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今年要脫單

關燈
第110章 今年要脫單

賀景祈說這話時,臉上帶著點笑,目光卻緊緊粘著初詞的臉。

渾然像一個頂級戀愛腦。

柯嘉恒驚呆了。

他蹙著眉,盯著賀景祈看:“哥們,你還是男人嗎?這都不生氣。”

賀景祈拍了拍初詞的腦袋,“秦歲給你點了聖代,好像是草莓味的,你先回去吃吧,一會兒就化了。”

初詞“啊”了一聲,“那你呢?”

“我跟這位愛生氣的帥哥聊幾句。”賀景祈好整以暇地看著柯嘉恒。

聊幾句?

真的是簡單的聊幾句嗎?

初詞:“我不能聽嗎?”

“乖,先回去吃聖代。”賀景祈拽了一下她背帶褲上的帶子。

沒有直接說拒絕。

但是拒絕得很明顯。

初詞不情不願地回去了。

包間裏,章思南和宋以期坐在一起,對面坐著秦歲。

裴臣獨自坐在沙發上打游戲。

秦歲聽見動靜,回頭:“回來啦?”

“嗯。”初詞好奇走過去,“你們在幹嘛?”

秦歲生無可戀地捧著下巴,“這倆在給我研究手相。”

初詞驚了一下,“你們倆還會看手相啊?”

章思南笑瞇瞇:“略懂,略懂,要給你看看嗎?”

初詞有點心動。

她雖然不害怕鬼神,平常看恐怖片也比較多,但是初詞對這種風水又挺相信的。

她乖乖坐在秦歲旁邊,伸出手。

宋以期不知道什麽時候點了杯奶茶,他喝了一口,咬著珍珠:“右手。”

初詞:“哦。”

她又換成了右手。

章思南仔仔細細看了半天,感慨:“初詞老師,你這生命線挺長啊。”

宋以期跟著點頭:“一看就是好人長命。”

“等等。”秦歲打斷,“你們倆剛才也說我生命線長啊。”

宋以期撐著下巴:“是挺長啊。”

秦歲瞪眼,冷笑:“那為什麽到了我身上就是禍害遺千年了?”

“唔……”章思南語氣平靜,仿佛人機,“這邊建議您,照照鏡子,從自身想起。”

秦歲絕不內耗:“肯定是宋以期這個狗東西記仇。”

秦歲跟宋以期算是青梅竹馬。

但是相看兩厭的那種。

秦歲從小性格就風風火火,大大咧咧。而宋以期性格跟她正相反,比較細膩,孤僻,總是一個人自娛自樂的玩。

他一個玩就很開心,不覺得自已需要朋友。

但是朋友一大堆的孩子王秦歲就看不下去了,覺得宋以期太可憐了,所以就帶著一大群人來找宋以期玩。

宋以期拒絕了很多次,但是秦歲都覺得他這是在欲拒還迎。

時間久了,雙方都積攢起了怨氣。

秦歲對宋以期的印象就是,愛說反話的男公主。

宋以期對秦歲的印象就是,聽不懂人話的女神經。

剛上初一那會兒,秦歲第一次來初潮的時候,根本沒有感覺,所以自已褲子濕了一大片都不知道。

她一般都和宋以期一起上下學。

宋以期初一的時候,個子雖然沒有發育起來,但是一張臉生得太絕了,桌洞裏總是被塞滿情書。

他早熟,平時看書多,一看秦歲褲子都透了,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連忙把外套遞了過去。

秦歲只覺得莫名其妙:“幹嘛?”

宋以期很害羞:“你先系上。”

秦歲:“不要,我又不冷。”

宋以期嘆了口氣,“你來那個了。”

秦歲一臉茫然:“什麽?”

她媽跟他爸平日裏都是分居狀態,各自都有自已的新歡,秦歲平時就找同齡人玩,幾乎沒有人跟她好好聊初潮的事情。

秦歲對這個還是一片空白的狀態。

宋以期只好說:“你褲子都濕了。”

秦歲摸了摸褲子,摸到了一片潮濕,直接慌了:“這是什麽?有人在我的凳子潑水了嗎?”

宋以期:“……”

他心累。

又不知道怎麽跟這人解釋。

只能很強硬地說:“你先把我的外套系上,聽我的,別反駁,你真的是個白癡。”

秦歲最討厭別人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所以她很生氣。

最後把宋以期打了一頓。

於是宋以期就生氣了。

因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所以更生氣了。

他整整半年沒有理過秦歲。

秦歲一開始還主動道了歉,甚至把自已的零花錢還分給了宋以期。

宋以期收是收了,依舊不跟她說話。

這種事情在他們倆認識的這二十幾年裏,經常上演。

一旦有矛盾,宋以期就會板著臉,一言不發搞冷戰。

秦歲最討厭冷戰,她就會動手打人。

她一動手,宋以期就更生氣了。

-

宋以期哼了一聲,喝了一口奶茶,“是你太過分了。”

章思南勾著宋以期的脖子:“我們家期期寶貝以前可受苦了呀。”

秦歲捂住眼:“你倆真惡心。”

宋以期清清嗓子,“繼續看手相吧。”

初詞吃瓜吃得正開心,瓜突然戛然而止。

章思南盯著她的手心繼續分析,“這愛情線,有點曲折啊。”

宋以期配合道:“上次這麽曲折的還是賀狗。”

章思南嘖了一聲:“你還真別說,初詞老師的愛情線和賀狗的愛情線曲折程度一模一樣哎。”

初詞:“……這算是夾帶私貨嗎?”

宋以期一臉無辜:“怎麽會呢?我倆非常認真的。”

秦歲突然來勁了:“沒錯,你這愛情線和賀狗真的一模一樣,命定之人吶。”

她又上手指了指,“看見這個小弧度了嗎?這說明你要和你喜歡的人相遇以後,還要再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再次遇見後,就會在一起啦……”

“白癡啊。”章思南忍無可忍,“你指的這個是事業線。”

宋以期沒憋住,笑了兩聲。

秦歲從善如流收回手,默默捂住了臉,身體側傾。

初詞邊笑邊說:“繼續啊。”

賀景祈回來的時候,宋以期和章思南正在仔細給她分析她的事業線。

這兩人雖然有點癲癲的,但是有些事情說的又挺準的。

所以初詞正虛心聽著。

章思南口若懸河:“你記住啊,你今年下半年的事業呢,會比之前要順很多,但是十一月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波折,你到時候可以去寺廟裏求個錦囊,轉一下運,你的運氣一直不太好……”

賀景祈擡腳勾了一個凳子過來,“在聊什麽?”

初詞看見他,又想起了柯嘉恒。

她試探性問:“你聊完了?”

“嗯。”他很輕地應了一聲,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麽。

章思南轉了轉眼睛,“我們在給初詞老師看手相。”

賀景祈挑眉:“你倆還有這項才藝?”

宋以期不滿:“瞧不起誰呢?”

“行。”賀景祈點點頭。“瞧出什麽來了?”

章思南哼笑了兩聲,神神秘秘道:“她今年肯定要脫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