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往那一躺就是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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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往那一躺就是屍
我倒是沒有和銀時鬧別扭的意思。
這話本就是我為了緩解氣氛開的一個小玩笑, 雖然他的回答不太讓我滿意，但至少能讓他沒心情糾結金時的留言。
……唔，讓已經解決的問題破壞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安全感，這種事實在是太劃不來了。
我清楚銀時在這方面有多敏感, 也清楚他最擔心什麽問題……五年後的死亡……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畢竟……
“你生氣了嗎？”
或許是我太久沒回話, 銀時把我的態度理解成了惱怒，他小心翼翼地在我面前揮手試探，見我沒有動作, 才慢吞吞地靠近我。
“……”思緒被打亂，我的回覆慢了半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輕聲回他，“沒有。”
我是真的沒生氣, 盡管有點不爽，但還沒到發火的程度。再說了，就算是我，也不能用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吧, 況且真要產生怒氣, 至少也得是長谷川那個程度。
“真的嗎？”聽見我的回答，銀時垂下頭。
“真的。”我摸了摸近在咫尺的銀白發絲, “不生氣。”
銀時輕輕哼了兩聲，沒有說話，我想了想, 還是環住他的手臂：“回去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正思考著有關三千世界鐘的事，銀時忽然幽幽開口：“為什麽呢？”
“嗯？”
沒頭沒尾的問題讓我一楞：“什麽為什麽？”
“千央為什麽不生氣？”
銀時突兀地停下腳步, 轉頭看我，他銀白的的眼睫顫了顫，把暗色的紅瞳襯托的格外清晰。
……不生氣也有問題嗎？
我的眼裏寫著明晃晃的無語，但既然銀時問了，我也沒必要撒謊。
“沒什麽必要吧，你又……”
還沒來得及說完，銀時就不依不饒地問：“怎麽沒必要？千央不吃醋嗎？”
“……”
我算是看出來了，銀時在這等著我呢。
銀時反客為主的水平不容小覷，明明我才是占理的那方，被他這麽一問，倒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承認自己真的在吃醋多少有點害羞，但不承認，銀時又會借題發揮。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為難，銀時肯定地說：“既然提到這個，就說明你很在意吧……千央，果然是吃醋了。”
銀時的臉上寫滿篤定，沈默了好一會兒，我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姑且算是默認他說的話。
但我沒想到銀時居然還有後招。
“正好，我們一樣呢。”銀時見我點頭，微微勾起唇角，“千央，我也稍微有點在意……金時那家夥得到的數據裏，也包含你的情緒嗎？”
……這已經不是反客為主了，這是登堂入室啊！
金時得到的數據是我的回憶，經由我視角展現出來的東西，自然會帶上我的部分感情，可這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這是金時的陷阱。”我篤定地說。
“是嗎？”銀時意味深長地拉長音調，“可我還是很不爽。那家夥都知道千央的情緒——但千央卻瞞著我。”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再次感受到了金時在抖s方面的遜色。不得不說，火力全開的銀時可比金時難纏多了。
“哪裏瞞著你了？”我是真心覺得冤，要不是沒到滑雪篇，天上都該落雪了。
“五年後——”
我更冤枉了：“一定要在大街上聊這個嗎？我以為這種話題好歹也算是機密啊？”
“……不是打算瞞著我？”銀時瞇起眼睛，“我以為你得到了全部記憶就打算拋夫棄子，一個人行動呢。”
我的小伎倆對銀時不怎麽管用，或許一開始他確實被我唬住了，但他太敏銳，轉念就看破了我的小心思。雖然我本意是打算緩解氣氛，但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弄巧成拙了。
“沒有的事，我那樣說，還不是因為你太沒安全感了，我擔心你著急嘛。”我小聲嘀咕。
“也沒有吧。”銀時摸了摸鼻子，“你把阿銀想的有多脆弱啊。”
我斜眼看他：“哦？那堅強的阿銀陪我去高天原一趟吧，聽說那裏進新人了。”
“不準！”銀時一改剛才的態度，不滿地瞪著我，“你怎麽還關註高天原啊！”
“不關註高天原關註哪裏。”我嗤笑，“關註落魄戰損人妖武士嗎，卷子醬？”
“……”
本次嘴仗，以須川千央大獲全勝收尾。
