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天花板上不應該有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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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天花板上不應該有洞嗎
……啊嘞？怎麽回事, 天空為什麽一片漆黑。啊嘞？我怎麽什麽都看不見？
等等……我……
睜開眼睛，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
雪白的天花板和世界上其他的天花板沒有任何區別，我盯著那片空白看了許久，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是什麽呢？
模糊的記憶裏沒有答案, 我眨了眨眼, 隱約意識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你醒了。”
飽含歉意的聲音把我從思考中喚醒, 我循聲望去，對上一雙藍到發紫的眼睛。
金發青年歪著頭看我，我楞了楞, 隨即升起了一股強烈的違和感……總覺得不應該是這個顏色，也不該這麽有精神才對。
“你是誰？”
在我問出這句話時，金發青年的唇角翹了翹，雖然很微弱，但我從他的小表情裏讀出了一點滿意的味道。
這個人……好像在因為我的狀態而歡喜。
我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想從眼前的人臉上看出端倪，但他很快換上了一副擔憂的面孔，像是情真意切地感到抱歉。
“真是對不住。”他皺起眉頭向我賠禮，“沒想到會把你撞成這樣, 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千央, 你又失憶了嗎。”
明明是問句，這人卻說的無比肯定, 這種態度讓我有點微妙的不適。
其實我心裏清楚，他說的也許沒錯。我的腦海裏根本沒有關於自己和世界的概念，但我莫名不想承認這一點。
於是我輕巧地避開了他的問題, 把話頭引到別處：“我想你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聞言, 對方好脾氣地笑了：“我的名字叫阪田金時，目前在經營一家萬事屋……”
“太疏離了阿魯！”
少女的聲音截斷了阪田金時裝模作樣地介紹, 我立刻扭頭看向發聲的方向，紮著丸子頭的女孩有著一雙澄澈的藍眼睛。
比起偏紫的藍色，我對這天空般澄凈的雙眼更有好感，放在被子裏的手本能地收緊……我有點想摸對方的頭。
但我依舊沒動，身後的視線如芒在背，我察覺到那個叫阪田金時的男人在觀察我，不知從何而來直覺提醒我——
不能被他發現。
“疏離……”我茫然地重覆了一遍少女的話，像是一個真正的失憶患者，“我們很熟嗎？”
“當然了！”少女把手伸到被子裏，輕輕拉住我，“千央姐，你都答應給我堆醋昆布塔了，可不能食言阿魯！”
咦？不是生雞蛋蓋飯塔嗎？
“神樂，想要醋昆布塔我會給你買的，不要為難你們千央姐了。”
英俊的臉蛋配上帥氣的發言，周圍的護士小姐忍不住發出感嘆：“金時先生還真是可靠呢！”
“沒有啦。”阪田金時謙虛地擺擺手，“之前醋昆布塔而已，這種程度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完全錯了吧。
我內心很是無語，這種情況都完全不吐槽的家夥到底哪裏靠譜，這不是什麽都做不到嗎？
像是瞥見我的表情，金時突然回頭看我，我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防備地往後縮了縮。
“金桑，你嚇到千央姐了。”黑發少年狀似無意地擋住了金時看我的視線，他推了推眼鏡，“千央姐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們對她來說都只是陌生人。”
……不，不對，才不是陌生人。
我在心裏否認他的話。不管是眼前的金發青年還是他身邊的兩個未成年我都不覺得陌生，藏在心底的熟悉感是真實的，警惕也是真實的。
“唉，還真是讓人傷心。”金時語帶憂傷地嘆了口氣，“居然就這樣把我們忘掉了，千央還真是無情。”
我沒從對方的態度裏感覺到善意，因為看其不順眼，他的一舉一動在我看來都別有用心。
……居然怪罪一個大腦空白的人，這家夥一點都不負責任！
我默默批判著金時的行為，這個萬事屋老板一點也不合格，連忽悠委托人都做不到。
既不會吐槽，也不會忽悠，這種人怎麽能叫做萬事屋！
金時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他繼續展現著自己虛假的親呢，不得不說，他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結束了和醫生的交流。
“這種情況建議還是回家靜養，住院也沒什麽用。”
臉上有疤的醫生很快批了一條出院申請，金時接過診斷書，妥帖地打點好一切。他在禮節上無可挑剔，好話一籮筐地往外丟，醫院的工作人員都被他逗得合不攏嘴，連聲挽留。
“金時先生，下次再來啊！”
