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喝醉也不一定會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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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喝醉也不一定會忘事
阪田銀時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
夢裏, 他又回到了戰場上，紛飛的戰火中，有誰對他發出怨毒的詛咒，又有誰飛身和其同歸於盡。
混亂的片段和朦朧的現實交織, 定春的叫聲喚醒了他些許神志。
——好狗狗。
阪田銀時做了個清醒時絕對不會做的動作, 他蹭了蹭這只對於平常人家來說過於龐大的狗。
處於混沌的銀時沒什麽顧忌, 他隨心所欲地行動，像是從記憶的角落獲得了某人的首肯。
——放心吧。
模糊的片段中，有誰的手拂過他的臉頰, 現在，這只手在替他送東西。
——給神樂的醋昆布。
新八的叮囑回蕩在耳畔，銀時定神看著變成六根的手指，他忘記了，是要帶幾個來著？
這些無關緊要問題沖淡了他的思緒, 躺在主臥的床上，銀時依稀記得還有一件事沒有做。
——早安和晚安是傳遞心意的最佳方式。
要對她說才行……等等，她是誰？
會出現在和室窗口的，住在萬事屋隔壁的, 他喜歡的人。
銀時搖搖晃晃地起身, 扶著墻來到窗口，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他卻覺得有哪裏不對。
——她是誰？
視野裏出現了重影，唯一不纏繞咒文的魘魅和八咫烏裏特殊的那個身影重合，阪田銀時聞到了……那是他不會認錯的味道。
——她是從黃泉歸來的幽靈。
這個認知再次變得清晰, 銀時向來恐懼著這種不存在於世間的生物, 但他現在卻一點也不害怕。
——她最喜歡我了！我要去找她！
銀時想起身越過那道縫隙，卻被阻止。他眼見著那人嘆氣, 然後……跳窗而來。
——她曾從懸崖墜落進死神的懷抱。
接住那道身影，銀時的手臂緩緩收緊，覆生的前提是死亡，死亡帶來的是痛苦。
——他曾見證她的痛苦，卻什麽也沒做。
茫然在銀時心中翻滾，他緊緊摟著她，像是這樣就能抹除烙印在這具軀殼裏的致命傷痕。
須川千央溫柔地回抱阪田銀時。
兩個人相擁著，交換彼此的體溫，舔舐對方的傷口。
印在臉頰的吻柔軟又純潔，貼近額頭的唇濕潤又安心……這些，阪田銀時就算酒醒了也不會忘記。
……
客廳內。
我還沒想好怎麽解釋貼面禮的事，神樂就雙手環胸，對著新八正色道：“新八，我覺得你有點小題大做了。銀醬也到了這個年紀，發生這種事也是正常的，我們應該眼含熱淚的送別他才對。”
神樂熟悉的語氣讓我微微一楞，這不是江戶電視臺正在熱播的家庭倫理劇《夏天的她》裏，女主角媽媽的臺詞嗎？
“……神樂，你給自己的定位是什麽啊？”
新八顯然也知道這點，他專心吐槽神樂，沒功夫再審視我，不過神樂根本沒理會新八。
她沈浸在家家酒中，高傲地說：“千央姐，你打算帶多少聘禮來贖人，先說好，少於五百盒醋昆布我可是不接受的阿魯。”
……這會兒又變成男主角的媽媽了。
“神樂，就算是過家家，你這個角色也ooc了！”新八糾正，“你這個語氣，應該說‘給你五百盒醋昆布，識相點，離開銀醬’這種臺詞。”
“嘁。”神樂撇嘴，大聲說著悄悄話，“阿八你傻啊，銀醬在市場上可不搶手……”
啪——
脆弱的紙門被打開，銀時腳步虛浮地晃了出來，他瞥了我一眼，低聲道：“不要亂說，阿銀可是很受歡迎的。”
……嗯，這倒是沒錯。
我小幅度地點頭，神樂和新八向我投來驚悚的目光。
“都說戀愛中的人眼盲心瞎，原來不是騙人阿魯。”
“當然不是騙人，但無視事實到這種程度，也不多見。”
……這是女主角閨蜜和男主角兄弟的臺詞。
“再說下去阿銀就要被你們打包賣了，這麽不待見我嗎？臭小鬼們？”銀時伸了個懶腰，走進盥洗室，他的聲音透過墻壁傳來，顯得輕飄飄的。
“……”
“……”
新八和神樂對視一眼，有點摸不準銀時此刻的態度，他們朝著銀時的方向看了看，又轉頭看我。
“……看來真的什麽都沒發生。”新八喃喃自語，然後羞愧地低下頭，“抱歉，千央姐，誤會你了。”
“沒事啦。”我擺了擺手。
