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最重要的是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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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最重要的是保持微笑
看見土方和總悟的表情, 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我期待這一天好久了，真的。
向來只會用發色和瞳色認人的真選組警察也該嘗嘗被誤解的滋味了。看看大魔王的幼年體吧，誰敢昧著良心說他和沖田家沒關系。
“這個、這個孩子是……”
土方聲音發澀，顯然已經把理智拋諸腦後, 而銀時也不負眾望的在上面加了一把火。
“這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大概是想到松陽的前魔王身份, 銀時十分警惕, 他把孩子抱到另一邊，“和你們沒關系。”
看看，什麽叫做天生的抖s。
銀時可是一句謊話都沒說, 反觀土方……
褪色的土方十四郎因為遭受了過大打擊，隱約有著向宅十四轉變的趨勢。
“土方先生，我想事情確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總悟沒土方那麽好騙，他指著松陽顏色略淺的發絲說，“你看, 還是不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了。”三葉輕輕推開總悟的手，提醒道，“小總，當心嚇到孩子。”
她這個態度讓土方的臉色更白了, 不過反射弧很長的三葉沒有註意到這點。
她更關心其他問題。
“小總, 不是說要兩天後才能來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聽見三葉的問題, 總悟一下就變成了乖寶寶，他老實地說：“將軍和近藤桑確實還需要兩天。不過我和土方先生負責護送澄夜公主，所以就先回江戶了。”
“原來是這樣啊。”三葉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麽狀況呢。”
“沒有的事, 姐姐。”總悟把刀往身後藏了藏才開口，“說起來, 姐姐在江戶還好嗎？這個孩子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很好啊。”三葉隨口應道，但很快，她又露出了有點為難的表情。
我清楚，她這是不知道怎麽回答總悟的問題。
她並不知道小松陽的來歷。
小松陽的事，我和銀時沒跟太多人解釋，知道內情的除了松陽的弟子，也就是神樂跟新八。
所以這會兒她是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不過這副欲言又止的態度落在其他人眼裏，就變了個意思。土方看了看似有苦衷的三葉，又看了看總悟，最後，把目光落在小松陽身上。
真選組的鬼之副長盯著小松陽和總悟相似的大眼睛，陷入了沈默。
單看眼睛，小松陽和總悟確實很像，可和總悟那總是閃著壞念頭的靈動雙眼相比，小松陽的眼睛實在是太空洞了一點。
那雙宛如玻璃珠一樣的眼睛裏什麽感情都沒有，像是櫥窗裏的精致人偶。
人偶不會開心，也不會憤怒，他靜靜地躺在銀時的懷裏，任由銀時帶他躲開土方的視線。
這個時候，我開始慶幸土方他們來得及時。
如果沒有他們在，銀時在看見這雙映不出任何事物的眼睛時，大概會有點寂寞。
想了想，我沖銀時伸出手：“來，把孩子給我。”
我把松陽從銀時懷裏撈出來，這個動作對於我這個肩膀和胳膊受傷的人來說有點艱難。
“千央，不要勉強哦。”
銀時瞥了一眼我肩頭滲出的血跡，小心叮囑。
“放心吧。”我接過孩子，輕輕掂了掂。
幼年期的大魔王看上去單純又無害，聞見我懷裏的血腥味，他也沒什麽反應。
任重而道遠啊。
……
飼養可能會成為大魔王的人，要註意些什麽？
首先，要註意及時買衣服。
小松陽長的快，短短幾天就有了普通小學生的身量。望著他短了一截的衣服下擺，銀時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草莓牛奶有這麽管用嗎？再這樣長下去，我要把他的飯後飲品換成養樂多。”
“高杉的身高和養樂多沒有關系吧……”我推著小松陽來到墻邊，在木頭棱上刻下一道白痕，“又長高了5cm……真有潛力。”
對於小松陽，我向來是奉行鼓勵教育，可不管怎麽誇，他都是一個表情，就連一個像素點都不分給我。
所以說是任重道遠嘛……
從醫院離開，已經快一個月了。
