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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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第七章
之後的幾天裏，江肆壹倒是沒惹出什麽事兒來，就是老心不在焉。
特別是吃飯時，把徐媛嚇得以為她得了老年癡呆。
“你沒事吧？”她伸手在江肆壹眼前晃了晃。
“嗯？沒事啊。”女生恍惚幾下回過神來。
今天是周四，很快就到回家的日子了。徐媛不知在想什麽，欲言又止。
“你幹嘛？”這回輪到江肆壹問她。
“就是...”
“不是要高考了嗎，我媽給我報了一對一沖刺班，可能得辦走讀了。”
雖然徐媛也是個吊兒郎當的差生，但徐母卻從沒放棄過她。
江肆壹聞言嗐了一聲：“多大事，我以為怎麽了呢，那就辦唄。”
作為高中生，煩死人的數學題咬咬牙至少能寫出來個解，單詞默不出來打個小抄也能茍活。
而好朋友突然請假或者辦理走讀，那可真是世界毀滅級別的痛苦。
江肆壹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還是有點忐忑的。
徐媛明顯松了口氣，她轉而道：“要不以後我喊那群學妹來陪你吃晚飯？”
“還有回寢室！”
江肆壹聽後拿起餐盤就走，只留下個瀟灑背影。
周五最後一節課是班主任的，她不知在辦公室搗鼓什麽，來得有些晚。
教室裏鬧哄哄，又在高跟鞋聲響起的那一瞬迅速安靜下來。
“喲，怎麽不繼續吵了？”傅靜手上拿著一沓白紙，撕成正方形後又讓課代表下發，“演技這麽好，咱班幹脆組團出道吧。”*
底下學生們想笑又不敢笑，臉都憋扭曲了。
“知道馬上要回家了你們很激動，但現在是上課時間，註意紀律。”傅靜拿手機敲了敲講臺，之後說了一件令全班人崩潰的事情。
“作為即將高考的高三學生，學校下了通知，打算開一場家長會。”
整個班級瞬間鬼哭狼嚎，開始躁動不安。
“行了，又不是沒開過，還沒習慣哪？”傅靜站著說話不腰疼，“老規矩啊，給家長寫信，寫完後折起來上交。”
一中有個傳統，那就是開家長會前必須讓學生在紙上寫點真心話。
就這規定，讓很多不願袒露心扉的學生腳趾抓地。
“別嚎了，又不是讓你們唱媽媽爸爸辛苦了，知足吧。”傅靜踩著高跟鞋在底下巡邏，看見個講話的就罰其多寫一張。
家長會這東西，江肆壹向來不參與，前兩年她要麽請假，要麽就翻墻出去玩。
但今年似乎有點不同。
她捏著白紙，第一次在這時候拿起了筆。
“都交完了吧？那我就布置作業了啊。”傅靜環顧一圈教室，正要往下說，就有學生問道，“包姐，家長會在什麽時候開啊？”
“還沒確定，這場是學校特意加的，也許要開兩回吧。”
這下好了，這群孩子迅速進入自閉狀態。
唯獨江肆壹轉著筆，心情好像頗為美妙。
下課鈴終於在期盼中響了。
江肆壹背著稱得上空蕩蕩的包，步伐快得連徐媛都跟不上。
烈陽之下，校門口被堵得水洩不通。她在家長和車輛之間夾縫生存，嘴裏念叨著：“沈時霧...人呢。”
正墊著腳到處尋找，肩上的書包就被人提了提。
“這位同學，是不是找不到家長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江肆壹掩著雀躍轉身，就見對方今天穿了條淡綠色長裙，比翡翠鐲子還惹眼。
她用手扇著風，嘰裏咕嚕道：“今天太熱了...你車呢？趕緊回家吧。”