有後宮篇打底，我早就知道銀時不會記得喝醉後發生的事，這會兒，更是順著這個勢粉飾太平：“新八你昨天不是專門說了，不讓銀時吐在家裏嗎，所以我就留下來照顧了他一下。”
“這麽一說確實呢。”神樂拍了拍掌心，從兜裏掏出不成型的醋昆布盒子，“銀醬還給我帶了個空盒子。”
……我記得這個盒子昨天是滿的來著。
當然，看破不說破是我的準則之一，我沒有拆穿神樂的小把戲，孩子想要醋昆布，那就買唄，正好我也有事要去百貨商店。
我要給家裏換個防盜門，順便買臺電腦。
尾美一的提前登場讓我有了強烈的危機感，哪怕把松陽還活著的事告訴了銀時，但我們還沒商量好對策。
我打算給銀時一個緩沖期，在這期間，我可以先調查阿爾塔納和龍脈的事。故事裏，銀時花了兩年時間尋訪龍穴，而現在，我可以通過網絡提前調查。
我了解過，江戶的網絡可以鏈接宇宙。
天道眾勢力就算再大也無法掌控這麽海量的信息，龍穴附近有天照院奈落的人，但不是只有天照院奈落的人。
我邊轉茶杯邊在心裏盤算傳播消息的方法，要說傳播最快的，那必然是馬賽克內容。
【性感美女，火辣夜聊（距您2km）】
這種標題應該很有欺騙性，但能被這個標題吸引的人應該不太正經。
【帥哥荷官，在線發牌】
這種標題和上面的異曲同工，用在這裏不合適，但給假發的攘夷組織招人可能管用……說起來，假發怎麽招人的。
好像是用【主婦心得】這種老套手段，不過主人公是主婦，那就很難說是不是有他xp的成分在裏面。
但這個模式可以借鑒，演變一下的話就是——我，黃門巫女，請給我打阿爾塔納結晶。
就在我琢磨可行性的時候，有人奪過了我手裏的茶杯，是銀時，他收拾好了。
“早安。”我同銀時打著招呼。
從銀時的臉色上看，酒精發揮了很大作用，昨天縈繞在銀時身上的軟弱看上去已經不見了。
——但也只是看上去。
治愈傷口的關鍵還是在虛那裏，我深知這一點。
“早安。”銀時用自己的手取代了茶杯的位置，他勾著我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麽。
“咳咳。”我趁神樂和新八不註意，偷偷把手抽了回來，見銀時還有要貼過來的意思，我用眼神示意他——神樂和新八還在呢。
“……”銀時應該是看明白了，他沒有在試圖牽我，轉頭問神樂和新八：“要去百貨商店嗎？”
“去！”神樂興奮地舉起手，“我要買醋昆布還有錄像機！”
“神樂……”新八拽下她的手，“錄像機就算了吧。”
“可以買哦。”銀時大方地說。
他這個回答反而讓神樂分外不安，神樂悻悻地收回手，小心地問：“銀醬，你得絕癥了嗎？”
“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
“……”神樂被他的語氣嚇得一抖，把頭埋在手臂裏哭泣，“你是誰，快從銀醬身上下來，我們萬事屋沒有你這種不節約的天然卷。”
……又進入《夏天的她》劇本了。
“不是啦。”我替銀時辯解，“是委托賺的錢。”
新八和神樂還不知道，阿妙把原本用來覆興道場的錢分了一半給我們。
雖然銀時和我都表示不需要，但阿妙仍鄭重其事地告訴我們，就算關系再好，也不能在這方面含糊，如果我們不收，她的良心會一直不安。
“那道場怎麽辦……”我還想再勸。
“錢是賺不完的，但情誼總有盡頭。”阿妙笑著對我們說，“我不想失去和你們的重要情誼，所以決定犧牲一點金錢……接受了幫助，就要給回報，這是志村家的家訓。”
阿妙的笑靨一如往常，我們也沒有再拒絕，畢竟……她就是這樣堅強的女孩子。
另一半的錢阿妙分給了真選組，近藤勳也不想接，但阿妙說，要是不接就把家裏的猩猩窩拆了，所以近藤勳還是接了。
……阿妙家有猩猩窩嗎？她說的是那個布滿竹刺的坑洞吧。
還剩下柳生家的人情，阿妙原本打算嫁過去，但九兵衛拒絕了。
“我不想讓阿妙做不想做的事。”九兵衛是這樣說的，“我想守護阿妙的笑容，所以阿妙只要繼續做阿妙就好了。那樣的話，我也能……一直作為九兵衛活下去。”
“能夠找到真正的自己是很珍貴的事。”尾美一感嘆，“我也不能偷懶啊……”
這樣說著，尾美一成了柳生家道場的常駐人員，主要任務是……監視東城那個跟蹤狂。
總而言之，銀時現在的錢包很富裕。
知道銀時沒生病，神樂放松了些，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我不要錄像機了，我要吃肉包子，爸比讓我好好吃飯，我要肉包子吃到飽阿魯。”
“行吧，窮酸丫頭。”銀時轉頭看新八，“阿八，寺門通新專輯可以給你買哦，阿銀手頭很闊。”
新八沒說話，他顫顫巍巍地擡頭，突然大叫一聲。