總悟大概是從我和銀時的態度中猜出了這個孩子的身份，識趣地沒有再問，我也非常給面子的沒有告訴土方。
沒錯，土方至今仍沈浸在自己的離譜猜測裏。
我對此不發表意見，只希望他不要染上和假發一樣的壞習慣。
想到桂小太郎，我扯了扯銀時的衣袖：“假發今天是不是在錦屋？”
“啊，好像是有這麽回事。”銀時撓了撓臉，“他最近一直在調查幾松店裏的那個客人。”
這事我知道，每年都會來幾松店裏吃面的客人今年沒有來，樂於助人的假發打算幫忙尋找。
“等會兒別忘了提醒他去找長谷川先生。”
聞言，銀時無奈地嘆了口氣：“別讓他走捷徑……他……”
註意到小松陽的眼神，銀時把話咽了回去。嗯……讓小孩子聽見“戀上寡婦”這種故事確實有點禁忌。
我和銀時默契地閉上嘴，沒有再討論關於桂小太郎情史的話題，小松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了看銀時，又看了看我。
……像是在好奇一樣。
也僅僅只是像。
我忍不住用力揉了揉他的發，柔順的茶發被我搓成和銀時接近的天然卷，我才滿意地停手。
小松陽茫然地望著我，他不明白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但他知道這種時候該找誰。孩童小小的手拉住了銀時的衣擺，銀時楞了楞，蹲下身替他整理鬢發。
垂下的發絲蓋住了銀時的表情，可從他溫柔的動作裏，不難看出他現在的心情。
……松陽當年大概也是這樣給他整理頭發的吧。
“天然卷可沒那麽好打理。”替小松陽理好頭發後，銀時緩緩站起身，他用同樣細致的動作挽好我的鬢發，低聲說，“還是直發更好。”
……是嗎？
銀時慵懶中帶著認真的目光緊緊鎖定我，就像……他不是在誇頭發，而是在誇我。
即使早就對這種招數免疫，我還是難免心動，於是我轉頭看向小松陽。
“還是銀時好，對不對。”
小松陽不知道我們在打什麽啞迷，他眨眼的頻率比平常快了一些，像是在肯定我說的話。
……這樣就夠了。
“走吧，特別好的銀時要去給孩子買衣服咯。”
……
松陽當然不能穿曾波拉星人的校服。
雖然他是個特別好養的孩子，但從監護人的角度，我和銀時還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他。
所以我們還是去了錦屋。
不出所料，桂小太郎也在錦屋。他穿著紙箱戰士必備的服裝，把頭發揉得像個聖誕樹。
……看來不用提醒他去找長谷川了。
“喲，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
桂小太郎頂著流浪漢造型回頭，見到小松陽，他整個人一僵。
“銀時，千央殿！你們怎麽把……把……”
在小松陽面前，桂小太郎還是很在乎形象的，他每次來萬事屋看孩子都打扮得光鮮亮麗，還會帶上巧克力味的美味棒。
“他衣服又小了。”銀時哪管桂小太郎的窘迫模樣，他揮揮手，自顧自地挑起了衣服。
桂小太郎被松陽長高這一事件吸引，也顧不上重新造型了，他在小松陽的腦袋上比劃了一下：“長得真快啊，老師，一定是美味棒的功勞吧。”
小松陽也不反抗，看上去應該是認出了桂小太郎。
桂小太郎很高興，他想像平時一樣掏出美味棒，但因為新造型，他現在身上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
於是他慷慨地攬下了新衣服的費用，結算方式……是幫助幾松找到客人。
“你已經找到人了？”
“嗯，他其實是幾松殿的父親。”
桂小太郎給我們講述了一下事情經過，到從內容上看，他省略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銀時還是了解他。
“幾松沒留你吃飯？”銀時問，“還是說，你不肯。”
“不是肯不肯的問題。”桂小太郎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個，我請你們吃東西吧。”
桂小太郎也是會選地方，他一挑就挑到了高杉晉助所在的和食店。
野獸也是要吃飯的。
穿著鬼兵隊隊服的高杉晉助看上去也跟平時大不相同，銀時不耐煩地嘖了聲。
“今天是什麽世界換裝日嗎？”
高杉晉助翻了個白眼，沒有接話，他定定地望著小松陽，良久才開口。
“長高了。”
“很快就要超過你了。”銀時刺他。
“別這麽說，銀時。”桂小太郎拍拍他的肩，“老師本來就比我們三個高。”
未來能長到一米八的人現在還是個小豆丁，即使生長速度快，也不能讓他一夜長成大人模樣。
但……記憶可以。
在銀時他們鬥嘴的時候，我註意到了小松陽的表情。
——那是一個笑容。
陽光照進那如鏡面般的瞳孔，折射出閃耀的光暈。彎起的眉梢，上揚的嘴角，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小松陽看著銀時他們，輕輕笑了起來。
眼眶有些熱，我幾乎要發出不自覺地嘆息。