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需要一句靈魂吐槽，例如：“這裏是醫院不是夜總會”或“真希望他好的話就祝他永遠別來啊。”
可什麽都沒有，眼鏡少年臉都憋紅了也楞是一句話沒說。
“我會常來的。”
金時完全沒有被詛咒的感覺，看著他自若的表情，我有幾分了然，也對，哪有機器人怕醫院的，機器人又沒有高血糖。
……等等，有高血糖的又是誰來著？
有什麽東西似乎要從我的記憶中生根發芽，我腳步一滯。金時回頭看我，見我放慢步伐，他想要過來拉我。
我側身躲開了他的觸碰，加快腳步，沒再停留。
越是和金時相處，我心中的疑慮就更甚，這個人的體貼流於表面，根本無法讓人心安。
就像現在……
辦理完出院手續後，金時帶著我回了歌舞伎町，一路上，他跟我講了很多關於萬事屋的事。
他指著路邊的魂平糖，說明那是他們幫助過的百年老店；他和人妖店的老板打招呼，說自己解開了他兒子的心結。
“嗯，這樣啊，好厲害，我都不知道。”
我壓根沒怎麽聽金時的話，隨口用著CM臺詞敷衍他。他似乎沒有察覺，我猜他平時不怎麽看電視購物臺。
“……千央，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萬事屋吧。”
猝不及防地邀請讓我倏然一楞，我想開口婉拒，但又意識到這家夥根本沒有給我選擇權。
“你家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現在大概沒法住。”
阪田金時笑瞇瞇地望著我，繼續丟下讓我震驚的話。
“反正我們之前也是住在一起的。”
……騙人的吧。萬事屋的一居室哪裏能住下這麽多人，你把madao和小猿殺了嗎？
等等……madao和小猿是誰？
差點就要把疑問脫口而出，幸好腦袋上的痛感讓我被迫剎車。
“定春！不可以！”神樂把巨型犬從我身上拖下來，她可憐兮兮地對著金時說，“千央姐不能住在萬事屋，定春會把她吃掉的阿魯。”
“不聽話的狗狗。”
金時笑著打了打定春的頭，動物的感官總是最敏銳的，它從這個動作中感受到了惡意，警惕地沖金時哈氣。
“千央姐可以住我家。”新八適時地提出建議，他看著金時，“金桑也可以一起來。”
金時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猶豫，過了半晌，他還是開口拒絕：“新八，我覺得這樣不好……”
聽到這話，兩個未成年人的表情都變了，他們的提議接連被拒，現在，我好像只能住到萬事屋了。
還有一個辦法。
“金時。”我扯了扯黑色的和服袖口，略微低頭，“我有點怕狗，你應該不會讓我為難吧。”
盡管才醒過來沒多久，但我已經摸清了這個金發青年的性格，對付這種人，服軟和強硬都沒什麽用，他有自己的邏輯，根本不會上套。
只有用他的邏輯打敗他才行，我加大火力，既然想裝成好好先生，那必須得接受捧殺才行。
“而且，這樣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金時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他徹底沈默了，審視我片刻，他才作出決斷。
“不去新八家，還是回你家吧。”
這次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把我送到了家門口。
“新八，神樂，你們倆先回去吧。”
金時趕人的意思很明顯，新八和神樂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動彈。
“回去吧。”
金時又重覆了一遍，這次新八和神樂沒有抗拒，他們倆聽話地走下樓梯，我沒敢朝他們的方向看。
……這人是不是偷偷給小孩下聽話水的人販子啊。
一時間，我覺得有些進退兩難，他要是對我使用同樣的招數，我該怎麽避免呢？迅速地思考起了對策，我決定先發制人。
“金時，你說你是萬事屋對吧？”
“嗯。”
“萬事屋的話，是什麽都能幹嗎？”
“理論上是這樣。”
“那明天，你能幫我尋找一下記憶嗎？”我故意在眼底藏了幾分驚慌，偽裝成失憶之人面對新世界的無措，“那孩子，好像說過我們很熟。”
一秒，兩秒……
金時定定地觀察我，不放過我臉上的每一寸表情，良久，他才緩緩點頭。
我悄悄松了口氣，知道這關算是過了。其實金時的偽裝真的不算好，他明明剛說過我家積灰，卻沒有在此刻提出打掃，也不知道到他是沒考慮到，還是……
故意的！
這個念頭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假如他並不相信我是真的失憶，那他這種行為無疑是一種試探。
一個真正失憶的人，在這個時候多半會選擇尋求唯一認識的人的幫助吧。
“金時，等等……”我的心裏在打鼓，面上卻裝作茫然，“在替我找回記憶之前，你能先接一下幫我打掃房間的委托嗎？”
金時轉過身，這次他的笑容裏多了幾分真心實意：“抱歉，千央，我還要去給神樂那孩子準備醋昆布塔呢，你能等一下嗎？”
“好吧，我覺得可以自己先處理一下。”
……你最好別回來了。確認阪田金時走遠，我才轉身推開門。
灰塵嗆進鼻腔，那家夥至少沒在這點上撒謊，這房間看上去確實像是很久沒住人的模樣。
但……
