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9章 賣傘的人最不希望雨停

關燈
第099章 賣傘的人最不希望雨停

土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配上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態度,我直覺不妙。

“你們的事我沒法插手,好自為之吧。”土方把手往兜裏一插,竟是轉身要走。

“副長, 你別急著走啊。”我趕緊挽留他。

雖然我之前感嘆過他們的登場有點早了, 但要是放任他突然離去, 對我也很不利。

自真選組出場,藏場當馬的註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如果土方就這麽走了, 他絕對會察覺到異常。

“沒用的。”土方不為所動,“這種情感糾紛不歸我們警察管。”

“這不是情感糾紛。”銀時糾正,“這是騷擾,是造謠,是尋釁滋事。”

“……我覺得現在是你們在騷擾我。”見我們還是不肯放過他, 土方嘆了氣,“你們老實交代,之前跟我說的武器走私犯怎麽就變成了未婚夫,說清楚我或許還能幫你們。”

……因為我的真實身份是宇宙武器商人, 走私犯想要利用我才故意扯謊。

好吧, 這話不能跟土方說。要是我真這麽說了的話,他在抓了藏場當馬後, 就輪到我了。

但如果不說的話,要怎麽樣才能讓土方心甘情願地幫忙呢?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銀時先急了。

“那家夥不是她的未婚夫。”銀時再次糾正土方, “你們警察這麽不靠譜的嗎?別人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 不負責任的稅金小偷!”

“……正是因為負責任才這樣啊!我不能聽信你們的一面之詞,就給人定罪吧。”見銀時態度惡劣, 土方也有點生氣了,他壓著嗓子質問道,“她不是失憶了嗎?你沒看過電視劇啊,電視劇裏都這麽演的,失憶的人其實有一段婚約什麽的……”

我覺得土方的思路有點偏,我以為他會更關註武器走私那部分,沒想到他的重點全在失憶和婚約上。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之前自己為什麽會覺得土方的眼神不對勁了……他的眼神,不是店員小姐當初看我和銀時的眼神嗎?

我和銀時完全被他當成八點檔的劇場主演了啊!

我在心裏默默腹誹,可惡的稅金小偷,關鍵時刻腦子裏都在想什麽東西啊,就不能有點緊張感嗎,對面可是患了桃花顛的大反派啊!而且還是原本由他來對付的大反派!

可就算我有再多抱怨也沒用,土方不信我就是不信我,他和總悟不一樣,他對我的了解,大概還停留在煉獄關、游樂園和醫院時期。

雖然能聽我說上幾句話,但他還是沒法相信我,畢竟我在他眼裏,多半是一個和攘夷志士不清不楚、戀愛受阻、酷愛飆車的怪人。

在這種情況下,想讓他按照我的思路走……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

“土方先生。”我鄭重地看向他,“那個人真的不是我的未婚夫。我知道失憶的人講這些很沒有說服力,但就算失憶了,我也不會搞錯自己所愛之人。而且那張紙上的簽名也不是我的字,那個字。是銀時替我簽的。”

土方楞了楞,他轉頭看銀時,銀時臭著臉點頭,見狀,我繼續說。

“藏場是一個騙子。我無法相信滿口謊言的人,土方先生,你覺得這種虛偽的人會真心實意地尋找“未婚妻”嗎?如果他真的那麽名正言順,他為什麽不尋求警察的幫助,而是來找萬事屋呢?”

我頓了頓,看見了土方臉上的動搖,我持續給他加碼。

“那個走私武器的說法也不是我胡謅來騙你的,他確實可疑,我雖然不能告訴你情報來源,但我想你應該願意相信近藤局長的協助人吧。”

土方眼裏閃過一絲驚愕,我想他應該能把我和近藤那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朋友聯系在一起。

果然,土方再看我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我心下了然,現在,只差最後一招了。

我親密地挽住了銀時的手臂,懷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惡趣味,我對朝土方開口。

“再說了,我已經心有所屬?我之所以拜托你調查那個藏場,只是想讓心愛的男人獲得幸福罷了。”

語畢,我擡頭觀察土方的表情,他的臉狠狠地扭曲著,像是吃了辣度加滿的蛋黃醬。

沈默片刻,土方才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肌肉:“我知道了……調查什麽的,我會做的,你們別……算了。”

土方十四郎猛地閉了下眼睛,他轉身回去找藏場當馬,我松了口氣。

“走吧,土方那邊搞定了。”我轉頭看銀時,卻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閃亮的眼睛。

“你這個臺詞從哪學的?”銀時笑瞇瞇地問。

“……你怎麽知道是學的啊。”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羞恥。

“因為……”銀時篤定地說,“如果是你的話,才不會這樣說話。”

“也對。”我點頭,“如果是我的話,我應該會直接說——想讓銀時獲得幸福。”

