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是所有丸和棒都和阿姆斯特朗炮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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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不是所有丸和棒都和阿姆斯特朗炮有關
白色的幡幢高高掛起, 鮮紅的繩將其連成奇異的符號，符號中心的神龕裏擺著黃門家世代供奉的銅雕。
如果忽略它的形狀，這倒是很有神秘氣息的一幕。
“餵，你們家族世代供奉的是什麽東西啊！”新八紅著臉吐槽, “怎麽會供奉……供奉……”
“這不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神樂感嘆, “完成度可真高阿魯。”
結野晴明也一臉震驚：“沒想到黃門一脈居然還留著這種東西, 真是不得了。”
“……是工口得不得了吧。”新八小聲說。
左思右想，他還是不放心，輕輕扯了扯銀時的衣袖, 新八問：“銀桑，用這種東西作法真的能成功嗎？”
“沒問題的。”銀時雙手環胸，“新八，不要想太多了，雖然也有丸和棒, 但這可不是那個會被馬賽克的東西，這個是……是那個什麽……黃門祖先吃剩下的豆沙丸子……”
“是祭祀法器。”我糾正銀時。
“哪有這樣的法器啊……”新八還是很懷疑。
“也不奇怪吧。”我聳聳肩。
……總比拿just we當聖物好一點，至少這東西是真的有些典故。
就像銀時說的一樣，這世界上, 不是所有丸和棒都跟阿姆斯特朗炮有關。事實上, 這東西正是阿音和百音家長輩留下的秘密武器。
能夠封印龍脈下暴動的阿爾塔納那種。
據阿音所說，這原本是她家祖先用來驅魔的銅磬, 除了敲擊用的棒子，還配有一個可以發聲的小缽。
可惜，在黃門先祖和貧窮惡鬼的戰鬥中, 銅缽不慎被狛神吞下, 黃門先祖極力搶救，最後也只從狛神的身體中找出……兩個豆沙丸子。
再後來, 狛神失去力量，陷入沈睡。
為了紀念黃門一派跟狛神的友誼，她們家族把銅棒和豆沙丸子保留至今。
“……”沈默片刻，新八終於忍無可忍，他憤怒地咆哮道，“什麽豆沙丸子……這不就是……”
狗屎嗎！
我知道新八想說什麽，其實我和銀時第一次聽見這個故事時也是這個反應。
什麽和惡鬼戰鬥，什麽豆沙丸子……說白了，就是黃門先祖太窮，餓到狛神連法器都吃了。
“這種東西真的能有用嗎？”銀時有些懷疑，“要是真有用的話，我以後就遛狗就去宇宙空間站。”
“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能靠近那邊。”
別說，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狛神的血脈擁有壓制阿爾塔納暴走的力量，狛神的糞便應該也可以。
不過出於對男友家長的同情心，我還是委婉地勸解銀時：“還是換一個方法吧。”
比起直接在龍脈本源拉○，還是用狛神的陳年聖物做法比較好。
“好吧。”銀時也不是真的想讓定春冒險，他只是隨口一說，真正的計劃還是得靠巫女和陰陽師。
陰陽師那邊，銀時已經搞定了，巫女這邊……
帶阿音和百音去加藤健的老家後，她們肯定了我的想法。雖然這裏並沒有堪比宇宙空間站那麽濃郁的阿爾塔納能量，但這裏確實鏈接著龍脈的各條支流。
“在這裏進行封印儀式的話……”
“需要一周時間。”
阿音和百音肯定了計劃的可行性，並著手開始準備。
我和銀時也沒閑著，一有空，就找機會聯系了星海坊主。虛誕生於阿爾塔納，假如封印了龍脈，他的力量勢必會減弱，只有削弱他的實力，星海坊主準備的阿爾塔納結晶才能派上用場。
想到即將來臨的戰爭，我長舒一口氣，銀時註意到我的緊張，輕輕勾住我的手。
“封印儀式，現在開始。”
阿音和百音穿著一模一樣的巫女服，擡手間，點點如星光般的靈力溢出。
雙生子的優勢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宛如一比一覆刻的動作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明明沒有風，幡幢卻高高揚起。
“便便發光了阿魯。”神樂眨了眨眼。
正如她所說，狛神的陳年豆沙丸子亮起了淡青色的光芒，相對的，阿音和百音手中的靈力也越來越淡。
輪到結野眾出場了。
陰陽師和巫女不是同宗，但玄學力量不分根源，他們用以控制天象的能量也能用在這種情況。
這次是真的起風了。