我瞇起眼睛觀察玄關出那抹淺淡的鞋印，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皮靴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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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怎麽回事, 天空為什麽一片漆黑。啊嘞？我怎麽什麽都看不見？
等等……我……
睜開眼睛，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
雪白的天花板和世界上其他的天花板沒有任何區別，我盯著那片空白看了許久，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是什麽呢？
模糊的記憶裏沒有答案, 我眨了眨眼, 隱約意識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你醒了。”
飽含歉意的聲音把我從思考中喚醒, 我循聲望去，對上一雙藍到發紫的眼睛。
金發青年歪著頭看我，我楞了楞, 隨即升起了一股強烈的違和感……總覺得不應該是這個顏色，也不該這麽有精神才對。
“你是誰？”
在我問出這句話時，金發青年的唇角翹了翹，雖然很微弱，但我從他的小表情裏讀出了一點滿意的味道。
這個人……好像在因為我的狀態而歡喜。
我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想從眼前的人臉上看出端倪，但他很快換上了一副擔憂的面孔，像是情真意切地感到抱歉。
“真是對不住。”他皺起眉頭向我賠禮，“沒想到會把你撞成這樣, 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千央, 你又失憶了嗎。”
明明是問句，這人卻說的無比肯定, 這種態度讓我有點微妙的不適。
其實我心裏清楚，他說的也許沒錯。我的腦海裏根本沒有關於自己和世界的概念，但我莫名不想承認這一點。
於是我輕巧地避開了他的問題, 把話頭引到別處：“我想你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聞言, 對方好脾氣地笑了：“我的名字叫阪田金時，目前在經營一家萬事屋……”
“太疏離了阿魯！”
少女的聲音截斷了阪田金時裝模作樣地介紹, 我立刻扭頭看向發聲的方向，紮著丸子頭的女孩有著一雙澄澈的藍眼睛。
比起偏紫的藍色，我對這天空般澄凈的雙眼更有好感，放在被子裏的手本能地收緊……我有點想摸對方的頭。
但我依舊沒動，身後的視線如芒在背，我察覺到那個叫阪田金時的男人在觀察我，不知從何而來直覺提醒我——
不能被他發現。
“疏離……”我茫然地重覆了一遍少女的話，像是一個真正的失憶患者，“我們很熟嗎？”
“當然了！”少女把手伸到被子裏，輕輕拉住我，“千央姐，你都答應給我堆醋昆布塔了，可不能食言阿魯！”
咦？不是生雞蛋蓋飯塔嗎？
“神樂，想要醋昆布塔我會給你買的，不要為難你們千央姐了。”
英俊的臉蛋配上帥氣的發言，周圍的護士小姐忍不住發出感嘆：“金時先生還真是可靠呢！”
“沒有啦。”阪田金時謙虛地擺擺手，“之前醋昆布塔而已，這種程度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完全錯了吧。
我內心很是無語，這種情況都完全不吐槽的家夥到底哪裏靠譜，這不是什麽都做不到嗎？
像是瞥見我的表情，金時突然回頭看我，我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防備地往後縮了縮。
“金桑，你嚇到千央姐了。”黑發少年狀似無意地擋住了金時看我的視線，他推了推眼鏡，“千央姐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們對她來說都只是陌生人。”
……不，不對，才不是陌生人。
我在心裏否認他的話。不管是眼前的金發青年還是他身邊的兩個未成年我都不覺得陌生，藏在心底的熟悉感是真實的，警惕也是真實的。
“唉，還真是讓人傷心。”金時語帶憂傷地嘆了口氣，“居然就這樣把我們忘掉了，千央還真是無情。”
我沒從對方的態度裏感覺到善意，因為看其不順眼，他的一舉一動在我看來都別有用心。
……居然怪罪一個大腦空白的人，這家夥一點都不負責任！
我默默批判著金時的行為，這個萬事屋老板一點也不合格，連忽悠委托人都做不到。
既不會吐槽，也不會忽悠，這種人怎麽能叫做萬事屋！
金時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他繼續展現著自己虛假的親呢，不得不說，他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結束了和醫生的交流。
“這種情況建議還是回家靜養，住院也沒什麽用。”
臉上有疤的醫生很快批了一條出院申請，金時接過診斷書，妥帖地打點好一切。他在禮節上無可挑剔，好話一籮筐地往外丟，醫院的工作人員都被他逗得合不攏嘴，連聲挽留。
“金時先生，下次再來啊！”
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需要一句靈魂吐槽，例如：“這裏是醫院不是夜總會”或“真希望他好的話就祝他永遠別來啊。”
可什麽都沒有，眼鏡少年臉都憋紅了也楞是一句話沒說。
“我會常來的。”
