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冷艷反派X白切黑女主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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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冷艷反派X白切黑女主 27
天色陰沈, 就連空氣似乎都被烏雲攝去了些，稀薄到無法呼吸。
豆大的雨滴落在地上，奚清連傘也沒有拿, 大步踏過水坑。
或許今日不宜出行，本就匆忙, 偏偏等待電梯的人還多, 幾乎要擠到大廳裏去了。
奚清無法, 只能從樓梯走上去。
她沒空思考系統的提醒，哪怕一切都在駛向不可控的方向。
她只知道，現在的江歲肯定很需要有人陪伴。
走到八樓後, 奚清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江母的病房，而是站在樓梯口等了幾秒才走過去。
兩人隔了一道走廊，中間許多人走來走去，可奚清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道籠罩著無助, 似乎死氣沈沈的身影。
江歲手上一絲力氣也無, 無力地靠在墻角，看著對面那扇門，眼眸暗淡無光，像是被抽取了靈魂。
手機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 屏幕上有著許多個未接通的通話提醒。
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許多, 她聽到有人直直向自己走來，接著停在了旁邊。
但是她沒有力氣去看了。
突然, 她被人抱住了, 江歲聞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檀木香味，以及被雨打濕的潮氣。
這個懷抱讓她重新感知到了世界。
江歲緩緩擡手, 抓住了奚清的手腕，握的很緊。
“怎麽辦啊, 奚清，我該怎麽辦？”江歲嘴唇霜白，連說出的話都很細微，像是在輕聲呢喃。
奚清只是抱得更用力了些，她曾經在江母面前答應會安慰江歲，但真到了此刻，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奚清的頭發被雨水打濕了些，水珠順著發尾落在胸前，像是江歲的淚。
但江歲並沒有哭，從看到母親被蒙上白布之後，她的眼眶就很是幹澀，一滴淚都未落。
江歲聲音悶悶的：“我以後就是一個人了，我沒有家人了。”
奚清撫上江歲的臉，讓其面對自己。
“你還有我。”
“你永遠有我。”
“你也會離開我的。”江歲恢覆了些神采，直直地看著奚清，明明是肯定句，但話裏話間的意思像是在尋求一個確定的答案。
奚清立刻回道：“不會的。”
江歲木然點點頭，但看樣子是沒有相信的。
接下來的時間，江歲除了話少一些，行動舉止都很正常。
奚清陪著她，處理她唯一親人的後事。
雨勢漸漸變大，她們要在住院樓間奔波，奚清替她撐著傘，沒有讓一滴雨水落在江歲身上。
隨著那張死亡證明書的開具，一切都似塵埃落定。
江歲接了過來，但卻一直不敢看。
還是奚清拿了過去，避免了她的視線接觸。
處理完所有事情時，已經到了次日。
送別並不簡單，奚清陪著江歲找了一處風水比較好的墓地將江母安葬了下去。
在昨天去醫院的路上，她就已經聯系了輔導員替江歲請好了假。
江歲並沒有辦哀悼會，她們在這個城市並沒有親人，除了彼此。
兩個人站在墓碑前，面前的石碑上刻著慈母江蓮之墓。
下面是生死日期，就這樣便隔開了生與死。
雨絲飄在空中，又添幾分冷寂。
“要不要跟我回家？”奚清看著江歲，輕聲問道。
她不放心江歲自己一個人在家裏，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去學校。
江歲看著她，並沒有答應下來，而是反問道：“你能不能跟我回家？”
奚清輕點了點頭。
“走吧。”她張開了手，放在江歲面前。
江歲很快便將手搭了上去，她輕輕抱了一下奚清，才跟人一起離開了墓地。
——
奚清再次來到了江歲的家，中間只隔了兩晚。
還是熟悉的六樓，之前的場景似乎還歷歷在目。
走進屋內時，江歲的視線落在奚清肩膀處，她驚呼一聲：“你的衣服濕了。”
這時，她想起之前那道潮濕卻溫暖的懷抱，懊惱的錘了下腦袋。
她竟一直沒註意到。
奚清握住了她的手，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萬一感冒怎麽辦？”江歲小聲嘀咕。
奚清微微彎腰，緩聲說道：“那就拜托你幫我拿一套你的衣服，可以嗎？”
江歲點點頭，從自己房間裏拿了一身衣服出來。
“我的衣服已經穿過了，但是你放心，都是幹凈的。”她拿著衣服在身前比劃著，動作很慢。
奚清接了過去，握住了江歲的手。
女生的手很軟，手指細長白凈，但此刻卻很冰涼。
“好，我很放心。”說完她就想去浴室將濕了的衣服換下來。
但她走一步，江歲跟著一步，眼看就要跟她一起走進浴室了。
雖然她很不放心江歲的精神狀態，但是在其他人面前換衣服這種事情，奚清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奚清將衣服先放了進去，又從客廳拿了一個小板凳走過來，放在了浴室門口。
她把江歲按在小板凳上，彎著腰柔聲叮囑：“你在這裏等我。”