“爸比！”
“爸比什麽啊……百貨超市可買不到爸比哦……”
“不是！是爸比的信！”
“信？”
“對！寫了千央姐販賣戰爭兵器的信！”
“……”
……不是，一晚上不見，我就這麽水靈靈地成了販賣戰爭兵器的宇宙武器商人？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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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 他又回到了戰場上，紛飛的戰火中，有誰對他發出怨毒的詛咒，又有誰飛身和其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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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狗。
阪田銀時做了個清醒時絕對不會做的動作, 他蹭了蹭這只對於平常人家來說過於龐大的狗。
處於混沌的銀時沒什麽顧忌, 他隨心所欲地行動，像是從記憶的角落獲得了某人的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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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神樂的醋昆布。
新八的叮囑回蕩在耳畔，銀時定神看著變成六根的手指，他忘記了，是要帶幾個來著？
這些無關緊要問題沖淡了他的思緒, 躺在主臥的床上，銀時依稀記得還有一件事沒有做。
——早安和晚安是傳遞心意的最佳方式。
要對她說才行……等等，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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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搖搖晃晃地起身, 扶著墻來到窗口，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 他卻覺得有哪裏不對。
——她是誰？
視野裏出現了重影，唯一不纏繞咒文的魘魅和八咫烏裏特殊的那個身影重合，阪田銀時聞到了……那是他不會認錯的味道。
——她是從黃泉歸來的幽靈。
這個認知再次變得清晰, 銀時向來恐懼著這種不存在於世間的生物, 但他現在卻一點也不害怕。
——她最喜歡我了！我要去找她！
銀時想起身越過那道縫隙，卻被阻止。他眼見著那人嘆氣, 然後……跳窗而來。
——她曾從懸崖墜落進死神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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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見證她的痛苦，卻什麽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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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你給自己的定位是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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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浸在家家酒中，高傲地說：“千央姐，你打算帶多少聘禮來贖人，先說好，少於五百盒醋昆布我可是不接受的阿魯。”
……這會兒又變成男主角的媽媽了。
