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太好了你也是無頭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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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太好了你也是無頭騎士
朱紅的燈籠掛滿沿廊, 入夜的江戶城依舊是一片燈火通明，松平片栗虎穿過長長的回廊，朝裏走去。
“大人，您不能進去。”訓練有素的士兵攔在他面前, 像是在防備什麽邪惡的敵人。
“想不到我也有被攔在門外的一天啊。”松平片栗虎雙手插兜, 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可惜, 在座沒有誰會把他當作普通的無害大叔，畢竟他兜裏的槍械輪廓是那麽明顯。
“這是定定公的建議。”守門人沒有退縮，他料定松平片栗虎不敢開槍, 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
“定定公啊……”松平片栗虎咋舌，“我記得他是第十三代征夷大將軍吧……啊嘞，那不就是上一代嗎？”
見守門人不說話，松平片栗虎乘勝追擊：“近視的話就去配個眼鏡吧，別連坐在上面的人都看不清了。”
……你這個戴墨鏡的家夥還好意思說別人嗎！
守門人很想這麽說, 但真要這麽說了，他也討不著好，所以他只能沈默。
“真是的，看來現在這座城裏都是你這種無趣的人啊。”松平片栗虎推開守門人, “讓開。”
松平片栗虎剛邁開步子, 就聽見了腦後傳來的聲音。砰的一聲響，剛剛被他推開的守門人已經倒在了血泊裏, 在他身後，一橋喜喜負手而立。
“無趣的人，解決掉就好了。”一橋喜喜拍了拍他身邊收槍的侍衛, 大步走上前, 燈籠照著他的半邊臉，顯得有幾分猙獰。
“我很好奇。”一橋喜喜輕聲說, “在松平公眼裏，什麽樣的人才算有趣呢？是鄉下來的野狗武士？還是自詡精英的怪物先生？”
一橋喜喜目中無人的態度反而讓松平片栗虎放下心來，他原本還擔心見回組的立場，現在看來，倒是多餘。
“這可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松平片栗虎揮了揮手，“真正有趣的人……可不會把心思寫在臉上。”
還沒掌權就迫不及待地昭示權威，一橋喜喜這步棋，走得實在是拙劣。
不過一橋喜喜這招，也算是間接幫助了松平片栗虎，現在定定公下令全城戒嚴，別說真選組和見回組，就連他進去，都會被攔下。好在小猿和總悟早就潛了進去，現在只需要……把將軍帶出來。
比起危機四伏的江戶城，還是京都更適合作為據點。思及此處，松平片栗虎的手不自覺地撚了撚，他想抽煙了。
德川茂茂是個倔強性子，要他拋下自己的臣民當逃兵簡直是個不可能的任務，但松平片栗虎清楚，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如果土方那邊的調查沒有出錯，那麽……等待將軍的，可就不是這種過家家式的暗殺了。
傳說中的春雨三兇星，正借著警察搜捕攘夷志士的時期，秘密潛入江戶。
……
“……所以說，我們現在是要執行那種七個波特一樣的計劃？”
聽完松平片栗虎的抱怨，我總結了一下他的中心思想，和原著一樣，在這種四面楚歌的環境下，松平片栗虎采用了保皇政策。
“萬事通小姐，容我提醒你一下。”沖田總悟舉起手，“我們這個故事沒有綜英美的內容，所以松平叔肯定沒有抄襲鳳○社的計劃。”
“誰都沒有說他抄襲啊！只是你把人想得太壞了啊！”新八無語地吐槽，看了周圍一圈後，他又說，“況且我們這邊連七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確實沒有，萬事屋三人組加上總悟以及小猿也才五個人，就算把我也算上也才六個人而已。
……看來情況比我想的更嚴峻。
按道理來說，這裏針對德川茂茂的應該是一橋喜喜和高杉晉助的聯盟，他們沒法入侵江戶城，所以那時的將軍，還算安全。
但現在情況不同，春雨和天道眾仇恨值拉的很滿，針對德川茂茂的人變成了德川定定和一橋喜喜。
這兩個人動起手來可不會留情，況且幕府的大部分力量都掌握在他們和他們背後的士族手裏，德川茂茂現在的處境也更為覆雜。
不管怎麽說，還是得先離開這危機重重的江戶城。
“計劃本身是沒問題的。”想明白這點，我偷偷跟銀時說，“按道理來說，你這個時候確實在過將軍癮。”
“千央姐，銀醬現在已經夠過癮了阿魯。”神樂靠在桌上，用的是和銀時如出一轍的姿勢。
