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不習慣的事做多了也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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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不習慣的事做多了也就習慣了
“德川定定和一橋喜喜現在把全部心力都放在了暗殺小將上……”
在松平片栗虎安排好關於德川茂茂的轉移計劃時, 我也在思考，我需要思考天道眾在這件事中的立場。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天道眾在原作裏可不只當了一回黃雀。他們擅長在戰後登場，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這次沒那麽簡單。
“如果事情真如他們所願, 他們會做什麽？”
我很快想明白了後續, 虛要做的是讓地球孤立無援，讓江戶徹底陷入混亂。這樣才能讓阿爾塔納和那些志願軍一起隕落。
但天道眾不知道這些。
他們還做著長生不老的美夢呢。
對於天道眾來說，阿爾塔納的存在遠比一個將軍重要, 天照院奈落現在全心全意追著“白夜叉”跑，根本沒空完成德川定定的刺殺任務。
我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德川定定周圍缺少防禦，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雖然我們沒辦法親自動手，但我還有盟友。
我的盟友當然會同意這件事。
高杉晉助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看那些泡過水的報告。
報告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但高杉晉助仍在努力觀察裏面有用的內容，沒有文字就看照片，在視線掃到那抹讓他魂牽夢繞的淺茶色時，信息來了。
［或許, 你想參與一下“將軍”暗殺嗎？］
高杉挑眉, 他沒想到須川千央會主動提起這件事，那形同虛設的盟約走到現在, 終於有了點實質性的進展。
正如須川千央所言，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
一邊是“將軍”暗殺，一邊也是將軍暗殺。和高杉那邊順利地進展不同, 我這邊麻煩可就大了。
馬董不愧是後期登場的重量級角色, 擁有天眼的他很快就重新掌握了局面，他很聰明, 不打算和銀時糾纏。
“雖然很想和你再續前緣，但我還有任務在身呢。”馬董笑了笑，閃身躍進樹叢，那正是老板離開的方向。
我們哪能讓他如意，淩冽的劍鋒勾著樹葉形成漩渦，銀時以極快的速度攔在馬董面前，我則趁機繞後，截斷他的退路。
“你想和誰再續前緣？”
這次，我什麽都沒想，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阪田銀時，真是個罪惡的男人啊！
似乎是被我的心聲惡心到了，馬董回過頭時一臉扭曲。我不知道他那雙天眼裏看見了什麽東西，但我知道，我這種雜食派到了別的地方準是人人喊打。
這個心聲你就讀吧，一讀一個不吱聲。
盡管我腦海裏充斥著各種雜亂無章的思緒，但在馬董揮刀時，我還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應對方法。
馬董大概也適應了屏蔽法則，在他的預判下，我的攻擊和防禦都顯得破綻百出。
不過真正的王牌還在後面呢。
雖然老板沒掌握寫輪眼，但銀時掌握了影分身啊。將殺氣凝聚成實體，迷惑天眼的探索，是銀時的絕技之一。
不用等到之後，想再續前緣的話，只需要一招。
高手過招就在一瞬間，我沒有馬董的讀心術，但我熟悉銀時的章法。銀時在轎子上說過的話如同指引我的方向標，閃爍的劍意封鎖了馬董最後的退路。
他再也追不上逃走的將軍了。
“你知道對付讀心術還有什麽方法嗎？”銀時像是擅長教學的優秀教師一樣，慢慢走到我身邊。
他這種天才般的戰鬥方法我大概是學不會了，但沒關系，我有笨辦法。
“布置一道無解的題，對嗎？銀時老師？”
即使預判到對方的動作也無路可逃，即使看穿了他的想法也退無可退。銀時對付馬董，就是用的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辦法。
“聰明的學生。”銀時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這時，我註意到躺在地上的馬董又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別給人留下心理陰影了。
“心理陰影倒是不會。”馬董閉上了他那看穿一切的天眼，“我只是覺得有些時候，還是閉上眼睛更好。”
其實也沒聽見什麽不堪入目的東西。
馬董從出生開始就知道，他們這一族，天生就會接觸到很多骯臟的東西。馬董早就習以為常，他見過太多表裏不一的人，也見過比這骯臟得多的東西。
因此，他只在別人臨終之際睜眼。
這雙通曉一切的眼睛只有在看見死亡時才能獲得寧靜，在變幻莫測的心緒中，只有死亡是永恒的。
但這兩個人不一樣。
