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甘黨這種屬性一看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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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甘黨這種屬性一看就看出來了
不開玩笑, 阪田銀時覺得自己真的有點生氣。
無論是那個黑色蓬蓬頭的說法，還是小螢那篤定的神情都讓他覺得惱火。
他記得辰馬那家夥只跟著他見過千央一次吧，是怎麽讓人產生這種誤解的啊！
疑惑在心頭發酵，銀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須川千央, 在他的註視下, 對方額頭流下冷汗, 語氣也染上心虛。
“銀時你別誤會！”因為急著解釋，須川千央攥住了他的手。
不得不說，千央這副慌亂中帶著祈求的表情倒是很好的取悅了銀時, 他眼神忍不住飄了一小下。
……真是的，千央這樣，根本就是在撒嬌嘛。
剛剛生氣的怒火就這麽奇異的被安撫了，就連銀時本人都有些驚訝。照理來說，他可沒這麽容易滿足,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沒法真心對千央發火。
……當初就不該帶那幾個笨蛋去蹭酒喝啊。冷靜下來後，銀時有些懊惱地想，如果找千央的只有他一個人, 小螢就不會產生這種誤解了。
想到這點, 銀時略微回神。他將註意力收了回來，就聽到千央緩緩說出：“……是家。”
……糟糕, 想的太入神，沒聽見她前面說了什麽。銀時眼神閃了閃，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但他覺得, 從千央的表情來看, 肯定不是好話。
千央誤解了銀時的沈默，太久沒得到回應, 她臉上添了幾分沮喪。大概是因為說出失敗的臺詞，她無意識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像是想把話咽回去。
看著對方可憐的模樣，銀時的心情愈發微妙。怎麽說呢，這下是真的生不起氣來了啊。
這份心情與其說是生氣，倒不如說是別的什麽東西。銀時忍不住輕咳兩聲，唉，他被當成變態，也不全是小螢的錯。
“情人酒店在對面哦。”
他剛想到小螢，小螢就幽幽地開口，古怪的語氣讓銀時猛地打了個激靈。
就在這個時候，晴太非常有眼色地推銷起店裏的商品。
“這個是草莓味的，大叔你一看就是個甘黨，肯定會喜歡的！”
“誰是大叔啊！我的枕頭上可沒有大叔臭！”銀時狼狽地跳了起來，千央被他一帶，身子也跟著歪了歪。察覺到這點，銀時趕緊回頭：“沒事吧……”
說著，他聲音一頓，只見他身側的須川千央，正緩緩把視線從商品上收回。
“……你不會真的想買吧。”
“沒有！”聽見銀時不可置信的聲音，我條件反射地扭過頭。
……我就是稍微看了一下晴太身後那個貓耳套裝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看。
嗨，就算有別的意思我也不敢提啊，以銀時現在這副狀況，真要買了還不知道是誰戴……剛說了那種踩雷的話，我還是夾起尾巴做人比較好。
“是嗎？”銀時狐疑地看著我，但沒過一會兒，他又挪開了視線，“……說起來，這小子是怎麽看出來我是甘黨的啊，真不科學。”
講到這個，晴太就來勁了，他噠噠噠地跑到小螢面前：“小螢姐，我就說我看人很準吧！我很有用的，你就讓我也參與進去吧，我也想幫你們啊！那個可惡的糟老頭子——就由我晴太來制裁。”
