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加碼才能重啟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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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加碼才能重啟賭局
我現在有點慌。
倒不是因為華佗的賭命發言, 我了解自己，就算有存檔，我也不是會放棄生命的人，我會用生命作賭註, 必然是為了贏取比它更重要的籌碼。
——我現在的慌張是因為銀時。
好吧, 看來我也很了解他。就算銀時臉上毫無異色, 我也能察覺到他內心的不虞，明明自己也經常將生死置之度外，銀時卻不允許別人踩紅線。
該說是霸道？還是雙標？又或者是抖S的控制欲？
……嘛, 雖然聽起來都不是什麽好詞，但作為被在乎的對象，我並不討厭他這一點就是了。
就是回去以後銀時大概要跟我鬧別扭了。
唉……好麻煩，我有什麽錯嘛，我只是一個失憶患者而已, 以前的我做的事能怪到現在的我頭上嗎？我又沒有這部分記憶！
想到這裏，我又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怎麽樣？”華佗見沒人應聲，催促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應該知道怎樣做才是最好的。”
“我們當然知道。”銀時的手在洞爺湖上撫了撫,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想動手。
現在不是動武的好時機。
這裏是華佗的地盤，也是全江戶辰羅最多的地方, 我們這邊只有四個人，少數對多數，就算不會輸, 結局也一定不會好看。
不可以開打, 華佗還沒看出我的身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意識到這點, 我按住了銀時繃緊的脊背。
手心下的肌肉觸感結實，銀時果然已經進入備戰狀態。我有心想勸，但華佗在上首，我不能做的太明顯，於是，我打算學他那樣，隔著衣服在後背寫字。
[別……]
我還沒寫完，銀時的肩膀就抖了抖，似是有些難以忍受，他默默躲開了我的觸碰。
“我們可以接這個委托。”雖然我沒做完，但銀時還是接收了暗示，他盯著華佗，正色道，“但報酬得加。”
“貪心的地球人。”華佗勾起唇角，她像是早就料到有些一出，伸手在成堆的金條上敲了敲，“翻倍。”
“還不夠。”銀時搖頭拒絕，華佗的笑容更甚。
“3倍。”
“不夠。”
“4倍。”
“不。”
……這個時候擺什麽譜！
過猶不及，在3倍的時候答應華佗的條件，才能立好見錢眼開的人設啊！出價到4倍還不識好歹地拒絕，會被她當成挑釁的！
我懷疑銀時還沒放棄動手的想法。
他故意激怒華佗可能就是想等對方先亮牌……嘖，既然他想做，那就沒辦法了。
我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袖子，改良版的激光just we緊緊貼著我的小臂，我做好了準備，就等空氣破冰以後開始攻擊，但……
“我不要錢。”銀時這樣說。
我楞在了原地，神樂和新八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瀟灑驚呆了……更別說毫無防備的華佗。
“你不要錢？”華佗驚疑不定地問。
“對，我不要你的錢。”銀時的眼裏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他緩緩豎起一根手指，“我要跟你打個賭。”
“……和我賭？”像是聽見了什麽有趣的事，華佗直起身子，“你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心一沈，我好像知道銀時要做什麽了。
“籌碼，是我的命。”
輕飄飄的聲音響徹在大廳，重要的東西被銀時輕易擺上牌桌，他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我應該阻止他，但我卻沒有阻止他的立場。
“哦？”
華佗輕輕搖著扇子，精致的羽毛扇蹭過頭頂的金冠，藍發飛揚，獨屬於天人的精靈耳映襯著她眉心的紅痣，艷麗如朱砂。