馬董輕輕笑了，地球人還真是奇怪……怎麽會有人在戰鬥的時候想這種事呢，完全……不明白啊……
漆黑一片的世界裏，唯一最開始聽見的心聲一成不變。
——餵，新吧唧，神樂，誰告訴你們阿銀不中用的，千央，你不會信吧？不會吧？
……
“得趕緊到伊賀才行。”我看著老板留下的記號說，“順著這條路走。”
“新八和神樂在呢，你別擔心。”話是這麽說，銀時的步伐卻沒有放慢。
伊賀的村莊在地勢較低的方位，我和銀時沒走多久，就從山坡上看見了人員活動的痕跡。
“快到了。”
“嗯，還要破幾個迷陣。”
我不敢貿然前往，忍者的手段很多，沒有熟人帶路，很容易掉進自己人的陷阱。好在我們早就預想到了兵分兩路的情景。
將軍的安危是行動裏最重要的部分，比起我們，禦庭番的人更適合貼身保護他。況且我比誰都清楚……殺死將軍的兇手，可不是這些人。
按照約定給其他人發了個信號，我和銀時在原地等候接應的人。
……這會兒倒是難得的悠閑。
提前解決了伊賀的叛忍，天照院奈落一時半會很難找到這裏，我們擁有一個短暫的休養時間。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伸手就替銀時解開了外衣。剛剛和馬董的戰鬥裏，銀時被撞到樹上好幾次，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還好，倒是沒怎麽青。”
“哪那麽容易青……”銀時嘀咕著合上衣領，“我又沒讓他打到。”
這話倒也沒錯，正如馬董所說，他確實不是個喜歡暴力的人，或許是有天眼，他更擅長一擊制敵。
不過也沒打到銀時的本體就是了。
說起來……
我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地嘆了口氣，居然忘了問他銀時在想什麽，失策！
就算用上帝視角看過銀時的想法，但現在情況又不一樣……總體來說，我還是很好奇的，尤其是在馬董說了所有人的心聲，唯獨略過銀時的時候。
我臉上的痛惜過於明顯，銀時看著我楞了楞。
“餵餵，我沒受傷讓你很失望嗎？”銀時抖了抖，“好可怕，千央你不會有什麽隱藏的S屬性吧。”
銀時故意用上了誇張的動作，我知道他有故意逗我開心的成分在，不過我自覺情緒還好，只是身處這個節點，我確實很難提起精神。
馬董的天眼沒有出錯，我的大部分心力都放在了擔憂時局上，情緒自然沒有平時高漲。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配合地露出了個輕松的笑容：“什麽隱藏的S屬性……我可沒有藏。”
“沒有否認啊……”銀時臉上露出了點意外之色。
“為什麽搞得好像是第一次知道一樣。”我吐槽道，“我的掌控欲還不明顯嗎？”
其實我並不在意這種東西，大部分情況下我都是隨心所欲的行動，只不過我清楚自己的秉性，就像想知道銀時的心聲一樣，我也想知道銀時的一切。
……這麽一說，我該不會有隱藏的粘著系屬性吧。
“不是明不明顯的問題。”銀時擡起我的手臂，“我只是覺得你……過於隱忍。”
輕微的痛感從手臂傳來，銀時挑眉：“都青了。”
我不是那種能大殺四方的類型，就算加入忍者屬性，也避免不了受傷。幸好遇見的是偏腦力派的馬董，要是來的是猩覺，我怕是早就倒地了。
“這種時候稍微撒個嬌也沒有關系吧。”銀時替我揉著泛青的皮膚，溫聲說，“在我面前示弱應該不算丟人啊。”
老實說，眼前這一幕讓我有種微妙的熟悉感，我記得在新八家，銀時也是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不過那時我討巧地把問題丟給了他，他也非常暧昧地用一個舔吻代替了回答。
那時我是怎麽想的呢……
“銀時……”我把手往回收了收，“不是丟人的問題……”
明明說過比這更直接的告白，明明已經確認了戀人關系，明明連親吻都變得習以為常……可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我還是會覺得非常羞恥。
“我只是……”我別開臉，“怕你像上次一樣突然襲擊，那樣的話……我就沒法正常思考了。”
“上次？”
“就是在新八家那次。”我咳嗽兩聲，“你不是……舔了我一下嗎？”
手腕上的力道緊了緊，銀時呼吸亂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就算銀時你提前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和有沒有心理準備無關，主動的銀時總是能輕而易舉擾亂我的心神，畢竟……他可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那就沒辦法了。”
銀時歪頭笑了笑，斑駁的樹葉遮住了陽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朦朧的光暈下，唯有那雙眼睛流光溢彩。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真正沒有隱藏過屬性的人，在這裏！
“千央還是早點習慣為好。”
微微俯下的身子，埋在臂彎的卷發，銀時幾乎是帶著幾分惡劣地吮吸著那塊泛青的皮膚。
細密的麻意傳至全身，直到銀時柔軟的唇離開，我的身子還在不自覺地顫抖。真是意外，我的大腦現在還能思考嗎？
憑借本能分出了森林中傳來的腳步聲，我以最快的速度拉下袖子。