“不行。”小螢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晴太，她瞥了我一眼，“讓你這麽小的孩子加入戰鬥，PTA是不會同意的。”
……同不同意，他都會去啦。
我瞄了一眼還在生氣的晴太，他氣鼓鼓地轉過身，小螢沒有安慰他的意思，反而繼續詢問起那個賭約。
關於這個，銀時明顯不想多說。他敷衍地指著櫃臺上的葡萄味商品：“攘夷的事就交給攘夷志士啊，這種東西別問我們良好市民了。”
……可憐的高杉。我在心裏為這個敬業的攘夷志士嘆息了兩秒，轉而思考起小螢說的第四師團。
孔雀姬也想從吉原分一杯羹是我沒想到的，在春雨摸爬滾打這麽久，她應該比誰都清楚鳳仙的能力，怎麽會覺得小螢他們能撼動吉原？
我倒不是不相信小螢，強大的東西往往是從內部瓦解，有月詠跟她裏應外合，吉原的傾覆是遲早的事。
但孔雀姬可不會相信這些，她之所以覺得自己能咬下吉原這塊肉……是什麽給了她自信？
“她跟誰合作了？”我問道。
“地雷亞。”小螢沒有瞞我，輕聲細語地講述她的調查。
這麽多年，她也並非一直在幫五月大夫看店，她想找到自己的青梅竹馬，但誰知青梅竹馬的下落沒找到，她先查到了地雷亞。
小螢的情報網很廣，她和吉原大部分游女都相熟，而游女之間，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游女有自己的溝通方式和信息網，這些東西往往最容易被人忽視。就像當初，銀時他們其實是隱姓埋名來到花街，但大家心裏都知道他們是攘夷志士。
“最開始，我不知道那是地雷亞，我是找查到了一種藥。”說著說著，小螢的眉頭漸漸皺起，“和愛染香不同的是，那東西成癮性很大。”
小螢說的，是最近在底層游女裏流行的藥物，這東西說白了就是毒|品，一旦深陷進虛幻的泥沼，游女們就難以掙脫。
“我稍微研究了一下這種藥物的成分，發現它們跟一種叫“轉生鄉”的東西很像。”
小螢說得輕描淡寫，我卻被她話裏的信息量嚇了一跳。
“你說很像……”銀時摸了摸下巴，“那還是不一樣吧？這東西是轉生鄉的衍生品？”
“應該說是“平替”吧。”小螢語氣很冷，“轉生鄉在市面幾乎銷聲匿跡了，那些癮君子可頭疼了。我聽說這是狂亂的貴公子的手筆，花野主播還因此采訪了真選組，不過……”
“結局很慘烈。”晴太搖了搖頭，補充道，“真選組那個M字劉海說這事不歸他們管了，歸見回組。於是花野主播去采訪了那個馬臉大叔。”
說著，晴太狠狠嘆了口氣：“那個馬臉大叔簡直莫名其妙啊，他說什麽已經派部下去抓了，但部下因為甜甜圈店關門所以沒趕上……真是，完全不知道是沒趕上抓人還是沒趕上買甜甜圈啊！”
……應該是甜甜圈吧。想到信女那副甜甜圈重度依賴的模樣，我毫不懷疑對方說的是這點。
不過就算信女趕到假發的搗亂現場，大概也不會做什麽。滿打滿算，她該稱假發一聲師兄才對，假發小時候還抱過……不對，沒抱過，這是真·不存在的記憶。
但要仔細算的話，假發也算是攘夷志士裏的關系戶了，就是不知道他這些行動的背後有沒有德川茂茂的推波助瀾。
“我猜是將軍的意思。”小螢解答了我的疑惑，“那個見回組其實是一橋派的，一橋家主張抵禦天人，他們放過桂小太郎也算是表達態度……嘛，中斷轉生鄉的傳播，其實是好事，只可惜……”
“沒能從源頭截斷。”我嘆了口氣，“還是有一部分傳出去了吧。”
“對。”小螢點頭，“轉生鄉本就不便宜，幕府的打壓讓它的身價更高了，從原來的一兩萬金飆升到現在的一兩千萬金，不知道有多少賭徒趨之若鶩。”
原來如此，那後面的事就可想而知了，華佗瞥見了轉生鄉的商機，趁春雨和攘夷志士周旋的功夫，迅速推行了轉生鄉的替代品。
“而這個替代品源頭……”小螢說，“是一個身上有蜘蛛紋身的男人。”
毫無疑問是地雷亞，他和華佗一拍即合，致使大量的成癮藥物流向底層游女，而小螢也打算在這時推出了愛斷香。