“我要你的命做什麽？”
“你可以不賭。”
銀時聳肩，他還是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但向來熟悉的背影裏散發著和平時不同的危險氣息。
“機會只有一次。”銀時揚眉。
空氣安靜了很久，華佗慢慢放下羽扇，點了頭。
“你要賭什麽？大小，單雙？”
華佗當然會賭，哪怕還沒有到收獲期，送上門的獵物她也沒法拒絕，更何況——還是如此兇惡的家夥。
“別急，先說賭註。”銀時懶洋洋地開口，“一條命，換一個要求。”
華佗楞了楞，她抿緊了唇，像是想到了什麽事。
“……一條命，換一個要求。”她喃喃地重覆了兩遍銀時的話，再擡眼時，橙色的雙眸裏染上了和門外那些賭徒一樣的瘋狂。
“賭什麽我都不會輸的。”她說。
“那就賭須川千央跟你賭的東西。”銀時說。
“銀醬？！”
“銀桑！”
神樂和新八忍不住低聲喚他，銀時沒有理會。於是他們轉頭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想知道我和華佗到底賭了什麽，可……我真的不知道。
我會跟華佗賭單雙還是賭大小？
都不會。
我不會把命運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之上，我和她賭的，一定是我有把握的東西。
……劇情。
我和她賭的一定是劇情！
春雨前第四師團團長，孔雀姬華佗，卷走了春雨的錢而跑路到地球的辰羅人，最終被高杉晉助抓回了春雨。
我和她賭的，是這個！
“你是不要命了。”華佗盯著銀時看，“我還活著，她就已經輸了。”
“她還沒輸。”銀時不知從哪裏來的自信，一字一頓地說，“她不會輸。”
“你連她賭得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敢……”華佗的表情因為銀時的冒犯扭曲著，她用力捏著椅子的扶手，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緩解憤怒。
“那又怎麽樣。”銀時雲淡風輕，“賭博本就是在未知中尋找冒險，賭大一點又何妨，還是說……你不敢？”
“我沒有不敢的。”華佗氣極反笑，“既然你這麽自信，那我就給你時間，待塵埃落定之時，我會收割你和那家夥的命。”
“那就等到你和她賭約到期那天。”銀時說，“到時候，我會把她帶到你面前。”
賭約既成，再無反悔的可能。
……
從賭場出來，新八和神樂臉上的異色再也無法遮掩。
“銀桑，那個賭約……”顧及到我，新八話沒有直接說，但神樂卻不怎麽委婉。
“銀醬，你賭癮大爆發了嗎？居然跟那個壞女人賭千央姐自己都不記得的東西……還有千央姐你也是，為什麽會染上賭博的惡習啊，我可不記得有教過你這個阿魯！”
“餵餵，神樂，輩分亂了吧，你又開始過家家了嗎……”新八的註意力總是在槽點上。
我試圖安撫神樂：“因為昨天的ladys4有教坐殺博徒？”
效果甚微。
“千央姐……”神樂瞇起雙眼，“你根本沒看過ladys4阿魯！”
……怎麽暴露的，按照他們的說法，ladys4不就是什麽都播的節目嗎！
“千央姐。”新八推了推眼鏡，“昨天你不是陪銀桑喝酒去了嗎，還有空看節目啊？”
“這個嘛……”
失策，居然忘記了還有這個破綻。
“笨蛋。”銀時同情地看了我一眼，“ladys4不會惡搞比銀魂年代更晚的作品，你以為《咒○回戰》是什麽時候開始連載的啊。”
……暴露在這裏嗎！
還有銀時你居然認真地在看這種節目嗎，而且這樣一說的話……我在快援隊上當作借口的［壁咚逃脫術］不是也暴露了！
“放心吧，特攝的時間是重合的。”
“那就好，那就好……”
還沒等我松一口氣，我就意識到了不對，等等……銀時這家夥怎麽又聽到了我的心聲啊，明明有新八在我還是淪為吐槽役了嗎！
“就那麽嫌棄吐槽役嗎！”新八無能狂怒了兩秒，然後悲傷地告訴我，“是這樣沒錯。千央姐，現在你才是吐槽役，因為我和神樂現在都很擔心，暫時沒心情吐槽。”
“……對不起。”
我羞愧地低下頭，雖然之前想用“我不記得了”這種話搪塞過去，但看見新八和神樂憂心忡忡的目光時，我就再也沒法開口了。
“原諒你了。”銀時拍了拍我的肩，嘀咕道，“這次長教訓了吧，以後別把生命當賭註，就算是存檔也會有用完的那天啊。”
“……銀桑，你剛剛說了不得了的秘密，還立了不得了flag呢。”新八吐槽道。
“新吧唧，你也吐了不得了的槽，要回歸吐槽役本職了呢。”銀時反唇相譏。