江歲點點頭，看起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奚清這才抱著衣服走進了浴室，並沒有鎖門，只是關上了。
浴室的門是玻璃的，但並非透明，裏面的身影透不出來。
江歲長發散落在肩側，她用手抵著門，聽著門內的水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這樣慌亂的時間中，一直有人陪在自己身邊，真好。
她輕輕啟唇，吐出那兩個字：“奚清。”
奚清隱隱約約聽到江歲的聲音，但耳邊全是水聲，又不能確定，只好大聲說了一句：“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門外還有人等著自己，這種感覺意外的不惹人討厭。
奚清很快便收拾好了，她拉開門，門外那道身影順著歪了下來。
奚清心跳漏了一瞬，彎下腰接住了江歲。
“江歲？”
淡淡光暈中，奚清精致眉眼間滿含關心。
門被打開時，江歲正專註的聽著門內的動靜，一時不設防，才倒在了奚清懷裏。
這份水汽和早上的潮氣並不一樣，清爽而溫暖。
江歲突然就有些任性，不想坐起來，不想離開奚清的懷抱。
她睜開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奚清：“我不想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奚清面前，這麽放縱。
但奚清反倒笑了，“你想賴在我身上的話，至少也要在沙發上。”
江歲被說服了，她站了起來，拉著奚清走到沙發上，然後腦袋一歪，靠著奚清的肩膀。
這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姿勢，江歲逐漸放空自己，將思緒放在了外面的大雨中。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漸漸停了下來。
桌子上被放了兩杯熱水，正向上冒著熱氣。
奚清的手放在江歲肩膀上，環抱著江歲。
她想分散一下江歲的註意力，於是說道：“家裏有書嗎，我們一起看會書吧？”
“好啊。”江歲頓了幾秒才回過神來：“你不知道在哪裏，我去拿。”
奚清制止了她想要起身的行為，輕聲說道：“你跟我說，我就知道了。”
江歲：“在我房間裏，門鎖沒壞的那間房間裏。”
兩間臥室挨在一起，奚清打開了靠裏的那扇門。
屋內很小，床頭放了一個小型的書櫃，裏面盛得滿滿當當。
床頭有很多淡藍色的裝飾，布置的很是精致，一看就知道住在這裏的人很熱愛生活。
她挑挑揀揀，拿了幾本適合現在看的書。
正想出門時，就聽到門外突然一聲脆響。
奚清快走兩步，推開房門向外看。
桌子上的杯子掉了一個，地面上瓷片碎了一地，熱水也濺到了沙發上。
江歲正在那裏蹲著，似乎是想用手拿起瓷片。
奚清皺著眉說道：“別動。”
江歲的動作停了下來，任由奚清將自己拉開。
“有受傷嗎？”奚清上下檢查著江歲，敏銳地看到眼前人偷偷向後藏的右手。
她握住江歲的右手，強勢的拉了出來。
果然，白嫩的手指上被鋒利的瓷片劃了一道，傷口很淺，一道血跡慢慢從傷口處滲出來。
奚清蹙著眉，眉眼冷峻，她想也沒想，直接含住了江歲的手指。
溫柔的觸感在舌尖蔓延，她擡眸看向江歲，這人臉上總算有了點血色。
但江歲只是後知後覺的羞意上來，臉頰上染了緋紅。
指尖處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江歲顫了下，睜大雙眸。
江歲在想，她的腦子果然不靈光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些事情。
但是還好，奚清還肯一直陪著她。
江歲直直地看向奚清的嘴唇，唇色殷紅，還很飽滿，她又想起之前的那個吻，雖然一觸而離的那個吻。
過了幾秒，她的手指被放了出來。
江歲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其實傷口並不嚴重的，她感覺好了很多。
“痛嗎？”奚清輕聲問道。
江歲在她面前點了點頭，奚清無聲嘆了口氣：“笨蛋。”
江歲察覺到此刻的氣氛不太對，她擡起眼眸，怯生生說道：“我想去找你。”
“那也不能傷到自己。”奚清聲音不悅，在看到江歲的眼神時，蹙起的眉慢慢松了下來。
算了，她和江歲置什麽氣。
過了這一會兒，奚清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突兀，她看著傷口，問道：“家裏有碘伏和創可貼嗎？”
江歲搖搖頭：“沒有。”
奚清：“我下去買一份。”
說完轉身就想出門，但江歲攔在她身前，不讓人走。
“沒事的，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們就在家裏呆著吧。”
奚清無奈，只得換種方法。
她啟唇問道：“那你，要陪我去看星星嗎？”
奚清記得，奚家有一臺天文望遠鏡，剛好可以讓江歲去散散心。
現在看來，待在家裏似乎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剛好也去便利店買些碘伏和創可貼，替江歲包紮消毒一下。
江歲看著奚清，指尖的癢意一直消散不去，她過了一會兒才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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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清無法, 只能從樓梯走上去。