“現在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小螢眼睛亮亮的，似有波光流轉，“不過經濟制裁只是一方面，我在配方上做了一些改良，現在的愛斷香不僅會讓人討厭上思念之人——還會讓人厭惡上喜愛之物。”
“我們已經測試過了。”晴太補充說明，“大叔，你要戒糖的話，這東西很適合你哦。”
銀時當然用不到這種東西，晴太也只是開個小玩笑，我知道，小螢雖然說的輕松，但做這些研究肯定不簡單。
這下不能叫她愛斷明王了，該叫她絕愛毒師啊。
……
從絕愛……小螢那出來，我們身後多了個小尾巴。
這是小螢交給萬事屋的委托，她拜托我們看住這個孩子，因為一旦愛斷香流入吉原，快|感天堂就不安全了，她要把晴太送到安全的地方，原本是打算找領養的，可誰讓她正好碰見了我們。
對於這個安排，晴太有些不樂意，不過他沒法反抗小螢，只能罵罵咧咧地跟著我們回萬事屋。
我和銀時帶著他走在路上，沒過多久，銀時突然用很刻意的語氣對我說：“千央，你知道我們萬事屋是幹嘛的嗎？”
瞧著他這副別扭的傲嬌樣，我啞然失笑，銀時的行為和小孩子一樣好懂，我還能不知道他，從他聽到小螢計劃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法袖手旁觀了。
而我……
不論是作為小螢的姐姐，還是作為他的戀人，我都沒有不配合的道理，於是我故意模仿著晴太當初的語氣。
“你還真是笨誒。”我嗔他，“萬事屋，萬事屋，當然是只要給錢萬事都幹，才叫萬事屋啊。”
“也不一定要有錢……”銀時斜睨了晴太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小孩子間流行的收集卡也可以拿來付賬……我最近正在攢那個。”
聞言，晴太一楞，他急急忙忙地翻找起自己的浴衣口袋，但很可惜，他只找到一張R卡。
“可惡，我手氣一直不好，幸運女神一定是討厭我了。”他捏著普通的小卡片，神情低落。
“阿銀的運氣倒是一直很好，從來沒抽到r卡。”銀時順走了晴太手裏的卡片，隨口說，“我正缺這張卡呢，小子，說說你的委托吧。”
“騙人。”晴太並不好糊弄，他撇撇嘴，“誰會缺這種卡啊，難道你手裏的全是SSR嗎？”
“嘖。”銀時不滿的咋舌，“小鬼，給你臺階你要學會下……”
“他還真就缺這一張卡呢。”我接過銀時手裏的卡片看了看，忍不住笑。
“真的假的……”晴太不信。
“真的。”我從口袋裏掏出制作精美的SSR卡片，“這是買牛奶送的。”
晴太信了，他緊張地對銀時說出自己的委托。
“我想幫小螢姐姐的忙，想拯救吉原的大家！”
“這個委托，萬事屋接下了。”銀時懶洋洋地應聲，“在那之前，先帶你去見見萬事屋其他成員。”
“歌舞伎町是吧！我知道路！”得到承諾的晴太興奮地超前跑去，見狀，銀時輕哼一聲，嘟囔道：
“真麻煩，約會又泡湯了，我看不被幸運女神眷顧的人，一直是我吧……啊啊，好難過，阿銀還沒弄清楚女友喜歡黑發蓬蓬頭的謠言是哪來的，就要去工作了……”
“你都知道是謠言了。”這次我沒之前那麽慌，熟練地反問他，“那你怎麽不知道我最喜歡你這個銀發天然卷？”
“當然知道。”銀時朝我看來，表情卻不像滿意。
……怎麽還在鬧別扭，我有些頭疼，小螢誤會的原因我已經想到了，當初我是因為聽見了辰馬受傷的消息離開的，但……
我那還不是因為銀時嘛，我又不知道天道眾什麽時候對松陽下的手，只能憑借辰馬不在這點推斷。
但這話肯定不能跟銀時說，要是讓他回想起我墜崖那次，又要難過了。
沒辦法……
“我真的只喜歡你。”我對銀時表白，“約會什麽的，以後有的是機會，下次不到天黑，我是不會走的。”
聽見這話，銀時睫毛輕輕顫了顫，臉也燒了起來了。
“情人酒店的話，要往回走。”不知何時，走在前面的晴太又跑了回來，他跳起來拍了拍我們倆的肩，“草莓味，給你們留著。”
我&銀時：“……”