還真別說，這兩天我們的待遇是真不錯，有伊麗莎白這種中什麽毒都不會死的無情驗毒機器，我們吃起飯來相當有保證。
再說了，將軍的夥食本來就不差，短短幾天，銀時的衣服都緊了不少，我覺得他出去之後可能真的要改穿M碼了。
“這是畫風變化的問題。”銀時毫不猶豫地甩鍋，他懶散的靠在我身上，和正襟危坐的桂小太郎形成鮮明對比。
說起來，松平片栗虎大概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
“依照我多年的逃跑經驗來看，躲藏和替身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桂小太郎已經完全放棄了偽裝，反正有將軍撐腰，總悟也不能對他做什麽，況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是內鬥的時候。
在這種問題上，我們誰都比一橋喜喜更拎得清。
“桂先生有何高見？”聽見桂小太郎的說法，德川茂茂禮貌地問。
“必須讓敵人相信你已經死了。”說著，桂小太郎下意識瞥了我一眼，我一楞，轉頭看向銀時。
銀時也在看我。
好巧不巧，這裏的死遁經驗者居然有兩個。
在我和銀時交換視線時，小猿低聲開口：“沒有屍體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常年深耕在殺手行業的小猿給我們講述了一下行規。天人入侵後，殺手的工作越來越不好做了，像暗殺將軍這種大單，在送完“便當”後，必須把“實物”帶到雇主面前。
“也就是說，必須得有人因我而死。”德川茂茂沈默了一會，緩緩開口。
話題進入了沈重的環節，總悟瞥了一眼面色難看的眾人，提議道：“可以用死刑犯的屍體頂上嗎？反正月代頭的設定很普通。”
……這小子還惦記著發型的事呢。
“什麽死刑犯？”神樂無辜地開口，“像阿銀這種讓正值成長期的女孩子吃不飽飯的死刑犯人可以嗎？”
“你到底哪裏吃不飽了。”銀時很是疑惑，“你都已經吃出那種流言了好嗎！”
銀時說的那種流言是指短短兩天發酵起來的，關於暗殺將軍用撐死這種方法是否合理的流言。
別說，這招還挺能混淆視線的，一橋派覺得這種陰損的招數是德川定定的捧殺之法，德川定定覺得這是一橋派下毒之後茂茂的反抗手段。
那麽多官員，楞是沒有一個人想過吃東西的可能不止一個人這件事。
“旦那，你應該學學china妹的大公無私。”總悟歪頭，“不過我覺得你還罪不至死。沒辦法，為了自己選定的路奉獻也是警察的宿命，這種時候，我就吃點虧好了。”
“沖田君……”德川茂茂皺起眉頭，“不可……”
“我建議——把某個愛吃蛋黃醬的死刑犯獻祭了比較好。”
“……”詭計多端的姐控。
“不行的，你們的招數都行不通。”小猿否定了他們的意見，搖頭道，“雇主對這方面的審核很嚴格，不是什麽頭都行。”
“可惜了。”總悟聳肩，隨手地破壞了放在桌上的蛋黃醬瓶子，這倒不算他浪費食物，畢竟伊麗莎白試過了，醬料裏有毒。
難道只有一個辦法了嗎？
大家陷入了沈默，我知道小猿和德川茂茂此刻想到了那個被培養出來代替將軍的影武者。
為德川茂茂而死，他心甘情願，他堅信自己的犧牲是有意義的，我也這麽認為。可現在的情形不一樣了，如果我改變了這麽多，卻只能看著故事走向相同的結局，那是我的失職。
“小猿，殺手交任務的流程，能詳細說明一下嗎？”
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時開口，猿飛菖蒲微微一怔，她難得沒有用甜膩的聲線說話，燭火搖曳下，她的聲音冷靜的可怕。
“……最好的情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以一種無法生還的方式……逝去。”
“斬首。”松平片栗虎摘下墨鏡，揉了揉眉心，“只有那個辦法了。”
“那就這樣做。”我敲了敲桌子，“不用有人犧牲，只要……扮演屍體的角色失去了頭顱也能活就行。”
“什麽意思？”桂小太郎問，“失去頭顱還能活，沒有人類可以做到，千央殿，你該不會是想……”
屢次女扮男裝失敗的我哪會用這種招數，況且我的回檔能力也因為三千世界鐘消失了，再說了……
我怎麽可能會用這種傷害銀時感情的辦法。
“他還欠你一條命。”
電光火石間，銀時明白了我的意思，失去頭顱還能活的，不一定是人，也有可能是……機器人。
經歷過上次的事，源外老爹將金時的主能源改裝到了心臟處，美其名曰讓他感受“心”的力量。
所以對於金時來說，失去頭部和失去螺絲釘沒有任何區別，就連最關鍵的血跡，也可以通過醬油噴射裝置完成。
