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3章 無情道大師姐X暗戀小師妹 04

關燈
第043章 無情道大師姐X暗戀小師妹 04

夜色已濃, 奚清順著之前的標記尋了過去。

她沒去理會系統所說不能幹涉的話語。

天道無常,修士皆為逆天而行。

一飲一啄,本就不是固定的。

沒道理到了系統這裏, 就變得只能順應劇情發展了。

山壁上雜草叢生,看起來與她上一次來此的模樣並無區別。

但奚清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細微的差別。

她用靈力扒開那些雜草, 露出藏得極深的洞口。

山洞裏面很暗, 沒有任何光亮。

奚清一邊探出神識, 一邊向裏走去。

還好這山洞不算矮,不必彎著腰。

剛走兩步,奚清就聽到裏面隱隱約約傳來腳步聲。

她躲在一邊, 手裏掐著法決。

可就在腳步聲靠近,奚清剛想施法之際,她的神識探出了這人的臉。

是柳生棉。

“宿主,是女主, 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遇到了魔尊了。”系統在一旁提示道。

但她身後並無他人, 奚清直接走了出去,與柳生棉正面遇上。

她用靈力照亮了這一片,自然也能讓人看清楚自己。

柳生棉神色匆匆,見到她時臉色刷一下白了。

“大師姐。”柳生棉弱弱道, 聲音很沒有底氣。

奚清眸光輕掃, 她身上沾染了些灰塵,但更引人註目的是那怎麽也遮掩不住的魔氣。

“你怎麽在這裏?”奚清問道。

“我......”心口處一陣疼痛, 柳生棉咽回了想要解釋的話語。

她看著奚清在黑暗中依舊銳利的金眸, 心裏莫名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低著頭,不肯看奚清, “沒什麽,我來看護那些靈田, 不慎走遠了。”

走遠了怎麽會走到山洞裏?

柳生棉完全沒註意到自己話中有多少破綻。

奚清:“山洞裏有什麽嗎?”

“沒有,什麽都沒有。”柳生棉壓低聲音說道。

見她不願開口,奚清垂下眼眸,向旁側走了一步。

就算柳生棉不說,她自己也能查清楚。

但柳生棉隨即也走了一步,攔在她身前。

“師姐,山洞裏沒有什麽,我們回去吧。”柳生棉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像是被人攥在了手中,用力碾壓著。

奚清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看不出眸中暗藏的情緒。

大師姐是不是生氣了?

她知道,自己的表現太奇怪了,就算不是奚清,隨便拉一個人過來都能看出異樣。

柳生棉咬著唇,指尖深深紮進掌心,但她心裏絲毫沒有底氣。

“宿主,看來女主並不想被人知曉。”系統跳出來說道。

終究是奚清退了一步,她轉身向外面走去。

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這不像是她能做出來的,就算柳生棉攔著,她也應該直接沖進去,將那什麽魔尊殺了。

也省的之後有那麽多事情了。

但是剛剛看著柳生棉略帶懇求的目光......畢竟是同門,總不能讓師尊難堪,她想。

魔尊既然受傷了,總會有時間的。

晚風很涼,她們雖站在一柄劍上,卻誰都沒有開口。

奚清連防風術都沒施,任由風將衣袍吹得颯颯作響。

將人送到門前,她就直接走了。

柳生棉看著奚清孑然遠去的背影,眸中閃過堅定。

她在屋裏翻尋許久,才找到很早之前師祖賜下的東西。

出門前,她將身上值錢,今晚又用不到的東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包括奚清之前給她的那顆幻海玉。

——

聽到敲門聲時,白茵才剛剛睡著。

山門下的那些鋪子手藝都很一般,她這幾天都沒什麽食欲了,只能通過多睡會兒覺來補償自己的心靈。

白茵翻了個身,起床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臉嚴肅的柳生棉,她擡起手似乎還想再敲一次門。

“怎麽了?”白茵沒註意到柳生棉的不對勁兒,她困得打了個哈欠,連聲音都模糊不清。

“師尊,我昨日修煉時遇到幾個問題。”柳生棉聲音沈悶。

白茵靠在門邊,很顯然還沒醒過神來:“你大師姐呢?”