晴太，不要再說這個了，PTA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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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玩笑, 阪田銀時覺得自己真的有點生氣。
無論是那個黑色蓬蓬頭的說法，還是小螢那篤定的神情都讓他覺得惱火。
他記得辰馬那家夥只跟著他見過千央一次吧，是怎麽讓人產生這種誤解的啊！
疑惑在心頭發酵，銀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須川千央, 在他的註視下, 對方額頭流下冷汗, 語氣也染上心虛。
“銀時你別誤會！”因為急著解釋，須川千央攥住了他的手。
不得不說，千央這副慌亂中帶著祈求的表情倒是很好的取悅了銀時, 他眼神忍不住飄了一小下。
……真是的，千央這樣，根本就是在撒嬌嘛。
剛剛生氣的怒火就這麽奇異的被安撫了，就連銀時本人都有些驚訝。照理來說，他可沒這麽容易滿足,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沒法真心對千央發火。
……當初就不該帶那幾個笨蛋去蹭酒喝啊。冷靜下來後，銀時有些懊惱地想，如果找千央的只有他一個人, 小螢就不會產生這種誤解了。
想到這點, 銀時略微回神。他將註意力收了回來，就聽到千央緩緩說出：“……是家。”
……糟糕, 想的太入神，沒聽見她前面說了什麽。銀時眼神閃了閃，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但他覺得, 從千央的表情來看, 肯定不是好話。
千央誤解了銀時的沈默，太久沒得到回應, 她臉上添了幾分沮喪。大概是因為說出失敗的臺詞，她無意識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像是想把話咽回去。
看著對方可憐的模樣，銀時的心情愈發微妙。怎麽說呢，這下是真的生不起氣來了啊。
這份心情與其說是生氣，倒不如說是別的什麽東西。銀時忍不住輕咳兩聲，唉，他被當成變態，也不全是小螢的錯。
“情人酒店在對面哦。”
他剛想到小螢，小螢就幽幽地開口，古怪的語氣讓銀時猛地打了個激靈。
就在這個時候，晴太非常有眼色地推銷起店裏的商品。
“這個是草莓味的，大叔你一看就是個甘黨，肯定會喜歡的！”
“誰是大叔啊！我的枕頭上可沒有大叔臭！”銀時狼狽地跳了起來，千央被他一帶，身子也跟著歪了歪。察覺到這點，銀時趕緊回頭：“沒事吧……”
說著，他聲音一頓，只見他身側的須川千央，正緩緩把視線從商品上收回。
“……你不會真的想買吧。”
“沒有！”聽見銀時不可置信的聲音，我條件反射地扭過頭。
……我就是稍微看了一下晴太身後那個貓耳套裝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看。
嗨，就算有別的意思我也不敢提啊，以銀時現在這副狀況，真要買了還不知道是誰戴……剛說了那種踩雷的話，我還是夾起尾巴做人比較好。
“是嗎？”銀時狐疑地看著我，但沒過一會兒，他又挪開了視線，“……說起來，這小子是怎麽看出來我是甘黨的啊，真不科學。”
講到這個，晴太就來勁了，他噠噠噠地跑到小螢面前：“小螢姐，我就說我看人很準吧！我很有用的，你就讓我也參與進去吧，我也想幫你們啊！那個可惡的糟老頭子——就由我晴太來制裁。”
“不行。”小螢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晴太，她瞥了我一眼，“讓你這麽小的孩子加入戰鬥，PTA是不會同意的。”
……同不同意，他都會去啦。
