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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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裏人很多，明沅和趙因恪推了購物車，一邊聊天一邊逛著。
“趙因恪，你想想自己還有什麽要買的吧，”明沅看著冷凍陳列區的粽子一邊說，“等會我們一起買上，”她回身朝他笑笑，“難得我有客人，可不能怠慢了你。”
趙因恪也過去看看粽子，拿起了一個仔細瞅瞅，“我好幾年沒有吃過粽子了，多買點吧。”
明沅睜大眼睛轉向他，倏然笑了出來，連聲說：“好好好，都來點，咱們每樣都來點。”
趙因恪斜斜看她，“有這麽好笑？”
“沒有沒有，”明沅趕緊低頭挑粽子，偷笑，“沒有，既然你喜歡，咱們就多買點，還有什麽想吃的，一起告訴明沅姐姐，都給你買上好不好？”
“那我得好好想想。”趙因恪笑著接她的話。
明沅回頭，兩個人就相視著微笑。
接下來明沅姐姐心情大好，居家小女生的風度盡顯無遺，拉著趙因恪好好逛了逛超市，付錢的時候，趙因恪看著身前滿滿當當的購物車，嘴角不明顯地抽了抽。
回到店裏，明沅仔細地放好買回來的一大堆東西，有些是店裏要用的衣架儲物盒之類，有些則是家居用品，把各種口味的粽子放進冰箱，把之前好久沒有買過的綠豆糕和麻薯這些小點心也放好，不一會兒就安置好一切——這當然又叫趙因恪驚訝了一回，他在國外很少有這樣精心安置自己的家和物品的時候，只是一切從簡，屋子裏雖然不亂，但是冷冰冰的，不像這裏，有，嗯，家的感覺。
“洗漱一下，我給你收拾晚上睡的地方，去吧。”明沅抽空指揮他去洗漱，趙因恪乖乖聽話，看著她的身影，心裏有種融化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趙因恪醒得很早，明沅大概還在臥室，他靜悄悄拾掇好自己，盡量整理好毯子——想要恢覆睡前她給整理成的樣子實在有點困難。然後就仰靠在椅子上，看著白色細看居然有花紋的天花板發呆。
臥室的門打開了，趙因恪回身，就看到明沅站在那，已經換下了睡衣，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看見他已經起來了，微笑道了聲早安。
“要不我先下樓吧，幫你開店。”她晨起朦朧惺忪的樣子，趙因恪看著，有點不自然地說。
“嗯，”她點了點頭，“先下去開門。”
這時很早，開了店門，趙因恪也沒有事情做，於是閑閑地看起了店裏的衣服——果然，挺好的設計和質量。
“姐！”門突然被推開，“姐，怎麽這麽早就開店了？”
是一個高高的男孩，陽光帥氣，二十出頭的樣子，拎著一個大袋子一邊說話一邊很大步地走了進來。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趙因恪，他楞了楞，而後微笑說：“歡迎光臨，請隨意看。”說著就走到店裏面，看了一圈沒有人，朝樓上喊：“姐，你在上面嗎？店裏有客人嘞！”
“你是明沅的弟弟？”
男孩意外轉身：“你認識我姐啊？”
“是明然嗎？”明沅從樓上蹬蹬蹬下來，“明然？”
“姐，你有朋友在這呀？”明然看著明沅。
明沅微笑攬過他：“這是我弟弟明然。”說著接下他手裏的袋子，“明然，這是我朋友趙因恪，我們中學和大學都是同學，認識很久了。”
明然於是露出潔白的牙齒，“你好。”
不過直接面對趙因恪的臉，他覺得有點奇怪的熟悉感。
趙因恪只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笑了：“我和明然以前見過的，高中的時候。”說著微笑對著明然，“你好明然。”
明沅蹙眉想了想，恍然道：“好像真的是！”
明然顯然不記得十多年前的事，他驚訝於趙因恪的記憶，並且敏銳地嗅到不安的氣息，“那個，鑒於我當時只是個小蘿蔔頭，咱們就不要回憶了吧？”
明沅對著趙因恪聳聳肩，趙因恪微笑，點了下頭。
明然有些郁悶地攬住明沅的肩膀：“哎…總覺得沒好事。”
“好好好，讓我看看你都給買什麽啦。”明沅拉著他一起坐到沙發上，邊打開袋子邊說，“爸爸和你媽媽明月他們還好嗎？”
“他們好得很，明月少找點麻煩的話，估計會更好，不過都沒關系啦。”明然笑瞇瞇地湊在明沅身邊，“這些吃的是我昨天特地去老白街給你買的，還有這個，”他拿出一個盒子，“老姐，這個給你。”