淩冽的風吹亂了我的發絲，細雨飄落，黃門祖傳的阿姆斯特朗炮亮的像黑夜裏不滅的長明燈。巨大的能量順著它的方位落入地下，像是墜落的流星。
咚——
地面傳來細微的震動，定春不安地叫了幾聲，似乎是在回應某種呼喚。
……
與此同時，虛也感受到了這份呼喚。
那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聲音。
他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轉身離去，身後傳來天道眾的怒吼，虛沒有理會。
……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老東西，就應該懷抱著虛無縹緲的願望迎來終結。
他走到飛船控制室，那裏早就被天照院奈落占領，虛施施然坐下，擡手調出地球的通信。
“宇宙空間站怎麽樣了？”
“回大人，一切正常。”
“是嗎？”
虛不置可否。
穿梭千百年的記憶正在他的體內震蕩，那些屬於他，又不屬於他的記憶強橫地奪走了他的思緒。
他聽見了很多聲音。
“怪物！這家夥是怪物！”
“殺了他，殺了這個怪物！”
“殺不死，那就關起來……”
愚昧又貪婪的人類總是這麽稱呼他，他們恐懼阿爾塔納的力量，卻又覬覦他體內的不死之血。
多可笑。
虛想扯開嘴角，卻怎麽也笑不出來，因為比那更清晰，更聒噪的聲音出現了。
“松陽，不要收走我的漫畫書。”
“松陽老師，肉球為什麽不親近我呢？”
“老師，什麽才是真正的武士？”
孩童稚嫩的嗓音重疊在一起，像是某種可怕武器，虛不自覺地擡手，卻在觸碰到太陽穴時猛地頓住。
他在做什麽？
通過按揉太陽穴來緩解頭痛？
這可不是虛該做的事。
虛默默放下了手，可停留在腦海中的記憶卻沒有因此消失。流淌在靈魂裏的溫暖光景反覆輪播，像是要覆蓋那些對他施以暴行的猙獰面孔。
“開什麽玩笑……松陽。”虛握緊了拳頭，像是在和自己鬥爭。
……那個人已經死了。
破碎靈魂碎片早就消逝在風裏，活下來的人是虛，掌握這具身體的人是虛！
飛船冰冷的鋼鐵墻面映出他的臉，或許是光線原因，虛那早已染上血色的瞳，看上去竟有幾分翠意。
……
因為做了一場儀式，阿音和百音臉色白得厲害，但即使如此，她們也沒忘了該交待我們的事。
“別忘了祈福舞蹈……”百音叮囑我，“還記得我之前教你的嗎？”
“大家都要做。”阿音提醒，“七天，絕對不可以偷懶。”
“我明白了。”我點頭，示意自己了解。
……嘛，聖物都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了，祈福舞蹈是廣播體操似乎也沒什麽不合理的。
總之，為了鞏固封印儀式的力量，我們幾人要發動周圍所有人，定時定點來加藤家做廣播體操。
“好隨便的儀式……”新八扶額，“感覺很不靠譜……”
“別這麽說嘛。”銀時拍了拍他的肩，“越是看上去不靠譜的東西，往往就越靠譜。”
“比如萬事屋。”我試圖安慰新八，不知為何，他看上去更無奈了。
“人的力量是很重要的。”結野晴明用更專業的說法解釋了一下廣播體操的原理，“大家在做同樣的事時，會有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凝聚力對世界的影響比你想象的更大，在結野家，也流傳著這種說法——比起靈力，願力更重要。”
想要做成什麽的願望，想要拯救什麽的願望以及……
想要傳達給某人的願望。
……
不管有沒有用，我們都得按照阿音和百音的要求去做。
在這方面，銀時采用了輪班制，他振振有詞：“要把那群麻煩的家夥安排在一起。”
麻煩的家夥……必然就是高杉同學了。一想到高杉要和我們一起做廣播體操，我就想笑。
一橋喜喜把真選組支開後，江戶的攘夷組織前所未有的囂張，雖然大部分都是想要借此撈一筆的暴走族。但像高杉這種真攘夷志士也不是沒有。
沒錯，高杉現在人在江戶。
自那天起，追著他們的天照院奈落漸漸消失了，我問過佐佐木異三郎，他說這群人應該在宇宙空間站。
“現在除了他們，誰都沒法靠近那邊。”信女咬著甜甜圈，有些走神，“將軍也不行。”
短短幾天，一橋喜喜徹底淪為天道眾的傀儡，而天道眾，則被虛收入囊中。
該來的還是來了，過分貪心的天道眾被阿爾塔納的力量反噬，變成了無法承受不死之血的傀儡。
他們還沒死，卻和死了沒有區別。
“時間緊張啊。”我瞥了一眼正在和高杉比拼誰的動作更標準的銀時，嘆了口氣。
現在的情況和原作大不相同，因為封鎖了宇宙空間站，江戶街頭沒有出現太多新面孔。可即使如此，百姓還是察覺到了即將來臨的戰爭氣息。