我瞄了一眼還在生氣的晴太，他氣鼓鼓地轉過身，小螢沒有安慰他的意思，反而繼續詢問起那個賭約。
關於這個，銀時明顯不想多說。他敷衍地指著櫃臺上的葡萄味商品：“攘夷的事就交給攘夷志士啊，這種東西別問我們良好市民了。”
……可憐的高杉。我在心裏為這個敬業的攘夷志士嘆息了兩秒，轉而思考起小螢說的第四師團。
孔雀姬也想從吉原分一杯羹是我沒想到的，在春雨摸爬滾打這麽久，她應該比誰都清楚鳳仙的能力，怎麽會覺得小螢他們能撼動吉原？
我倒不是不相信小螢，強大的東西往往是從內部瓦解，有月詠跟她裏應外合，吉原的傾覆是遲早的事。
但孔雀姬可不會相信這些，她之所以覺得自己能咬下吉原這塊肉……是什麽給了她自信？
“她跟誰合作了？”我問道。
“地雷亞。”小螢沒有瞞我，輕聲細語地講述她的調查。
這麽多年，她也並非一直在幫五月大夫看店，她想找到自己的青梅竹馬，但誰知青梅竹馬的下落沒找到，她先查到了地雷亞。
小螢的情報網很廣，她和吉原大部分游女都相熟，而游女之間，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游女有自己的溝通方式和信息網，這些東西往往最容易被人忽視。就像當初，銀時他們其實是隱姓埋名來到花街，但大家心裏都知道他們是攘夷志士。
“最開始，我不知道那是地雷亞，我是找查到了一種藥。”說著說著，小螢的眉頭漸漸皺起，“和愛染香不同的是，那東西成癮性很大。”
小螢說的，是最近在底層游女裏流行的藥物，這東西說白了就是毒|品，一旦深陷進虛幻的泥沼，游女們就難以掙脫。
“我稍微研究了一下這種藥物的成分，發現它們跟一種叫“轉生鄉”的東西很像。”
小螢說得輕描淡寫，我卻被她話裏的信息量嚇了一跳。
“你說很像……”銀時摸了摸下巴，“那還是不一樣吧？這東西是轉生鄉的衍生品？”
“應該說是“平替”吧。”小螢語氣很冷，“轉生鄉在市面幾乎銷聲匿跡了，那些癮君子可頭疼了。我聽說這是狂亂的貴公子的手筆，花野主播還因此采訪了真選組，不過……”
“結局很慘烈。”晴太搖了搖頭，補充道，“真選組那個M字劉海說這事不歸他們管了，歸見回組。於是花野主播去采訪了那個馬臉大叔。”
說著，晴太狠狠嘆了口氣：“那個馬臉大叔簡直莫名其妙啊，他說什麽已經派部下去抓了，但部下因為甜甜圈店關門所以沒趕上……真是，完全不知道是沒趕上抓人還是沒趕上買甜甜圈啊！”
……應該是甜甜圈吧。想到信女那副甜甜圈重度依賴的模樣，我毫不懷疑對方說的是這點。
不過就算信女趕到假發的搗亂現場，大概也不會做什麽。滿打滿算，她該稱假發一聲師兄才對，假發小時候還抱過……不對，沒抱過，這是真·不存在的記憶。
但要仔細算的話，假發也算是攘夷志士裏的關系戶了，就是不知道他這些行動的背後有沒有德川茂茂的推波助瀾。
“我猜是將軍的意思。”小螢解答了我的疑惑，“那個見回組其實是一橋派的，一橋家主張抵禦天人，他們放過桂小太郎也算是表達態度……嘛，中斷轉生鄉的傳播，其實是好事，只可惜……”
“沒能從源頭截斷。”我嘆了口氣，“還是有一部分傳出去了吧。”
“對。”小螢點頭，“轉生鄉本就不便宜，幕府的打壓讓它的身價更高了，從原來的一兩萬金飆升到現在的一兩千萬金，不知道有多少賭徒趨之若鶩。”
原來如此，那後面的事就可想而知了，華佗瞥見了轉生鄉的商機，趁春雨和攘夷志士周旋的功夫，迅速推行了轉生鄉的替代品。
“而這個替代品源頭……”小螢說，“是一個身上有蜘蛛紋身的男人。”
毫無疑問是地雷亞，他和華佗一拍即合，致使大量的成癮藥物流向底層游女，而小螢也打算在這時推出了愛斷香。
“現在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小螢眼睛亮亮的，似有波光流轉，“不過經濟制裁只是一方面，我在配方上做了一些改良，現在的愛斷香不僅會讓人討厭上思念之人——還會讓人厭惡上喜愛之物。”