金時完全沒有被詛咒的感覺，看著他自若的表情，我有幾分了然，也對，哪有機器人怕醫院的，機器人又沒有高血糖。
……等等，有高血糖的又是誰來著？
有什麽東西似乎要從我的記憶中生根發芽，我腳步一滯。金時回頭看我，見我放慢步伐，他想要過來拉我。
我側身躲開了他的觸碰，加快腳步，沒再停留。
越是和金時相處，我心中的疑慮就更甚，這個人的體貼流於表面，根本無法讓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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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路邊的魂平糖，說明那是他們幫助過的百年老店；他和人妖店的老板打招呼，說自己解開了他兒子的心結。
“嗯，這樣啊，好厲害，我都不知道。”
我壓根沒怎麽聽金時的話，隨口用著CM臺詞敷衍他。他似乎沒有察覺，我猜他平時不怎麽看電視購物臺。
“……千央，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萬事屋吧。”
猝不及防地邀請讓我倏然一楞，我想開口婉拒，但又意識到這家夥根本沒有給我選擇權。
“你家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現在大概沒法住。”
阪田金時笑瞇瞇地望著我，繼續丟下讓我震驚的話。
“反正我們之前也是住在一起的。”
……騙人的吧。萬事屋的一居室哪裏能住下這麽多人，你把madao和小猿殺了嗎？
等等……madao和小猿是誰？
差點就要把疑問脫口而出，幸好腦袋上的痛感讓我被迫剎車。
“定春！不可以！”神樂把巨型犬從我身上拖下來，她可憐兮兮地對著金時說，“千央姐不能住在萬事屋，定春會把她吃掉的阿魯。”
“不聽話的狗狗。”
金時笑著打了打定春的頭，動物的感官總是最敏銳的，它從這個動作中感受到了惡意，警惕地沖金時哈氣。
“千央姐可以住我家。”新八適時地提出建議，他看著金時，“金桑也可以一起來。”
金時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猶豫，過了半晌，他還是開口拒絕：“新八，我覺得這樣不好……”
聽到這話，兩個未成年人的表情都變了，他們的提議接連被拒，現在，我好像只能住到萬事屋了。
還有一個辦法。
“金時。”我扯了扯黑色的和服袖口，略微低頭，“我有點怕狗，你應該不會讓我為難吧。”
盡管才醒過來沒多久，但我已經摸清了這個金發青年的性格，對付這種人，服軟和強硬都沒什麽用，他有自己的邏輯，根本不會上套。
只有用他的邏輯打敗他才行，我加大火力，既然想裝成好好先生，那必須得接受捧殺才行。
“而且，這樣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金時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他徹底沈默了，審視我片刻，他才作出決斷。
“不去新八家，還是回你家吧。”
這次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把我送到了家門口。
“新八，神樂，你們倆先回去吧。”
金時趕人的意思很明顯，新八和神樂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動彈。
“回去吧。”
金時又重覆了一遍，這次新八和神樂沒有抗拒，他們倆聽話地走下樓梯，我沒敢朝他們的方向看。
……這人是不是偷偷給小孩下聽話水的人販子啊。
一時間，我覺得有些進退兩難，他要是對我使用同樣的招數，我該怎麽避免呢？迅速地思考起了對策，我決定先發制人。
“金時，你說你是萬事屋對吧？”
“嗯。”
“萬事屋的話，是什麽都能幹嗎？”
“理論上是這樣。”
“那明天，你能幫我尋找一下記憶嗎？”我故意在眼底藏了幾分驚慌，偽裝成失憶之人面對新世界的無措，“那孩子，好像說過我們很熟。”
一秒，兩秒……
金時定定地觀察我，不放過我臉上的每一寸表情，良久，他才緩緩點頭。
我悄悄松了口氣，知道這關算是過了。其實金時的偽裝真的不算好，他明明剛說過我家積灰，卻沒有在此刻提出打掃，也不知道到他是沒考慮到，還是……
故意的！
這個念頭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假如他並不相信我是真的失憶，那他這種行為無疑是一種試探。
一個真正失憶的人，在這個時候多半會選擇尋求唯一認識的人的幫助吧。
“金時，等等……”我的心裏在打鼓，面上卻裝作茫然，“在替我找回記憶之前，你能先接一下幫我打掃房間的委托嗎？”
金時轉過身，這次他的笑容裏多了幾分真心實意：“抱歉，千央，我還要去給神樂那孩子準備醋昆布塔呢，你能等一下嗎？”
“好吧，我覺得可以自己先處理一下。”
……你最好別回來了。確認阪田金時走遠，我才轉身推開門。
灰塵嗆進鼻腔，那家夥至少沒在這點上撒謊，這房間看上去確實像是很久沒住人的模樣。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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