原本應該熱鬧的正月在寂寞中度過，日歷換了新的擡頭，在格外混亂的廣播體操中，新的一年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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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幡幢高高掛起, 鮮紅的繩將其連成奇異的符號，符號中心的神龕裏擺著黃門家世代供奉的銅雕。
如果忽略它的形狀，這倒是很有神秘氣息的一幕。
“餵，你們家族世代供奉的是什麽東西啊！”新八紅著臉吐槽, “怎麽會供奉……供奉……”
“這不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神樂感嘆, “完成度可真高阿魯。”
結野晴明也一臉震驚：“沒想到黃門一脈居然還留著這種東西, 真是不得了。”
“……是工口得不得了吧。”新八小聲說。
左思右想，他還是不放心，輕輕扯了扯銀時的衣袖, 新八問：“銀桑，用這種東西作法真的能成功嗎？”
“沒問題的。”銀時雙手環胸，“新八，不要想太多了，雖然也有丸和棒, 但這可不是那個會被馬賽克的東西，這個是……是那個什麽……黃門祖先吃剩下的豆沙丸子……”
“是祭祀法器。”我糾正銀時。
“哪有這樣的法器啊……”新八還是很懷疑。
“也不奇怪吧。”我聳聳肩。
……總比拿just we當聖物好一點，至少這東西是真的有些典故。
就像銀時說的一樣，這世界上, 不是所有丸和棒都跟阿姆斯特朗炮有關。事實上, 這東西正是阿音和百音家長輩留下的秘密武器。
能夠封印龍脈下暴動的阿爾塔納那種。
據阿音所說，這原本是她家祖先用來驅魔的銅磬, 除了敲擊用的棒子，還配有一個可以發聲的小缽。
可惜，在黃門先祖和貧窮惡鬼的戰鬥中, 銅缽不慎被狛神吞下, 黃門先祖極力搶救，最後也只從狛神的身體中找出……兩個豆沙丸子。
再後來, 狛神失去力量，陷入沈睡。
為了紀念黃門一派跟狛神的友誼，她們家族把銅棒和豆沙丸子保留至今。
“……”沈默片刻，新八終於忍無可忍，他憤怒地咆哮道，“什麽豆沙丸子……這不就是……”
狗屎嗎！
我知道新八想說什麽，其實我和銀時第一次聽見這個故事時也是這個反應。
什麽和惡鬼戰鬥，什麽豆沙丸子……說白了，就是黃門先祖太窮，餓到狛神連法器都吃了。
“這種東西真的能有用嗎？”銀時有些懷疑，“要是真有用的話，我以後就遛狗就去宇宙空間站。”
“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能靠近那邊。”
別說，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狛神的血脈擁有壓制阿爾塔納暴走的力量，狛神的糞便應該也可以。
不過出於對男友家長的同情心，我還是委婉地勸解銀時：“還是換一個方法吧。”
比起直接在龍脈本源拉○，還是用狛神的陳年聖物做法比較好。
“好吧。”銀時也不是真的想讓定春冒險，他只是隨口一說，真正的計劃還是得靠巫女和陰陽師。
陰陽師那邊，銀時已經搞定了，巫女這邊……
帶阿音和百音去加藤健的老家後，她們肯定了我的想法。雖然這裏並沒有堪比宇宙空間站那麽濃郁的阿爾塔納能量，但這裏確實鏈接著龍脈的各條支流。
“在這裏進行封印儀式的話……”
“需要一周時間。”
阿音和百音肯定了計劃的可行性，並著手開始準備。
我和銀時也沒閑著，一有空，就找機會聯系了星海坊主。虛誕生於阿爾塔納，假如封印了龍脈，他的力量勢必會減弱，只有削弱他的實力，星海坊主準備的阿爾塔納結晶才能派上用場。
想到即將來臨的戰爭，我長舒一口氣，銀時註意到我的緊張，輕輕勾住我的手。
“封印儀式，現在開始。”
阿音和百音穿著一模一樣的巫女服，擡手間，點點如星光般的靈力溢出。
雙生子的優勢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宛如一比一覆刻的動作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明明沒有風，幡幢卻高高揚起。
“便便發光了阿魯。”神樂眨了眨眼。
正如她所說，狛神的陳年豆沙丸子亮起了淡青色的光芒，相對的，阿音和百音手中的靈力也越來越淡。
輪到結野眾出場了。
陰陽師和巫女不是同宗，但玄學力量不分根源，他們用以控制天象的能量也能用在這種情況。
這次是真的起風了。
淩冽的風吹亂了我的發絲，細雨飄落，黃門祖傳的阿姆斯特朗炮亮的像黑夜裏不滅的長明燈。巨大的能量順著它的方位落入地下，像是墜落的流星。
咚——
地面傳來細微的震動，定春不安地叫了幾聲，似乎是在回應某種呼喚。