那麽問題來了，被困在江戶城的我們，該怎麽聯系到歌舞伎町的平賀源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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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紅的燈籠掛滿沿廊, 入夜的江戶城依舊是一片燈火通明，松平片栗虎穿過長長的回廊，朝裏走去。
“大人，您不能進去。”訓練有素的士兵攔在他面前, 像是在防備什麽邪惡的敵人。
“想不到我也有被攔在門外的一天啊。”松平片栗虎雙手插兜, 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可惜, 在座沒有誰會把他當作普通的無害大叔，畢竟他兜裏的槍械輪廓是那麽明顯。
“這是定定公的建議。”守門人沒有退縮，他料定松平片栗虎不敢開槍, 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
“定定公啊……”松平片栗虎咋舌，“我記得他是第十三代征夷大將軍吧……啊嘞，那不就是上一代嗎？”
見守門人不說話，松平片栗虎乘勝追擊：“近視的話就去配個眼鏡吧，別連坐在上面的人都看不清了。”
……你這個戴墨鏡的家夥還好意思說別人嗎！
守門人很想這麽說, 但真要這麽說了，他也討不著好，所以他只能沈默。
“真是的，看來現在這座城裏都是你這種無趣的人啊。”松平片栗虎推開守門人, “讓開。”
松平片栗虎剛邁開步子, 就聽見了腦後傳來的聲音。砰的一聲響，剛剛被他推開的守門人已經倒在了血泊裏, 在他身後，一橋喜喜負手而立。
“無趣的人，解決掉就好了。”一橋喜喜拍了拍他身邊收槍的侍衛, 大步走上前, 燈籠照著他的半邊臉，顯得有幾分猙獰。
“我很好奇。”一橋喜喜輕聲說, “在松平公眼裏，什麽樣的人才算有趣呢？是鄉下來的野狗武士？還是自詡精英的怪物先生？”
一橋喜喜目中無人的態度反而讓松平片栗虎放下心來，他原本還擔心見回組的立場，現在看來，倒是多餘。
“這可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松平片栗虎揮了揮手，“真正有趣的人……可不會把心思寫在臉上。”
還沒掌權就迫不及待地昭示權威，一橋喜喜這步棋，走得實在是拙劣。
不過一橋喜喜這招，也算是間接幫助了松平片栗虎，現在定定公下令全城戒嚴，別說真選組和見回組，就連他進去，都會被攔下。好在小猿和總悟早就潛了進去，現在只需要……把將軍帶出來。
比起危機四伏的江戶城，還是京都更適合作為據點。思及此處，松平片栗虎的手不自覺地撚了撚，他想抽煙了。
德川茂茂是個倔強性子，要他拋下自己的臣民當逃兵簡直是個不可能的任務，但松平片栗虎清楚，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如果土方那邊的調查沒有出錯，那麽……等待將軍的，可就不是這種過家家式的暗殺了。
傳說中的春雨三兇星，正借著警察搜捕攘夷志士的時期，秘密潛入江戶。
……
“……所以說，我們現在是要執行那種七個波特一樣的計劃？”
聽完松平片栗虎的抱怨，我總結了一下他的中心思想，和原著一樣，在這種四面楚歌的環境下，松平片栗虎采用了保皇政策。
“萬事通小姐，容我提醒你一下。”沖田總悟舉起手，“我們這個故事沒有綜英美的內容，所以松平叔肯定沒有抄襲鳳○社的計劃。”
“誰都沒有說他抄襲啊！只是你把人想得太壞了啊！”新八無語地吐槽，看了周圍一圈後，他又說，“況且我們這邊連七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確實沒有，萬事屋三人組加上總悟以及小猿也才五個人，就算把我也算上也才六個人而已。
……看來情況比我想的更嚴峻。
按道理來說，這裏針對德川茂茂的應該是一橋喜喜和高杉晉助的聯盟，他們沒法入侵江戶城，所以那時的將軍，還算安全。
但現在情況不同，春雨和天道眾仇恨值拉的很滿，針對德川茂茂的人變成了德川定定和一橋喜喜。
這兩個人動起手來可不會留情，況且幕府的大部分力量都掌握在他們和他們背後的士族手裏，德川茂茂現在的處境也更為覆雜。
不管怎麽說，還是得先離開這危機重重的江戶城。
“計劃本身是沒問題的。”想明白這點，我偷偷跟銀時說，“按道理來說，你這個時候確實在過將軍癮。”
“千央姐，銀醬現在已經夠過癮了阿魯。”神樂靠在桌上，用的是和銀時如出一轍的姿勢。
還真別說，這兩天我們的待遇是真不錯，有伊麗莎白這種中什麽毒都不會死的無情驗毒機器，我們吃起飯來相當有保證。
再說了，將軍的夥食本來就不差，短短幾天，銀時的衣服都緊了不少，我覺得他出去之後可能真的要改穿M碼了。