……真好啊。
宇宙級別的大魔王重生以來第一個想起的——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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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這一天好久了，真的。
向來只會用發色和瞳色認人的真選組警察也該嘗嘗被誤解的滋味了。看看大魔王的幼年體吧，誰敢昧著良心說他和沖田家沒關系。
“這個、這個孩子是……”
土方聲音發澀，顯然已經把理智拋諸腦後, 而銀時也不負眾望的在上面加了一把火。
“這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大概是想到松陽的前魔王身份, 銀時十分警惕, 他把孩子抱到另一邊，“和你們沒關系。”
看看，什麽叫做天生的抖s。
銀時可是一句謊話都沒說, 反觀土方……
褪色的土方十四郎因為遭受了過大打擊，隱約有著向宅十四轉變的趨勢。
“土方先生，我想事情確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總悟沒土方那麽好騙，他指著松陽顏色略淺的發絲說，“你看, 還是不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了。”三葉輕輕推開總悟的手，提醒道，“小總，當心嚇到孩子。”
她這個態度讓土方的臉色更白了, 不過反射弧很長的三葉沒有註意到這點。
她更關心其他問題。
“小總, 不是說要兩天後才能來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聽見三葉的問題, 總悟一下就變成了乖寶寶，他老實地說：“將軍和近藤桑確實還需要兩天。不過我和土方先生負責護送澄夜公主，所以就先回江戶了。”
“原來是這樣啊。”三葉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麽狀況呢。”
“沒有的事, 姐姐。”總悟把刀往身後藏了藏才開口，“說起來, 姐姐在江戶還好嗎？這個孩子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很好啊。”三葉隨口應道，但很快，她又露出了有點為難的表情。
我清楚，她這是不知道怎麽回答總悟的問題。
她並不知道小松陽的來歷。
小松陽的事，我和銀時沒跟太多人解釋，知道內情的除了松陽的弟子，也就是神樂跟新八。
所以這會兒她是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不過這副欲言又止的態度落在其他人眼裏，就變了個意思。土方看了看似有苦衷的三葉，又看了看總悟，最後，把目光落在小松陽身上。
真選組的鬼之副長盯著小松陽和總悟相似的大眼睛，陷入了沈默。
單看眼睛，小松陽和總悟確實很像，可和總悟那總是閃著壞念頭的靈動雙眼相比，小松陽的眼睛實在是太空洞了一點。
那雙宛如玻璃珠一樣的眼睛裏什麽感情都沒有，像是櫥窗裏的精致人偶。
人偶不會開心，也不會憤怒，他靜靜地躺在銀時的懷裏，任由銀時帶他躲開土方的視線。
這個時候，我開始慶幸土方他們來得及時。
如果沒有他們在，銀時在看見這雙映不出任何事物的眼睛時，大概會有點寂寞。
想了想，我沖銀時伸出手：“來，把孩子給我。”
我把松陽從銀時懷裏撈出來，這個動作對於我這個肩膀和胳膊受傷的人來說有點艱難。
“千央，不要勉強哦。”
銀時瞥了一眼我肩頭滲出的血跡，小心叮囑。
“放心吧。”我接過孩子，輕輕掂了掂。
幼年期的大魔王看上去單純又無害，聞見我懷裏的血腥味，他也沒什麽反應。
任重而道遠啊。
……
飼養可能會成為大魔王的人，要註意些什麽？
首先，要註意及時買衣服。
小松陽長的快，短短幾天就有了普通小學生的身量。望著他短了一截的衣服下擺，銀時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草莓牛奶有這麽管用嗎？再這樣長下去，我要把他的飯後飲品換成養樂多。”
“高杉的身高和養樂多沒有關系吧……”我推著小松陽來到墻邊，在木頭棱上刻下一道白痕，“又長高了5cm……真有潛力。”
對於小松陽，我向來是奉行鼓勵教育，可不管怎麽誇，他都是一個表情，就連一個像素點都不分給我。
所以說是任重道遠嘛……
從醫院離開，已經快一個月了。
總悟大概是從我和銀時的態度中猜出了這個孩子的身份，識趣地沒有再問，我也非常給面子的沒有告訴土方。
沒錯，土方至今仍沈浸在自己的離譜猜測裏。
我對此不發表意見，只希望他不要染上和假發一樣的壞習慣。
想到桂小太郎，我扯了扯銀時的衣袖：“假發今天是不是在錦屋？”