“這麽熱嗎？臉紅成這樣。”沈時霧不明所以。
江肆壹從書包裏拿出水杯，喝了一大口，無意識地走得比身旁人還要快。
“車在這兒，你這是要跟別人跑了？”沈時霧及時將人扯回來，敲了敲她的腦袋瓜。
“...沒看清。”女生嘴硬。
車內開了空調，瞬間涼快不少，江肆壹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就見眼前多了杯奶茶。
“其實這個喝多了不太健康，所以下回就只能隔段時間再給你買。”沈時霧甚至都插好了吸管，江肆壹只要一張嘴就能喝。
女生小聲道了謝，抱著奶茶就猛喝了好幾口。
“還有些小蛋糕。”女人將另一袋子也拎過來，“不知道你口味，就每樣都買了點，吃不完回家放冰箱。”
江肆壹嚼著珍珠，若有所思：“你下次還是少買點吧。”
“怎麽了，都不愛吃？”
“不是，像餵豬。”
沈時霧握著方向盤笑了一聲：“那我以後就喊你豬同學了？”
“...不要。”
江肆壹懷裏抱著一大堆吃的，心想你才是豬呢。
接人到家後，沈時霧沒下車：“抱歉，我還有個會要開，今天可能會晚點回家。”
江肆壹點頭：“沒事，你忙吧。”
“晚上阿姨會過來做飯，我把她微信推你，想吃什麽就說。”
對方囑咐完後離去，獨自在家捧著手機的江肆壹並不覺得無聊，因為她已經一周沒碰過電子產品了。
正刷著視頻，有來電顯示。
接起後對方問她：“你好，那天是你丟了電瓶車吧？已經找回來了，什麽時候來領呢？”
江肆壹馬上坐直：“現在！”
*
下了公交，她走得很急，風風火火走進警察局，給別人嚇一跳。之前的那位女警姐姐認出了她：“在門口呢，你看看車裏有沒有東西少了？”
她一窮二白，車裏就放了個頭盔，其餘啥也沒有。
確認頭盔還在後，江肆壹放下心來，轉而對裏道：“偷我車那人呢？”
“拘留五天，蹲著呢。”
她點頭，與女警告別之後，騎著心愛的電瓶車轉頭就離開。
過去這麽久，江肆壹本以為找不回來了，沒想到失而覆得。她心情挺好，哼著小曲兒一路往家開。
這會兒快六點，路邊的燒烤攤已經支起來。江肆壹有點饞，內心掙紮了幾秒之後，果斷停了車。
點完後她就坐在攤位的塑料凳子上等著，攤主是位阿姨，東北人，特別熱情，邊烤邊和江肆壹嘮嗑。
“現在的孩子學習是苦喲，”她看著女生身上還穿著校服，“你是剛從學校出來的吧？”
不是。
我剛從警察局出來。
江肆壹很久沒這麽坐在路邊吹風了，她覺得挺愜意，說話也就不經過腦子：“沒有，我從局裏出來的。”
“哪個局？”
“警察局。”
阿姨手都頓了頓，她以為江肆壹有什麽難言之隱，很久都沒開口說話。
“我電瓶車被偷了，剛找到。”江肆壹後知後覺，怕給人家阿姨嚇得連人帶攤跑了，忙補上一句。
“這樣啊。你這小姑娘說話說一半，阿姨以為你怎麽了。”她擦了擦額上的汗，扇著白煙，“還沒吃晚飯吧？羊肉串很快就好了啊。”
晚飯。
晚飯......
江肆壹掏出手機，果不其然看見好幾個未接來電。
嘶，這孤獨久了突然有人管著，還真是不大習慣。
她回撥過去，另一邊接得很快，開口就是：“在哪？”
對方言語中的著急令她呆滯幾秒，隨後回答：“我在外面吃燒烤...”
似乎安靜了一瞬。
就當江肆壹以為火山即將爆發的時候，對方像是輕嘆一聲：“身邊有人嗎？發個定位給我。”
“沒有，就我一個。”
話音剛落，刺耳之聲便傳來：“江肆壹！”
這聲音實在太熟悉，而被喊了名字的女生嘴角抖了抖。
擡眼就見徐媛帶著那群學妹直沖而來。
她聞著味兒也有點餓，大聲朝攤主道：“阿姨，給我來十串羊肉串，還有魚豆腐、肉丸......”