誰讓銀時在失憶的我面前說漏嘴了？他不會被落魄戰損“女”武士這種宣傳語吸引，因為……他才是那個招牌啊。
……
回到家，銀時還是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直到我從桌子抽屜裏找出三千世界鐘的資料，他才緩過來。
“這是……”
“時光機的資料。”
我點著上面的多面時鐘，問他：“眼熟吧，金時就是用這玩意跳躍的時間。”
“現在這東西在哪。”
在哪呢？
我從金時手上奪過的三千世界鐘，現在大概已經回到了它原本的主人手裏。
原本的主人，也就是時間守護者。
不知道金時是怎樣得到的三千世界鐘，但根據總悟的情報，江戶並沒有發生什麽飛船墜毀事故，也就是說，原著裏掛掉的時間守護者，現在還活著。
因為解除了精神幹擾，我現在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見到三千世界鐘。從金時手裏奪過它後，我毫不猶豫地撥動了指針。
按照之前的猜測，我之所以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從死亡歸來，是因為我的時間無法正常流逝。
然而，在我撥動了指針後，我第一次看見了三途川。
“就像用著五號電池的時鐘無法從七號電池中汲取能量。”我比劃著說，“我之前的狀態一直是這樣的。”
“你這是什麽比喻。”銀時吐槽道，“照你這麽說，你現在的狀態……是有電了？”
“嗯……也許可以這麽說？”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別打斷我，讓我說完。”
流動的時間讓我的身體產生了變化，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腳踝的扭傷消失了，不僅如此，我在之前戰鬥中的疤痕，也全都消失了。
這次和之前不一樣。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不是瞬息歸位或者覆原，那是愈合、生長及淡化。
我在吸收三千世界鐘的能量。
神器不愧是神器，雖然它的能源是便利店裏隨處可見的普通電池，但誰能想到，它居然支持快充呢。
原本用於快進世界的能量匯聚在我的身體裏，屬於我的時間重新啟動，正在跳躍的時間再次停擺，這次，就連金時都沒能逃脫。
突然湧入的強大力量讓我眼前一黑，但人類最後消失的，是聽覺。
“糟糕，三千世界鐘沒電了，得換電池才行。”
在世界被顛覆後，時間守護者終於姍姍來遲，炮灰一樣的嗓音鉆入我的耳朵，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為什麽他們也在說日語啊？
“我的失憶不全是金時的精神幹擾的影響，還有三千世界鐘。”我聳了聳肩，“不過現在我全都想起來了。”
“那你……”銀時皺起眉，“你的回檔技能？”
“應該是消失了。”
我對此倒是沒什麽遺憾，依賴了這個技能這麽久，我也該成長了，況且……
“這樣我的時間就跟銀時同步了！”我拉住銀時的手，笑著看他，“怎麽樣？能感受到我的情緒嗎？”
銀時的眼睛輕輕眨了一下：“能。”
仿佛不會被困難打倒的，無可動搖的積極情緒。
關於三千世界鐘的事，我說到這裏就住了嘴，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五年後。
談到這個，就不得不提起一開始的魘魅。
金時詛咒般的話指的就是停留在我記憶中的白詛。在原作裏，這場浩劫會在五年後蔓延至整個江戶，在改變了魘魅對銀時的攻擊下，這件事本不該發生。
但誰能想到……
銀時埋人之前都不先確認一下呢！
氛圍相當好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這件事，或許這才是金時準備的陷阱，他把加密數據全都還給了我，我在接收信息時，也感知到了金時的看法。
……納米機器人。
金時讀取實驗數據時一直在想這種東西，而這也是我忽略的方向。我一直以為魘魅那次是我的第一次回檔，沒有懷疑過。
但事情好像不是這樣。
金時還給我的記憶格外清晰，我想起失憶的銀時差點把近藤勳活埋那件事，有種詭異的錯覺，都說肌肉記憶不會騙人，我可算是見識到了。
銀時埋人之前不會管對方的死活，不管有沒有氣息，在他眼裏，往地上一躺就是屍。
誰能想到呢，十年後的子彈差點正中我的眉心。幸好，我碰到了三千世界鐘。
這個時候我就有點慶幸了，時光小偷克制白詛仿佛是某種既定程序，接受了三千世界鐘部分能量的我，真正意義上重啟了時間。
不再靠著bug存活，不再擔心會失去記憶，我終於被這個世界所接納，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員。
“所以放心吧。”我抱著銀時，“你不用擔心五年後的事，都不會發生了。”
“嗯。”銀時觸碰了一下我的臉頰，“你能感覺到我的情緒嗎？”
跳躍在那雙紅眸裏的情意猶如點燃的星火，我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