見柳生棉楞了神,一直未開口,白茵便沒再追問。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困意:“行吧,哪裏有問題?”

同一時間的另一側。

“宿主,你們修仙界不是有一句話,叫人不可與天爭嘛。”系統在奚清耳邊嘮叨著:“若要我看,宿主非要爭的話,可以直接將女主的事情捅破,以萬仙門之力將她們都殺了。”

“聒噪。”奚清凝眉斥了一聲。

雖然不知系統為何突然出現,但就這幾天一直在自己耳邊叨叨的情況,奚清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

她拿出有關魔族的書簡,正要查看時,腦海裏晃過系統剛剛說的話。

萬仙門?

莫不是柳生棉怕萬仙門受到魔族的影響?

但是......

“魔尊現在什麽修為?”奚清突然想到什麽,問道。

系統:“目前魔尊負傷,只有金丹修為。”

聽到這裏,奚清嘆了一口氣。

她也是頭腦發蒙了,竟真暗暗信了系統所說。

就這樣待在屋裏,而不是去殺魔尊。

看來還是修行不夠,容易被外界幹擾。

此間事了,她還是要多出去歷練。

奚清看了看手裏的書簡,下一秒站了起來,徑直向外走去。

“宿主,你要去做什麽?”系統疑惑。

“殺魔尊。”

——

解決完柳生棉的問題後,白茵回到房間剛閉上眼準備睡個回籠覺,就聽到門又被敲響了。

她無奈下床,打開了門。

本以為是柳生棉去而覆返,沒料到竟然是一身寒意的奚清。

“什麽問題?”白茵無奈問道,她今晚看來是睡不了一個好覺了。

奚清:“師尊,關於魔族......”

白茵一臉奇怪:“這個時間,你怎麽也關註起了魔族?”

“也?”奚清不解。

白茵:“剛剛小棉過來問過一次了,我還奇怪她為什麽不去問你來著。”

奚清楞了下,柳生棉也來過,而且問的還是魔族的事情?

她想了想,問道:“小師妹她問的是什麽問題?”

白茵看她臉色凝重,有些茫然:“就是怎麽制約魔族,還有一些陣法上的問題。”

奚清楞了一下,瞬間想通了所有事情。

“完了。”

她顧不得解釋,拉著白茵就去往後山。

“怎麽了?”白茵被拉著上了劍,看著自家徒弟極為嚴肅的臉色,有些困惑。

“後山有魔族。”奚清心裏焦急萬分,她怎麽沒有早點察覺到柳生棉的不對勁。

相處了這麽久,居然還會對她生疑。

白茵這下也臉色也正經起來了。

魔族已許久未出現過了,突然冒出來一個,事態可能要比表面上的更為嚴重。

她拿出傳訊符先給掌門發了過去,接著又問道:“幾個魔族?什麽修為?”

“一個,金丹。”奚清一邊尋找著柳生棉的痕跡,一邊回覆白茵。

白茵松了一口氣,只是金丹的話,事態還能控制下來。

但她的小徒弟怎麽這麽傻乎乎的,竟然還想著自己去解決。

“小師妹身上應該是被下了禁制。”奚清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疑惑,替柳生棉解釋道。

若非如此,她實在想不通為何柳生棉不對她說實話,卻想著自己去解決問題。

“禁制......”白茵皺眉思索著。

還好,很快奚清便在路上看到了柳生棉的身影。

女生單薄的身影朝著後山方向走去,一步一步,很是堅決。

她摸了摸手上的儲物鐲,這個鐲子其實也價值不菲,但她還需要借此隱藏那些道具,只能帶著了。

從遇到那個魔族,被下了禁制到現在,也不過堪堪一個時辰。

她是想過向大師姐求助的,但當時......