她沒空思考系統的提醒，哪怕一切都在駛向不可控的方向。
她只知道，現在的江歲肯定很需要有人陪伴。
走到八樓後, 奚清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江母的病房，而是站在樓梯口等了幾秒才走過去。
兩人隔了一道走廊，中間許多人走來走去，可奚清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道籠罩著無助, 似乎死氣沈沈的身影。
江歲手上一絲力氣也無, 無力地靠在墻角，看著對面那扇門，眼眸暗淡無光，像是被抽取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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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許多, 她聽到有人直直向自己走來，接著停在了旁邊。
但是她沒有力氣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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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懷抱讓她重新感知到了世界。
江歲緩緩擡手, 抓住了奚清的手腕，握的很緊。
“怎麽辦啊, 奚清，我該怎麽辦？”江歲嘴唇霜白，連說出的話都很細微，像是在輕聲呢喃。
奚清只是抱得更用力了些，她曾經在江母面前答應會安慰江歲，但真到了此刻，她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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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歲並沒有哭，從看到母親被蒙上白布之後，她的眼眶就很是幹澀，一滴淚都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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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我。”
“你永遠有我。”
“你也會離開我的。”江歲恢覆了些神采，直直地看著奚清，明明是肯定句，但話裏話間的意思像是在尋求一個確定的答案。
奚清立刻回道：“不會的。”
江歲木然點點頭，但看樣子是沒有相信的。
接下來的時間，江歲除了話少一些，行動舉止都很正常。
奚清陪著她，處理她唯一親人的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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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接了過來，但卻一直不敢看。
還是奚清拿了過去，避免了她的視線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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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並不簡單，奚清陪著江歲找了一處風水比較好的墓地將江母安葬了下去。
在昨天去醫院的路上，她就已經聯系了輔導員替江歲請好了假。
江歲並沒有辦哀悼會，她們在這個城市並沒有親人，除了彼此。
兩個人站在墓碑前，面前的石碑上刻著慈母江蓮之墓。
下面是生死日期，就這樣便隔開了生與死。
雨絲飄在空中，又添幾分冷寂。
“要不要跟我回家？”奚清看著江歲，輕聲問道。
她不放心江歲自己一個人在家裏，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去學校。
江歲看著她，並沒有答應下來，而是反問道：“你能不能跟我回家？”
奚清輕點了點頭。
“走吧。”她張開了手，放在江歲面前。
江歲很快便將手搭了上去，她輕輕抱了一下奚清，才跟人一起離開了墓地。
——
奚清再次來到了江歲的家，中間只隔了兩晚。
還是熟悉的六樓，之前的場景似乎還歷歷在目。
走進屋內時，江歲的視線落在奚清肩膀處，她驚呼一聲：“你的衣服濕了。”
這時，她想起之前那道潮濕卻溫暖的懷抱，懊惱的錘了下腦袋。
她竟一直沒註意到。
奚清握住了她的手，說道：“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萬一感冒怎麽辦？”江歲小聲嘀咕。
奚清微微彎腰，緩聲說道：“那就拜托你幫我拿一套你的衣服，可以嗎？”
江歲點點頭，從自己房間裏拿了一身衣服出來。
“我的衣服已經穿過了，但是你放心，都是幹凈的。”她拿著衣服在身前比劃著，動作很慢。
奚清接了過去，握住了江歲的手。
女生的手很軟，手指細長白凈，但此刻卻很冰涼。
“好，我很放心。”說完她就想去浴室將濕了的衣服換下來。
但她走一步，江歲跟著一步，眼看就要跟她一起走進浴室了。
