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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聽說沒有意識的人比平常重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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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聽說沒有意識的人比平常重好幾倍

歌舞伎町, 登勢酒館。

我還在想關於覆活的事。經過和登勢婆婆的溝通,我知道自己有個幫手,這個幫手見證了我死而覆生的全過程,並把我帶到了登勢酒館。

……說起來, 我是怎麽從焦屍變成正常人的?

我難以想象那個畫面, 在此之前, 我從未深思過死而覆生的具體表現,但現在我不得不思考,自己的覆活,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的記憶裏明確和“死而覆生”有關的信息,是魘魅那次。對於我來說,那次的“覆生”就像是電腦網頁,眼睛一閉一睜間的功夫,視野就咻地就刷新了。

那在別人的眼裏呢?

“銀時……”我喃喃自語。

那個時候唯一的見證者是銀時, 我沒有問過他這段記憶,但從他的行為裏,我大概能窺見一二。

埋葬,是一種對逝者的哀悼行為, 銀時既然選擇替我填土立碑, 那他應該提前確認過我的生命體征。

心跳、呼吸、體溫……只有全部消失了,才算確認死亡。我想銀時還沒有殘忍到活埋別人, 所以他應該檢查過這些信息。

懷抱著對他的信任,我繼續推理。

銀時埋得不深,但挖坑和填土都需要時間, 就算那個坑再淺, 埋人寫碑至少也需要5~10分鐘。換言之,我的回檔cd至少也要5~10分鐘。

就是不知道回檔cd和致命傷的嚴重程度有沒有關系。

……應該是有關系的吧。

我有些不確定, 所以只能參考同樣能夠覆活的虛。虛的覆活好像沒有時間限制,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通過自己的身體殘骸重生。哪怕只剩下一只手,這只手也會重新生長出血肉。

……嗯,這麽一想,怎麽感覺有點像川○富江?

我腦補了一下虛不斷增殖的畫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要是真的發生這種情況,就算是重度師控高杉,也不會高興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虛和富江還是有區別的,同理,我和虛也不太一樣。

虛的身體是能夠不斷再生的,只要地球還在,他就永生不滅,但我不行。

我沒有這種能力,我測試過,自己的愈合能力介於地球人和夜兔之間,還遠沒到自我修覆的程度。硬要類比的話,這種的狀態或許更接近擁有不死之血的朧。

……唉,要是能死一次試試就好了。

也許是因為一個人思考的時間太久,我不自覺地冒出了危險的念頭。在錯誤的計劃形成前,銀時的臉浮現在我眼前。

——不可以這麽做!

理智的絲線猛地拽回了我的思緒,我收起了向危險邊緣試探的想法。

我知道,見證他人的死亡遠比死亡本身更痛苦。就算有覆活甲,我也不想讓銀時再次見證他人的死亡。

……所以我必須得好好地活下去。

甩了甩頭,我將那些一閃而過的消極情緒拋諸腦後。

走捷徑什麽的可不適用於我,我還是換個方向吧,唉……如果能找到那個把我送到登勢酒館的幫手,我剛剛思考的問題大概就能迎刃而解了。

那麽問題來了,我該怎麽找到這個“幫手”呢?我現在可沒有關於她的線索。

……不,不對,或許有一個——她是名女性!

這樣說也許不夠嚴謹,但我對此有九成把握。之所以這麽說,是源於我當時的穿著——登勢婆婆說我穿著華麗的和服。

我能死而覆生,衣服可不能。我的衣服是幫手準備的,她幫我換了衣服,換的還是不便宜的和服。

這種和服代表了什麽?除了財富,它還代表著繁瑣。

繁瑣的和服可不好穿。之前在錦屋,我曾嘗試過最基礎的和服,光是那種普通款就已經很讓人頭大了,所以我很清楚高級的和服有多麽麻煩。

自己給自己穿尚有難度,替沒有意識的人穿更難。如果他是一名男性,大可以選擇更方便的服裝,而不是這種自己也不熟悉的麻煩和服。

所以說,我更傾向於“幫手”是女性這個答案。

女性在這方面有天生優勢,我的幫手應該有過長期穿繁瑣的和服的經歷……同時,她的力氣還很大。

……可以排除吉原的人。

吉原那邊我能想到的對象只有日輪和月詠,日輪被鳳仙管束,應當沒有這種能力。至於月詠……那個時候的她,年紀應該不大。

……還有誰呢?我在腦海裏找了一圈,實在是想不出來誰會滿足這些條件。

“唉。”我嘆了口氣。

聽見聲音,登勢婆婆望了過來:“笨丫頭,腦子裏都在想著什麽啊?”

“沒什麽。”我略微回神,“只是一點小事。”

“小事?”登勢婆婆打量著我,不耐煩地嘖了聲,“你們倆在這方面還是登對。”

“……”

她果然發現了。

“不要糾結了。”見我不吭聲,登勢婆婆點了根煙,意有所指地說,“那個天然卷可不會在乎女人的過去,再說了……”

……什麽過去,登勢婆婆想哪去了!

“等等,我沒在想這些!”我忙打斷她。

雖然我確實在思考自己的過去,但和登勢婆婆想的大概不是一個東西。

被我搶白,登勢婆婆忍不住抱怨:“千央,你一定是跟那個天然卷學壞了,你之前從來不會打斷我說話。”

……真的嗎?我有這麽體貼?

