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 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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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001 ◇
◎拍攝完成◎
唐僧有些詫異地擡頭看向付渺渺, 不太明白這貓妖對待他的態度為什麽突然發生了改變。
“我確實不如他。”唐僧低下了腦袋，沒有再去在意付渺渺的不同尋常之處了。
“我同電影中的唐僧一般，都不知道悟空他曾經沒有學過佛法, 他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道了歉，可我竟然……”唐僧突然嘆了一口氣, 以手遮面瞧著就讓人覺得他很難受, 心裏不自覺地生出想要安慰他的想法。
可惜，付渺渺現在是一只貓妖。
於是她很煞風景地直接出聲詢問道，“你竟然什麽？”
“我竟然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事兒。”
付渺渺：……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有一個問題，這劇本裏沙僧飾演的那個老婦人說的有關於悟空的事，是真的嗎？”唐僧擡起頭看著付渺渺, 眼睛裏閃動著名為“最後希望的光”。
付渺渺直接擡手拉燈, “你為什麽這麽問？覺得我在騙你？我為何要騙你？你若向稍微活得久一點的神、妖打聽一番就能知道這事了。”
唐僧心裏希冀的最後一束光也無情地熄滅了, 他緩緩擡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悟空, 面露掙紮, “為何，他不曾主動告訴貧僧？”
“你又沒問, 如何知曉？”付渺渺頗為無奈地搖搖頭, “我想你不僅不知道你大徒弟的事情，你二徒弟還有三徒弟以及那個白龍馬的事情你也不清楚吧？”
“我如此做也是為了早日取得真經……”
“唉！”付渺渺搖了搖頭，對著唐僧長嘆一口氣, “聖僧，我且問你，你前往西天取得真經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度化眾生, 可你如今連自己身邊的妖都不能度化, 那你即使取得了真經又有何用？不過就是得了一卷經書而已, 縱使這經書再厲害, 你若是不用，那這經書就是無用的！”
“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若你連一件身邊的小事都做不好，那你即使求得了經，成了佛又有何用呢？”
“電影裏的唐僧對你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存在，可實際上這完全就是在寫未來的你自己啊，我拍的就是你，只不過是未來那個更好的你。沒有人生下來就會當別人師父，就能當好個聖僧的。所以聖僧你不用怕，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就會真正成為像電影裏唐僧那樣完美的唐玄宗法師！”
“貧僧，真的可以嗎？”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的，聖僧！”付渺渺耐心強調道，“你難道會害怕成為未來那個更好的自己嗎？”
“自然不是！貧僧不怕！”
唐僧的回答鏗鏘有力，付渺渺也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既如此，那我們接下來的戲份就一次性過關吧！”
唐僧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然後，付渺渺只喊了兩次卡，唐僧和大聖的這段表演便通過了。
當天晚上，唐僧在付渺渺跟前找到了悟空，並將他叫出去說話。
“師父？”悟空倒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時間還有點生疏，“怎麽了？師父？不是已經要歇下來嗎？這眼瞅著天都快亮了，我們還沒有休息，這明天拍戲的時候打瞌睡了怎麽辦？”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悟空伸出手撓了撓腦袋，“師父請說，俺老孫聽著呢。”
“你，”唐僧這個你說出口之後就停頓了許久，久到孫悟空都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打個哈欠時，唐僧才突然開口，“今天那電影裏的事兒是真的嗎？”
“什麽事兒？”悟空茫然，“師父你說什麽呢？”
“就是你身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哦！”悟空恍然大悟，“那事兒啊！是真的啊，她就是現場問了我一遍然後我跟她講的啊，怎麽了，師父？這裏面有什麽問題嗎？”
“你，為何不曾對為師說過這些事情？”
“師父，你這是怎麽了？”悟空默默後退了一步，“你沒問過我，我自然不會說啊。”
“我不問你就不說了嗎！”唐僧突然拔高了聲音，嚇了悟空一跳，也嚇了他自己一跳。
空氣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在深夜的這個夜晚，耳畔只響起了輕微的小蟲鳴叫聲。
在另一方屏住呼吸快要窒息前，唐僧終於說出了那句話。
“對不起。”