說完,我擡頭看銀時的側臉,這下,我註意到他泛紅的耳尖。

唔,發情期,好像也不是那麽難招架的東西。

……

土方是個負責任的人,他答應了我們要幫忙,那就是真的在幫忙,擁有豐富調查經驗的他很快試探出了藏場當馬的破綻。

“……怎麽不找警察,要找這種人。”土方像是隨口一說,“這群人可不靠譜。”

“這種事就不麻煩警察了。”藏場當馬微微一笑,“你們平時也很忙吧,忙著抓攘夷志士什麽的,聽說很辛苦呢。”

“還好啊。”土方瞇起眼睛,“剛剛我看那個名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個事件檔案裏見過……啊,好像是跟攘夷有關的,我幫你找找吧。”

“不用了!”藏場當馬幹笑著拒絕,“她才不會做那麽危險的事呢,她很謹慎。”

“哦?”總悟意味深長地說,“是個膽子很小的人啊,真看不出來。”

“從名字當然……”藏場當馬話音一頓。

……謹慎嗎?給藏場當馬提供情報的那個人,似乎是這麽看待我的。

“你之前不是還擔心她卷入危險裏嗎?”銀時說,“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讓他們幫你查一下不是挺好的。”

“……”藏場當馬陷入了沈默,從他額頭的冷汗上,我能看出來他現在壓力很大。

他在原著裏敢利用沖田三葉,說明他不是一個會畏懼真選組的人。換言之,他現在的緊張,是因為土方他們註意到了“須川千央”。

這就奇怪了,土方和銀時在用詞上很慎重,他們沒有把“須川千央”放在犯罪嫌疑人的角色上,但藏場當馬似乎默認“須川千央”一定是被逮捕的那方。

為什麽呢?

藏場當馬自己就是走私武器的,我不覺得他會擔憂真選組的追查,按照律法來說,他的行動可比我危險多了,他都沒有被抓,卻替我操心,有些說不過去。

他覺得我做的事的性質比他更嚴重嗎?還是說,有人告訴他,我曾做過什麽需要被真選組逮捕的事?

我找總悟要過自己的檔案,我不認為上面寫的歌舞伎町馬拉松比賽、冰雕大賽、撈金魚比賽等大大小小的賽事值得真選組出動警力……

也就是說,藏場當馬背後那個人,知道我做過一些沒有記錄在這上面的危險事件嗎?

“藏場先生。”我試探地問,“如果沒有其他線索的話,我建議你還是讓土方先生他們幫你查一下,畢竟他們才是專業的。”

聞言,藏場當馬有些猶豫,他面露難色,良久,才下定決心般說,“還有線索。”

看來,在真選組的調查和他想隱藏的情報裏,他選擇了後者。

“之前明明說沒有線索了,看來你找人也不是很誠心嘛。”銀時陰陽怪氣地刺他。

藏場當馬眼裏閃過了一絲怒氣,但很快又被他壓下去:“我也是想先看看你們的能力,但既然你們和真選組相熟,那就不用懷疑了。”

不知道藏場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萬事屋和真選組都被他這話惡心的不輕。

不過……

在藏場當馬告訴我們新線索之前,土方他們先接到了電話。

“真選組果然還是挺忙的呀。”藏場當馬迅速感嘆,“還是工作更重要,我這邊有萬事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或許是我有偏見,我覺得藏場這個語氣怎麽聽都帶著一股小人得志的味道。

土方沒有接藏場的話,臨走時他刻意看了我和銀時一眼,我知道,他沒忘記答應我們的事。

手機振動了一下,發信人是總悟,我沒打開看,因為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他在提醒我,支開他們的人,是藏場當馬派的。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新線索吧。”藏場當馬微笑著,燈光照射下,那張忠厚的臉看上去有些詭異的陰暗。

……

藏場當馬領著我們繞過一條又一條偏僻的小巷。

“他要帶我們去哪?”新八小聲問。

“肯定是不好的地方阿魯。”神樂輕聲說。

神樂和新八猜的沒錯,藏場當馬的目的很明確,他想帶我們去某個不熟悉的地方。

“是賭場。”銀時觀察了一下四周,肯定的說。

“賭場?”我皺眉打量,這條路上別說賭場了,就連小鋼珠店都沒有。

“地下。”銀時腳步重了幾分,在他的暗示下,我感覺到了一點微妙的震動。

——那是賭徒在歡呼時發出的叫喊。

新八疑惑地問:“……你對這裏有印象嗎?”

“沒有。”我陷入沈思,記憶裏我確實沒來過這裏,但我知道有一個人跟這種地方有關系。

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孔雀姬華佗。

我忍不住分析著這種可能性,指使藏場當馬來萬事屋的人,會是她嗎?一個給攘夷志士提供武器的人,背後受天人指使,這種事……可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