“我們已經測試過了。”晴太補充說明，“大叔，你要戒糖的話，這東西很適合你哦。”
銀時當然用不到這種東西，晴太也只是開個小玩笑，我知道，小螢雖然說的輕松，但做這些研究肯定不簡單。
這下不能叫她愛斷明王了，該叫她絕愛毒師啊。
……
從絕愛……小螢那出來，我們身後多了個小尾巴。
這是小螢交給萬事屋的委托，她拜托我們看住這個孩子，因為一旦愛斷香流入吉原，快|感天堂就不安全了，她要把晴太送到安全的地方，原本是打算找領養的，可誰讓她正好碰見了我們。
對於這個安排，晴太有些不樂意，不過他沒法反抗小螢，只能罵罵咧咧地跟著我們回萬事屋。
我和銀時帶著他走在路上，沒過多久，銀時突然用很刻意的語氣對我說：“千央，你知道我們萬事屋是幹嘛的嗎？”
瞧著他這副別扭的傲嬌樣，我啞然失笑，銀時的行為和小孩子一樣好懂，我還能不知道他，從他聽到小螢計劃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法袖手旁觀了。
而我……
不論是作為小螢的姐姐，還是作為他的戀人，我都沒有不配合的道理，於是我故意模仿著晴太當初的語氣。
“你還真是笨誒。”我嗔他，“萬事屋，萬事屋，當然是只要給錢萬事都幹，才叫萬事屋啊。”
“也不一定要有錢……”銀時斜睨了晴太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小孩子間流行的收集卡也可以拿來付賬……我最近正在攢那個。”
聞言，晴太一楞，他急急忙忙地翻找起自己的浴衣口袋，但很可惜，他只找到一張R卡。
“可惡，我手氣一直不好，幸運女神一定是討厭我了。”他捏著普通的小卡片，神情低落。
“阿銀的運氣倒是一直很好，從來沒抽到r卡。”銀時順走了晴太手裏的卡片，隨口說，“我正缺這張卡呢，小子，說說你的委托吧。”
“騙人。”晴太並不好糊弄，他撇撇嘴，“誰會缺這種卡啊，難道你手裏的全是SSR嗎？”
“嘖。”銀時不滿的咋舌，“小鬼，給你臺階你要學會下……”
“他還真就缺這一張卡呢。”我接過銀時手裏的卡片看了看，忍不住笑。
“真的假的……”晴太不信。
“真的。”我從口袋裏掏出制作精美的SSR卡片，“這是買牛奶送的。”
晴太信了，他緊張地對銀時說出自己的委托。
“我想幫小螢姐姐的忙，想拯救吉原的大家！”
“這個委托，萬事屋接下了。”銀時懶洋洋地應聲，“在那之前，先帶你去見見萬事屋其他成員。”
“歌舞伎町是吧！我知道路！”得到承諾的晴太興奮地超前跑去，見狀，銀時輕哼一聲，嘟囔道：
“真麻煩，約會又泡湯了，我看不被幸運女神眷顧的人，一直是我吧……啊啊，好難過，阿銀還沒弄清楚女友喜歡黑發蓬蓬頭的謠言是哪來的，就要去工作了……”
“你都知道是謠言了。”這次我沒之前那麽慌，熟練地反問他，“那你怎麽不知道我最喜歡你這個銀發天然卷？”
“當然知道。”銀時朝我看來，表情卻不像滿意。
……怎麽還在鬧別扭，我有些頭疼，小螢誤會的原因我已經想到了，當初我是因為聽見了辰馬受傷的消息離開的，但……
我那還不是因為銀時嘛，我又不知道天道眾什麽時候對松陽下的手，只能憑借辰馬不在這點推斷。
但這話肯定不能跟銀時說，要是讓他回想起我墜崖那次，又要難過了。
沒辦法……
“我真的只喜歡你。”我對銀時表白，“約會什麽的，以後有的是機會，下次不到天黑，我是不會走的。”
聽見這話，銀時睫毛輕輕顫了顫，臉也燒了起來了。
“情人酒店的話，要往回走。”不知何時，走在前面的晴太又跑了回來，他跳起來拍了拍我們倆的肩，“草莓味，給你們留著。”
我&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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