悟空已經轉身擡腳走向某個地方，那由微風送進耳畔的聲音讓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而後當做沒有聽到般繼續朝前走。
唐僧也沒有再出聲了，就仿佛他剛剛什麽也沒有說一樣。
“你做什麽了呀？”悟空三兩步走到付渺渺跟前，拽著她的後衣領將她提到一旁，而後湊近付渺渺，壓低聲音道，“師父怎麽突然跟我道歉？”
“今天拍戲的時候不都說了很多次嗎？”付渺渺嘿嘿笑了一聲，伸出手假裝拍了拍悟空衣服上的灰塵，“我也沒見猴哥你有多大反應啊。”
“那拍戲的事情都是假的，能跟這一樣嗎？”悟空皺起臉做出一個兇惡的表情，“不許再做這種事情了！”
“好！”付渺渺立刻舉手乖乖發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做這種事情了，如果做不到的話我就嗚嗚嗚……”
悟空收回自己捂住付渺渺嘴巴的手，甩了甩，“也不能隨便發誓。”
“好吧好吧，”付渺渺嘆了一口氣，認命般點點頭，“電影也快拍完了，等我走了之後你們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吧。”
“你要走了？”
“我當然要走了。”付渺渺揚了楊眉毛，調笑道，“我不走難道還留下來同你們一起去西天取經嗎？”
悟空沒說話，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付渺渺看。
付渺渺不笑了，“不是吧？你不會真的這麽想了吧？大聖？”
“你要是離開的話，可以幫我去花果山看看嗎？”
轉移話題呢？付渺渺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好啊。不過我覺得你明天得拍一段視頻。”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呀？我總得拿出點證據讓花果山上的猴子相信我是你派過去看他們的吧？”付渺渺聳了聳肩膀，不無調侃道：“你總不能讓我扛著你的金箍棒去花果山吧？”
悟空偏頭拿出自己的金箍棒看了一眼，又擡頭看向付渺渺，旋即十分堅定地搖搖頭，“不行，我這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你扛不動的。”
付渺渺：……
這就是調侃老實人，啊不，老實猴的尷尬下場嗎？
“對，你說的有道理。”付渺渺點點頭，“我這次回去得練練臂力了，下次再見面時，我一定爭取能扛得動你這如意金箍棒。”
悟空頗為懷疑，不過瞧著付渺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便也沒有多少，只輕輕哦了一下便不再吭聲了。
……
轉眼，十幾天的時間就過去了，付渺渺也終於拍完了自己的西游第一部電影《唐僧取經1》。先前不是這個名字，不過拍完之後付渺渺拿著留影石簡單剪輯了一下，最後猶豫了許久還是在片頭打下了這個新的電影名。
“好不容易拍完了，這拍完的都不讓我們看看嗎？”八戒擡起胳膊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擡眸瞥了一眼那邊站著的付渺渺，隨後擡起胳膊撞了撞紅孩兒，“怎麽說，她這幾天還是沒理你嗎？”
紅孩兒搖搖頭，滿臉的喪氣，完全演繹了什麽叫做生無可戀。
“其實我覺得你不用太過擔心。”沙僧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並且很自然地接起了話茬，“觀音菩薩用了和大師兄頭上戴的緊箍一樣的寶貝收你做了善財童子，即使是被付渺渺在觀音面前說上幾句，想來觀音菩薩也不會因此就厭棄於你。”
“真的嗎？”紅孩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追問。
八戒收起臉上剛剛露出來的笑容，一臉戒備地看向這個在前些日子毫不留情就背叛了他們的家夥。
“當然是真的，”沙僧給了紅孩兒一個肯定的眼神，“現在想來她完全不理你，定然是因為知道自己就算去觀音菩薩面前告狀，也不能拿你如何，於是索性就不說了。”
“是哦！”紅孩兒眼前一亮，旋即一臉讚同地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啊，沙僧！”
沙僧笑了笑，回頭看向八戒，“對了，二師兄，我剛剛聽你在問為什麽那付渺渺不讓我們看已經拍好的東西是吧？”
八戒面無表情地盯著沙僧，不說話。
“我剛剛特意去打聽了一二，那付渺渺說之所以不給我們看是她還要拿到人間去加上配樂，等配樂什麽的都做好了便會拿過來讓我們看。”
八戒張了張嘴，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哦。”
“對了，她還特意請大師兄做了她那新妖族的長老，聽說每月都能免費拿一百兩銀子呢。”
“什麽？”八戒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她現在不是不想同你們兩個講話嗎，所以我便從她那裏要來表格幫你們帶過來了，”沙僧跟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拿出兩張紙，“你們把這個一填，我給她拿過去，這樣你們下個月就能收到一百兩了。”
八戒伸手接過表格囫圇一看，隨後立馬接過沙僧遞過來的筆，“謝謝沙師弟！”
不遠處，付渺渺收拾好行囊，瞧著八戒和紅孩兒兩妖開始填表格不由笑了笑，“你的沙師弟倒是個好性子，主動要幫我給他們把表格拿過去。”
悟空擡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沙僧，又低頭看了一眼付渺渺，猶豫了一瞬，輕輕嗯了一下。