多餘的話湮沒在唇齒間，不需要言語，我和銀時都知道，答案只有一個。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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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沒有和銀時鬧別扭的意思。
這話本就是我為了緩解氣氛開的一個小玩笑, 雖然他的回答不太讓我滿意，但至少能讓他沒心情糾結金時的留言。
……唔，讓已經解決的問題破壞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安全感，這種事實在是太劃不來了。
我清楚銀時在這方面有多敏感, 也清楚他最擔心什麽問題……五年後的死亡……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畢竟……
“你生氣了嗎？”
或許是我太久沒回話, 銀時把我的態度理解成了惱怒，他小心翼翼地在我面前揮手試探，見我沒有動作, 才慢吞吞地靠近我。
“……”思緒被打亂，我的回覆慢了半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輕聲回他，“沒有。”
我是真的沒生氣, 盡管有點不爽，但還沒到發火的程度。再說了，就算是我，也不能用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吧, 況且真要產生怒氣, 至少也得是長谷川那個程度。
“真的嗎？”聽見我的回答，銀時垂下頭。
“真的。”我摸了摸近在咫尺的銀白發絲, “不生氣。”
銀時輕輕哼了兩聲，沒有說話，我想了想, 還是環住他的手臂：“回去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正思考著有關三千世界鐘的事，銀時忽然幽幽開口：“為什麽呢？”
“嗯？”
沒頭沒尾的問題讓我一楞：“什麽為什麽？”
“千央為什麽不生氣？”
銀時突兀地停下腳步, 轉頭看我，他銀白的的眼睫顫了顫，把暗色的紅瞳襯托的格外清晰。
……不生氣也有問題嗎？
我的眼裏寫著明晃晃的無語，但既然銀時問了，我也沒必要撒謊。
“沒什麽必要吧，你又……”
還沒來得及說完，銀時就不依不饒地問：“怎麽沒必要？千央不吃醋嗎？”
“……”
我算是看出來了，銀時在這等著我呢。
銀時反客為主的水平不容小覷，明明我才是占理的那方，被他這麽一問，倒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承認自己真的在吃醋多少有點害羞，但不承認，銀時又會借題發揮。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為難，銀時肯定地說：“既然提到這個，就說明你很在意吧……千央，果然是吃醋了。”
銀時的臉上寫滿篤定，沈默了好一會兒，我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姑且算是默認他說的話。
但我沒想到銀時居然還有後招。
“正好，我們一樣呢。”銀時見我點頭，微微勾起唇角，“千央，我也稍微有點在意……金時那家夥得到的數據裏，也包含你的情緒嗎？”
……這已經不是反客為主了，這是登堂入室啊！
金時得到的數據是我的回憶，經由我視角展現出來的東西，自然會帶上我的部分感情，可這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這是金時的陷阱。”我篤定地說。
“是嗎？”銀時意味深長地拉長音調，“可我還是很不爽。那家夥都知道千央的情緒——但千央卻瞞著我。”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再次感受到了金時在抖s方面的遜色。不得不說，火力全開的銀時可比金時難纏多了。
“哪裏瞞著你了？”我是真心覺得冤，要不是沒到滑雪篇，天上都該落雪了。
“五年後——”
我更冤枉了：“一定要在大街上聊這個嗎？我以為這種話題好歹也算是機密啊？”
“……不是打算瞞著我？”銀時瞇起眼睛，“我以為你得到了全部記憶就打算拋夫棄子，一個人行動呢。”
我的小伎倆對銀時不怎麽管用，或許一開始他確實被我唬住了，但他太敏銳，轉念就看破了我的小心思。雖然我本意是打算緩解氣氛，但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弄巧成拙了。
“沒有的事，我那樣說，還不是因為你太沒安全感了，我擔心你著急嘛。”我小聲嘀咕。
“也沒有吧。”銀時摸了摸鼻子，“你把阿銀想的有多脆弱啊。”
我斜眼看他：“哦？那堅強的阿銀陪我去高天原一趟吧，聽說那裏進新人了。”
“不準！”銀時一改剛才的態度，不滿地瞪著我，“你怎麽還關註高天原啊！”
“不關註高天原關註哪裏。”我嗤笑，“關註落魄戰損人妖武士嗎，卷子醬？”
“……”
本次嘴仗，以須川千央大獲全勝收尾。
誰讓銀時在失憶的我面前說漏嘴了？他不會被落魄戰損“女”武士這種宣傳語吸引，因為……他才是那個招牌啊。
……