“想出去找人殺我?”那個魔族靠在山壁旁,輕蔑一笑:“你說出這裏的一個字,身體都會立刻爆炸,到時候還能陪葬幾個人。”

柳生棉臉色蒼白,指尖都在顫抖。

她後悔之前發出去的那道傳訊符了。

當她走出去看到大師姐的那一刻,心臟都快要停滯了。

大師姐果然來了,但她卻什麽也不能說。

甚至還要幫他掩飾,為他療傷。

柳生棉深呼了一口氣,她拿了許多道具,就算不能殺了那人,也能暫時囚禁。

動靜一大,大師姐和師尊肯定能及時發現,剿滅那個該死的魔族。

只是對不起大師姐,平白無故為她擔心了。

“柳生棉。”

身後似乎傳來一聲呼喊,柳生棉腳步頓了頓,又繼續向前走去。

是她幻聽了嗎,竟然聽到了大師姐的聲音。

下一刻,她突然看到兩道身影降落在眼前。

正是一臉冷峻的大師姐和滿臉不讚同的師尊。

“大師姐......師尊......”柳生棉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消匿於嘴角。

“你......算了,師尊先給小師妹看看。”奚清走到她身邊。

她想說些什麽,但又怕觸發到柳生棉身上的禁制。

還好柳生棉還未築基,無法禦劍,不然她們可能就要錯過最好阻止的時間了。

白茵指尖點在柳生棉額間查探著。

“雖然有魔氣入侵識海,但時間不長,還好。”白茵下了定論。

奚清在一旁淡淡道:“師尊會替你解除禁制,不需要再去。”

“但是,我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見她們發覺了這件事情,柳生棉很是愧疚,但她沒有時間了。

那個人讓她在一個時辰內拿著藥回去。

奚清斂眉問道:“師尊,解開禁制需要多長時間?”

若從剛剛兩人一起走出山洞算起,一個時辰剩不多時間了。

“一炷香的時間。”白茵回道:“但是解除禁制很可能會打草驚蛇,觀察禁制,應該是某個化神期魔族下的,小清,你確定那人是金丹期嗎?”

“確定。”奚清點點頭,眉間是化不開的嚴霜。

她雖然懷疑系統的話,但此刻她只能這麽說。

“沒有時間了,我去牽制他。”奚清說道。

“不行!”柳生棉毫不猶豫地制止。

若是因為她,大師姐受了傷,她還不如不解這個禁制。

白茵倒是點點頭:“也行。”

“這個針盤可以隔絕神識靈力,你找機會困住他,我來替小棉解除禁制。”

她拿出一個針盤遞給奚清,“只要能撐過一炷香時間即可,若是不敵,逃走便是,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奚清接過針盤就想轉身走,時間寶貴,一刻也浪費不得。

但柳生棉攔在她身前,小心扒拉著她的袖口不肯放手。

“大師姐,還是我去吧,說不定他不會立刻殺我,等我再次出來還有時間的。”柳生棉執拗地看著她。

“這只是可能,受人脅迫而不反抗,絕非劍修所為。”

奚清眸光冷銳猶如利劍,她還想要趁機除了魔尊,若是錯過這個時機,等魔尊恢覆之後就難了。

“而且,我不會讓一個煉氣期的師妹替我沖在前面。”

有白茵,有她,若還讓柳生棉去面對魔族,她們算是什麽師尊師姐。

她將柳生棉的手輕輕扯開,但看著柳生棉的眼神,還是安慰了一句。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

柳生棉這邊快要急出淚了,一旁的白茵倒是無所謂地擺擺手:“放心,小清身上的保命法寶比我的都多。”