“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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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不如他。”唐僧低下了腦袋，沒有再去在意付渺渺的不同尋常之處了。
“我同電影中的唐僧一般，都不知道悟空他曾經沒有學過佛法, 他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道了歉，可我竟然……”唐僧突然嘆了一口氣, 以手遮面瞧著就讓人覺得他很難受, 心裏不自覺地生出想要安慰他的想法。
可惜，付渺渺現在是一只貓妖。
於是她很煞風景地直接出聲詢問道，“你竟然什麽？”
“我竟然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事兒。”
付渺渺：……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有一個問題，這劇本裏沙僧飾演的那個老婦人說的有關於悟空的事，是真的嗎？”唐僧擡起頭看著付渺渺, 眼睛裏閃動著名為“最後希望的光”。
付渺渺直接擡手拉燈, “你為什麽這麽問？覺得我在騙你？我為何要騙你？你若向稍微活得久一點的神、妖打聽一番就能知道這事了。”
唐僧心裏希冀的最後一束光也無情地熄滅了, 他緩緩擡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悟空, 面露掙紮, “為何，他不曾主動告訴貧僧？”
“你又沒問, 如何知曉？”付渺渺頗為無奈地搖搖頭, “我想你不僅不知道你大徒弟的事情，你二徒弟還有三徒弟以及那個白龍馬的事情你也不清楚吧？”
“我如此做也是為了早日取得真經……”
“唉！”付渺渺搖了搖頭，對著唐僧長嘆一口氣, “聖僧，我且問你，你前往西天取得真經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度化眾生, 可你如今連自己身邊的妖都不能度化, 那你即使取得了真經又有何用？不過就是得了一卷經書而已, 縱使這經書再厲害, 你若是不用，那這經書就是無用的！”
“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若你連一件身邊的小事都做不好，那你即使求得了經，成了佛又有何用呢？”
“電影裏的唐僧對你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存在，可實際上這完全就是在寫未來的你自己啊，我拍的就是你，只不過是未來那個更好的你。沒有人生下來就會當別人師父，就能當好個聖僧的。所以聖僧你不用怕，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就會真正成為像電影裏唐僧那樣完美的唐玄宗法師！”
“貧僧，真的可以嗎？”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的，聖僧！”付渺渺耐心強調道，“你難道會害怕成為未來那個更好的自己嗎？”
“自然不是！貧僧不怕！”
唐僧的回答鏗鏘有力，付渺渺也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既如此，那我們接下來的戲份就一次性過關吧！”
唐僧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然後，付渺渺只喊了兩次卡，唐僧和大聖的這段表演便通過了。
當天晚上，唐僧在付渺渺跟前找到了悟空，並將他叫出去說話。
“師父？”悟空倒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時間還有點生疏，“怎麽了？師父？不是已經要歇下來嗎？這眼瞅著天都快亮了，我們還沒有休息，這明天拍戲的時候打瞌睡了怎麽辦？”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悟空伸出手撓了撓腦袋，“師父請說，俺老孫聽著呢。”
“你，”唐僧這個你說出口之後就停頓了許久，久到孫悟空都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打個哈欠時，唐僧才突然開口，“今天那電影裏的事兒是真的嗎？”
“什麽事兒？”悟空茫然，“師父你說什麽呢？”
“就是你身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哦！”悟空恍然大悟，“那事兒啊！是真的啊，她就是現場問了我一遍然後我跟她講的啊，怎麽了，師父？這裏面有什麽問題嗎？”
“你，為何不曾對為師說過這些事情？”
“師父，你這是怎麽了？”悟空默默後退了一步，“你沒問過我，我自然不會說啊。”
“我不問你就不說了嗎！”唐僧突然拔高了聲音，嚇了悟空一跳，也嚇了他自己一跳。
空氣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在深夜的這個夜晚，耳畔只響起了輕微的小蟲鳴叫聲。
在另一方屏住呼吸快要窒息前，唐僧終於說出了那句話。
“對不起。”
悟空已經轉身擡腳走向某個地方，那由微風送進耳畔的聲音讓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而後當做沒有聽到般繼續朝前走。
唐僧也沒有再出聲了，就仿佛他剛剛什麽也沒有說一樣。