我和神樂對視一眼，忍不住出言打斷：“能先聊聊正事嗎？”
正事還是沒聊成，酒吧一條街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我們回到萬事屋才徹底安心。
“你和她賭那種東西幹嘛？”新八率先發問。
“當然是有大用啊。”銀時表情嚴肅，“你們知道這個世界的定律是什麽嗎？”
“什麽？”新八不解。
銀時得意地說：“反派死於話多。”
“這和你跟壞女人打賭有什麽關系阿魯。”神樂歪頭。
銀時沒有回答，他往沙發一靠，故意賣著關子：“這個嘛……”
“銀時是想說，反派只有死到臨頭才會吐出所有秘密。所以只要她不死，那個賭約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一樣，永遠不會揭曉。”我解釋道。
“幹嘛這麽快告訴他們啊！”銀時炸毛，“我還想吊一吊讀者的胃口呢！”
“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搞懸念吧。”我嘆氣，“而且那個賭約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千央姐，你想起來了嗎？”
“你跟她賭了什麽阿魯！”
“這不重要。”我搖了搖頭，擡眼看銀時，“因為不管結果如何，銀時都不會履行賭約的。”
“沒錯。”銀時打了個響指，“因為這是一場交易。還記得一開始嗎？那家夥原本的目的是想讓我們幫她找人，那樣的話，她是主動方，我們是被動方。”
“但打賭不一樣，只要是賭，就都是被動方。”我補充，“賭徒沒什麽理智，銀時只用了最基礎的激將法，華佗就放棄了主動權。”
“現在我們和她是平等的。”銀時眨了眨眼，“但這樣還不夠，她遲早會查到本人頭上。”
“因為這樣，你才想換她一個要求嗎？”新八皺眉。
“不對。”神樂舉手，“既然銀醬不打算履約，那對方也有可能爽約，雖然耍賴方面沒人能比得過銀醬，但她要是魚死網破，我們也沒辦法阿魯。”
“所以說……”我和銀時異口同聲，“這是策略啊。”
“策略？”
“華佗原本已經斷定我是敗北爽約，但由於銀時提出了新賭局，她不得不重新開盤。”
“這樣兩個賭局就鏈在了一起，我在千央的局裏加碼，她需要再次判定結果。”
“不僅如此，在新的賭局裏，華佗的對手變了，銀時擔任她的對手，而我——”
“而她……”
“——現在是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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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看來我也很了解他。就算銀時臉上毫無異色, 我也能察覺到他內心的不虞，明明自己也經常將生死置之度外，銀時卻不允許別人踩紅線。
該說是霸道？還是雙標？又或者是抖S的控制欲？
……嘛, 雖然聽起來都不是什麽好詞，但作為被在乎的對象，我並不討厭他這一點就是了。
就是回去以後銀時大概要跟我鬧別扭了。
唉……好麻煩，我有什麽錯嘛，我只是一個失憶患者而已, 以前的我做的事能怪到現在的我頭上嗎？我又沒有這部分記憶！
想到這裏，我又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怎麽樣？”華佗見沒人應聲，催促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應該知道怎樣做才是最好的。”
“我們當然知道。”銀時的手在洞爺湖上撫了撫,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想動手。
現在不是動武的好時機。
這裏是華佗的地盤，也是全江戶辰羅最多的地方, 我們這邊只有四個人，少數對多數，就算不會輸, 結局也一定不會好看。
不可以開打, 華佗還沒看出我的身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意識到這點, 我按住了銀時繃緊的脊背。
手心下的肌肉觸感結實，銀時果然已經進入備戰狀態。我有心想勸，但華佗在上首，我不能做的太明顯，於是，我打算學他那樣，隔著衣服在後背寫字。
[別……]
我還沒寫完，銀時的肩膀就抖了抖，似是有些難以忍受，他默默躲開了我的觸碰。