那群學妹見狀同樣開始劈裏啪啦點單。
“阿姨，我不加辣！”
“她不要辣我要辣，重辣！”
那邊熱火朝天，而江肆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捏緊手機，聽見對方似乎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再度問道：“有多少人？”
冤枉啊，這純屬冤枉！
小江同學很委屈，她瞅了眼那邊的情況，實話實說：“剛剛只有我一個，但是現在......”
她數了數：“一二三四...”
“連帶著我有六個。”
又迎來了短暫的安靜。
江肆壹摸摸鼻尖，想開口解釋，就見電話啪一下被對方掛了。
啊，不會真生氣了吧？
她點開微信，見對方要自己把定位發過去，便很乖巧地照做。
很快點的燒烤都上齊了，這桌只有兩個人神情不太對勁，除了江肆壹還有個圓圓臉。
“你咋不吃呢？沒胃口啊？”徐媛跟那東北阿姨嘮了好一會兒，此刻口音也被徹底帶偏了。
“我在吃呢。”江肆壹說罷就狠狠咬下一口肉。
十五分鐘後，一輛奔馳緩緩在馬路對面停下。
“那車真帥。”毫不知情的徐媛見了還感慨，“一看就貴。”
江肆壹心想你可閉嘴吧。
“怎麽那麽眼熟？”她邊吃邊瞇著眼，總覺得不太對勁。
“喲，這不你姐嗎？”
江肆壹看著女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連燒烤都不吃了，站起身就想走人。
徐媛還扯住她：“要走啊？你自己點的都沒吃完呢！”
她剛想擠眉弄眼示意對方撒開爪，耳旁就響起沈時霧的聲音，她面上與平常完全一致，甚至還笑了聲：“坐下，繼續吃。”
叛逆的江同學嗖一下坐回去了。
過了幾秒她覺得有點沒面子，自己幹嘛要這麽聽她的，就直直道：“你幹嘛來了？”
“家裏小孩跑了，我出來抓，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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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裏，江肆壹倒是沒惹出什麽事兒來，就是老心不在焉。
特別是吃飯時，把徐媛嚇得以為她得了老年癡呆。
“你沒事吧？”她伸手在江肆壹眼前晃了晃。
“嗯？沒事啊。”女生恍惚幾下回過神來。
今天是周四，很快就到回家的日子了。徐媛不知在想什麽，欲言又止。
“你幹嘛？”這回輪到江肆壹問她。
“就是...”
“不是要高考了嗎，我媽給我報了一對一沖刺班，可能得辦走讀了。”
雖然徐媛也是個吊兒郎當的差生，但徐母卻從沒放棄過她。
江肆壹聞言嗐了一聲：“多大事，我以為怎麽了呢，那就辦唄。”
作為高中生，煩死人的數學題咬咬牙至少能寫出來個解，單詞默不出來打個小抄也能茍活。
而好朋友突然請假或者辦理走讀，那可真是世界毀滅級別的痛苦。
江肆壹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還是有點忐忑的。
徐媛明顯松了口氣，她轉而道：“要不以後我喊那群學妹來陪你吃晚飯？”
“還有回寢室！”
江肆壹聽後拿起餐盤就走，只留下個瀟灑背影。
周五最後一節課是班主任的，她不知在辦公室搗鼓什麽，來得有些晚。
教室裏鬧哄哄，又在高跟鞋聲響起的那一瞬迅速安靜下來。
“喲，怎麽不繼續吵了？”傅靜手上拿著一沓白紙，撕成正方形後又讓課代表下發，“演技這麽好，咱班幹脆組團出道吧。”*
底下學生們想笑又不敢笑，臉都憋扭曲了。
“知道馬上要回家了你們很激動，但現在是上課時間，註意紀律。”傅靜拿手機敲了敲講臺，之後說了一件令全班人崩潰的事情。
“作為即將高考的高三學生，學校下了通知，打算開一場家長會。”
整個班級瞬間鬼哭狼嚎，開始躁動不安。
“行了，又不是沒開過，還沒習慣哪？”傅靜站著說話不腰疼，“老規矩啊，給家長寫信，寫完後折起來上交。”
一中有個傳統，那就是開家長會前必須讓學生在紙上寫點真心話。
就這規定，讓很多不願袒露心扉的學生腳趾抓地。