明沅奇怪地看了看他，“什麽啊？”
“打開吧！”
明沅依言打開層層包裝，一看，立刻就知道了，“這是誰買的？”她語氣裏有點嚴肅的意味，“嗯？”
明然一抻手：“不關我的事，這是爸他非要我拿來的，我走個流程而已，沒想硬塞給你的。”
明沅瞪他一眼，把盒子胡亂扔回袋子裏，捧著一堆東西站了起來，看見趙因恪在一旁很專心地看著那本手繪本。
“你要待多久？”
明然和趙因恪同時擡起臉來。
明沅無語，對著趙因恪：“不是說你。”說著拉著明然，“你，給我上來。”
明然乖乖跟著她上樓，一邊接著解釋：“我是說真的老姐，再說我這不也是為我自己省去點嘮叨嘛。”
明沅正打開冰箱，眼神瞄過他：“你就不怕我嘮叨你？”
明然適時住嘴。
“好啦好啦，”他又湊過來，“別生氣嘛，我今天可是起個大早過來找你。”
明沅哼了哼，“算了吧。你什麽時候回家？”
“下午吧，越晚越好，想到要回家對付那一幫子人我就頭疼，”明然把明沅肩膀一擁，蹭了蹭，“雖然你有客人，我保證不添亂，讓我待一會兒吧。”
“你怎麽和明月差那麽遠，她是家裏來的客人越多越高興。”
“那要看是什麽客人，”明然站直了身體，“要是老姐你的話我肯定立馬奔回家。”
明沅給了他一個白眼，“說實話。”
“哎，”明然挫敗，“好吧，爸說讓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去吃晚飯。”
明沅繼續擺弄東西：“你看見了，我有客人。”
“我就知道你不會去，特別，鐘峻哥一家人也要來。”明然看著她說。
“那最好了，明月不是最喜歡他了。”
明然被打敗，只好轉移話題：“話說那什麽，李公子春節送手鏈，端午節送腳鏈，中秋節送項鏈…對鏈子還真是情有獨鐘。”
明沅一聽又沒好氣，果然開始嘮叨：“你能不能別再做這種事？你有力氣沒地方跑腿是吧？”
明然很是無辜，趕緊再次轉移話題黏上去：“真的不去？”
明沅伸手一步步推開他，給自己騰出地方走到小倉庫，拖長了聲音說：“都說了我有客人。”
“可是爸肯定又要在鐘伯伯他們面前說你了。”
樓下趙因恪在喊：“明沅，有客人。”
明沅聽見，拉著明然就往樓下走邊說：“你別添油加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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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沅睜大眼睛轉向他，倏然笑了出來，連聲說：“好好好，都來點，咱們每樣都來點。”
趙因恪斜斜看她，“有這麽好笑？”
“沒有沒有，”明沅趕緊低頭挑粽子，偷笑，“沒有，既然你喜歡，咱們就多買點，還有什麽想吃的，一起告訴明沅姐姐，都給你買上好不好？”
“那我得好好想想。”趙因恪笑著接她的話。
明沅回頭，兩個人就相視著微笑。
接下來明沅姐姐心情大好，居家小女生的風度盡顯無遺，拉著趙因恪好好逛了逛超市，付錢的時候，趙因恪看著身前滿滿當當的購物車，嘴角不明顯地抽了抽。
回到店裏，明沅仔細地放好買回來的一大堆東西，有些是店裏要用的衣架儲物盒之類，有些則是家居用品，把各種口味的粽子放進冰箱，把之前好久沒有買過的綠豆糕和麻薯這些小點心也放好，不一會兒就安置好一切——這當然又叫趙因恪驚訝了一回，他在國外很少有這樣精心安置自己的家和物品的時候，只是一切從簡，屋子裏雖然不亂，但是冷冰冰的，不像這裏，有，嗯，家的感覺。
“洗漱一下，我給你收拾晚上睡的地方，去吧。”明沅抽空指揮他去洗漱，趙因恪乖乖聽話，看著她的身影，心裏有種融化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趙因恪醒得很早，明沅大概還在臥室，他靜悄悄拾掇好自己，盡量整理好毯子——想要恢覆睡前她給整理成的樣子實在有點困難。然後就仰靠在椅子上，看著白色細看居然有花紋的天花板發呆。
臥室的門打開了，趙因恪回身，就看到明沅站在那，已經換下了睡衣，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看見他已經起來了，微笑道了聲早安。
“要不我先下樓吧，幫你開店。”她晨起朦朧惺忪的樣子，趙因恪看著，有點不自然地說。