“我們可以接這個委托。”雖然我沒做完，但銀時還是接收了暗示，他盯著華佗，正色道，“但報酬得加。”
“貪心的地球人。”華佗勾起唇角，她像是早就料到有些一出，伸手在成堆的金條上敲了敲，“翻倍。”
“還不夠。”銀時搖頭拒絕，華佗的笑容更甚。
“3倍。”
“不夠。”
“4倍。”
“不。”
……這個時候擺什麽譜！
過猶不及，在3倍的時候答應華佗的條件，才能立好見錢眼開的人設啊！出價到4倍還不識好歹地拒絕，會被她當成挑釁的！
我懷疑銀時還沒放棄動手的想法。
他故意激怒華佗可能就是想等對方先亮牌……嘖，既然他想做，那就沒辦法了。
我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袖子，改良版的激光just we緊緊貼著我的小臂，我做好了準備，就等空氣破冰以後開始攻擊，但……
“我不要錢。”銀時這樣說。
我楞在了原地，神樂和新八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瀟灑驚呆了……更別說毫無防備的華佗。
“你不要錢？”華佗驚疑不定地問。
“對，我不要你的錢。”銀時的眼裏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他緩緩豎起一根手指，“我要跟你打個賭。”
“……和我賭？”像是聽見了什麽有趣的事，華佗直起身子，“你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心一沈，我好像知道銀時要做什麽了。
“籌碼，是我的命。”
輕飄飄的聲音響徹在大廳，重要的東西被銀時輕易擺上牌桌，他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我應該阻止他，但我卻沒有阻止他的立場。
“哦？”
華佗輕輕搖著扇子，精致的羽毛扇蹭過頭頂的金冠，藍發飛揚，獨屬於天人的精靈耳映襯著她眉心的紅痣，艷麗如朱砂。
“我要你的命做什麽？”
“你可以不賭。”
銀時聳肩，他還是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但向來熟悉的背影裏散發著和平時不同的危險氣息。
“機會只有一次。”銀時揚眉。
空氣安靜了很久，華佗慢慢放下羽扇，點了頭。
“你要賭什麽？大小，單雙？”
華佗當然會賭，哪怕還沒有到收獲期，送上門的獵物她也沒法拒絕，更何況——還是如此兇惡的家夥。
“別急，先說賭註。”銀時懶洋洋地開口，“一條命，換一個要求。”
華佗楞了楞，她抿緊了唇，像是想到了什麽事。
“……一條命，換一個要求。”她喃喃地重覆了兩遍銀時的話，再擡眼時，橙色的雙眸裏染上了和門外那些賭徒一樣的瘋狂。
“賭什麽我都不會輸的。”她說。
“那就賭須川千央跟你賭的東西。”銀時說。
“銀醬？！”
“銀桑！”
神樂和新八忍不住低聲喚他，銀時沒有理會。於是他們轉頭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想知道我和華佗到底賭了什麽，可……我真的不知道。
我會跟華佗賭單雙還是賭大小？
都不會。
我不會把命運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之上，我和她賭的，一定是我有把握的東西。
……劇情。
我和她賭的一定是劇情！
春雨前第四師團團長，孔雀姬華佗，卷走了春雨的錢而跑路到地球的辰羅人，最終被高杉晉助抓回了春雨。
我和她賭的，是這個！
“你是不要命了。”華佗盯著銀時看，“我還活著，她就已經輸了。”
“她還沒輸。”銀時不知從哪裏來的自信，一字一頓地說，“她不會輸。”
“你連她賭得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敢……”華佗的表情因為銀時的冒犯扭曲著，她用力捏著椅子的扶手，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緩解憤怒。
“那又怎麽樣。”銀時雲淡風輕，“賭博本就是在未知中尋找冒險，賭大一點又何妨，還是說……你不敢？”
“我沒有不敢的。”華佗氣極反笑，“既然你這麽自信，那我就給你時間，待塵埃落定之時，我會收割你和那家夥的命。”
“那就等到你和她賭約到期那天。”銀時說，“到時候，我會把她帶到你面前。”
賭約既成，再無反悔的可能。
……