……誰說阿銀不中用的，這阿銀太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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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定定和一橋喜喜現在把全部心力都放在了暗殺小將上……”
在松平片栗虎安排好關於德川茂茂的轉移計劃時, 我也在思考，我需要思考天道眾在這件事中的立場。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天道眾在原作裏可不只當了一回黃雀。他們擅長在戰後登場，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這次沒那麽簡單。
“如果事情真如他們所願, 他們會做什麽？”
我很快想明白了後續, 虛要做的是讓地球孤立無援，讓江戶徹底陷入混亂。這樣才能讓阿爾塔納和那些志願軍一起隕落。
但天道眾不知道這些。
他們還做著長生不老的美夢呢。
對於天道眾來說，阿爾塔納的存在遠比一個將軍重要, 天照院奈落現在全心全意追著“白夜叉”跑，根本沒空完成德川定定的刺殺任務。
我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德川定定周圍缺少防禦，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雖然我們沒辦法親自動手，但我還有盟友。
我的盟友當然會同意這件事。
高杉晉助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看那些泡過水的報告。
報告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但高杉晉助仍在努力觀察裏面有用的內容，沒有文字就看照片，在視線掃到那抹讓他魂牽夢繞的淺茶色時，信息來了。
［或許, 你想參與一下“將軍”暗殺嗎？］
高杉挑眉, 他沒想到須川千央會主動提起這件事，那形同虛設的盟約走到現在, 終於有了點實質性的進展。
正如須川千央所言，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
一邊是“將軍”暗殺，一邊也是將軍暗殺。和高杉那邊順利地進展不同, 我這邊麻煩可就大了。
馬董不愧是後期登場的重量級角色, 擁有天眼的他很快就重新掌握了局面，他很聰明, 不打算和銀時糾纏。
“雖然很想和你再續前緣，但我還有任務在身呢。”馬董笑了笑，閃身躍進樹叢，那正是老板離開的方向。
我們哪能讓他如意，淩冽的劍鋒勾著樹葉形成漩渦，銀時以極快的速度攔在馬董面前，我則趁機繞後，截斷他的退路。
“你想和誰再續前緣？”
這次，我什麽都沒想，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阪田銀時，真是個罪惡的男人啊！
似乎是被我的心聲惡心到了，馬董回過頭時一臉扭曲。我不知道他那雙天眼裏看見了什麽東西，但我知道，我這種雜食派到了別的地方準是人人喊打。
這個心聲你就讀吧，一讀一個不吱聲。
盡管我腦海裏充斥著各種雜亂無章的思緒，但在馬董揮刀時，我還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應對方法。
馬董大概也適應了屏蔽法則，在他的預判下，我的攻擊和防禦都顯得破綻百出。
不過真正的王牌還在後面呢。
雖然老板沒掌握寫輪眼，但銀時掌握了影分身啊。將殺氣凝聚成實體，迷惑天眼的探索，是銀時的絕技之一。
不用等到之後，想再續前緣的話，只需要一招。
高手過招就在一瞬間，我沒有馬董的讀心術，但我熟悉銀時的章法。銀時在轎子上說過的話如同指引我的方向標，閃爍的劍意封鎖了馬董最後的退路。
他再也追不上逃走的將軍了。
“你知道對付讀心術還有什麽方法嗎？”銀時像是擅長教學的優秀教師一樣，慢慢走到我身邊。
他這種天才般的戰鬥方法我大概是學不會了，但沒關系，我有笨辦法。
“布置一道無解的題，對嗎？銀時老師？”
即使預判到對方的動作也無路可逃，即使看穿了他的想法也退無可退。銀時對付馬董，就是用的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辦法。
“聰明的學生。”銀時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這時，我註意到躺在地上的馬董又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別給人留下心理陰影了。
“心理陰影倒是不會。”馬董閉上了他那看穿一切的天眼，“我只是覺得有些時候，還是閉上眼睛更好。”
其實也沒聽見什麽不堪入目的東西。
馬董從出生開始就知道，他們這一族，天生就會接觸到很多骯臟的東西。馬董早就習以為常，他見過太多表裏不一的人，也見過比這骯臟得多的東西。
因此，他只在別人臨終之際睜眼。
這雙通曉一切的眼睛只有在看見死亡時才能獲得寧靜，在變幻莫測的心緒中，只有死亡是永恒的。
但這兩個人不一樣。
馬董輕輕笑了，地球人還真是奇怪……怎麽會有人在戰鬥的時候想這種事呢，完全……不明白啊……
漆黑一片的世界裏，唯一最開始聽見的心聲一成不變。
——餵，新吧唧，神樂，誰告訴你們阿銀不中用的，千央，你不會信吧？不會吧？
