先殿去,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麽時候再給他東西吃。祖宗家法,抄一百遍,不,一千遍!”

胤祝:“皇阿瑪,兒臣覺得自己沒錯。兒臣又不是要跟白蓮教一樣顛覆朝廷,兒臣只是覺得有些明明是做錯的地方要改。”

兩個禦前侍衛不清楚這位爺到底說了些什麽讓萬歲爺如此震怒,但白蓮教什麽的真的很嚇人,知道不能讓這位繼續說下去了,一人撈住一邊的膀子就把他往外帶。

“皇阿瑪,兒臣冤枉啊。”

康熙:“三千遍!不抄完,別放他出奉先殿。”

胤祝嚇慘了,三千遍,老頭直接給他圈禁好了。

謝無量都睡了,聽見外面閃過急促的腳步聲和幾道竊竊私語,想了想還是披衣起來。

出來一問,竟然是二哥觸怒皇上被罰了!

謝無量提上自己的紅纓槍就跑出去,伊爾敦也聽到了消息,小跑著追出來道:“你二哥跟皇上是父子,多大的事都死不了,你可別自找麻煩,到時候還得讓十五爺撈你。”

謝無量疾步走著:“我知道。”

他就是去陪著二哥而已,大哥走的時候說了,宮裏的人心眼都是篩子,萬一哪天二哥不受寵了,叫他一定要守在邊上,免得被人給趁機害了二哥。

一刻鐘後,胤祝坐在車上跟謝無量大眼瞪小眼:“我沒事兒,你跟來幹什麽?”

謝無量:“防止有人給你下毒。”

胤祝:---

“我情商很高的,不至於那麽沒人緣。”

謝無量問道:“那你怎麽被關了?”

胤祝強調:“是反省,皇帝老子讓反省的。”

也是奇怪,被叉出來之後,胤祝感覺自己好像又行了,皇阿瑪這就是紙老虎啊,怪不得八哥總是梗著脖子頂撞皇阿瑪。

胤祝人還沒進奉先殿,他觸怒聖顏被罰奉先殿思過的消息就長了翅膀一樣,在夜幕下的京城傳開了。

九阿哥驚坐而起,披著衣服出門:“怎麽可能,十五那小子跟猴一樣精,他天天哄得老爺子找不到北還差不多。”

小豆子跟在後面遞著衣服:“是真的爺,押送十五爺的馬車都已經進城了,十爺一聽說這件事就來了。”

九阿哥和十阿哥匯合,兩人交流一個眼神,邊走邊說。

讓人備馬車,去找八哥。

八阿哥府門前。

九爺府的馬車剛停下,對面又來了一輛,十四。

三人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進去說。”

進入前院溫暖的書房,八阿哥第一句話就是:“十五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只是因為何事觸怒的皇阿瑪,卻一點都問不出來。”

十四說道:“那也得救救十五啊,我們的豬圈還等著他幫忙蓋的。”

十阿哥低頭,九阿哥翻白眼。

平日說得多不親近一樣,到了份上你們不還是親兄弟?

八阿哥說道:“這是自然,十五對我們都是毫無保留的好,我們不能拋下他不管。這樣吧,現在已經是亥時,太晚了,你們三個直接歇在這裏,明早寅時我們就去園子。”

私下裏,何焯見了八阿哥,說:“這是一次很好的施恩於十五爺的機會,以皇上對他的寵愛,絕不會因為一件事就見棄,八爺一定要盡力幫忙。”

八阿哥當然知道這點,他雖然也有真心不想讓十五出事的想法,趁機施恩的打算更多,但他最好奇的還是十五那麽個人到底怎麽觸怒了皇阿瑪?

難道是造句?

這個看似最有可能,卻也是最不可能的。

說句大的,即使十五造句的時候表露出他想當皇帝的野心,皇阿瑪也不可能像是嚴厲打擊自己那般去打擊十五。

八阿哥百思不得其解,十五到底怎麽觸怒了皇阿瑪的?

隔壁四貝勒府。

戴鐸也是第一時間得到了十五爺被押送到皇宮跪奉先殿的消息,擺擺手讓來傳心的護衛下去,眼下四爺十三爺都不在京城,他就算有心也無力。

頂多是去隔壁找何焯敲敲邊鼓。

不過---跪奉先殿。

這個地點很耐人尋味,奉先殿供奉的都是歷代帝王,每年元日的祭祀之時,皇太子都只能跪在外面行禮。

就算是平時,也不會哪個皇子犯了錯就把他趕到奉先殿跪祖宗去。

祖宗。

難道十五爺是對祖宗不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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