從賭場出來，新八和神樂臉上的異色再也無法遮掩。
“銀桑，那個賭約……”顧及到我，新八話沒有直接說，但神樂卻不怎麽委婉。
“銀醬，你賭癮大爆發了嗎？居然跟那個壞女人賭千央姐自己都不記得的東西……還有千央姐你也是，為什麽會染上賭博的惡習啊，我可不記得有教過你這個阿魯！”
“餵餵，神樂，輩分亂了吧，你又開始過家家了嗎……”新八的註意力總是在槽點上。
我試圖安撫神樂：“因為昨天的ladys4有教坐殺博徒？”
效果甚微。
“千央姐……”神樂瞇起雙眼，“你根本沒看過ladys4阿魯！”
……怎麽暴露的，按照他們的說法，ladys4不就是什麽都播的節目嗎！
“千央姐。”新八推了推眼鏡，“昨天你不是陪銀桑喝酒去了嗎，還有空看節目啊？”
“這個嘛……”
失策，居然忘記了還有這個破綻。
“笨蛋。”銀時同情地看了我一眼，“ladys4不會惡搞比銀魂年代更晚的作品，你以為《咒○回戰》是什麽時候開始連載的啊。”
……暴露在這裏嗎！
還有銀時你居然認真地在看這種節目嗎，而且這樣一說的話……我在快援隊上當作借口的［壁咚逃脫術］不是也暴露了！
“放心吧，特攝的時間是重合的。”
“那就好，那就好……”
還沒等我松一口氣，我就意識到了不對，等等……銀時這家夥怎麽又聽到了我的心聲啊，明明有新八在我還是淪為吐槽役了嗎！
“就那麽嫌棄吐槽役嗎！”新八無能狂怒了兩秒，然後悲傷地告訴我，“是這樣沒錯。千央姐，現在你才是吐槽役，因為我和神樂現在都很擔心，暫時沒心情吐槽。”
“……對不起。”
我羞愧地低下頭，雖然之前想用“我不記得了”這種話搪塞過去，但看見新八和神樂憂心忡忡的目光時，我就再也沒法開口了。
“原諒你了。”銀時拍了拍我的肩，嘀咕道，“這次長教訓了吧，以後別把生命當賭註，就算是存檔也會有用完的那天啊。”
“……銀桑，你剛剛說了不得了的秘密，還立了不得了flag呢。”新八吐槽道。
“新吧唧，你也吐了不得了的槽，要回歸吐槽役本職了呢。”銀時反唇相譏。
我和神樂對視一眼，忍不住出言打斷：“能先聊聊正事嗎？”
正事還是沒聊成，酒吧一條街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我們回到萬事屋才徹底安心。
“你和她賭那種東西幹嘛？”新八率先發問。
“當然是有大用啊。”銀時表情嚴肅，“你們知道這個世界的定律是什麽嗎？”
“什麽？”新八不解。
銀時得意地說：“反派死於話多。”
“這和你跟壞女人打賭有什麽關系阿魯。”神樂歪頭。
銀時沒有回答，他往沙發一靠，故意賣著關子：“這個嘛……”
“銀時是想說，反派只有死到臨頭才會吐出所有秘密。所以只要她不死，那個賭約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一樣，永遠不會揭曉。”我解釋道。
“幹嘛這麽快告訴他們啊！”銀時炸毛，“我還想吊一吊讀者的胃口呢！”
“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搞懸念吧。”我嘆氣，“而且那個賭約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千央姐，你想起來了嗎？”
“你跟她賭了什麽阿魯！”
“這不重要。”我搖了搖頭，擡眼看銀時，“因為不管結果如何，銀時都不會履行賭約的。”
“沒錯。”銀時打了個響指，“因為這是一場交易。還記得一開始嗎？那家夥原本的目的是想讓我們幫她找人，那樣的話，她是主動方，我們是被動方。”
“但打賭不一樣，只要是賭，就都是被動方。”我補充，“賭徒沒什麽理智，銀時只用了最基礎的激將法，華佗就放棄了主動權。”
“現在我們和她是平等的。”銀時眨了眨眼，“但這樣還不夠，她遲早會查到本人頭上。”
“因為這樣，你才想換她一個要求嗎？”新八皺眉。
“不對。”神樂舉手，“既然銀醬不打算履約，那對方也有可能爽約，雖然耍賴方面沒人能比得過銀醬，但她要是魚死網破，我們也沒辦法阿魯。”
“所以說……”我和銀時異口同聲，“這是策略啊。”
“策略？”
“華佗原本已經斷定我是敗北爽約，但由於銀時提出了新賭局，她不得不重新開盤。”
“這樣兩個賭局就鏈在了一起，我在千央的局裏加碼，她需要再次判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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