回到家，銀時還是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直到我從桌子抽屜裏找出三千世界鐘的資料，他才緩過來。
“這是……”
“時光機的資料。”
我點著上面的多面時鐘，問他：“眼熟吧，金時就是用這玩意跳躍的時間。”
“現在這東西在哪。”
在哪呢？
我從金時手上奪過的三千世界鐘，現在大概已經回到了它原本的主人手裏。
原本的主人，也就是時間守護者。
不知道金時是怎樣得到的三千世界鐘，但根據總悟的情報，江戶並沒有發生什麽飛船墜毀事故，也就是說，原著裏掛掉的時間守護者，現在還活著。
因為解除了精神幹擾，我現在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見到三千世界鐘。從金時手裏奪過它後，我毫不猶豫地撥動了指針。
按照之前的猜測，我之所以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從死亡歸來，是因為我的時間無法正常流逝。
然而，在我撥動了指針後，我第一次看見了三途川。
“就像用著五號電池的時鐘無法從七號電池中汲取能量。”我比劃著說，“我之前的狀態一直是這樣的。”
“你這是什麽比喻。”銀時吐槽道，“照你這麽說，你現在的狀態……是有電了？”
“嗯……也許可以這麽說？”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別打斷我，讓我說完。”
流動的時間讓我的身體產生了變化，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腳踝的扭傷消失了，不僅如此，我在之前戰鬥中的疤痕，也全都消失了。
這次和之前不一樣。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不是瞬息歸位或者覆原，那是愈合、生長及淡化。
我在吸收三千世界鐘的能量。
神器不愧是神器，雖然它的能源是便利店裏隨處可見的普通電池，但誰能想到，它居然支持快充呢。
原本用於快進世界的能量匯聚在我的身體裏，屬於我的時間重新啟動，正在跳躍的時間再次停擺，這次，就連金時都沒能逃脫。
突然湧入的強大力量讓我眼前一黑，但人類最後消失的，是聽覺。
“糟糕，三千世界鐘沒電了，得換電池才行。”
在世界被顛覆後，時間守護者終於姍姍來遲，炮灰一樣的嗓音鉆入我的耳朵，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為什麽他們也在說日語啊？
“我的失憶不全是金時的精神幹擾的影響，還有三千世界鐘。”我聳了聳肩，“不過現在我全都想起來了。”
“那你……”銀時皺起眉，“你的回檔技能？”
“應該是消失了。”
我對此倒是沒什麽遺憾，依賴了這個技能這麽久，我也該成長了，況且……
“這樣我的時間就跟銀時同步了！”我拉住銀時的手，笑著看他，“怎麽樣？能感受到我的情緒嗎？”
銀時的眼睛輕輕眨了一下：“能。”
仿佛不會被困難打倒的，無可動搖的積極情緒。
關於三千世界鐘的事，我說到這裏就住了嘴，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五年後。
談到這個，就不得不提起一開始的魘魅。
金時詛咒般的話指的就是停留在我記憶中的白詛。在原作裏，這場浩劫會在五年後蔓延至整個江戶，在改變了魘魅對銀時的攻擊下，這件事本不該發生。
但誰能想到……
銀時埋人之前都不先確認一下呢！
氛圍相當好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這件事，或許這才是金時準備的陷阱，他把加密數據全都還給了我，我在接收信息時，也感知到了金時的看法。
……納米機器人。
金時讀取實驗數據時一直在想這種東西，而這也是我忽略的方向。我一直以為魘魅那次是我的第一次回檔，沒有懷疑過。
但事情好像不是這樣。
金時還給我的記憶格外清晰，我想起失憶的銀時差點把近藤勳活埋那件事，有種詭異的錯覺，都說肌肉記憶不會騙人，我可算是見識到了。
銀時埋人之前不會管對方的死活，不管有沒有氣息，在他眼裏，往地上一躺就是屍。
誰能想到呢，十年後的子彈差點正中我的眉心。幸好，我碰到了三千世界鐘。
這個時候我就有點慶幸了，時光小偷克制白詛仿佛是某種既定程序，接受了三千世界鐘部分能量的我，真正意義上重啟了時間。
不再靠著bug存活，不再擔心會失去記憶，我終於被這個世界所接納，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員。
“所以放心吧。”我抱著銀時，“你不用擔心五年後的事，都不會發生了。”
“嗯。”銀時觸碰了一下我的臉頰，“你能感覺到我的情緒嗎？”
跳躍在那雙紅眸裏的情意猶如點燃的星火，我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
多餘的話湮沒在唇齒間，不需要言語，我和銀時都知道，答案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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