“而且我已傳信給掌門,讓他派些人過來了。”白茵幫奚清拉著柳生棉,讓她快去。

“嗯。”奚清看了一眼柳生棉,轉身走了。

在靠近山洞前,她拿著高級法寶隱匿了自己的身形。

她潛進山洞,順著柳生棉之前留下的腳步向內走去,不一會兒便發現了渾身是血的男人。

可能是因為受傷的緣故,那人控制不止魔氣,導致魔氣四周繚繞,對修仙之人有著很大的限制。

奚清並不打算直接沖上去,她拿出了針盤,目前還是以給柳生棉解除禁制為先。

只是激活針盤時,那細小的靈力波動讓那人發現了。

金岑滿臉陰郁,眉宇眼間凈是血氣。

“誰?”金岑怒吼一聲。

遲了,針盤已經將他死死困住。

奚清此刻現出身來,冷冷看著他。

確實是金丹修為,否則不會察覺不到她過來。

但這就奇怪了,她之前布置下的那些禁制,究竟是怎麽沒的?

不等她思考,金岑已經怒不可遏了。

“你是哪來的臭丫頭?”金岑一邊罵著,一邊抵禦著針盤裏的攻擊。

“你是通過魔族封印來此還是?”奚清沒去理會金岑的辱罵,在一旁問道。

金岑罵道:“告訴你xx!”

他即便不說,奚清心裏也有了幾分猜測。

她在一旁站著,冷眼看著金岑盡力在針盤中閃躲。

可惜針盤不互通,若不然,現在就是殺死他的最好時機。

就在即將過去半炷香的時候,金岑面色已然漲紅,他從懷裏掏出一小瓶神血喝了下去。

只片刻,他面上就裂開了幾道紋路,透出猩紅的痕跡。

他本不願這麽快就使用神血,但再不出去,這小丫頭真得把他困死在這裏了。

奚清眼眸微寒,看著他突然變得狂躁,身上的魔氣也突然漲高了不少,幻化出了一雙猙獰的獸手。

她握緊了手裏的劍。

陣眼處傳出細碎的破裂聲,在金岑破陣出來的那一瞬間。

長劍出鞘,只一劍便斬下了金岑虛化出的半只手。

靈氣和魔氣碰撞,產生了巨大的波動。

金丹期鬥法本就不同尋常,但凡不註意些,周遭的植物和動物都很危險,更何況是這狹小的山洞。

周圍不停落下來碎石。

金岑似已經失去了神智,揮舞著爪子朝她靠近,等兩只幻化出的爪子都被砍掉後,才想要逃走。

但奚清怎麽會就這樣放他離開。

長劍閃過冷光,映出奚清那雙不夾雜任何情緒的冷金色眸子。

她移至金岑身側,劍意淩厲,在金岑本體的肩膀處劃出一道極深的傷口,血液噴湧而出。

金岑恨恨看她一眼,拋出了手裏的迷障。

濃厚的迷霧突然四起,隔絕了所有神識與靈力。

奚清一時不察,讓金岑逃出了山洞。

她暗道不妙,這人果然是有備而來,他手裏甚至有專門對付修士的迷障,就算化神期來了,也得楞上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奚清便追了出去。

金岑逃竄很快,不一會兒就跑到了另一座山峰。

他看到前方一片白霧,有些猶豫想要轉身朝另一側逃跑,但身後奚清正緊追不舍。

無奈之下,金岑不管不顧的闖了進去。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等他出來第一個要找的就是這個小丫頭。

給他等著。

但奚清只能停下腳步。

前方白霧繚繞,是萬仙門的禁地。

據傳,禁地是萬年前仙人鬥法的遺場,至今仍有鋒利的劍意,且無任何靈力。

進入禁地的人,十死無生,至少奚清從未聽說有人活著從禁地裏出來。

可惜......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可惜。”系統出來嘆了一聲。

奚清聽在耳中,總覺得系統這話並不是真心所說,起碼並不是為反派逃走沒死而可惜。

身後閃過幾道白光,是掌門夥同幾位長老過來了。

“怎麽樣?”掌門走到她身旁問道。

“啟稟掌門,那魔族逃進了禁地。”奚清行了一禮,表情有些凝重。

她冷聲道:“我懷疑那魔族壓了修為,雖然表面上是金丹期,但......”