……
與此同時，虛也感受到了這份呼喚。
那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聲音。
他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轉身離去，身後傳來天道眾的怒吼，虛沒有理會。
……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老東西，就應該懷抱著虛無縹緲的願望迎來終結。
他走到飛船控制室，那裏早就被天照院奈落占領，虛施施然坐下，擡手調出地球的通信。
“宇宙空間站怎麽樣了？”
“回大人，一切正常。”
“是嗎？”
虛不置可否。
穿梭千百年的記憶正在他的體內震蕩，那些屬於他，又不屬於他的記憶強橫地奪走了他的思緒。
他聽見了很多聲音。
“怪物！這家夥是怪物！”
“殺了他，殺了這個怪物！”
“殺不死，那就關起來……”
愚昧又貪婪的人類總是這麽稱呼他，他們恐懼阿爾塔納的力量，卻又覬覦他體內的不死之血。
多可笑。
虛想扯開嘴角，卻怎麽也笑不出來，因為比那更清晰，更聒噪的聲音出現了。
“松陽，不要收走我的漫畫書。”
“松陽老師，肉球為什麽不親近我呢？”
“老師，什麽才是真正的武士？”
孩童稚嫩的嗓音重疊在一起，像是某種可怕武器，虛不自覺地擡手，卻在觸碰到太陽穴時猛地頓住。
他在做什麽？
通過按揉太陽穴來緩解頭痛？
這可不是虛該做的事。
虛默默放下了手，可停留在腦海中的記憶卻沒有因此消失。流淌在靈魂裏的溫暖光景反覆輪播，像是要覆蓋那些對他施以暴行的猙獰面孔。
“開什麽玩笑……松陽。”虛握緊了拳頭，像是在和自己鬥爭。
……那個人已經死了。
破碎靈魂碎片早就消逝在風裏，活下來的人是虛，掌握這具身體的人是虛！
飛船冰冷的鋼鐵墻面映出他的臉，或許是光線原因，虛那早已染上血色的瞳，看上去竟有幾分翠意。
……
因為做了一場儀式，阿音和百音臉色白得厲害，但即使如此，她們也沒忘了該交待我們的事。
“別忘了祈福舞蹈……”百音叮囑我，“還記得我之前教你的嗎？”
“大家都要做。”阿音提醒，“七天，絕對不可以偷懶。”
“我明白了。”我點頭，示意自己了解。
……嘛，聖物都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了，祈福舞蹈是廣播體操似乎也沒什麽不合理的。
總之，為了鞏固封印儀式的力量，我們幾人要發動周圍所有人，定時定點來加藤家做廣播體操。
“好隨便的儀式……”新八扶額，“感覺很不靠譜……”
“別這麽說嘛。”銀時拍了拍他的肩，“越是看上去不靠譜的東西，往往就越靠譜。”
“比如萬事屋。”我試圖安慰新八，不知為何，他看上去更無奈了。
“人的力量是很重要的。”結野晴明用更專業的說法解釋了一下廣播體操的原理，“大家在做同樣的事時，會有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凝聚力對世界的影響比你想象的更大，在結野家，也流傳著這種說法——比起靈力，願力更重要。”
想要做成什麽的願望，想要拯救什麽的願望以及……
想要傳達給某人的願望。
……
不管有沒有用，我們都得按照阿音和百音的要求去做。
在這方面，銀時采用了輪班制，他振振有詞：“要把那群麻煩的家夥安排在一起。”
麻煩的家夥……必然就是高杉同學了。一想到高杉要和我們一起做廣播體操，我就想笑。
一橋喜喜把真選組支開後，江戶的攘夷組織前所未有的囂張，雖然大部分都是想要借此撈一筆的暴走族。但像高杉這種真攘夷志士也不是沒有。
沒錯，高杉現在人在江戶。
自那天起，追著他們的天照院奈落漸漸消失了，我問過佐佐木異三郎，他說這群人應該在宇宙空間站。
“現在除了他們，誰都沒法靠近那邊。”信女咬著甜甜圈，有些走神，“將軍也不行。”
短短幾天，一橋喜喜徹底淪為天道眾的傀儡，而天道眾，則被虛收入囊中。
該來的還是來了，過分貪心的天道眾被阿爾塔納的力量反噬，變成了無法承受不死之血的傀儡。
他們還沒死，卻和死了沒有區別。
“時間緊張啊。”我瞥了一眼正在和高杉比拼誰的動作更標準的銀時，嘆了口氣。
現在的情況和原作大不相同，因為封鎖了宇宙空間站，江戶街頭沒有出現太多新面孔。可即使如此，百姓還是察覺到了即將來臨的戰爭氣息。
原本應該熱鬧的正月在寂寞中度過，日歷換了新的擡頭，在格外混亂的廣播體操中，新的一年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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