“別嚎了，又不是讓你們唱媽媽爸爸辛苦了，知足吧。”傅靜踩著高跟鞋在底下巡邏，看見個講話的就罰其多寫一張。
家長會這東西，江肆壹向來不參與，前兩年她要麽請假，要麽就翻墻出去玩。
但今年似乎有點不同。
她捏著白紙，第一次在這時候拿起了筆。
“都交完了吧？那我就布置作業了啊。”傅靜環顧一圈教室，正要往下說，就有學生問道，“包姐，家長會在什麽時候開啊？”
“還沒確定，這場是學校特意加的，也許要開兩回吧。”
這下好了，這群孩子迅速進入自閉狀態。
唯獨江肆壹轉著筆，心情好像頗為美妙。
下課鈴終於在期盼中響了。
江肆壹背著稱得上空蕩蕩的包，步伐快得連徐媛都跟不上。
烈陽之下，校門口被堵得水洩不通。她在家長和車輛之間夾縫生存，嘴裏念叨著：“沈時霧...人呢。”
正墊著腳到處尋找，肩上的書包就被人提了提。
“這位同學，是不是找不到家長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江肆壹掩著雀躍轉身，就見對方今天穿了條淡綠色長裙，比翡翠鐲子還惹眼。
她用手扇著風，嘰裏咕嚕道：“今天太熱了...你車呢？趕緊回家吧。”
“這麽熱嗎？臉紅成這樣。”沈時霧不明所以。
江肆壹從書包裏拿出水杯，喝了一大口，無意識地走得比身旁人還要快。
“車在這兒，你這是要跟別人跑了？”沈時霧及時將人扯回來，敲了敲她的腦袋瓜。
“...沒看清。”女生嘴硬。
車內開了空調，瞬間涼快不少，江肆壹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就見眼前多了杯奶茶。
“其實這個喝多了不太健康，所以下回就只能隔段時間再給你買。”沈時霧甚至都插好了吸管，江肆壹只要一張嘴就能喝。
女生小聲道了謝，抱著奶茶就猛喝了好幾口。
“還有些小蛋糕。”女人將另一袋子也拎過來，“不知道你口味，就每樣都買了點，吃不完回家放冰箱。”
江肆壹嚼著珍珠，若有所思：“你下次還是少買點吧。”
“怎麽了，都不愛吃？”
“不是，像餵豬。”
沈時霧握著方向盤笑了一聲：“那我以後就喊你豬同學了？”
“...不要。”
江肆壹懷裏抱著一大堆吃的，心想你才是豬呢。
接人到家後，沈時霧沒下車：“抱歉，我還有個會要開，今天可能會晚點回家。”
江肆壹點頭：“沒事，你忙吧。”
“晚上阿姨會過來做飯，我把她微信推你，想吃什麽就說。”
對方囑咐完後離去，獨自在家捧著手機的江肆壹並不覺得無聊，因為她已經一周沒碰過電子產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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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壹馬上坐直：“現在！”
*
下了公交，她走得很急，風風火火走進警察局，給別人嚇一跳。之前的那位女警姐姐認出了她：“在門口呢，你看看車裏有沒有東西少了？”
她一窮二白，車裏就放了個頭盔，其餘啥也沒有。
確認頭盔還在後，江肆壹放下心來，轉而對裏道：“偷我車那人呢？”
“拘留五天，蹲著呢。”
她點頭，與女警告別之後，騎著心愛的電瓶車轉頭就離開。
過去這麽久，江肆壹本以為找不回來了，沒想到失而覆得。她心情挺好，哼著小曲兒一路往家開。
這會兒快六點，路邊的燒烤攤已經支起來。江肆壹有點饞，內心掙紮了幾秒之後，果斷停了車。
點完後她就坐在攤位的塑料凳子上等著，攤主是位阿姨，東北人，特別熱情，邊烤邊和江肆壹嘮嗑。
“現在的孩子學習是苦喲，”她看著女生身上還穿著校服，“你是剛從學校出來的吧？”
不是。
我剛從警察局出來。
江肆壹很久沒這麽坐在路邊吹風了，她覺得挺愜意，說話也就不經過腦子：“沒有，我從局裏出來的。”
“哪個局？”
“警察局。”
阿姨手都頓了頓，她以為江肆壹有什麽難言之隱，很久都沒開口說話。
“我電瓶車被偷了，剛找到。”江肆壹後知後覺，怕給人家阿姨嚇得連人帶攤跑了，忙補上一句。
“這樣啊。你這小姑娘說話說一半，阿姨以為你怎麽了。”她擦了擦額上的汗，扇著白煙，“還沒吃晚飯吧？羊肉串很快就好了啊。”
晚飯。
晚飯......