“神樂，就算是過家家，你這個角色也ooc了！”新八糾正，“你這個語氣，應該說‘給你五百盒醋昆布，識相點，離開銀醬’這種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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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八和神樂對視一眼，有點摸不準銀時此刻的態度，他們朝著銀時的方向看了看，又轉頭看我。
“……看來真的什麽都沒發生。”新八喃喃自語，然後羞愧地低下頭，“抱歉，千央姐，誤會你了。”
“沒事啦。”我擺了擺手。
有後宮篇打底，我早就知道銀時不會記得喝醉後發生的事，這會兒，更是順著這個勢粉飾太平：“新八你昨天不是專門說了，不讓銀時吐在家裏嗎，所以我就留下來照顧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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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看上去。
治愈傷口的關鍵還是在虛那裏，我深知這一點。
“早安。”銀時用自己的手取代了茶杯的位置，他勾著我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麽。
“咳咳。”我趁神樂和新八不註意，偷偷把手抽了回來，見銀時還有要貼過來的意思，我用眼神示意他——神樂和新八還在呢。
“……”銀時應該是看明白了，他沒有在試圖牽我，轉頭問神樂和新八：“要去百貨商店嗎？”
“去！”神樂興奮地舉起手，“我要買醋昆布還有錄像機！”
“神樂……”新八拽下她的手，“錄像機就算了吧。”
“可以買哦。”銀時大方地說。
他這個回答反而讓神樂分外不安，神樂悻悻地收回手，小心地問：“銀醬，你得絕癥了嗎？”
“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
“……”神樂被他的語氣嚇得一抖，把頭埋在手臂裏哭泣，“你是誰，快從銀醬身上下來，我們萬事屋沒有你這種不節約的天然卷。”
……又進入《夏天的她》劇本了。
“不是啦。”我替銀時辯解，“是委托賺的錢。”
新八和神樂還不知道，阿妙把原本用來覆興道場的錢分了一半給我們。
雖然銀時和我都表示不需要，但阿妙仍鄭重其事地告訴我們，就算關系再好，也不能在這方面含糊，如果我們不收，她的良心會一直不安。
“那道場怎麽辦……”我還想再勸。
“錢是賺不完的，但情誼總有盡頭。”阿妙笑著對我們說，“我不想失去和你們的重要情誼，所以決定犧牲一點金錢……接受了幫助，就要給回報，這是志村家的家訓。”
阿妙的笑靨一如往常，我們也沒有再拒絕，畢竟……她就是這樣堅強的女孩子。
另一半的錢阿妙分給了真選組，近藤勳也不想接，但阿妙說，要是不接就把家裏的猩猩窩拆了，所以近藤勳還是接了。
……阿妙家有猩猩窩嗎？她說的是那個布滿竹刺的坑洞吧。
還剩下柳生家的人情，阿妙原本打算嫁過去，但九兵衛拒絕了。
“我不想讓阿妙做不想做的事。”九兵衛是這樣說的，“我想守護阿妙的笑容，所以阿妙只要繼續做阿妙就好了。那樣的話，我也能……一直作為九兵衛活下去。”
“能夠找到真正的自己是很珍貴的事。”尾美一感嘆，“我也不能偷懶啊……”
這樣說著，尾美一成了柳生家道場的常駐人員，主要任務是……監視東城那個跟蹤狂。
總而言之，銀時現在的錢包很富裕。
知道銀時沒生病，神樂放松了些，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我不要錄像機了，我要吃肉包子，爸比讓我好好吃飯，我要肉包子吃到飽阿魯。”
“行吧，窮酸丫頭。”銀時轉頭看新八，“阿八，寺門通新專輯可以給你買哦，阿銀手頭很闊。”
新八沒說話，他顫顫巍巍地擡頭，突然大叫一聲。
“爸比！”
“爸比什麽啊……百貨超市可買不到爸比哦……”
“不是！是爸比的信！”
“信？”
“對！寫了千央姐販賣戰爭兵器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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