“啊，好像是有這麽回事。”銀時撓了撓臉，“他最近一直在調查幾松店裏的那個客人。”
這事我知道，每年都會來幾松店裏吃面的客人今年沒有來，樂於助人的假發打算幫忙尋找。
“等會兒別忘了提醒他去找長谷川先生。”
聞言，銀時無奈地嘆了口氣：“別讓他走捷徑……他……”
註意到小松陽的眼神，銀時把話咽了回去。嗯……讓小孩子聽見“戀上寡婦”這種故事確實有點禁忌。
我和銀時默契地閉上嘴，沒有再討論關於桂小太郎情史的話題，小松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了看銀時，又看了看我。
……像是在好奇一樣。
也僅僅只是像。
我忍不住用力揉了揉他的發，柔順的茶發被我搓成和銀時接近的天然卷，我才滿意地停手。
小松陽茫然地望著我，他不明白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但他知道這種時候該找誰。孩童小小的手拉住了銀時的衣擺，銀時楞了楞，蹲下身替他整理鬢發。
垂下的發絲蓋住了銀時的表情，可從他溫柔的動作裏，不難看出他現在的心情。
……松陽當年大概也是這樣給他整理頭發的吧。
“天然卷可沒那麽好打理。”替小松陽理好頭發後，銀時緩緩站起身，他用同樣細致的動作挽好我的鬢發，低聲說，“還是直發更好。”
……是嗎？
銀時慵懶中帶著認真的目光緊緊鎖定我，就像……他不是在誇頭發，而是在誇我。
即使早就對這種招數免疫，我還是難免心動，於是我轉頭看向小松陽。
“還是銀時好，對不對。”
小松陽不知道我們在打什麽啞迷，他眨眼的頻率比平常快了一些，像是在肯定我說的話。
……這樣就夠了。
“走吧，特別好的銀時要去給孩子買衣服咯。”
……
松陽當然不能穿曾波拉星人的校服。
雖然他是個特別好養的孩子，但從監護人的角度，我和銀時還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他。
所以我們還是去了錦屋。
不出所料，桂小太郎也在錦屋。他穿著紙箱戰士必備的服裝，把頭發揉得像個聖誕樹。
……看來不用提醒他去找長谷川了。
“喲，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
桂小太郎頂著流浪漢造型回頭，見到小松陽，他整個人一僵。
“銀時，千央殿！你們怎麽把……把……”
在小松陽面前，桂小太郎還是很在乎形象的，他每次來萬事屋看孩子都打扮得光鮮亮麗，還會帶上巧克力味的美味棒。
“他衣服又小了。”銀時哪管桂小太郎的窘迫模樣，他揮揮手，自顧自地挑起了衣服。
桂小太郎被松陽長高這一事件吸引，也顧不上重新造型了，他在小松陽的腦袋上比劃了一下：“長得真快啊，老師，一定是美味棒的功勞吧。”
小松陽也不反抗，看上去應該是認出了桂小太郎。
桂小太郎很高興，他想像平時一樣掏出美味棒，但因為新造型，他現在身上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
於是他慷慨地攬下了新衣服的費用，結算方式……是幫助幾松找到客人。
“你已經找到人了？”
“嗯，他其實是幾松殿的父親。”
桂小太郎給我們講述了一下事情經過，到從內容上看，他省略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銀時還是了解他。
“幾松沒留你吃飯？”銀時問，“還是說，你不肯。”
“不是肯不肯的問題。”桂小太郎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個，我請你們吃東西吧。”
桂小太郎也是會選地方，他一挑就挑到了高杉晉助所在的和食店。
野獸也是要吃飯的。
穿著鬼兵隊隊服的高杉晉助看上去也跟平時大不相同，銀時不耐煩地嘖了聲。
“今天是什麽世界換裝日嗎？”
高杉晉助翻了個白眼，沒有接話，他定定地望著小松陽，良久才開口。
“長高了。”
“很快就要超過你了。”銀時刺他。
“別這麽說，銀時。”桂小太郎拍拍他的肩，“老師本來就比我們三個高。”
未來能長到一米八的人現在還是個小豆丁，即使生長速度快，也不能讓他一夜長成大人模樣。
但……記憶可以。
在銀時他們鬥嘴的時候，我註意到了小松陽的表情。
——那是一個笑容。
陽光照進那如鏡面般的瞳孔，折射出閃耀的光暈。彎起的眉梢，上揚的嘴角，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小松陽看著銀時他們，輕輕笑了起來。
眼眶有些熱，我幾乎要發出不自覺地嘆息。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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