“嗯，”她點了點頭，“先下去開門。”
這時很早，開了店門，趙因恪也沒有事情做，於是閑閑地看起了店裏的衣服——果然，挺好的設計和質量。
“姐！”門突然被推開，“姐，怎麽這麽早就開店了？”
是一個高高的男孩，陽光帥氣，二十出頭的樣子，拎著一個大袋子一邊說話一邊很大步地走了進來。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趙因恪，他楞了楞，而後微笑說：“歡迎光臨，請隨意看。”說著就走到店裏面，看了一圈沒有人，朝樓上喊：“姐，你在上面嗎？店裏有客人嘞！”
“你是明沅的弟弟？”
男孩意外轉身：“你認識我姐啊？”
“是明然嗎？”明沅從樓上蹬蹬蹬下來，“明然？”
“姐，你有朋友在這呀？”明然看著明沅。
明沅微笑攬過他：“這是我弟弟明然。”說著接下他手裏的袋子，“明然，這是我朋友趙因恪，我們中學和大學都是同學，認識很久了。”
明然於是露出潔白的牙齒，“你好。”
不過直接面對趙因恪的臉，他覺得有點奇怪的熟悉感。
趙因恪只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笑了：“我和明然以前見過的，高中的時候。”說著微笑對著明然，“你好明然。”
明沅蹙眉想了想，恍然道：“好像真的是！”
明然顯然不記得十多年前的事，他驚訝於趙因恪的記憶，並且敏銳地嗅到不安的氣息，“那個，鑒於我當時只是個小蘿蔔頭，咱們就不要回憶了吧？”
明沅對著趙因恪聳聳肩，趙因恪微笑，點了下頭。
明然有些郁悶地攬住明沅的肩膀：“哎…總覺得沒好事。”
“好好好，讓我看看你都給買什麽啦。”明沅拉著他一起坐到沙發上，邊打開袋子邊說，“爸爸和你媽媽明月他們還好嗎？”
“他們好得很，明月少找點麻煩的話，估計會更好，不過都沒關系啦。”明然笑瞇瞇地湊在明沅身邊，“這些吃的是我昨天特地去老白街給你買的，還有這個，”他拿出一個盒子，“老姐，這個給你。”
明沅奇怪地看了看他，“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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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沅瞪他一眼，把盒子胡亂扔回袋子裏，捧著一堆東西站了起來，看見趙因恪在一旁很專心地看著那本手繪本。
“你要待多久？”
明然和趙因恪同時擡起臉來。
明沅無語，對著趙因恪：“不是說你。”說著拉著明然，“你，給我上來。”
明然乖乖跟著她上樓，一邊接著解釋：“我是說真的老姐，再說我這不也是為我自己省去點嘮叨嘛。”
明沅正打開冰箱，眼神瞄過他：“你就不怕我嘮叨你？”
明然適時住嘴。
“好啦好啦，”他又湊過來，“別生氣嘛，我今天可是起個大早過來找你。”
明沅哼了哼，“算了吧。你什麽時候回家？”
“下午吧，越晚越好，想到要回家對付那一幫子人我就頭疼，”明然把明沅肩膀一擁，蹭了蹭，“雖然你有客人，我保證不添亂，讓我待一會兒吧。”
“你怎麽和明月差那麽遠，她是家裏來的客人越多越高興。”
“那要看是什麽客人，”明然站直了身體，“要是老姐你的話我肯定立馬奔回家。”
明沅給了他一個白眼，“說實話。”
“哎，”明然挫敗，“好吧，爸說讓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去吃晚飯。”
明沅繼續擺弄東西：“你看見了，我有客人。”
“我就知道你不會去，特別，鐘峻哥一家人也要來。”明然看著她說。
“那最好了，明月不是最喜歡他了。”
明然被打敗，只好轉移話題：“話說那什麽，李公子春節送手鏈，端午節送腳鏈，中秋節送項鏈…對鏈子還真是情有獨鐘。”
明沅一聽又沒好氣，果然開始嘮叨：“你能不能別再做這種事？你有力氣沒地方跑腿是吧？”
明然很是無辜，趕緊再次轉移話題黏上去：“真的不去？”
明沅伸手一步步推開他，給自己騰出地方走到小倉庫，拖長了聲音說：“都說了我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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