“你做什麽了呀？”悟空三兩步走到付渺渺跟前，拽著她的後衣領將她提到一旁，而後湊近付渺渺，壓低聲音道，“師父怎麽突然跟我道歉？”
“今天拍戲的時候不都說了很多次嗎？”付渺渺嘿嘿笑了一聲，伸出手假裝拍了拍悟空衣服上的灰塵，“我也沒見猴哥你有多大反應啊。”
“那拍戲的事情都是假的，能跟這一樣嗎？”悟空皺起臉做出一個兇惡的表情，“不許再做這種事情了！”
“好！”付渺渺立刻舉手乖乖發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做這種事情了，如果做不到的話我就嗚嗚嗚……”
悟空收回自己捂住付渺渺嘴巴的手，甩了甩，“也不能隨便發誓。”
“好吧好吧，”付渺渺嘆了一口氣，認命般點點頭，“電影也快拍完了，等我走了之後你們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吧。”
“你要走了？”
“我當然要走了。”付渺渺揚了楊眉毛，調笑道，“我不走難道還留下來同你們一起去西天取經嗎？”
悟空沒說話，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付渺渺看。
付渺渺不笑了，“不是吧？你不會真的這麽想了吧？大聖？”
“你要是離開的話，可以幫我去花果山看看嗎？”
轉移話題呢？付渺渺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好啊。不過我覺得你明天得拍一段視頻。”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呀？我總得拿出點證據讓花果山上的猴子相信我是你派過去看他們的吧？”付渺渺聳了聳肩膀，不無調侃道：“你總不能讓我扛著你的金箍棒去花果山吧？”
悟空偏頭拿出自己的金箍棒看了一眼，又擡頭看向付渺渺，旋即十分堅定地搖搖頭，“不行，我這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你扛不動的。”
付渺渺：……
這就是調侃老實人，啊不，老實猴的尷尬下場嗎？
“對，你說的有道理。”付渺渺點點頭，“我這次回去得練練臂力了，下次再見面時，我一定爭取能扛得動你這如意金箍棒。”
悟空頗為懷疑，不過瞧著付渺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便也沒有多少，只輕輕哦了一下便不再吭聲了。
……
轉眼，十幾天的時間就過去了，付渺渺也終於拍完了自己的西游第一部電影《唐僧取經1》。先前不是這個名字，不過拍完之後付渺渺拿著留影石簡單剪輯了一下，最後猶豫了許久還是在片頭打下了這個新的電影名。
“好不容易拍完了，這拍完的都不讓我們看看嗎？”八戒擡起胳膊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擡眸瞥了一眼那邊站著的付渺渺，隨後擡起胳膊撞了撞紅孩兒，“怎麽說，她這幾天還是沒理你嗎？”
紅孩兒搖搖頭，滿臉的喪氣，完全演繹了什麽叫做生無可戀。
“其實我覺得你不用太過擔心。”沙僧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並且很自然地接起了話茬，“觀音菩薩用了和大師兄頭上戴的緊箍一樣的寶貝收你做了善財童子，即使是被付渺渺在觀音面前說上幾句，想來觀音菩薩也不會因此就厭棄於你。”
“真的嗎？”紅孩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追問。
八戒收起臉上剛剛露出來的笑容，一臉戒備地看向這個在前些日子毫不留情就背叛了他們的家夥。
“當然是真的，”沙僧給了紅孩兒一個肯定的眼神，“現在想來她完全不理你，定然是因為知道自己就算去觀音菩薩面前告狀，也不能拿你如何，於是索性就不說了。”
“是哦！”紅孩兒眼前一亮，旋即一臉讚同地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啊，沙僧！”
沙僧笑了笑，回頭看向八戒，“對了，二師兄，我剛剛聽你在問為什麽那付渺渺不讓我們看已經拍好的東西是吧？”
八戒面無表情地盯著沙僧，不說話。
“我剛剛特意去打聽了一二，那付渺渺說之所以不給我們看是她還要拿到人間去加上配樂，等配樂什麽的都做好了便會拿過來讓我們看。”
八戒張了張嘴，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哦。”
“對了，她還特意請大師兄做了她那新妖族的長老，聽說每月都能免費拿一百兩銀子呢。”
“什麽？”八戒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她現在不是不想同你們兩個講話嗎，所以我便從她那裏要來表格幫你們帶過來了，”沙僧跟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拿出兩張紙，“你們把這個一填，我給她拿過去，這樣你們下個月就能收到一百兩了。”
八戒伸手接過表格囫圇一看，隨後立馬接過沙僧遞過來的筆，“謝謝沙師弟！”
不遠處，付渺渺收拾好行囊，瞧著八戒和紅孩兒兩妖開始填表格不由笑了笑，“你的沙師弟倒是個好性子，主動要幫我給他們把表格拿過去。”
悟空擡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沙僧，又低頭看了一眼付渺渺，猶豫了一瞬，輕輕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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