掌門皺眉思索著,魔族久不現世,這下怕是要有一場大亂。

而且,這魔族還不知怎的逃到了萬仙門。

等她們說完前因後果之後,遠處白茵與柳生棉才趕過來。

柳生棉一到便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奚清身上,隔了些距離看她有沒有事情。

奚清同樣將目光放在了柳生棉身上。

看她臉色雖然很是蒼白,但能安然無恙地趕過來,想必禁制已去除,奚清暗暗松了一口氣。

白茵被掌門叫到一旁詢問情況,其他長老一些去了山洞查看情況,也有幾位留在禁地外觀察四周,避免那魔頭突然出來。

這邊只剩下奚清和柳生棉兩個人。

“大師姐,你有受傷嗎?”柳生棉慌張地圍著她轉了幾圈,上下仔細觀察著。

“沒事。”奚清搖搖頭。

她無礙,只是可惜讓魔尊跑了。

檢查完之後,確認奚清身上毫發無傷,柳生棉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大師姐無恙。

但下一刻,她便聽到了奚清有些冷淡的聲音。

“為什麽不叫上我和師尊?”奚清微蹙著眉問道。

若是她們沒有及時發現,柳生棉一個人怎麽可能對付得了魔尊。

柳生棉低著頭,不知是不敢說話還是羞於開口,並未說一句反駁的話。

應是知道錯了,奚清想起她小時候一個人漂泊的經歷,又忍不住稍微放輕了聲音。

“以你的能力,沒辦法應付這些事情,就要學會求助,不論以什麽方式。”

在奚清看來,雖然被下了禁制,但也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求助。

以身飼虎,是最......不應該的一種做法。

若是白茵在此都要震驚,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奚清這麽關心的話語了。

柳生棉看著奚清,看出了她表面冷漠下隱藏的那一分擔心。

“對不起。”她鼻子一酸,眸中水光泛起,淚珠大顆大顆地滑落。

奚清看她哭了,指尖無措地在空中劃了下。

她剛才的話很兇嗎?

奚清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情況。

由於從小便立定決心要修無情道,她與另外兩個師妹的關系也沒有那麽親近,更沒有看到別人哭過。

而且還是自己弄哭的。

奚清看了看自己的儲物戒,沒有帕子,但是有裁好預備包紮傷口的靈鮫布。

她拿了一塊出來,遞了過去。

柳生棉看著被遞到眼前的手帕,心裏更為酸澀。

“對......對不起,大師姐......”

大師姐怎麽可以這麽好......

她心中除了自己以身犯險的後怕,還有萬一連累到大師姐的深深懼意。

奚清看她哭的更狠了,只得自己拿著那塊布替她擦著眼淚。

小師妹漂亮的眼眸都被淚水沾濕了,奚清第一次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兇了。

她從沒有照顧過人,動作甚至有些笨拙。

柳生棉感受到臉頰處指尖微涼的觸感,反應過來是大師姐在給自己擦淚。

她微微擡頭。

隔著淚意,奚清的身影有些朦朧。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山洞裏遇見奚清時,心中閃過的那一抹說不清的情緒。

是委屈。

是面對喜歡之人,無法說出口的委屈,是怨恨自己無能的委屈。

是害怕連累到大師姐的委屈。

柳生棉抽泣了一下,她接過那方帕子,不經意間碰到了奚清泛著冷意的指尖。

像是給了她一股無畏的底氣。

她將眼淚全然抹去,聲音雖然還有幾分顫意,但很是堅定。

“大師姐,我要變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