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陸拾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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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陸拾壹章

臥槽我聽到十一月七號這個數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感覺時間線有點倉促……應該還要再晚一些的?

我剛剛才沈浸在難得歡快的氛圍中……然後你就告訴我要開始刀了???

不過這次的重制版是才開始畫不久的,所以時間線也拉得比較後,那麽七年前的研二是怎麽……?

不知道,看老賊怎麽編了。

松田陣平目光微微一頓,很快便又恢覆如初。

什麽叫做又要開始刀了?

還有七年前,研二……?

想到這裏,松田陣平墨鏡之下的眼睛裏情緒終於沒能被很好的掩飾。

他猛然回頭。

那個接起電話的警察,臉色煞白,聲音帶著強撐冷靜的輕顫:“電話裏說……”

“他將送上一場,最盛大的煙火。”

松田陣平控制住自己下意識的反應,沒有往飛鳥律那邊看。

因為不用看也能知道,那人的臉色,一定是沒能掩飾好的煞白一片。

“傳真呢?”身邊的人在沈默了一瞬之後,緩緩開口,聲音很輕。

明明是很近的距離,卻讓人覺得莫名遙不可及。

松田陣平楞了一下:“什麽傳真?”

飛鳥律沒有看他,只是靜靜的註視著剛剛那個接起電話的警官:“警視廳,沒有收到傳真嗎?”

“傳真?”那個接電話的警官面對著飛鳥律莫名有些冰涼的眼神,稍微縮了縮脖子,“這、這個好像……”

警官咽了口唾沫,話語間竟是帶上了些許小心翼翼。

……這個氣場的飛鳥警官。

好可怕。

平時一向帶著笑的人,哪怕沒有做出生氣的表情,只是微微收斂了嘴角的弧度,看上去就已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感覺哪怕是罪犯,在此時此刻的飛鳥警官面前,也會老老實實的吐露出自己的罪行吧。

“收到了一封傳真!”

一名急匆匆的從另一間辦公室裏走進來的警官闖了進來,瞬間收獲了剛剛接完電話後正面對著飛鳥律冷眼的警官的感激的目光。

手裏拿著傳真的警官面對自己平時不算熟悉的同僚感激的目光,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繃著一張臉,迅速道:“這裏。”

松田陣平摘下了墨鏡。

……

在今天的正午與壹拾肆點

我們將以戰友的項上人頭

作為點燃慶祝的火花

我們將空下柒拾貳號的座位恭迎您的大駕

……*

不知道為什麽,松田陣平卻覺得,在看到這張傳真後,飛鳥律剛剛凍得嚇人的臉色卻平緩了一些,嘴角也重新勾上象征性的微笑。

就像是確認了什麽令人安心的東西,重新掌握了事態一般。

“警視廳。”好聽的聲音難得在和案件有關的場合響起,飛鳥律不疾不徐地道,“這幾年,有收到數字的傳真嗎?”

一旁的目暮警官懵了一下,但是迅速回想後,聲音有些顫,“……有。”

“在每一年的一天,都會收到一個數字。”

叁,貳,壹……

仿若倒計時一般。

目暮警官結合當下的狀態,瞬間明白過來,“那些數字,是今天這個的,倒計時?”

“嗯。等會兒你們……”不要讓松田這個傻子過去。

話還沒說完,剛剛那個拿來傳真的警官,臉色有些發白,匆忙的在兩間辦公室裏往返,手裏又多了一張紙。

“你看天上的飛鳥,展翅輕盈,卻不知雨雪的重量足以擊潰一場飛行。”

警官聲音輕顫,“新……新的傳真。”

事情仿佛又變得覆雜起來了。

在場除了松田陣平、目暮警官和飛鳥律之外,沒有人知道這一行話的真正意義。

不,嚴格意義上來講,在場除了飛鳥律,沒有人知道。

幾乎是在接觸到那一行字的瞬間,白金發青年像是被灼傷一般,猛然移開了視線。

飛鳥律垂下眼眸,凝視著地板的某一處。

……紙條出現的時間,變了啊。

那位先生提前起疑心了?

他定了定心神。

總歸傳真還是沒有變的。

那張紙條只和他有關系,松田為此收到的影響不會很大。

無所謂了。

啊啊啊啊啊紙條!臥槽那個老陰比怎麽陰魂不散的我真是無語死了

話說小飛鳥是不是有一周目的回憶啊……說是有吧,很多我以為小飛鳥會有很大反應的地方小飛鳥反而若無其事

……若無其事?那才是真的完蛋,小飛鳥一下子表現出來的東西,才是最表層的,最深層的從來都是若無其事啊……

是啊,當年小飛鳥那麽剛,平時不言不語老老實實的,最多做任務都是時候瘋了點(?),結果好家夥,那一波背刺反殺,你以為他平時和和氣氣對你笑,實際上人家把你什麽時候死怎麽死死後的財產等等一系列問題都給搞好了,,,

是啊……直接殺到那位先生老巢去了,唉天意弄人,其實要不是……小飛鳥當時真的就直接把人幹掉上位了QAQ

哪怕算的時候有玖拾玖%的勝率,但是那壹%依舊是致命的

松田陣平看著眼前的彈幕,只感覺冷汗一陣陣地流。

……他剛剛好像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或許飛鳥律現在正處於一種高度警戒的狀態,所以松田只是稍稍露出了一點不對勁,就被飛鳥律敏銳的察覺到了:“松田?”

“你怎麽了?”

因為飛鳥律的話,在場的人都把目光轉過來了片刻。

目暮警官是知道松田以前的職業的,而佐藤美和子她們卻知道的不多。

如果是炸彈的話……松田露出這種異樣倒是可以理解。

目暮警官倒是沒放在心上。

目暮警官只是突然間有些奇怪地想。

……當初松田,是為什麽突然要轉來搜查一科的呢?

松田陣平重新戴上墨鏡,一條腿曲著,又帶上了些散漫的不羈,回答著飛鳥律剛剛的問題:“沒怎麽。”

雖然表面看上去沒什麽異常,但是松田陣平腦海裏正在瘋狂轉動著。

怎麽回答?

通過彈幕可以知道,飛鳥律顯然對於這件事是非常非常在意的。

不可能那麽容易糊弄過。

就算他糊弄後發現飛鳥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但是剛剛的彈幕告訴他,飛鳥若無其事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松田陣平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一定要好好答。

他甚至恍惚間覺得自己這輩子轉的最快的腦子都貢獻在這個時候了。

松田陣平在這一個瞬間甚至想,既然彈幕說過自己曾經是飛鳥最好的朋友,那麽……能和他玩到一起去的飛鳥,會是什麽樣的?

黑發的卷毛警官在外人看來,只是漫不經心的戴上墨鏡,輕描淡寫,

“沒怎麽。”

“只是覺得……”

總是擅長在關鍵時刻打出直球的松田警官遵循了他的直覺。

他決定按照自己真實所想的回答。

已然褪去了警校時青澀莽撞的警官勾了勾唇,笑得散漫。

“只是覺得,只要飛鳥警官在。”

“就出不了事兒啊。”

松田陣平望著白金發青年有些松怔的樣子,沒忍住,上手揉了揉青年的腦袋。

“再說了。”

“我可是曾經爆破組的王牌啊,那種炸彈。”

“我三分鐘就可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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