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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病弱跋扈反派X單純善良女主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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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病弱跋扈反派X單純善良女主 05

“是我魯莽了。”沈念昭低下頭, 躲閃著向後退了一步。

“不。”奚清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將那些香灰拂去,看到泛紅的肌膚時, 還俯下身吹了吹。

“我很開心。”她神色認真,“你沒有因為別人的話語影響對我的印象, 而是找我求證, 我們之間少了會發生誤會的可能性。”

沈念昭楞住了, 呆呆地看過去,奚清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又出乎意料的誠懇。

“但現在, 昭昭能否跟我說一下那人是誰?”奚清放低了聲音。

耳邊的輕聲細語像是在引誘她,沈念昭很輕易就將那個名字說了出來。

奚清眼眸低垂,目光淩厲。

沈煒,不過是鎮北王手下的一個典軍, 不知被哪個大臣收買了, 背棄了舊主。

不過,那群人能用出這樣的方法,證明鎮北王很多舊黨並沒有接受招攬,而現在還被她發現, 更是落入了被動的局面。

看到沈念昭臉上還有幾分忐忑, 奚清將她手上的香接了過來,一並插在了香爐中。

白色煙氣緩緩升起, 圍繞在黑木牌位上。

奚清望向沈念昭, 剛好看到面前人不自在的眼神。

她在人面前揮了揮手,將沈念昭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匆忙趕來,昭昭難道要讓我一直餓著肚子?”

沈念昭才反應過來, 從皇宮到鎮北王府怎麽也要小半個時辰,奚清這個時間肯定還沒有吃午膳。

她有些懊惱:“我這就讓他們準備。”

說完便想轉身離開,可是剛走出一步,便被人拉住了衣袖。

奚清:“我們出去吃。”

沈念昭略一遲疑,點點頭“好。”

她猶豫並非不願意與奚清一起出去,而是怕身旁的侍衛守護不力,萬一出了什麽事情。

出門時,她讓府中的侍衛也跟在了後面,暗暗保護奚清。

見她這般,奚清只是笑笑:“不必這麽緊張。”

馬車停在了京城最大的酒樓前,此刻過了飯點,大廳裏的人並不多。

為了保護奚清,他們是從另一條路走上去的。

兩個人直接走到了二樓最裏側的那間房前。

木門被打開,露出裏面的布景。

外面看著普通的一間房,內裏卻像是一個小型宴客廳,甚至不輸鎮北王府。

沈念昭跟在奚清身後走進了房,這才看見,桌前正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見奚清進來向她行了一禮。

“這位是國子監祭酒尚川尚大人。”奚清為她介紹:“這位是安樂郡主,鎮北王獨女,沈念昭。”

沈念昭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老人點頭示意了下。

奚清繼續說道:“尚大人之後每隔兩日便會去鎮北王府中教學,若你覺得不便,這座酒樓或是國子監都可以作為上課的地點。”

沈念昭瞪大了雙眸,奚清竟為她尋了一位老師過來。

奚清思索了下,說道:“只是國子監路遠,來回可能有些不便。”

尚川在旁喝了口茶,太子殿下是考慮到了沈念昭的不便,但何曾顧慮他這個年近花甲的老頭子,日日要在路上穿梭呦。

沈念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這位祭酒大人,他的身體並不算硬朗。

“我去國子監就好,不必勞煩祭酒大人每日奔波。”這本就是奚清的一番心意,她怎麽好意思讓老者為她奔波。

奚清假裝思索片刻,回道:“也好,待會兒我讓人重新休整一下馬車,免得路上顛簸。”

“多謝殿下。”沈念昭內心很是感動。

“我可還沒答應呢啊。”尚川看了看已經達成一致的兩人,敲敲桌子:“若是資質愚鈍,也是不可能踏進國子監的大門的。”

奚清挑了下眉:“這是自然,昭昭絕非庸人,祭酒大可一試。”

沈念昭聽到這話,身姿都更正了幾分。

尚川毫不客氣,挑了許多問題出來考校,沈念昭一一應答,看他的臉色,似還是比較滿意的。

“行了,這個學生老朽就收下了。”尚川點點頭。

既成了師生,自然就不能按照官職來看,沈念昭從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恭敬地遞了過去。

奚清悄悄將之前準備好的禮品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以作沈念昭的束脩。

行了拜師禮之後,尚川並未久待,奚清派人將其送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奚清和沈念昭兩個人,氣氛重新歸於寂靜。

“多謝殿下。”沈念昭拾起茶盞,向奚清道謝。

茶盞微微觸碰,發出清亮的聲音。

奚清這次沒有客氣:“既如此,昭昭該怎麽感謝我?”