江肆壹掏出手機，果不其然看見好幾個未接來電。
嘶，這孤獨久了突然有人管著，還真是不大習慣。
她回撥過去，另一邊接得很快，開口就是：“在哪？”
對方言語中的著急令她呆滯幾秒，隨後回答：“我在外面吃燒烤...”
似乎安靜了一瞬。
就當江肆壹以為火山即將爆發的時候，對方像是輕嘆一聲：“身邊有人嗎？發個定位給我。”
“沒有，就我一個。”
話音剛落，刺耳之聲便傳來：“江肆壹！”
這聲音實在太熟悉，而被喊了名字的女生嘴角抖了抖。
擡眼就見徐媛帶著那群學妹直沖而來。
她聞著味兒也有點餓，大聲朝攤主道：“阿姨，給我來十串羊肉串，還有魚豆腐、肉丸......”
那群學妹見狀同樣開始劈裏啪啦點單。
“阿姨，我不加辣！”
“她不要辣我要辣，重辣！”
那邊熱火朝天，而江肆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捏緊手機，聽見對方似乎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再度問道：“有多少人？”
冤枉啊，這純屬冤枉！
小江同學很委屈，她瞅了眼那邊的情況，實話實說：“剛剛只有我一個，但是現在......”
她數了數：“一二三四...”
“連帶著我有六個。”
又迎來了短暫的安靜。
江肆壹摸摸鼻尖，想開口解釋，就見電話啪一下被對方掛了。
啊，不會真生氣了吧？
她點開微信，見對方要自己把定位發過去，便很乖巧地照做。
很快點的燒烤都上齊了，這桌只有兩個人神情不太對勁，除了江肆壹還有個圓圓臉。
“你咋不吃呢？沒胃口啊？”徐媛跟那東北阿姨嘮了好一會兒，此刻口音也被徹底帶偏了。
“我在吃呢。”江肆壹說罷就狠狠咬下一口肉。
十五分鐘後，一輛奔馳緩緩在馬路對面停下。
“那車真帥。”毫不知情的徐媛見了還感慨，“一看就貴。”
江肆壹心想你可閉嘴吧。
“怎麽那麽眼熟？”她邊吃邊瞇著眼，總覺得不太對勁。
“喲，這不你姐嗎？”
江肆壹看著女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連燒烤都不吃了，站起身就想走人。
徐媛還扯住她：“要走啊？你自己點的都沒吃完呢！”
她剛想擠眉弄眼示意對方撒開爪，耳旁就響起沈時霧的聲音，她面上與平常完全一致，甚至還笑了聲：“坐下，繼續吃。”
叛逆的江同學嗖一下坐回去了。
過了幾秒她覺得有點沒面子，自己幹嘛要這麽聽她的，就直直道：“你幹嘛來了？”
“家裏小孩跑了，我出來抓，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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