雖然她很不放心江歲的精神狀態，但是在其他人面前換衣服這種事情，奚清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奚清將衣服先放了進去，又從客廳拿了一個小板凳走過來，放在了浴室門口。
她把江歲按在小板凳上，彎著腰柔聲叮囑：“你在這裏等我。”
江歲點點頭，看起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奚清這才抱著衣服走進了浴室，並沒有鎖門，只是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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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慌亂的時間中，一直有人陪在自己身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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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光暈中，奚清精致眉眼間滿含關心。
門被打開時，江歲正專註的聽著門內的動靜，一時不設防，才倒在了奚清懷裏。
這份水汽和早上的潮氣並不一樣，清爽而溫暖。
江歲突然就有些任性，不想坐起來，不想離開奚清的懷抱。
她睜開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奚清：“我不想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奚清面前，這麽放縱。
但奚清反倒笑了，“你想賴在我身上的話，至少也要在沙發上。”
江歲被說服了，她站了起來，拉著奚清走到沙發上，然後腦袋一歪，靠著奚清的肩膀。
這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姿勢，江歲逐漸放空自己，將思緒放在了外面的大雨中。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漸漸停了下來。
桌子上被放了兩杯熱水，正向上冒著熱氣。
奚清的手放在江歲肩膀上，環抱著江歲。
她想分散一下江歲的註意力，於是說道：“家裏有書嗎，我們一起看會書吧？”
“好啊。”江歲頓了幾秒才回過神來：“你不知道在哪裏，我去拿。”
奚清制止了她想要起身的行為，輕聲說道：“你跟我說，我就知道了。”
江歲：“在我房間裏，門鎖沒壞的那間房間裏。”
兩間臥室挨在一起，奚清打開了靠裏的那扇門。
屋內很小，床頭放了一個小型的書櫃，裏面盛得滿滿當當。
床頭有很多淡藍色的裝飾，布置的很是精致，一看就知道住在這裏的人很熱愛生活。
她挑挑揀揀，拿了幾本適合現在看的書。
正想出門時，就聽到門外突然一聲脆響。
奚清快走兩步，推開房門向外看。
桌子上的杯子掉了一個，地面上瓷片碎了一地，熱水也濺到了沙發上。
江歲正在那裏蹲著，似乎是想用手拿起瓷片。
奚清皺著眉說道：“別動。”
江歲的動作停了下來，任由奚清將自己拉開。
“有受傷嗎？”奚清上下檢查著江歲，敏銳地看到眼前人偷偷向後藏的右手。
她握住江歲的右手，強勢的拉了出來。
果然，白嫩的手指上被鋒利的瓷片劃了一道，傷口很淺，一道血跡慢慢從傷口處滲出來。
奚清蹙著眉，眉眼冷峻，她想也沒想，直接含住了江歲的手指。
溫柔的觸感在舌尖蔓延，她擡眸看向江歲，這人臉上總算有了點血色。
但江歲只是後知後覺的羞意上來，臉頰上染了緋紅。
指尖處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江歲顫了下，睜大雙眸。
江歲在想，她的腦子果然不靈光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些事情。
但是還好，奚清還肯一直陪著她。
江歲直直地看向奚清的嘴唇，唇色殷紅，還很飽滿，她又想起之前的那個吻，雖然一觸而離的那個吻。
過了幾秒，她的手指被放了出來。
江歲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其實傷口並不嚴重的，她感覺好了很多。
“痛嗎？”奚清輕聲問道。
江歲在她面前點了點頭，奚清無聲嘆了口氣：“笨蛋。”
江歲察覺到此刻的氣氛不太對，她擡起眼眸，怯生生說道：“我想去找你。”
“那也不能傷到自己。”奚清聲音不悅，在看到江歲的眼神時，蹙起的眉慢慢松了下來。
算了，她和江歲置什麽氣。
過了這一會兒，奚清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突兀，她看著傷口，問道：“家裏有碘伏和創可貼嗎？”
江歲搖搖頭：“沒有。”
奚清：“我下去買一份。”
說完轉身就想出門，但江歲攔在她身前，不讓人走。
“沒事的，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們就在家裏呆著吧。”
奚清無奈，只得換種方法。
她啟唇問道：“那你，要陪我去看星星嗎？”
奚清記得，奚家有一臺天文望遠鏡，剛好可以讓江歲去散散心。
現在看來，待在家裏似乎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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