“這是畫風變化的問題。”銀時毫不猶豫地甩鍋，他懶散的靠在我身上，和正襟危坐的桂小太郎形成鮮明對比。
說起來，松平片栗虎大概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
“依照我多年的逃跑經驗來看，躲藏和替身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桂小太郎已經完全放棄了偽裝，反正有將軍撐腰，總悟也不能對他做什麽，況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是內鬥的時候。
在這種問題上，我們誰都比一橋喜喜更拎得清。
“桂先生有何高見？”聽見桂小太郎的說法，德川茂茂禮貌地問。
“必須讓敵人相信你已經死了。”說著，桂小太郎下意識瞥了我一眼，我一楞，轉頭看向銀時。
銀時也在看我。
好巧不巧，這裏的死遁經驗者居然有兩個。
在我和銀時交換視線時，小猿低聲開口：“沒有屍體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常年深耕在殺手行業的小猿給我們講述了一下行規。天人入侵後，殺手的工作越來越不好做了，像暗殺將軍這種大單，在送完“便當”後，必須把“實物”帶到雇主面前。
“也就是說，必須得有人因我而死。”德川茂茂沈默了一會，緩緩開口。
話題進入了沈重的環節，總悟瞥了一眼面色難看的眾人，提議道：“可以用死刑犯的屍體頂上嗎？反正月代頭的設定很普通。”
……這小子還惦記著發型的事呢。
“什麽死刑犯？”神樂無辜地開口，“像阿銀這種讓正值成長期的女孩子吃不飽飯的死刑犯人可以嗎？”
“你到底哪裏吃不飽了。”銀時很是疑惑，“你都已經吃出那種流言了好嗎！”
銀時說的那種流言是指短短兩天發酵起來的，關於暗殺將軍用撐死這種方法是否合理的流言。
別說，這招還挺能混淆視線的，一橋派覺得這種陰損的招數是德川定定的捧殺之法，德川定定覺得這是一橋派下毒之後茂茂的反抗手段。
那麽多官員，楞是沒有一個人想過吃東西的可能不止一個人這件事。
“旦那，你應該學學china妹的大公無私。”總悟歪頭，“不過我覺得你還罪不至死。沒辦法，為了自己選定的路奉獻也是警察的宿命，這種時候，我就吃點虧好了。”
“沖田君……”德川茂茂皺起眉頭，“不可……”
“我建議——把某個愛吃蛋黃醬的死刑犯獻祭了比較好。”
“……”詭計多端的姐控。
“不行的，你們的招數都行不通。”小猿否定了他們的意見，搖頭道，“雇主對這方面的審核很嚴格，不是什麽頭都行。”
“可惜了。”總悟聳肩，隨手地破壞了放在桌上的蛋黃醬瓶子，這倒不算他浪費食物，畢竟伊麗莎白試過了，醬料裏有毒。
難道只有一個辦法了嗎？
大家陷入了沈默，我知道小猿和德川茂茂此刻想到了那個被培養出來代替將軍的影武者。
為德川茂茂而死，他心甘情願，他堅信自己的犧牲是有意義的，我也這麽認為。可現在的情形不一樣了，如果我改變了這麽多，卻只能看著故事走向相同的結局，那是我的失職。
“小猿，殺手交任務的流程，能詳細說明一下嗎？”
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時開口，猿飛菖蒲微微一怔，她難得沒有用甜膩的聲線說話，燭火搖曳下，她的聲音冷靜的可怕。
“……最好的情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以一種無法生還的方式……逝去。”
“斬首。”松平片栗虎摘下墨鏡，揉了揉眉心，“只有那個辦法了。”
“那就這樣做。”我敲了敲桌子，“不用有人犧牲，只要……扮演屍體的角色失去了頭顱也能活就行。”
“什麽意思？”桂小太郎問，“失去頭顱還能活，沒有人類可以做到，千央殿，你該不會是想……”
屢次女扮男裝失敗的我哪會用這種招數，況且我的回檔能力也因為三千世界鐘消失了，再說了……
我怎麽可能會用這種傷害銀時感情的辦法。
“他還欠你一條命。”
電光火石間，銀時明白了我的意思，失去頭顱還能活的，不一定是人，也有可能是……機器人。
經歷過上次的事，源外老爹將金時的主能源改裝到了心臟處，美其名曰讓他感受“心”的力量。
所以對於金時來說，失去頭部和失去螺絲釘沒有任何區別，就連最關鍵的血跡，也可以通過醬油噴射裝置完成。
那麽問題來了，被困在江戶城的我們，該怎麽聯系到歌舞伎町的平賀源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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