“當然是真的。”額頭被戳了一下,登勢婆婆慢條斯理地收回手。

“你肯定是被那個不交房租的天然卷帶壞了。”她振振有詞,“你怎麽就看上了那種沒禮貌的天然卷,你知道嗎?他這次讓新八帶的房租也有問題,除了前面幾張是真鈔,後面都是優惠券……”

登勢婆婆越說語氣越暴躁,見她一副要沖上去找人算賬的模樣,我急忙安撫道:“房租我替他補上就好。”

“嘖,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頭。”登勢婆婆恨鐵不成鋼地看我幾眼,語重心長地說,“你不能這樣慣著他,要讓他出去工作……”

“銀時工作也很努力呀。”我替他辯解,“他賺得其實不少呢,是萬事屋開銷太大了。”

“知道開銷大,就少闖點禍啊。”登勢婆婆說到最後,語氣也軟了下來,“這次就算了,下次你可要好好叮囑他。”

這是不追究的意思了,我替銀時松了口氣,笑道:“還是登勢婆婆最寬宏大量了。”

說完,我又想到了她剛剛沒說完的話:“對了婆婆,您剛才想說什麽。”

“那個啊。”登勢婆婆想了想,語氣嚴肅,“我是想說,你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和過去,銀時那家夥有一點猜的不錯,你可能是某個離家出走的大小姐。”

“誒?”我楞了楞,沒想到登勢婆婆要說的是這個,我還以為她要說吉原的事呢。

“應該是大小姐吧。”登勢婆婆補充道,“當初你也是這麽問我,我跟你說完後,你就想辦法摸進了吉原調查。雖然不知道你查了什麽東西,但那天過後,你偶爾會去西郊那個鬧鬼的荒宅,聽說那以前是某個氏族……”

登勢婆婆說了很多,在她的推理裏,我是被迫害的落魄千金,為了躲避仇人追殺才流落到歌舞伎町。

這次,我等她說完了才開口。

“登勢婆婆,你現在的任務是把《夏天的她》錄像帶還回去,別沈浸在那種劇情裏了。”

“……我都這把年紀了,怎麽會看這種東西。”登勢婆婆幹笑。

“我相信你沒看,所以把錄像帶還回去好嗎。”

……所以也別把女主角的身世安排給我了好嗎。

“我會還的。”登勢婆婆再次聲明,“但那是凱瑟琳的,我真沒看。”

“我真信了。”我邊說邊搖頭,“婆婆,還是快點告訴我那座宅院的具體地址吧。”

“……我寫給你。”

登勢婆婆還是替我指了路,在我出門前,她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真沒看那種幼稚電視劇。”

“好的。”我體貼地安慰她,“放心,婆婆,我也不是去找假千金麻煩的,你不用等龍王歸位。”

回應我的,是一道重重的關門聲,隔著門,登勢婆婆大喊:“快走吧,一點都不貼心的丫頭。”

……好吧,比起登勢婆婆我當然不夠貼心。握著她整理好的報道,我忍不住勾起唇角。

雖然登勢婆婆的表達主觀成分很多,但有一點是客觀存在的,那就是——西郊的廢宅。

我擡頭,看著面前的宅邸,這是過去的我調查出來的線索。

……看上去確實在鬧鬼。

從外形上看,這間房子沒有辜負鬧鬼的傳聞,被燒黑的外墻藏進了西沈的暮色裏,看上去毫無生機。

……唔,要不要進去呢?

……

與此同時,神樂和新八也陷入了糾結。

來調查須川千央的他們從消防隊老大那裏得到了一個帶著“千”字的手機,據說是縱火犯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很難不產生聯想。

“新八唧,我覺得不是千央姐做的阿魯。”神樂拉著新八,小聲說。

“但是這個手機應該是她的吧。”新八有些緊張,“萬一真和千央姐有關怎麽辦。”

“不會的阿魯,千央姐不尿床,也不虐待動物,當然也不會縱火。”神樂理直氣壯地說。

“……你這是什麽評判標準啊。”新八汗顏。

“當然是用心評判阿魯。”神樂一臉正色,再次模仿起銀時,“阿八,你難道不相信千央姐嗎?”

“當然相信了!”新八沒有猶豫,但說完後,他又有些遲疑,“可我們相信沒用。千央姐可能是被人陷害了,但我們沒有證據……”

“那就去找啊。”神樂揮了揮手,“阿八,我們去找吧,去找能夠替千央姐洗清嫌疑的證據!”

——萬事屋阿樂,再登場!

看著神樂幹勁十足的模樣,新八的心也堅定起來,凝了凝神,他走到消防隊老大身邊打探消息。

“這部手機,您當時是在哪裏找到的?”



新八在與人溝通上很有天賦,他天生的親和力讓消防隊老大放下了防備,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居然是這樣,多謝你們,幫大忙了。”新八禮貌地道謝

然後,他和神樂一起,前往消防隊隊長描述的地方,那是案卷裏唯一出現死者的現場,聽說安裝了天人的消防設備。

新八和神樂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這地方離萬事屋不遠,但他們之前從未註意過這裏,因為這裏看上去太荒涼了。

房子周圍沒有鄰居,瘋長的野草淹沒了這棟孤零零的一戶建,撥開綠植,新八看見了門上泛黃的脆弱封條。

[禁止進入]

盯著已經褪色的字,新八想起消防隊老大的話。

[從火場裏找到的那個死者,沒有屍體。那具屍體在送回來前——就神秘消失了。]

“神樂。”新八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我們要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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