……
“得趕緊到伊賀才行。”我看著老板留下的記號說，“順著這條路走。”
“新八和神樂在呢，你別擔心。”話是這麽說，銀時的步伐卻沒有放慢。
伊賀的村莊在地勢較低的方位，我和銀時沒走多久，就從山坡上看見了人員活動的痕跡。
“快到了。”
“嗯，還要破幾個迷陣。”
我不敢貿然前往，忍者的手段很多，沒有熟人帶路，很容易掉進自己人的陷阱。好在我們早就預想到了兵分兩路的情景。
將軍的安危是行動裏最重要的部分，比起我們，禦庭番的人更適合貼身保護他。況且我比誰都清楚……殺死將軍的兇手，可不是這些人。
按照約定給其他人發了個信號，我和銀時在原地等候接應的人。
……這會兒倒是難得的悠閑。
提前解決了伊賀的叛忍，天照院奈落一時半會很難找到這裏，我們擁有一個短暫的休養時間。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伸手就替銀時解開了外衣。剛剛和馬董的戰鬥裏，銀時被撞到樹上好幾次，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還好，倒是沒怎麽青。”
“哪那麽容易青……”銀時嘀咕著合上衣領，“我又沒讓他打到。”
這話倒也沒錯，正如馬董所說，他確實不是個喜歡暴力的人，或許是有天眼，他更擅長一擊制敵。
不過也沒打到銀時的本體就是了。
說起來……
我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地嘆了口氣，居然忘了問他銀時在想什麽，失策！
就算用上帝視角看過銀時的想法，但現在情況又不一樣……總體來說，我還是很好奇的，尤其是在馬董說了所有人的心聲，唯獨略過銀時的時候。
我臉上的痛惜過於明顯，銀時看著我楞了楞。
“餵餵，我沒受傷讓你很失望嗎？”銀時抖了抖，“好可怕，千央你不會有什麽隱藏的S屬性吧。”
銀時故意用上了誇張的動作，我知道他有故意逗我開心的成分在，不過我自覺情緒還好，只是身處這個節點，我確實很難提起精神。
馬董的天眼沒有出錯，我的大部分心力都放在了擔憂時局上，情緒自然沒有平時高漲。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配合地露出了個輕松的笑容：“什麽隱藏的S屬性……我可沒有藏。”
“沒有否認啊……”銀時臉上露出了點意外之色。
“為什麽搞得好像是第一次知道一樣。”我吐槽道，“我的掌控欲還不明顯嗎？”
其實我並不在意這種東西，大部分情況下我都是隨心所欲的行動，只不過我清楚自己的秉性，就像想知道銀時的心聲一樣，我也想知道銀時的一切。
……這麽一說，我該不會有隱藏的粘著系屬性吧。
“不是明不明顯的問題。”銀時擡起我的手臂，“我只是覺得你……過於隱忍。”
輕微的痛感從手臂傳來，銀時挑眉：“都青了。”
我不是那種能大殺四方的類型，就算加入忍者屬性，也避免不了受傷。幸好遇見的是偏腦力派的馬董，要是來的是猩覺，我怕是早就倒地了。
“這種時候稍微撒個嬌也沒有關系吧。”銀時替我揉著泛青的皮膚，溫聲說，“在我面前示弱應該不算丟人啊。”
老實說，眼前這一幕讓我有種微妙的熟悉感，我記得在新八家，銀時也是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不過那時我討巧地把問題丟給了他，他也非常暧昧地用一個舔吻代替了回答。
那時我是怎麽想的呢……
“銀時……”我把手往回收了收，“不是丟人的問題……”
明明說過比這更直接的告白，明明已經確認了戀人關系，明明連親吻都變得習以為常……可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我還是會覺得非常羞恥。
“我只是……”我別開臉，“怕你像上次一樣突然襲擊，那樣的話……我就沒法正常思考了。”
“上次？”
“就是在新八家那次。”我咳嗽兩聲，“你不是……舔了我一下嗎？”
手腕上的力道緊了緊，銀時呼吸亂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就算銀時你提前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和有沒有心理準備無關，主動的銀時總是能輕而易舉擾亂我的心神，畢竟……他可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那就沒辦法了。”
銀時歪頭笑了笑，斑駁的樹葉遮住了陽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朦朧的光暈下，唯有那雙眼睛流光溢彩。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真正沒有隱藏過屬性的人，在這裏！
“千央還是早點習慣為好。”
微微俯下的身子，埋在臂彎的卷發，銀時幾乎是帶著幾分惡劣地吮吸著那塊泛青的皮膚。
細密的麻意傳至全身，直到銀時柔軟的唇離開，我的身子還在不自覺地顫抖。真是意外，我的大腦現在還能思考嗎？
憑借本能分出了森林中傳來的腳步聲，我以最快的速度拉下袖子。
……誰說阿銀不中用的，這阿銀太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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