“父親那些......”

奚清面色微冷,淡淡道:“昭昭還以為我是為了那些勢力,而做出這些舉動?”

“當然不是。”只是沈念昭思慮許久,都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麽能讓奚清看得上眼的。

她神色落寞:“但是除了這些,我想不出還有什麽能幫上殿下。”

“陪我演一出戲吧。”

奚清以茶代墨,在桌子上寫幾兩個字。

“好。”沈念昭毫不猶豫。

兩人相視一笑,眸中滿是對對方的信任。

次日上朝時,欽天監如奚清所言,直接在朝會時將異象稟報上了去。

一時間,朝中許多人都惶惶不安。

但許多人不安並不是感同身受,心疼南方民眾,而是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氛圍,怕此事拖累到自身。

恰就在此時,江寧知府遞過來了折子,談及南方一帶近期出現了洪水,且來勢洶洶,沿河道無數村落被毀,傷亡無數。

前排的幾個大臣互相看了一眼,由沛然再度上前。

“皇上,此乃上天預警啊。”

明黃色的身影斜倚在高位上,聲音虛弱:“上天在警告朕昏庸嗎?”

沛然跪的極低,“臣不敢,但上天給出警示,定是因為朝中出了什麽不同之事。”

此話一出,眾人的眼光都圍在了奚清身上。

垂簾聽政的皇後忍不住了:“食君之祿,為君分憂,你們就是這麽分憂的嗎?”

大臣跪了一地,卻還是不說一言。

面對天災,朝廷也只能撥錢撥糧,找幾個會治水的大臣前去救災。

這時,奚清的外家站了出來。

“臣願領命,前往江寧救災。”

奚清外家劉氏在朝中聲望頗高,首輔之一正是皇後的父親,只是最近受累於她們母子,被另一黨一直抨擊。

皇後繼續說道:“好,著戶部與工部協商撥款修覆堤防,既然沛大人救災心切,就領江寧巡撫,一同前去吧。”

沛然雖然有些不耐,但也只能接下旨意。

在他身後,沈景手持玉牌:“往朝天災時,為免臣子貪汙,都會有皇子隨行,眼下......”

皇帝膝下單薄,只有一個太子,這話在指代誰不言而喻。

奚清順勢向前走了一步:“兒臣也願前往江寧救災。”

皇後遲疑了一瞬,目光深沈。

——

次日,奚清已收拾好行李,正要與救災隊伍一同前往江寧。

她費勁心力說服了皇後,還帶了幾名太醫,這才獲得去江寧的準許。

正要出發時,沈念昭一個人攔住了她們出宮的馬車。

這還是她第一次使用那枚玉佩進宮,想的卻是如何攔下奚清。

奚清掀開車簾,沈念昭就站在她面前,臉色極差,漂亮的眼眸下掛著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沒有睡好。

“你沒有說會去南方救災。”沈念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快被嚇死了,奚清身體本就不好,金陵遙遠,這路上怎麽使得。

她按照奚清所說,跟沈煒說太子看中了王府的勢力刻意接近她,且身體極差被太醫診斷活不過三年。

誰知他們會在朝堂之上發難,強逼著奚清前往南方。

奚清放下手上的東西,反倒露出一個淺笑來,看來沈念昭確實是很生氣,連平日的守禮都一並忘卻了。

“若再做不出什麽實績來,我就真的要下臺了。”

沈念昭執拗地看著她:“有其他方法。”

“雖然這件事很巧,但卻是見效最快的一種了。”奚清輕輕搖頭,不為所動。

沈念昭見說不過奚清,手扶住車轅,“那......我要與你同去。”

奚清突然嚴肅,聲音冷冷:“不可。”

這次出行,危機四伏,就算那些人不打算動手,她也忍不住了,這種時刻有人覬覦的感覺實在不妙。

就算去的路上無事,歸程必然會起摩擦,她還有系統,雖然身體虛弱卻也不會輕易死去,但沈念昭不同,她不能冒險。

就算奚清冷下臉來,沈念昭也沒有退步:“我要和你一起,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包裹被扔在馬車上,發出咚的一聲,能聽出來裏面還有幾本書籍。

沈念昭手腳並用也上了馬車,一副固執己見的模樣。

“昭昭,聽話。”奚清軟了語氣,輕聲哄道。

沈念昭搖搖頭,沒有看她。

無奈之下,奚清只好將人先拉了上來。

馬車繼續向前,走出了宮門,沈念昭看著對面的奚清,眼眸亮極。

奚清最終還是默認了她的跟隨,她可以幫她的。

她倒了一盞茶,遞了過去:“殿下。”

聲音輕軟,像是在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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